第180章 梟雄心腸故人情

仙人闆闆·葉聽雨·4,881·2026/3/27

似有所悟的,是老連長的做派,是老連長話裡的哲理。 上位者那多年俯視一切時,另外一個角度的看法! 人無完人,一個帝王選擇的繼承人,不會是一個醇厚的學者,卻會是一個滿腹心機的梟雄。 大圈這樣複雜的環境,徹底脫離在社會邊緣的生活裡,一個老實的人,一個沒有一點手段的傢伙,怎麼可能獨掌一方? 但是畢竟是多年的老兄弟,做的事情太狠太過,人心也就散了; 。老連長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選擇,讓大圈在下一代fēng'liu雲散,散於內訌。 幫會在企業化。明面化。 那些商會就是一個證明。如果沒有今天趙鐵的心聲,老連長也不會這麼快下了決定。雖然他很中意趙鐵。 正是因為中意趙鐵,趙鐵才會這麼熱切的來幫老連長完成一個心願的。 這些事情都是雙方的,之前沒有一點影子,趙鐵明知道自己一點希望也沒有,又怎麼會如此呢? 但是除了這些。 老連長之前的一段話卻讓看到他內心的闆闆更是有了感悟。 他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便帶過了。闆闆卻看到了趙鐵心裡的石頭徹底放下。老連長說,壞人他來做。 在走之前,老人將那些和趙鐵差不多地位的人,打壓下去,幫趙鐵徹底的鞏固威信。 至於,事後趙鐵是用這些人還是不用,就看他的度量了。 趙鐵的度量嘛,老爺子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心聲正是他的度量,所謂爭是不爭,就是他的不爭才讓老連長徹底的放心的。 度量是上位者成功管理的一個要素。 滿意的老連長做出了選擇後,一切就按著過去想好的步驟將進行了。哪怕有的人曾經和趙鐵一樣,離開那個首領的位置,就是一步之遙。 但是為了整體的理由,和大圈輝煌不敗的榮耀,做出了決定後的老連長,第一秒鐘就已經開始在為趙鐵,算計著他們。時刻準備著犧牲著他們,沒有任何的情面可講。 膽敢不從的結果就是死。 這就是惡人他來做的含義。 闆闆瞠目結舌於江湖裡這種赤luoluo的血腥。他不知道是欣賞還是贊同,還是反對還是什麼。 因為他做不到這樣的人。 同時,偏偏他卻又找不出能夠反對的理由來。 闆闆只有坐在了那裡。 說完了話的老連長,再次轉了頭來,希望闆闆繼續說下去。 闆闆看了下趙鐵他們。等著進來上酒菜的服務生退了出去,他講了起來。 講到被趙鐵帶的人捆在角落的時候,屋子裡有了笑聲。當講到在江邊,趙鐵確認了軍功章,隨即就放了自己的時候。 闆闆還是從老連長的眼底看到了點滿意。 幫人就是要在這個時候; 但是又不可太過了。免得說出那些奉承話來,幫不了趙鐵,因為老連長看透了很多,結果卻讓自己被人小看了。 闆闆笑眯眯的道:“然後,鐵哥就和我談了這些,我聽四哥那裡的話,我也就把這邊的我曉得的訊息和鐵哥說了下,他算徹底的確認了,到那個時候,我才看到他肩膀鬆弛了下來。恐怕當時一個不對,上來就又把我捆起來了。我都看好了下面有個大石頭,再不行跳江呢。” 屋子裡鬨笑了起來。 老連長笑道:“你倒是看的仔細,阿鐵戒備的時候總是肩膀有點聳著,說翻臉就上的。一直這樣。” “闆闆,你還想拿石頭砸我?”趙鐵笑罵道。 “那是,軍功章出來也沒用,我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是等死的人啊。”闆闆一本正經的看著趙鐵道。 趙鐵點點頭:“我相信你小子,因為後來你也才徹底的放鬆了,之前的眼睛賊溜溜的四處看著。比天上的月亮還賊,我當時還覺得你是個滑頭。” 兩個人再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完全的換了心境。 當時還是陌生人的兩個人,如今已經是很好的朋友,經歷過這些事情,甚至算得上是很好的兄弟了。 相視著,兩個人都不由的感悟到了一點世事的無常,這次,當然是好的方向。 老頭子把一切看在眼底,沒說什麼,繼續的聽著。 老人就是這樣,尤其這種鐵血的老人,在離開那些事情,回到故土,還因為軍功章牽扯到了從前的時候。 心總是柔軟的。 看著闆闆,看著趙鐵。其實他還是看得出來,闆闆在努力表現著,表現給自己看,趙鐵人前人後對自己多麼的尊重,看到軍功章就 如何如何。 但是他一點也不反感,反而是高興,自己的孩子尊重自己不好麼? 同樣的,對闆闆的好感也更上了一層。 因為說起來軍功章是救了他自己一命,可是實際上,他卻是先救了真正擁有這個軍功章的楊四一命。 楊四是屢次受他恩惠,又怕自己走後連累他什麼,實在無以回報才把軍功章放在他這裡的。 聽著闆闆繼續著。 直到說到了昨天。今天。剛才之後。老連長笑了:“劉逼呢?也算膽大。” 劉逼從邊上站了起來,害羞的一笑。 聞名漢城的驚天爆炸案的主角,居然是這個清秀的小子? “義是害人,還是幫人?全在一心之間啊; 。”老連長淡淡的道。隨即要劉逼坐下了。 他舉起了酒杯:“闆闆,來,陪老頭子喝一杯。” 闆闆依言舉起了杯子。 兩個人默默的幹了後,老連長終於問了:“你真的準備去那麼做?” 他說的是自己在外邊聽到的,闆闆做出的那個決定。 闆闆點了點頭:“是的。不然我太對不起他們了。” “也許五年,十年。影響這麼大,你說起來是受害者,但是我們心裡知道。事情從來是雙方面才能夠引起的。你不是一點責任沒有。萬一那種情況出現了呢?” 闆闆老實。 闆闆隨即求助似的看著趙鐵,眼神裡的意思就是,你丫的不是說的,萬一事情不對救我走? 趙鐵回了個媚眼,意思是,你丫的神經病啊,老頭子在這裡,你看我幹嘛? 沒義氣的傢伙。 闆闆鄙視了趙鐵一眼,然後回了頭來。 老連長已經笑的前俯後仰,趙鐵面紅耳赤的坐在那裡。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 有誰有知道,就是這個老人。 年輕的時候血戰南疆,直入千里。 壯年的時候,因為不公,怒而殺人,轉投他鄉,先在香港澳門打的驚天動地,然後才去了北美。 就在北美早年,也是雙手血腥。越南那些幫會的首腦,被他親手格殺的就不下十人? 今天他卻笑的像個孩子似的。 這大概是出院以來,生命結束之前,老連長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吧? 因為再回去,他有將對內,施展雷霆手段。 闆闆看著他,他看著闆闆。 忽然的,老連長說道:“闆闆,我覺得你的眼睛很有神,彷彿能夠看到人心底。” 闆闆一驚。 趙鐵和阿軍全叫了起來:“不錯。” 趙鐵認真的道:“當時在江邊,闆闆你看我的時候,我不是說眼睛賊亮麼?我就這種感覺。” 闆闆強自一笑:“眼睛亮不好?能看到人的內心,我都不會有這些麻煩事情了。” 想想也是吧。 (本書首發**) 沒有這個本事的人們想當然的認為; 就是老連長也不例外。 其實,看透的人心又如何,最多是面對面時候的自保而已。假如,其他的利益圈子,牽扯到了你。 無妄之災一樣會從天而降,打的你猝不及防! 他們也不知道。 時時刻刻的守護著秘密,也是種痛苦,也是種煩惱。看到了那麼多的秘密,人都有傾述的yu'wàng。 乃至炫耀的yu'wàng。 每當話要脫口而出的緊要關頭,闆闆總是忍耐住了。因為,一時的痛快,帶來的將是麻煩。 有的秘密,得罪了一個人,會帶來無窮的麻煩。 與人鬥,怎麼會其樂無窮? 闆闆對著老連長舉起了杯子;“老爺子,別拿我們晚輩開玩笑了,呵呵。剛剛有話我沒敢說,之前鐵哥答應我的,假如出了事情,我反正進去做好了口供,對的起我朋友了,要我十年青春在裡面度過,還是什麼好好改造,我也不甘心,還不如轉身就走,從此和你們一樣逍遙呢。” “劫獄?”老連長卻是轉了頭看向了趙鐵。 趙鐵慌忙搖頭:“不是,不是,不是劫獄,是半路帶走板板。我二十四小時跟著。” 老連長沒說話。 趙鐵也不說話了,阿軍也是。屋子裡忽然的安靜了下來。 良久。 點上了根香菸的老連長一笑:“何其的相似?每個背井離鄉的人,出走前的一刻,都是這麼的讓人神傷。” “當年我也這樣。趙鐵也是,楊四也是。現在闆闆也難免了。”老連長搖搖頭。 闆闆苦笑了下:“老連長,我也許不會呢,只是留了後路防止萬一的。” “希望吧。阿軍你不好說,劉逼你不好說,那些人有的折磨你呢,怎麼會不把你和爆炸的事情牽扯在一起?”說著老連長不樂觀的搖搖頭。 正在這個時候,王城中的電話來了。 從剛剛之前打電話給王城中後到現在,闆闆的電話是不會再關機了。 換了塊電池板的他低頭看了下手機,和大家告罪了聲,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 “闆闆,真的不是你們乾的?” 闆闆理所當然的對著電話認真的說不是,並且再次保證肯定不是自己這邊的人。 “我知道,我已經聯絡武城他們了。葉雨他們和喬喬在一起,絕對也不會幹的,邏輯上你也沒理由這個時候這個幹。” 王城中的這句話讓闆闆苦笑,什麼叫沒理由這個時候這麼幹?? 王城中不知道闆闆的表情,只是在電話裡繼續著:“那你想到是誰沒有?這次現場分析下來,比之上次丟的威力大多了,也專業多了; 。” “我只想到,也許是那個打我電話報信的,神秘的電話主人。其他的,我暫時想不到,也許是徐富貴之前得罪的人太多,現在渾水摸魚了。” 王城中沉默著。這些分析他當然早就做過了。而且和李天成一起,比闆闆做的專業多了。 他打這個電話來,只不過是作為一個朋友,和闆闆說說,再說點其他的事情。 闆闆在那裡對著話筒苦笑:“反正是不是我說,現在算是不清楚了,我也想了,明天去自首,自首的時候和鐵哥上演一出逃亡戲,給自己一槍證明下。” 王城中在電話那頭愣了下,喉嚨裡咕嘟一聲。 闆闆反問:“怎麼?” “沒怎麼。” 現在輪到王城中苦笑了,他打電話來就是想問問闆闆到底怎麼說的,出這樣的事情,闆闆不會心裡不動搖。 如果他不去自首了。 拖著案子不結案,事情總會慢慢平息了點的。 這樣的話,等過去段時間,闆闆再回來,處理這個事情,只要不是他乾的,那就不擔心。 沒殺人闆闆就沒大事。 只不過李天成苦了點,但是闆闆現在不在身邊,李天成也做好了闆闆不來的準備了。 讓王城中意外的是,闆闆居然還是肯回來自首,還準備挨一槍,證明自己是被綁架才脫離的。 這樣倒是一個辦法,什麼也說不清楚,被綁架的時候很多人看到,逃離的時候很多人看到。 哪個jing'chá好意思問人家,你挨槍子還是假的? 人都有個先入為主的概念。 這樣來說,徐富貴的死就和闆闆沒什麼關係了。 誰認為被綁架的人還能指揮什麼?就算殺徐富貴的是闆闆的朋友,他可以提供提供資訊。 卻不會再有人說這些了。 案子也算前期的告一個段落,剩下的就是調查兇手。 不過這樣,李天成會好過多了的。 就是闆闆要受苦了。 “你真的這麼想了?”王城中在電話裡低聲問道。 闆闆點點頭,雖然知道王城中看不到,卻可以更肯定自己的語氣,他對著電話道:“我當然這麼想,你們這麼為我,我不能一走了之,不然我心不安,王哥,你要李哥也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還有,王哥,你有空幫我去看看劉菲,她比起喬喬來說,軟弱多了; 。” “恩,兄弟,真的怎麼說,這個時候,你能夠這樣,我們都很感動,沒白交你這個兄弟。真的。” 王城中在電話裡,顯然是動了情。 闆闆一笑,剛剛要說什麼。那邊的劉逼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一根點上的香菸,又回去了。 闆闆聽到電話裡,王城中在那裡唸叨著。 他發現,今天王城中好囉嗦。有點,像,像自己的哥哥一樣。 在不放心的唸叨著:“闆闆,這次事情發展到這裡,肯定會有點變數的,比如這次報信給你的人。你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我們會全心全意的幫助你的,但是中間萬一有一點什麼波折之類的,請你相信我們,不可能不問你的。” “我知道,王哥,這麼長時間了,我怎麼不會不知道你們呢?不要講這些。真的,說了反而生分了。”闆闆對著王城中抱怨道。 王城中在那頭笑罵起來:“你這個臭小子。” “還有。” 隨即他又來了。闆闆雖然有點哭笑不得,卻還是聽著,王城中道:“你的手機交給你信的過的兄弟,這樣好和我們隨時聯絡。” “我就給鐵哥。你和李哥見過的。” “好,要的好,你們再換個號mǎ什麼的,換個手機,以後就直接的打我常常用的手機號。”王城中道。 今天他掏出了手機來的時候,看到顧主任看了他一眼,他沒說什麼,只是隨即趁機就把原來的手機也放了這個兜裡。 還好兩個手機的樣子看上去差不多少。 但是這種漏洞可一不可二,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只能夠趕緊的想辦法。 闆闆認為這個說的對,他道:“王哥,是的,我要他們馬上就辦個新手機,還有新的號mǎ。這樣不注意。而且請軍哥手下哪個,和你接觸下,這樣乾脆的說你們是朋友。聯絡著的。就萬無一失了。” “好。這樣更好。” 王城中贊同完了闆闆的意見,然後又道:“他們動手的時候,你也要小心,他們是有經驗的,槍打了身上要小心,千萬別搞的傷太重。” “我知道,但是不挨一槍,我怎麼會像呢?哈哈。”闆闆無所謂的笑笑,趙鐵這些殺人如麻的活土匪,打哪裡就是哪裡,不會有問題的,他對他的朋友有信心。 那邊,老連長舉起了杯子:“阿鐵,你玩到了一個可以把命給你的兄弟。” 趙鐵自豪的一笑。;

似有所悟的,是老連長的做派,是老連長話裡的哲理。

上位者那多年俯視一切時,另外一個角度的看法!

人無完人,一個帝王選擇的繼承人,不會是一個醇厚的學者,卻會是一個滿腹心機的梟雄。

大圈這樣複雜的環境,徹底脫離在社會邊緣的生活裡,一個老實的人,一個沒有一點手段的傢伙,怎麼可能獨掌一方?

但是畢竟是多年的老兄弟,做的事情太狠太過,人心也就散了;

。老連長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選擇,讓大圈在下一代fēng'liu雲散,散於內訌。

幫會在企業化。明面化。

那些商會就是一個證明。如果沒有今天趙鐵的心聲,老連長也不會這麼快下了決定。雖然他很中意趙鐵。

正是因為中意趙鐵,趙鐵才會這麼熱切的來幫老連長完成一個心願的。

這些事情都是雙方的,之前沒有一點影子,趙鐵明知道自己一點希望也沒有,又怎麼會如此呢?

但是除了這些。

老連長之前的一段話卻讓看到他內心的闆闆更是有了感悟。

他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便帶過了。闆闆卻看到了趙鐵心裡的石頭徹底放下。老連長說,壞人他來做。

在走之前,老人將那些和趙鐵差不多地位的人,打壓下去,幫趙鐵徹底的鞏固威信。

至於,事後趙鐵是用這些人還是不用,就看他的度量了。

趙鐵的度量嘛,老爺子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心聲正是他的度量,所謂爭是不爭,就是他的不爭才讓老連長徹底的放心的。

度量是上位者成功管理的一個要素。

滿意的老連長做出了選擇後,一切就按著過去想好的步驟將進行了。哪怕有的人曾經和趙鐵一樣,離開那個首領的位置,就是一步之遙。

但是為了整體的理由,和大圈輝煌不敗的榮耀,做出了決定後的老連長,第一秒鐘就已經開始在為趙鐵,算計著他們。時刻準備著犧牲著他們,沒有任何的情面可講。

膽敢不從的結果就是死。

這就是惡人他來做的含義。

闆闆瞠目結舌於江湖裡這種赤luoluo的血腥。他不知道是欣賞還是贊同,還是反對還是什麼。

因為他做不到這樣的人。

同時,偏偏他卻又找不出能夠反對的理由來。

闆闆只有坐在了那裡。

說完了話的老連長,再次轉了頭來,希望闆闆繼續說下去。

闆闆看了下趙鐵他們。等著進來上酒菜的服務生退了出去,他講了起來。

講到被趙鐵帶的人捆在角落的時候,屋子裡有了笑聲。當講到在江邊,趙鐵確認了軍功章,隨即就放了自己的時候。

闆闆還是從老連長的眼底看到了點滿意。

幫人就是要在這個時候;

但是又不可太過了。免得說出那些奉承話來,幫不了趙鐵,因為老連長看透了很多,結果卻讓自己被人小看了。

闆闆笑眯眯的道:“然後,鐵哥就和我談了這些,我聽四哥那裡的話,我也就把這邊的我曉得的訊息和鐵哥說了下,他算徹底的確認了,到那個時候,我才看到他肩膀鬆弛了下來。恐怕當時一個不對,上來就又把我捆起來了。我都看好了下面有個大石頭,再不行跳江呢。”

屋子裡鬨笑了起來。

老連長笑道:“你倒是看的仔細,阿鐵戒備的時候總是肩膀有點聳著,說翻臉就上的。一直這樣。”

“闆闆,你還想拿石頭砸我?”趙鐵笑罵道。

“那是,軍功章出來也沒用,我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是等死的人啊。”闆闆一本正經的看著趙鐵道。

趙鐵點點頭:“我相信你小子,因為後來你也才徹底的放鬆了,之前的眼睛賊溜溜的四處看著。比天上的月亮還賊,我當時還覺得你是個滑頭。”

兩個人再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完全的換了心境。

當時還是陌生人的兩個人,如今已經是很好的朋友,經歷過這些事情,甚至算得上是很好的兄弟了。

相視著,兩個人都不由的感悟到了一點世事的無常,這次,當然是好的方向。

老頭子把一切看在眼底,沒說什麼,繼續的聽著。

老人就是這樣,尤其這種鐵血的老人,在離開那些事情,回到故土,還因為軍功章牽扯到了從前的時候。

心總是柔軟的。

看著闆闆,看著趙鐵。其實他還是看得出來,闆闆在努力表現著,表現給自己看,趙鐵人前人後對自己多麼的尊重,看到軍功章就

如何如何。

但是他一點也不反感,反而是高興,自己的孩子尊重自己不好麼?

同樣的,對闆闆的好感也更上了一層。

因為說起來軍功章是救了他自己一命,可是實際上,他卻是先救了真正擁有這個軍功章的楊四一命。

楊四是屢次受他恩惠,又怕自己走後連累他什麼,實在無以回報才把軍功章放在他這裡的。

聽著闆闆繼續著。

直到說到了昨天。今天。剛才之後。老連長笑了:“劉逼呢?也算膽大。”

劉逼從邊上站了起來,害羞的一笑。

聞名漢城的驚天爆炸案的主角,居然是這個清秀的小子?

“義是害人,還是幫人?全在一心之間啊;

。”老連長淡淡的道。隨即要劉逼坐下了。

他舉起了酒杯:“闆闆,來,陪老頭子喝一杯。”

闆闆依言舉起了杯子。

兩個人默默的幹了後,老連長終於問了:“你真的準備去那麼做?”

他說的是自己在外邊聽到的,闆闆做出的那個決定。

闆闆點了點頭:“是的。不然我太對不起他們了。”

“也許五年,十年。影響這麼大,你說起來是受害者,但是我們心裡知道。事情從來是雙方面才能夠引起的。你不是一點責任沒有。萬一那種情況出現了呢?”

闆闆老實。

闆闆隨即求助似的看著趙鐵,眼神裡的意思就是,你丫的不是說的,萬一事情不對救我走?

趙鐵回了個媚眼,意思是,你丫的神經病啊,老頭子在這裡,你看我幹嘛?

沒義氣的傢伙。

闆闆鄙視了趙鐵一眼,然後回了頭來。

老連長已經笑的前俯後仰,趙鐵面紅耳赤的坐在那裡。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

有誰有知道,就是這個老人。

年輕的時候血戰南疆,直入千里。

壯年的時候,因為不公,怒而殺人,轉投他鄉,先在香港澳門打的驚天動地,然後才去了北美。

就在北美早年,也是雙手血腥。越南那些幫會的首腦,被他親手格殺的就不下十人?

今天他卻笑的像個孩子似的。

這大概是出院以來,生命結束之前,老連長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吧?

因為再回去,他有將對內,施展雷霆手段。

闆闆看著他,他看著闆闆。

忽然的,老連長說道:“闆闆,我覺得你的眼睛很有神,彷彿能夠看到人心底。”

闆闆一驚。

趙鐵和阿軍全叫了起來:“不錯。”

趙鐵認真的道:“當時在江邊,闆闆你看我的時候,我不是說眼睛賊亮麼?我就這種感覺。”

闆闆強自一笑:“眼睛亮不好?能看到人的內心,我都不會有這些麻煩事情了。”

想想也是吧。

(本書首發**)

沒有這個本事的人們想當然的認為;

就是老連長也不例外。

其實,看透的人心又如何,最多是面對面時候的自保而已。假如,其他的利益圈子,牽扯到了你。

無妄之災一樣會從天而降,打的你猝不及防!

他們也不知道。

時時刻刻的守護著秘密,也是種痛苦,也是種煩惱。看到了那麼多的秘密,人都有傾述的yu'wàng。

乃至炫耀的yu'wàng。

每當話要脫口而出的緊要關頭,闆闆總是忍耐住了。因為,一時的痛快,帶來的將是麻煩。

有的秘密,得罪了一個人,會帶來無窮的麻煩。

與人鬥,怎麼會其樂無窮?

闆闆對著老連長舉起了杯子;“老爺子,別拿我們晚輩開玩笑了,呵呵。剛剛有話我沒敢說,之前鐵哥答應我的,假如出了事情,我反正進去做好了口供,對的起我朋友了,要我十年青春在裡面度過,還是什麼好好改造,我也不甘心,還不如轉身就走,從此和你們一樣逍遙呢。”

“劫獄?”老連長卻是轉了頭看向了趙鐵。

趙鐵慌忙搖頭:“不是,不是,不是劫獄,是半路帶走板板。我二十四小時跟著。”

老連長沒說話。

趙鐵也不說話了,阿軍也是。屋子裡忽然的安靜了下來。

良久。

點上了根香菸的老連長一笑:“何其的相似?每個背井離鄉的人,出走前的一刻,都是這麼的讓人神傷。”

“當年我也這樣。趙鐵也是,楊四也是。現在闆闆也難免了。”老連長搖搖頭。

闆闆苦笑了下:“老連長,我也許不會呢,只是留了後路防止萬一的。”

“希望吧。阿軍你不好說,劉逼你不好說,那些人有的折磨你呢,怎麼會不把你和爆炸的事情牽扯在一起?”說著老連長不樂觀的搖搖頭。

正在這個時候,王城中的電話來了。

從剛剛之前打電話給王城中後到現在,闆闆的電話是不會再關機了。

換了塊電池板的他低頭看了下手機,和大家告罪了聲,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

“闆闆,真的不是你們乾的?”

闆闆理所當然的對著電話認真的說不是,並且再次保證肯定不是自己這邊的人。

“我知道,我已經聯絡武城他們了。葉雨他們和喬喬在一起,絕對也不會幹的,邏輯上你也沒理由這個時候這個幹。”

王城中的這句話讓闆闆苦笑,什麼叫沒理由這個時候這麼幹??

王城中不知道闆闆的表情,只是在電話裡繼續著:“那你想到是誰沒有?這次現場分析下來,比之上次丟的威力大多了,也專業多了;

。”

“我只想到,也許是那個打我電話報信的,神秘的電話主人。其他的,我暫時想不到,也許是徐富貴之前得罪的人太多,現在渾水摸魚了。”

王城中沉默著。這些分析他當然早就做過了。而且和李天成一起,比闆闆做的專業多了。

他打這個電話來,只不過是作為一個朋友,和闆闆說說,再說點其他的事情。

闆闆在那裡對著話筒苦笑:“反正是不是我說,現在算是不清楚了,我也想了,明天去自首,自首的時候和鐵哥上演一出逃亡戲,給自己一槍證明下。”

王城中在電話那頭愣了下,喉嚨裡咕嘟一聲。

闆闆反問:“怎麼?”

“沒怎麼。”

現在輪到王城中苦笑了,他打電話來就是想問問闆闆到底怎麼說的,出這樣的事情,闆闆不會心裡不動搖。

如果他不去自首了。

拖著案子不結案,事情總會慢慢平息了點的。

這樣的話,等過去段時間,闆闆再回來,處理這個事情,只要不是他乾的,那就不擔心。

沒殺人闆闆就沒大事。

只不過李天成苦了點,但是闆闆現在不在身邊,李天成也做好了闆闆不來的準備了。

讓王城中意外的是,闆闆居然還是肯回來自首,還準備挨一槍,證明自己是被綁架才脫離的。

這樣倒是一個辦法,什麼也說不清楚,被綁架的時候很多人看到,逃離的時候很多人看到。

哪個jing'chá好意思問人家,你挨槍子還是假的?

人都有個先入為主的概念。

這樣來說,徐富貴的死就和闆闆沒什麼關係了。

誰認為被綁架的人還能指揮什麼?就算殺徐富貴的是闆闆的朋友,他可以提供提供資訊。

卻不會再有人說這些了。

案子也算前期的告一個段落,剩下的就是調查兇手。

不過這樣,李天成會好過多了的。

就是闆闆要受苦了。

“你真的這麼想了?”王城中在電話裡低聲問道。

闆闆點點頭,雖然知道王城中看不到,卻可以更肯定自己的語氣,他對著電話道:“我當然這麼想,你們這麼為我,我不能一走了之,不然我心不安,王哥,你要李哥也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還有,王哥,你有空幫我去看看劉菲,她比起喬喬來說,軟弱多了;

。”

“恩,兄弟,真的怎麼說,這個時候,你能夠這樣,我們都很感動,沒白交你這個兄弟。真的。”

王城中在電話裡,顯然是動了情。

闆闆一笑,剛剛要說什麼。那邊的劉逼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一根點上的香菸,又回去了。

闆闆聽到電話裡,王城中在那裡唸叨著。

他發現,今天王城中好囉嗦。有點,像,像自己的哥哥一樣。

在不放心的唸叨著:“闆闆,這次事情發展到這裡,肯定會有點變數的,比如這次報信給你的人。你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我們會全心全意的幫助你的,但是中間萬一有一點什麼波折之類的,請你相信我們,不可能不問你的。”

“我知道,王哥,這麼長時間了,我怎麼不會不知道你們呢?不要講這些。真的,說了反而生分了。”闆闆對著王城中抱怨道。

王城中在那頭笑罵起來:“你這個臭小子。”

“還有。”

隨即他又來了。闆闆雖然有點哭笑不得,卻還是聽著,王城中道:“你的手機交給你信的過的兄弟,這樣好和我們隨時聯絡。”

“我就給鐵哥。你和李哥見過的。”

“好,要的好,你們再換個號mǎ什麼的,換個手機,以後就直接的打我常常用的手機號。”王城中道。

今天他掏出了手機來的時候,看到顧主任看了他一眼,他沒說什麼,只是隨即趁機就把原來的手機也放了這個兜裡。

還好兩個手機的樣子看上去差不多少。

但是這種漏洞可一不可二,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只能夠趕緊的想辦法。

闆闆認為這個說的對,他道:“王哥,是的,我要他們馬上就辦個新手機,還有新的號mǎ。這樣不注意。而且請軍哥手下哪個,和你接觸下,這樣乾脆的說你們是朋友。聯絡著的。就萬無一失了。”

“好。這樣更好。”

王城中贊同完了闆闆的意見,然後又道:“他們動手的時候,你也要小心,他們是有經驗的,槍打了身上要小心,千萬別搞的傷太重。”

“我知道,但是不挨一槍,我怎麼會像呢?哈哈。”闆闆無所謂的笑笑,趙鐵這些殺人如麻的活土匪,打哪裡就是哪裡,不會有問題的,他對他的朋友有信心。

那邊,老連長舉起了杯子:“阿鐵,你玩到了一個可以把命給你的兄弟。”

趙鐵自豪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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