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莫名其妙的偷襲

仙人消失之後·九方燁·3,323·2026/3/30

岩羊起先還有些警惕,吃多了甘紅草之後也不疑有它,甚至看見這兩人的身影也不逃走,反而跟著甘紅草大步往坡上挪。   坡頂就是懸崖,離地十丈。   兩人一路把甘紅草灑到這裡,岩羊也跟著越爬越高。   一人側身抓草,引導它站到懸崖邊,另一人繞去它背後,猛地一推!   岩羊應聲跌落懸崖。   “今次最簡單。”這人抹了抹額上的汗,“就數這些羊鹿最蠢最好抓。”   不過等他探頭往下看,卻是一呆:   這岩羊並沒真正跌落崖底,反而立在下方一丈處的小尖巖上,這外凸的岩石也就柚子那麼大一塊,這羊卻絲毫不晃,比他們站在平地上還穩當。   它嘴裡還在咀嚼甘紅草,一派悠閑模樣。   “啊這?”同伴也愣了,“這可怎麼辦?”   羊站的地方不上不下,他們反正是下不去。   先前那人想了想,解下一捆繩索:“套住它,拖出去!”   兩人打好繩結,剛要揮索,不意後方忽然響起一道人聲:   “你們在做什麼?”   在荒郊野外乾虧心事的時候,背後突然有人開口。這驚嚇結結實實。   這兩人的反應是刷一聲拔出兵刃,飛快轉身。   卻見崖上不知何時多了個小女孩,也就六七歲年紀,臉很白,眼睛很大。   “這也是個妖怪?”   “是人!”這人堆起笑臉,“小丫頭,你從哪裡來?”   女孩回身一指小鎮。   “快回去,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女孩搖頭:“不能回去。”   “為什麼?”   “我餓!”她一說“餓”字咧開嘴,就露出兩顆虎牙,又細又尖,“不能留在鎮子裡!”   鎮裡都是熟睡的人,散發著食物的芬芳,但她一個也不能碰,否則會給少主惹麻煩。   “跟她廢話什麼!”同伴分一隻眼留意下方的岩羊。甘紅草效力有限,羊妖道行越高,神智恢復的速度也就越快,他們的麻煩越大,“把她推下去,快!”   這裡離小鎮太近,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聽“推下去”三個字,女孩忽然放聲尖叫。   夜深人靜時,她的叫聲絕對是加強版的魔音穿腦,震得兩人頭皮發麻。   這尖利宏亮的叫聲回蕩在山谷上方,把附近做著好夢的夜鳥全部驚起,又是吱吱喳喳一片喧囂。   糟了,壞事了。   兩人不約而同伸手去抓,就快夠著時,小女孩竟然從原地消失。   “鬼?”   這念頭剛從他們腦海閃過,其中一人肩背後上就多了個小小身影。   小女孩居然趴到他背上去了。   這人抓她頭髮,想把她拽下來。哪知她嘴一張,直接咬在他頸動脈上!   咕嗞咕嗞,他居然能聽到自己血管裡的聲音。   血液從四肢和五髒中被強行抽出,透過破損的動脈,爭先恐後被對方吸入嘴裡。   這小姑娘分明是妖怪,不折不扣的妖怪!   最可怕的是,這小姑娘吸血的同時,獠牙還往他身體當中注入冰冷的陰煞之氣,令他渾身如墜冰窖,連手都抬不起來!   眼看他快被吸成人乾,同伴大驚,揮刀要砍掉女孩的腦袋。   無論什麼妖怪,沒了腦袋總不能再作怪罷?   就在這時,身後風聲拂動,一股巨力頂在他腰眼上,直接將他頂出一丈開外!   這人頭下腳上飛出去時,看見了岩羊的身影。   這羊就上來了?   甘紅草的藥效就這麼過了?   他該慶幸岩羊的角不像普通山羊那樣向前直長,否則這會兒他腰間就該多兩個血窟窿。   可他也不好受,稍微動一動,脊椎都會傳來劇烈疼痛。   岩羊這一記羊角錘能將堅硬的山岩撞裂,能把虎豹頂飛,那麼把一個人撞到半身偏癱還不是小意思?   這人勉強站起來,後背痛得差點失去知覺。   再看同伴,原本好端端一個壯漢已經像空米袋子一樣癟下去了,只有眼睛暴凸。那小女孩還死死咬住不放,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該死,現在對面有兩個妖怪,變成了2V1的局面。   就在這時,坡上居然又有人聲:“怎麼回事?”   這人轉頭一看,赫,又來兩名不速之客。   其中一人向女孩伸手一招:“桃子,過來。”   小姑娘扔下手裡的人,一個箭步衝回去,躲在他身後,活脫脫受了驚嚇的模樣。   男人在心中大罵,這特麼到底是誰受驚!   來人當然就是伏山越和賀靈川。   他們聽到尖叫聲,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兩人都以身法見長,這處矮坡離鎮子也只有二百多丈,前腳後腳就趕到了。   桃子開口直指重點:“少主,這人要偷羊!”   賀靈川眼睛一眯。   這人立刻道:“我們不知道這羊有主,抱歉,我們隻想獵頭野羊吃肉!”   桃子一指懸崖:“他們想把我推下去!”   伏山越按了按指節,喀啦兩聲:“伱是自己跳下去,還是要我們動手幫你?”   1V4,這還能打?這人臉都苦了,一步一步走到懸崖邊上。   眾人都以為他還要再掙扎一下,哪知他腿一蹬,居然很乾脆地跳了下去!   “哎?”賀靈川一個箭步躥到懸崖邊往下看,“這麼光棍?”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被迫跳崖還跳得這麼利落的人,比他自己強多了。   雨雖停了,月亮還躲在厚厚的雲層裡,四野無光,尤其崖下更是一團黑暗。   不過以賀靈川眼力,還是看見此人下墜後,黑暗中彷彿有物一閃而過。   伏山越也跟過來,腿一伸就要往下跳。   賀靈川一把揪住他衣領往後扯,隻說了兩個字:“陷阱!”   他自個兒也沒閑著,拔出浮生刀朝偷羊賊沒入的那一片黑暗擲了出去。   底下頓時傳來“啊”一聲慘叫。   浮生刀例不虛發,偷羊賊也不知道被打中哪裡。   但賀靈川同時還聽到“篤”地一聲悶響,像是刀又砍中了什麼東西,但相當硬鈍,不像金鐵質地。   偷羊賊是跳下去了,但沒聽到撲通墜地聲。   相反,黑暗中彷彿有東西動了一下。   “底下有東西。”賀靈川立刻道,“有人接應他。”   難怪偷羊賊跳得那麼乾脆。   “追!”伏山越也沒二話,順著山隙就往下溜。   對於他窮追猛打的脾氣,賀靈川已經見怪不怪,乾脆跳上羊背,從另一側山崖翻了下去。   他和伏山越形成兩側包抄之勢,敵人只能往正北方向逃走。   北邊地勢平坦,易於追趕。   桃子就趴在懸崖邊緣,瞪大眼睛觀望。   底下並沒有人或者妖怪跑出來。   兩人翻崖的速度極快,不比直接跳下去慢多少,轉眼就到崖底。   賀靈川從儲物戒中抓出熒光草,一把甩過去。   柔和的光,一下照亮了懸崖底部。   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只有幾塊光禿禿的巨石,縫裡還長草。   兩人互視一眼,均感不妙。   掉下來的偷羊賊呢?   底下接應的人呢?   陷阱呢?   怎麼連個影兒都沒有?   伏山越上前,伸手在大石頭上按壓幾下,確保這不是障眼法。   雖說他有元力加身,障眼法應該瞞不過他,但親自上手更保險。畢竟天下這麼大,無窮不有。   “沒東西。”   “方才這底下有個龐然大物。”賀靈川肯定道,“不是活物就是載具。”   “應該是用了遁術。”伏山越噝了一聲,“這時候還精通地遁術的家夥,很少見哪。”說罷拿出紫金錘,在地面砰砰砸了兩下。   此物專破迷障。   地面震顫,但沒有任何異常被震出來。   伏山越抬頭問懸崖上的小姑娘:“桃子,看見什麼沒?”   桃子搖頭:“沒有呀!”   她站在高處舉目四望,以便尋找附近移動的物體。   “地遁術只能遁出幾丈距離,逃不了太遠。”伏山越本身就用過這門神通,當然有發言權,“應該還連用了障眼法。”   “跑得真快。”賀靈川正在觀察崖下的巨石,“但石縫裡的草都被壓平了。”   所以他先前的觀察沒錯,這東西個頭不小。   伏山越嗅了嗅,順手一指:“血跡。”   草葉濺上了鮮血。   照這個出血量來看,偷羊賊的傷還挺重的。   賀靈川揀了根樹枝,從地上又挑起一點東西:“喂,這是什麼?”   透明的、粘乎乎、可以拉長……   “像鼻涕。”伏山越也面露嫌惡,“又像是什麼東西留下的黏液。”   賀靈川把沾著黏液的樹枝、濺著鮮血的葉草,都小心收入儲物戒中。   兩人再度爬上懸崖,檢視另一具偷羊賊屍體。   是的,這個倒黴蛋已經被桃子吸幹了,當時就沒有了生命體徵。   伏山越檢查他頸上的傷口,吃驚道:“桃子,你吸了多久?”   “從我大叫開始,一直到少主您趕到。”桃子囁嚅,害怕他責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餓!”   那也沒有十幾息啊。她一個初生的地煞童子,居然就吸幹了一個大活人?   賀靈川低聲問:“地煞童子也吸血?”   “會,但不應該這麼猛。”伏山越把桃子抱過來,檢查她的眼睛和牙口,甚至給她把了把脈。   他臉上的神情古怪,像驚訝又像得意。   “少主,我不好了嗎?”   給大家拜年啦~~~~   兔年大吉!   祝大家新一年裡平安順遂、萬事勝意~   大有錢途!   也請繼續支援小九的作品,拜謝!      (

岩羊起先還有些警惕,吃多了甘紅草之後也不疑有它,甚至看見這兩人的身影也不逃走,反而跟著甘紅草大步往坡上挪。

  坡頂就是懸崖,離地十丈。

  兩人一路把甘紅草灑到這裡,岩羊也跟著越爬越高。

  一人側身抓草,引導它站到懸崖邊,另一人繞去它背後,猛地一推!

  岩羊應聲跌落懸崖。

  “今次最簡單。”這人抹了抹額上的汗,“就數這些羊鹿最蠢最好抓。”

  不過等他探頭往下看,卻是一呆:

  這岩羊並沒真正跌落崖底,反而立在下方一丈處的小尖巖上,這外凸的岩石也就柚子那麼大一塊,這羊卻絲毫不晃,比他們站在平地上還穩當。

  它嘴裡還在咀嚼甘紅草,一派悠閑模樣。

  “啊這?”同伴也愣了,“這可怎麼辦?”

  羊站的地方不上不下,他們反正是下不去。

  先前那人想了想,解下一捆繩索:“套住它,拖出去!”

  兩人打好繩結,剛要揮索,不意後方忽然響起一道人聲:

  “你們在做什麼?”

  在荒郊野外乾虧心事的時候,背後突然有人開口。這驚嚇結結實實。

  這兩人的反應是刷一聲拔出兵刃,飛快轉身。

  卻見崖上不知何時多了個小女孩,也就六七歲年紀,臉很白,眼睛很大。

  “這也是個妖怪?”

  “是人!”這人堆起笑臉,“小丫頭,你從哪裡來?”

  女孩回身一指小鎮。

  “快回去,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女孩搖頭:“不能回去。”

  “為什麼?”

  “我餓!”她一說“餓”字咧開嘴,就露出兩顆虎牙,又細又尖,“不能留在鎮子裡!”

  鎮裡都是熟睡的人,散發著食物的芬芳,但她一個也不能碰,否則會給少主惹麻煩。

  “跟她廢話什麼!”同伴分一隻眼留意下方的岩羊。甘紅草效力有限,羊妖道行越高,神智恢復的速度也就越快,他們的麻煩越大,“把她推下去,快!”

  這裡離小鎮太近,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聽“推下去”三個字,女孩忽然放聲尖叫。

  夜深人靜時,她的叫聲絕對是加強版的魔音穿腦,震得兩人頭皮發麻。

  這尖利宏亮的叫聲回蕩在山谷上方,把附近做著好夢的夜鳥全部驚起,又是吱吱喳喳一片喧囂。

  糟了,壞事了。

  兩人不約而同伸手去抓,就快夠著時,小女孩竟然從原地消失。

  “鬼?”

  這念頭剛從他們腦海閃過,其中一人肩背後上就多了個小小身影。

  小女孩居然趴到他背上去了。

  這人抓她頭髮,想把她拽下來。哪知她嘴一張,直接咬在他頸動脈上!

  咕嗞咕嗞,他居然能聽到自己血管裡的聲音。

  血液從四肢和五髒中被強行抽出,透過破損的動脈,爭先恐後被對方吸入嘴裡。

  這小姑娘分明是妖怪,不折不扣的妖怪!

  最可怕的是,這小姑娘吸血的同時,獠牙還往他身體當中注入冰冷的陰煞之氣,令他渾身如墜冰窖,連手都抬不起來!

  眼看他快被吸成人乾,同伴大驚,揮刀要砍掉女孩的腦袋。

  無論什麼妖怪,沒了腦袋總不能再作怪罷?

  就在這時,身後風聲拂動,一股巨力頂在他腰眼上,直接將他頂出一丈開外!

  這人頭下腳上飛出去時,看見了岩羊的身影。

  這羊就上來了?

  甘紅草的藥效就這麼過了?

  他該慶幸岩羊的角不像普通山羊那樣向前直長,否則這會兒他腰間就該多兩個血窟窿。

  可他也不好受,稍微動一動,脊椎都會傳來劇烈疼痛。

  岩羊這一記羊角錘能將堅硬的山岩撞裂,能把虎豹頂飛,那麼把一個人撞到半身偏癱還不是小意思?

  這人勉強站起來,後背痛得差點失去知覺。

  再看同伴,原本好端端一個壯漢已經像空米袋子一樣癟下去了,只有眼睛暴凸。那小女孩還死死咬住不放,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該死,現在對面有兩個妖怪,變成了2V1的局面。

  就在這時,坡上居然又有人聲:“怎麼回事?”

  這人轉頭一看,赫,又來兩名不速之客。

  其中一人向女孩伸手一招:“桃子,過來。”

  小姑娘扔下手裡的人,一個箭步衝回去,躲在他身後,活脫脫受了驚嚇的模樣。

  男人在心中大罵,這特麼到底是誰受驚!

  來人當然就是伏山越和賀靈川。

  他們聽到尖叫聲,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兩人都以身法見長,這處矮坡離鎮子也只有二百多丈,前腳後腳就趕到了。

  桃子開口直指重點:“少主,這人要偷羊!”

  賀靈川眼睛一眯。

  這人立刻道:“我們不知道這羊有主,抱歉,我們隻想獵頭野羊吃肉!”

  桃子一指懸崖:“他們想把我推下去!”

  伏山越按了按指節,喀啦兩聲:“伱是自己跳下去,還是要我們動手幫你?”

  1V4,這還能打?這人臉都苦了,一步一步走到懸崖邊上。

  眾人都以為他還要再掙扎一下,哪知他腿一蹬,居然很乾脆地跳了下去!

  “哎?”賀靈川一個箭步躥到懸崖邊往下看,“這麼光棍?”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被迫跳崖還跳得這麼利落的人,比他自己強多了。

  雨雖停了,月亮還躲在厚厚的雲層裡,四野無光,尤其崖下更是一團黑暗。

  不過以賀靈川眼力,還是看見此人下墜後,黑暗中彷彿有物一閃而過。

  伏山越也跟過來,腿一伸就要往下跳。

  賀靈川一把揪住他衣領往後扯,隻說了兩個字:“陷阱!”

  他自個兒也沒閑著,拔出浮生刀朝偷羊賊沒入的那一片黑暗擲了出去。

  底下頓時傳來“啊”一聲慘叫。

  浮生刀例不虛發,偷羊賊也不知道被打中哪裡。

  但賀靈川同時還聽到“篤”地一聲悶響,像是刀又砍中了什麼東西,但相當硬鈍,不像金鐵質地。

  偷羊賊是跳下去了,但沒聽到撲通墜地聲。

  相反,黑暗中彷彿有東西動了一下。

  “底下有東西。”賀靈川立刻道,“有人接應他。”

  難怪偷羊賊跳得那麼乾脆。

  “追!”伏山越也沒二話,順著山隙就往下溜。

  對於他窮追猛打的脾氣,賀靈川已經見怪不怪,乾脆跳上羊背,從另一側山崖翻了下去。

  他和伏山越形成兩側包抄之勢,敵人只能往正北方向逃走。

  北邊地勢平坦,易於追趕。

  桃子就趴在懸崖邊緣,瞪大眼睛觀望。

  底下並沒有人或者妖怪跑出來。

  兩人翻崖的速度極快,不比直接跳下去慢多少,轉眼就到崖底。

  賀靈川從儲物戒中抓出熒光草,一把甩過去。

  柔和的光,一下照亮了懸崖底部。

  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只有幾塊光禿禿的巨石,縫裡還長草。

  兩人互視一眼,均感不妙。

  掉下來的偷羊賊呢?

  底下接應的人呢?

  陷阱呢?

  怎麼連個影兒都沒有?

  伏山越上前,伸手在大石頭上按壓幾下,確保這不是障眼法。

  雖說他有元力加身,障眼法應該瞞不過他,但親自上手更保險。畢竟天下這麼大,無窮不有。

  “沒東西。”

  “方才這底下有個龐然大物。”賀靈川肯定道,“不是活物就是載具。”

  “應該是用了遁術。”伏山越噝了一聲,“這時候還精通地遁術的家夥,很少見哪。”說罷拿出紫金錘,在地面砰砰砸了兩下。

  此物專破迷障。

  地面震顫,但沒有任何異常被震出來。

  伏山越抬頭問懸崖上的小姑娘:“桃子,看見什麼沒?”

  桃子搖頭:“沒有呀!”

  她站在高處舉目四望,以便尋找附近移動的物體。

  “地遁術只能遁出幾丈距離,逃不了太遠。”伏山越本身就用過這門神通,當然有發言權,“應該還連用了障眼法。”

  “跑得真快。”賀靈川正在觀察崖下的巨石,“但石縫裡的草都被壓平了。”

  所以他先前的觀察沒錯,這東西個頭不小。

  伏山越嗅了嗅,順手一指:“血跡。”

  草葉濺上了鮮血。

  照這個出血量來看,偷羊賊的傷還挺重的。

  賀靈川揀了根樹枝,從地上又挑起一點東西:“喂,這是什麼?”

  透明的、粘乎乎、可以拉長……

  “像鼻涕。”伏山越也面露嫌惡,“又像是什麼東西留下的黏液。”

  賀靈川把沾著黏液的樹枝、濺著鮮血的葉草,都小心收入儲物戒中。

  兩人再度爬上懸崖,檢視另一具偷羊賊屍體。

  是的,這個倒黴蛋已經被桃子吸幹了,當時就沒有了生命體徵。

  伏山越檢查他頸上的傷口,吃驚道:“桃子,你吸了多久?”

  “從我大叫開始,一直到少主您趕到。”桃子囁嚅,害怕他責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餓!”

  那也沒有十幾息啊。她一個初生的地煞童子,居然就吸幹了一個大活人?

  賀靈川低聲問:“地煞童子也吸血?”

  “會,但不應該這麼猛。”伏山越把桃子抱過來,檢查她的眼睛和牙口,甚至給她把了把脈。

  他臉上的神情古怪,像驚訝又像得意。

  “少主,我不好了嗎?”

  給大家拜年啦~~~~

  兔年大吉!

  祝大家新一年裡平安順遂、萬事勝意~

  大有錢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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