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山野遊方李華,救不得天下,只救眼前人。

仙人只想躺著·豬心蝦仁·1,859·2026/3/27

“滿意了吧?” 李易將竹笛還給二爺,只見對方閉著眼睛彷彿在回味著什麼。 二爺睜開眼睛,讚歎道:“興國啊,你什麼時候有如此高超的技藝,比收音機裡那些大師不差分毫,我當年果然沒看走眼,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只是閒暇時的愛好,略懂略懂,而且我吹的就是你的曲子。”李易搖頭,並非他謙虛,竹笛確實是他閒暇時的愛好之一。 5000年的時間,不可能都在修煉。李易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需要一些娛樂來調劑一下生活。 焚香、品茗、聽雨、撫琴、對弈、酌酒、拾花、讀書、候月、尋幽等等他都有涉獵。若說術法上李易沒有強求,只做到自己最好的。那麼娛樂的雅興上李易就是隨心所欲,沒有任何的要求和目標,純娛樂。 只是時間太久,積累太多,自然而然的就入道了。 意境就是樂器最高技藝的象徵。 “……”二爺不知道是何種心情,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然後就忘記想說什麼了。 “對了,你和那個女娃娃是什麼關係?” 李易微微抬頭,直視二大爺道:“你能看到?” “好的曲子都有感情,老頭子我吹了一輩子竹笛,雖然吹不出故事,但能聽得出來。” 二爺神情罕見的認真,沒有以往老年痴呆的迷糊。一涉及與竹笛有關的東西,他就不迷糊了。 他這輩子無妻無子,在李易的爺爺死後,就竹笛這點念想了。 “沒想到二爺你竟然還是個伯樂。”李易笑了笑,回答道:“她是天劍宗的傳劍人,我與她第1次見面在一處村落中。當時我正在給那裡的人看病,她就像神仙一樣飛下來說要與我切磋。我拒絕,她拔劍,然後我們打了起來。” 李易沒有避諱任何東西,他也從來不打算刻意掩飾什麼,不過也就這小老頭會認真聽自己的話。 “他們這些大宗門的弟子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病,把修煉當作一切,為了修煉而修煉,他們的話題永遠是境界修為功法丹藥諸如此類。這是一個教育問題,我們也有一些讀書讀到不能自理的人。” 二大爺問道:“天劍宗是啥?” “類似五姓七望的世家嫡子。” “女娃娃家世這麼好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興國你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亂搞。” 李易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自己,可轉念想想好像又沒有錯。 當時他只是一個隱姓埋名的野道士,她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讓無數同輩望塵莫及的絕世天驕。理應他們是不會有太多的交際,自己為了省事也躲著對方,可她每次都能找到自己。一找就是幾年,想躲都躲不掉。 若說練劍,自己在劍道造詣和天賦並不如她,不殺劍不及天劍半分。若說道法,他修的道與她不同,能代替自己的在天劍宗至少有雙手之數。 為什麼呢? “可能真的是瞎了眼吧。”李易哂笑,重新閉上眼睛,旁邊的二爺又拿起竹笛吹起來。 這一次又換了一個曲子,活潑悅雀,猶如兩隻鳥兒在樹梢上戲耍。 那時李長生沒有給雪夜任何東西,哪怕名字都是假的,她所求的論道練劍也沒有。 為了讓這一根筋的劍痴知難而退,李長生與她切磋的次數屈指可數。反倒是帶她去遊山玩水,去看凡俗的燈會,去觀冬至的梅花,去吃開春的麵食.....看盡世間繁華,唯獨沒有修煉。 晚上,二爺留下來吃飯。 “怎麼有兩個興國?”二爺懵逼,可能無妻無子的他不知道什麼叫兒子像父親。 李父解釋道:“二叔,我才是興國,這是我兒子李易。” “哦~”二爺聲音拉長,“興國你什麼時候有兒子了?” 李父哭笑不得道:“都有了快三十年了,您看我這白頭髮。” “咦?孩子他爸,你白頭髮好像變少了。”李母注意到丈夫幾近全白的頭髮變成了半白,以前是白中夾黑,現在是黑中夾白。 李易默不作聲的吃著餛飩,為了照顧二爺的牙口,今晚吃的餛飩麵。 白湯泡在拇指大的餛飩,上邊鋪著很多碎豬肉,一些碎蔥花做點綴,濃鬱的肉香撲面而來。 淺嘗一口,豬肉的香,餛飩皮的滑,然後是餛飩的彈牙。 想起來每年開春他們都會去吃一頓餛飩。古代的路邊小館沒有這麼豐富,但味道也一絕。 吃完晚飯,二爺被李父送回家,李易拿著木劍在院子裡兜兜轉轉,思考怎麼用微乎其微的靈氣構建出一個法陣。 以傳統法陣顯然不行,貧瘠的靈氣會將陣法瞬間吸乾。好在李易略懂一點奇門八卦,改變風水使其聚氣吸水,最重要的是奇門一成就不需要靈氣。 奪天地造化的威能沒有,但只是用來祛溼還是沒問題的。 就在李易想動工時,他的電話響了。 【李莉莉】 “喂。” “哥,上學的事情我已經談好了,一中的領導說不上學也可以,但你要透過考試。最好這個月內考完,7月學校就開學了到時候不好錄學籍。” “那明天去考吧。” “啊?你不用複習一下嗎?十年前的教材和現在有些差別,題目也不一樣。” “我最近有看一些書籍,應該可以過。” 既然答應父親要復讀,李易自然會上心一點,最近他閒暇之餘都會抽出幾分鐘看看這幾年的教材。和十年前確實有很大的差別,但萬變不離其宗。 現代教育是公式化的,只要記住所有公式自然不會錯。

“滿意了吧?”

李易將竹笛還給二爺,只見對方閉著眼睛彷彿在回味著什麼。

二爺睜開眼睛,讚歎道:“興國啊,你什麼時候有如此高超的技藝,比收音機裡那些大師不差分毫,我當年果然沒看走眼,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只是閒暇時的愛好,略懂略懂,而且我吹的就是你的曲子。”李易搖頭,並非他謙虛,竹笛確實是他閒暇時的愛好之一。

5000年的時間,不可能都在修煉。李易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需要一些娛樂來調劑一下生活。

焚香、品茗、聽雨、撫琴、對弈、酌酒、拾花、讀書、候月、尋幽等等他都有涉獵。若說術法上李易沒有強求,只做到自己最好的。那麼娛樂的雅興上李易就是隨心所欲,沒有任何的要求和目標,純娛樂。

只是時間太久,積累太多,自然而然的就入道了。

意境就是樂器最高技藝的象徵。

“……”二爺不知道是何種心情,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然後就忘記想說什麼了。

“對了,你和那個女娃娃是什麼關係?”

李易微微抬頭,直視二大爺道:“你能看到?”

“好的曲子都有感情,老頭子我吹了一輩子竹笛,雖然吹不出故事,但能聽得出來。”

二爺神情罕見的認真,沒有以往老年痴呆的迷糊。一涉及與竹笛有關的東西,他就不迷糊了。

他這輩子無妻無子,在李易的爺爺死後,就竹笛這點念想了。

“沒想到二爺你竟然還是個伯樂。”李易笑了笑,回答道:“她是天劍宗的傳劍人,我與她第1次見面在一處村落中。當時我正在給那裡的人看病,她就像神仙一樣飛下來說要與我切磋。我拒絕,她拔劍,然後我們打了起來。”

李易沒有避諱任何東西,他也從來不打算刻意掩飾什麼,不過也就這小老頭會認真聽自己的話。

“他們這些大宗門的弟子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病,把修煉當作一切,為了修煉而修煉,他們的話題永遠是境界修為功法丹藥諸如此類。這是一個教育問題,我們也有一些讀書讀到不能自理的人。”

二大爺問道:“天劍宗是啥?”

“類似五姓七望的世家嫡子。”

“女娃娃家世這麼好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興國你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亂搞。”

李易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自己,可轉念想想好像又沒有錯。

當時他只是一個隱姓埋名的野道士,她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讓無數同輩望塵莫及的絕世天驕。理應他們是不會有太多的交際,自己為了省事也躲著對方,可她每次都能找到自己。一找就是幾年,想躲都躲不掉。

若說練劍,自己在劍道造詣和天賦並不如她,不殺劍不及天劍半分。若說道法,他修的道與她不同,能代替自己的在天劍宗至少有雙手之數。

為什麼呢?

“可能真的是瞎了眼吧。”李易哂笑,重新閉上眼睛,旁邊的二爺又拿起竹笛吹起來。

這一次又換了一個曲子,活潑悅雀,猶如兩隻鳥兒在樹梢上戲耍。

那時李長生沒有給雪夜任何東西,哪怕名字都是假的,她所求的論道練劍也沒有。

為了讓這一根筋的劍痴知難而退,李長生與她切磋的次數屈指可數。反倒是帶她去遊山玩水,去看凡俗的燈會,去觀冬至的梅花,去吃開春的麵食.....看盡世間繁華,唯獨沒有修煉。

晚上,二爺留下來吃飯。

“怎麼有兩個興國?”二爺懵逼,可能無妻無子的他不知道什麼叫兒子像父親。

李父解釋道:“二叔,我才是興國,這是我兒子李易。”

“哦~”二爺聲音拉長,“興國你什麼時候有兒子了?”

李父哭笑不得道:“都有了快三十年了,您看我這白頭髮。”

“咦?孩子他爸,你白頭髮好像變少了。”李母注意到丈夫幾近全白的頭髮變成了半白,以前是白中夾黑,現在是黑中夾白。

李易默不作聲的吃著餛飩,為了照顧二爺的牙口,今晚吃的餛飩麵。

白湯泡在拇指大的餛飩,上邊鋪著很多碎豬肉,一些碎蔥花做點綴,濃鬱的肉香撲面而來。

淺嘗一口,豬肉的香,餛飩皮的滑,然後是餛飩的彈牙。

想起來每年開春他們都會去吃一頓餛飩。古代的路邊小館沒有這麼豐富,但味道也一絕。

吃完晚飯,二爺被李父送回家,李易拿著木劍在院子裡兜兜轉轉,思考怎麼用微乎其微的靈氣構建出一個法陣。

以傳統法陣顯然不行,貧瘠的靈氣會將陣法瞬間吸乾。好在李易略懂一點奇門八卦,改變風水使其聚氣吸水,最重要的是奇門一成就不需要靈氣。

奪天地造化的威能沒有,但只是用來祛溼還是沒問題的。

就在李易想動工時,他的電話響了。

【李莉莉】

“喂。”

“哥,上學的事情我已經談好了,一中的領導說不上學也可以,但你要透過考試。最好這個月內考完,7月學校就開學了到時候不好錄學籍。”

“那明天去考吧。”

“啊?你不用複習一下嗎?十年前的教材和現在有些差別,題目也不一樣。”

“我最近有看一些書籍,應該可以過。”

既然答應父親要復讀,李易自然會上心一點,最近他閒暇之餘都會抽出幾分鐘看看這幾年的教材。和十年前確實有很大的差別,但萬變不離其宗。

現代教育是公式化的,只要記住所有公式自然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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