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新學的招,我試試
「果然,打進皇城可比考進皇城快多了!」
遲羲垂眸看著自己左手用長劍抵著喉嚨的皇帝老登,涼涼地詢問道:
「後悔了嗎?」
「朕確實後悔了。」
皇帝老登自知死期將至,自然不可能求饒。
他雙目怒瞪著遲羲:
「朕後悔朕竟沒有早些殺了你這個禍害!」
「哦,那很幸運,我以後就不會因為這種事後悔。」
遲羲勾了下脣,乾脆利落地一劍了結了他。
自此,大齊皇朝改國號為羲和皇朝,
羲武帝頒布的第一條政令,便是推翻前朝女子不可參加科舉的律法,
她在位期間,朝堂上出現了一位又一位優秀的女性官員,
百姓安居樂業,羲和萬國來朝。
只是偶爾有些時候靜下來,遲羲也會覺得奇怪,
她總感覺……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當皇帝了。
……
幻境一個接一個的來,皇帝一個接一個的當。
等到遲羲終於在某次幻境中覺醒,真正想起了全部記憶的時候,
就連遲羲自己都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好傢夥,她反骨這麼強的嗎?
十八個幻境,她愣是反了十八次啊!
凡俗界也反,修仙界也反,
其中更有一次,仙界的天都被她給捅穿了!
嘖,這幻境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次次都給她編那麼慘的人生經歷。
不過也很合理。
畢竟一般正常來說,蜃珠這玩意兒就不可能是被它原本的主人主動送出去的。
那既然是被搶走的,它替原主人報復一下很正常吧?
況且蜃族最最強大的幻術,本也不可能輕易被人學了去。
遲羲此前經歷的那十八個幻境,看似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但這其實也只是因為她實力夠強,再加上心性過于堅定罷了。
但凡她有一次沉溺於痛苦之中,
但凡她有一次造反失敗……
她大概就要永遠留在那個幻境中了。
可現在她成功走出幻境了,這情況就又不一樣了。
此前的記憶全部復甦,自然也包括那些幻境形成的過程。
遲羲開始不斷用自己的神魂之力跟著那幻境形成的過程,一次又一次地模仿、構建。
最開始的時候,她就像一個剛剛開始學習建模的新手,
做出來的建模漏洞百出,不是身體跑出去了,腦袋還在原地,
就是肢體不協調,走個路胳膊能舉到天上去。
但隨著她慢慢的熟悉,不斷的進步,
漸漸的,她勉強也能做點兒簡單的「兒童動畫」了。
等她終於能夠瞬發出那種完全真實,讓人極難察覺出來的幻境時,她已經閉關了整整五年的時間。
得找個人試試,才能確定她這幻術的威力啊!
遲羲想了想,目前為止,她比較熟悉的人裡頭,修為最高的好像就是殷九溟?
而且殷九溟跟魔神一樣,還都是魔修。
很好,就是她了!
遲羲戴上面具,轉瞬間便出現在了魔宮。
「好久不見。」
「嘶!!」
殷九溟正在處理著魔域的事務,面前冷不丁出現個人,給她嚇了一跳,頗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遲羲:
「你怎麼進來的?」
「遠距離傳送符加瞬移。」
遲羲眨了眨眼,理所當然地道:
「我之前來過王城,傳送過來之後,瞬移一下就到這兒了。」
「……」
可她這魔宮又豈是隨便誰都能進的?
那可是有層層陣法罩著的!
算了,問也是白問,
這溪尋何時符合常理過?
殷九溟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麼突然過來了?可是玄鏡臺那邊又有什麼動靜了?」
「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
遲羲神魂之力霎時間傾瀉而出,
對面坐著的殷九溟甚至都來不及反應,雙眼就變得空洞起來——
嗯,因為她只是過來做個小試驗,也懶得編新故事,所以直接給殷九溟套用了鎮國將軍府的故事。
殷九溟果然也和她一樣,一身反骨。
背負著滿身的血海深仇,只花三年的時間便殺入了皇宮。
然後登基稱帝……
沒有沉淪,但也沒醒。
挺好,看來她的神魂之力加上這套幻術,至少在如今的仙魔兩域,已經沒有敵手了。
遲羲收了幻術,對面殷九溟的眼神霎時間變得凌厲起來,
直到她目光觸及到遲羲那張熟悉的面具,她才又微微一頓,稍稍緩和了幾分,嘴角一抽,顯然是帶著點兒不滿的:
「你剛才對本尊用幻術?」
「新學的招,想試試效果。」
遲羲倒也不讓人白白喫虧,抬手便遞出了一株她此前在通天建木裡撿的仙植:
「測試金。」
仙植超過一定的品階後,便不分什麼仙植魔植了,不過就只是叫法上的區別罷了。
殷九溟見到那株魔植,一秒開懷:
「好說好說,下次有這種好事,還可找本尊!」
「下次再說。」
遲羲擺了擺手:
「走了。」
話落,竟當真是嗖一下就沒了影。
殷九溟:「……」
還真是就來做個測試。
跑那麼急做什麼?
總不能是急著去做玄鏡臺的任務吧?
做任務……當然是不可能的。
遲羲隨便在魔域找個安靜不會被打擾的地兒,看了眼玄鏡臺首領後來又給她發的,讓她務必帶回十階涅槃草草籽的消息,隨手給對方回了個大約還需十八年的消息後,
便又進入到了閉關狀態。
這一回,她又開啟了九品聚魔陣,並在陣中堆滿了魔晶——
她如今已經衝開的五十八條暗脈,在仙魔兩域或許還算夠用,
可以後進入神域,要對上魔神,定然就有些不夠看了。
還得再多衝開些纔是。
照舊還是用她那套仙魔之力相衝爆破的法子,狠狠在她的第五十九條暗脈上炸開了一個淺淺的小坑,
正當遲羲要繼續這麼一路慢吞吞地炸下去的時候,
已經安靜許久的暗屬性異火忽然在她的識海內蹦躂了兩下。
遲羲:「?」
它這時候蹦躂是什麼意思?
莫非……
它能給她把暗脈燒開?
「可……可……以……」
幾乎是這樣的猜測在遲羲腦海中出現的瞬間,這團異火模模糊糊的回應便出現了——
「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