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5章 風中生火!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2,117·2026/3/30

“精魂?”賀靈川聽得心中一動,明珂仙人道,“這倒是新鮮。”   得道之後,可說是萬物有靈。   妖與人修魂;而那些原本無意識的草木頑石,多數修出來的是魄,有些進而慢慢生魂,比如貝迦的木宿真君,但有些則不會。   “我原想著,簽定魂契與簽下石心同樣安穩,地母難道能捨棄這千萬年來修出來的意識?”劉一升搖頭,“哪裡知道,這才是上官飆真正的陷阱!”   “怎麼說?”   “上官飆‘死後’,地母也歇養了三年,一朝翻臉叛變。可無論我怎樣催動契約反噬它,它都行若無事,狂笑著將長風谷一點一點撕碎!”   明珂仙人皺眉:“契約有漏洞?”   “我不會重蹈覆轍。”劉一升把新的契約內容念出來,眾人一聽,簡單周全,就連賀靈川都覺得確實沒什麼漏洞可鑽。   劉一升也是大仙人,又是地母上一份契約的親手破壞者,不至於這點兒事都辦不好。   “那麼你認為,問題出在哪裡?”朱大娘就直接問了,“你在這裡思考了幾千年,總該有個結論吧?”   “有的,但我不保證準確。”劉一升緩緩道,“我確實是與地母定契,契約也確實生效了。但當時追殺和吞噬長風谷的,可能是上官飆。所以契約的反噬之力,落不到他的身上。”   賀靈川微微動容:“代償?”   “是的。”   淩金寶還在蹙眉思考,朱大娘已經氣憤道:“惡毒,當真惡毒!”   明珂仙人則奇道:“他是怎麼辦到的?”   劉一升搖頭:“這個問題,我就沒有答案了,希望你們有機會能告訴我。”   淩金寶想了想:“所以我們行動的重點,還在石心麼?”   “也在,也不在。”賀靈川沉吟,“上官飆操控地母的手法,才是重點。只要破除之,上官飆就不能操控地母為非作歹,這玉京城也不足為懼。”   明珂仙人對劉一升道:“我們需要上官飆的畫像,才能知道他長什麼模樣。”   “這有何難?”劉一升以指為筆,在空中虛畫起來,每一筆都帶出一股煙氣。   他的繪畫造詣驚人,寥寥數十筆就勾勒出一幅人物頭像,形神兼備。   “這就是上官飆。”   他筆下的“上官飆”濃眉大眼,一臉英氣,旁人瞧著,實在很難跟他的種種陰毒手段關聯起來。   四人記憶力出眾,看兩眼就將這副面孔記在心中。   明珂仙人接著發問:“你可聽說過風露金蓮?”   劉一升正要接話,地上的李雲突然叫了起來:   “風、風、風,都是風!風中生火,他克我們!”   他一開口,就聽得眾人一怔。   “長風谷駐地,就是被上官飆一把火燒盡。”劉一升指著身後熊熊燃燒的駐地,“李雲瘋了之後,就總說上官飆名字裡帶風火,風助火勢,我們助長了他,所以他是長風谷的剋星魔障。”   淩金寶蹲下來,側頭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李雲沒理他,自己噫噫呀呀說了半天,口齒不清。   劉一升也搖頭:“從前有一人潛進來這裡,也問過風露金蓮,說它出自杜支山。但那時李雲已經瘋了,給不出答案。”   長風谷太大,門人太多,奇珍異寶也太多。門內隨機挑一兩件物什,他哪裡知曉?   明珂仙人即問:“那人是誰?”   “他說他姓包。”劉一升無所謂道,“反正他後來也死了,地母拎著他的首級給我看。”   淩金寶幹脆當著李雲叫道:“風露金蓮!風露金蓮!風露金蓮!”   他每喚這個名字一次,李雲就直眼一次,突然捂著耳朵以頭搶地:   “我沒有,不是我!”   淩金寶眼珠子一轉,順著他的話問:“不是你,那是誰?”   “是上官飆!風露金蓮遲遲不能成熟,是上官飆自己來找我說,要用巨型靈獸全身熬煉的血肉精華才能將它催熟!什麼朱鳳啊、龍族啊,什麼海王鯨啊,什麼盾皮魚,啊啊啊啊!如若不然……”   李雲開始滿地打滾:“不怪我不怪我,是他自己的提議!”   盾皮魚?四人面面相覷,是他們經過的珊瑚海秘境的盾皮魚?   朱大娘問李雲:“如若不然,什麼?”   李雲隻叫道:“別打我別打我,不是我殺的!”   淩金寶眼珠一轉,手按金劍柄,提氣喝道:“坐正答話,否則有你苦頭吃的!”   果然他一按劍柄,滿地亂滾的李雲一下坐正,正宗狗蹲姿勢。   “如若拿不到巨獸的血肉精華,會怎樣?”   即便在上古時期,上述那些巨物的血肉精華也不是那麼好獵取的。龍鳳就不用說了,海王鯨和盾皮魚都在深海,難度極大。而且入藥說明是“全身熬煉”,可不是隻剜一小塊血肉就能交差了事。   “拿不到、拿不到……就只能找到親手種下它的那個人,以其心頭血澆灌!”   心頭血?   劉一升訝然:“我竟不知道這事。”   明珂仙人對賀靈川道:“有些奇花異草的催熟條件非常苛刻,甚至稀奇古怪。”   “所以呢?”賀靈川追問李雲,“用了誰的心頭血去澆灌?”   “他母親的!”   眾人聽得一驚:“上官飆的母親?那催熟了沒有?”   “熟了,熟了!用了,用了!”   朱大娘連忙追問:“給誰用了?”   可是李雲又迷怔了,嘴裡絮絮叨叨,誰也聽不清楚。淩金寶再用金劍長鞭嚇唬他,也不管用了。   他徹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賀靈川按了按太陽穴。   李雲這句話至少揭露兩個真相。一,上官飆的母親是風露金蓮的種植者。   是了,他家是藥商世家。   二來,雖然李雲一直堅稱“不是我”,但他接受上官飆的提議,很可能直接或間接導緻上官飆的母親身亡。   凡人被取走心頭血,是很難活下去了。   “這樣說來,上官飆與李雲有殺母之仇。”淩金寶看著他搖頭,“難怪上官飆要把他綁在這裡,受無邊苦楚。”

“精魂?”賀靈川聽得心中一動,明珂仙人道,“這倒是新鮮。”

  得道之後,可說是萬物有靈。

  妖與人修魂;而那些原本無意識的草木頑石,多數修出來的是魄,有些進而慢慢生魂,比如貝迦的木宿真君,但有些則不會。

  “我原想著,簽定魂契與簽下石心同樣安穩,地母難道能捨棄這千萬年來修出來的意識?”劉一升搖頭,“哪裡知道,這才是上官飆真正的陷阱!”

  “怎麼說?”

  “上官飆‘死後’,地母也歇養了三年,一朝翻臉叛變。可無論我怎樣催動契約反噬它,它都行若無事,狂笑著將長風谷一點一點撕碎!”

  明珂仙人皺眉:“契約有漏洞?”

  “我不會重蹈覆轍。”劉一升把新的契約內容念出來,眾人一聽,簡單周全,就連賀靈川都覺得確實沒什麼漏洞可鑽。

  劉一升也是大仙人,又是地母上一份契約的親手破壞者,不至於這點兒事都辦不好。

  “那麼你認為,問題出在哪裡?”朱大娘就直接問了,“你在這裡思考了幾千年,總該有個結論吧?”

  “有的,但我不保證準確。”劉一升緩緩道,“我確實是與地母定契,契約也確實生效了。但當時追殺和吞噬長風谷的,可能是上官飆。所以契約的反噬之力,落不到他的身上。”

  賀靈川微微動容:“代償?”

  “是的。”

  淩金寶還在蹙眉思考,朱大娘已經氣憤道:“惡毒,當真惡毒!”

  明珂仙人則奇道:“他是怎麼辦到的?”

  劉一升搖頭:“這個問題,我就沒有答案了,希望你們有機會能告訴我。”

  淩金寶想了想:“所以我們行動的重點,還在石心麼?”

  “也在,也不在。”賀靈川沉吟,“上官飆操控地母的手法,才是重點。只要破除之,上官飆就不能操控地母為非作歹,這玉京城也不足為懼。”

  明珂仙人對劉一升道:“我們需要上官飆的畫像,才能知道他長什麼模樣。”

  “這有何難?”劉一升以指為筆,在空中虛畫起來,每一筆都帶出一股煙氣。

  他的繪畫造詣驚人,寥寥數十筆就勾勒出一幅人物頭像,形神兼備。

  “這就是上官飆。”

  他筆下的“上官飆”濃眉大眼,一臉英氣,旁人瞧著,實在很難跟他的種種陰毒手段關聯起來。

  四人記憶力出眾,看兩眼就將這副面孔記在心中。

  明珂仙人接著發問:“你可聽說過風露金蓮?”

  劉一升正要接話,地上的李雲突然叫了起來:

  “風、風、風,都是風!風中生火,他克我們!”

  他一開口,就聽得眾人一怔。

  “長風谷駐地,就是被上官飆一把火燒盡。”劉一升指著身後熊熊燃燒的駐地,“李雲瘋了之後,就總說上官飆名字裡帶風火,風助火勢,我們助長了他,所以他是長風谷的剋星魔障。”

  淩金寶蹲下來,側頭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李雲沒理他,自己噫噫呀呀說了半天,口齒不清。

  劉一升也搖頭:“從前有一人潛進來這裡,也問過風露金蓮,說它出自杜支山。但那時李雲已經瘋了,給不出答案。”

  長風谷太大,門人太多,奇珍異寶也太多。門內隨機挑一兩件物什,他哪裡知曉?

  明珂仙人即問:“那人是誰?”

  “他說他姓包。”劉一升無所謂道,“反正他後來也死了,地母拎著他的首級給我看。”

  淩金寶幹脆當著李雲叫道:“風露金蓮!風露金蓮!風露金蓮!”

  他每喚這個名字一次,李雲就直眼一次,突然捂著耳朵以頭搶地:

  “我沒有,不是我!”

  淩金寶眼珠子一轉,順著他的話問:“不是你,那是誰?”

  “是上官飆!風露金蓮遲遲不能成熟,是上官飆自己來找我說,要用巨型靈獸全身熬煉的血肉精華才能將它催熟!什麼朱鳳啊、龍族啊,什麼海王鯨啊,什麼盾皮魚,啊啊啊啊!如若不然……”

  李雲開始滿地打滾:“不怪我不怪我,是他自己的提議!”

  盾皮魚?四人面面相覷,是他們經過的珊瑚海秘境的盾皮魚?

  朱大娘問李雲:“如若不然,什麼?”

  李雲隻叫道:“別打我別打我,不是我殺的!”

  淩金寶眼珠一轉,手按金劍柄,提氣喝道:“坐正答話,否則有你苦頭吃的!”

  果然他一按劍柄,滿地亂滾的李雲一下坐正,正宗狗蹲姿勢。

  “如若拿不到巨獸的血肉精華,會怎樣?”

  即便在上古時期,上述那些巨物的血肉精華也不是那麼好獵取的。龍鳳就不用說了,海王鯨和盾皮魚都在深海,難度極大。而且入藥說明是“全身熬煉”,可不是隻剜一小塊血肉就能交差了事。

  “拿不到、拿不到……就只能找到親手種下它的那個人,以其心頭血澆灌!”

  心頭血?

  劉一升訝然:“我竟不知道這事。”

  明珂仙人對賀靈川道:“有些奇花異草的催熟條件非常苛刻,甚至稀奇古怪。”

  “所以呢?”賀靈川追問李雲,“用了誰的心頭血去澆灌?”

  “他母親的!”

  眾人聽得一驚:“上官飆的母親?那催熟了沒有?”

  “熟了,熟了!用了,用了!”

  朱大娘連忙追問:“給誰用了?”

  可是李雲又迷怔了,嘴裡絮絮叨叨,誰也聽不清楚。淩金寶再用金劍長鞭嚇唬他,也不管用了。

  他徹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賀靈川按了按太陽穴。

  李雲這句話至少揭露兩個真相。一,上官飆的母親是風露金蓮的種植者。

  是了,他家是藥商世家。

  二來,雖然李雲一直堅稱“不是我”,但他接受上官飆的提議,很可能直接或間接導緻上官飆的母親身亡。

  凡人被取走心頭血,是很難活下去了。

  “這樣說來,上官飆與李雲有殺母之仇。”淩金寶看著他搖頭,“難怪上官飆要把他綁在這裡,受無邊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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