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神格成
「那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遲羲師姐!!」
聖地,不少見過遲羲的弟子差點兒直接蹦了起來,
「那是遲羲師姐啊!!」
「不是說她是幾百年前飛升去的上界嗎?這又是什麼地方?」
「剛剛那道聲音說什麼來著?神光融匯?
難道說成仙之後,便是成神?」
「可這也太快了吧……」
更有在遲羲之前入門的弟子仰望著天穹,喃喃道:
「遲羲師妹入門的時候我是金丹,她飛升的時候我纔出竅,
現在她好像又要飛升了,而我才洞虛?」
「剛剛問過了師尊她老人家,但師尊也說,這樣的情況此前從未出現過。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她一定特別特別厲害!」
「……」
下界眾人興奮的議論聲,自然是無法穿透兩層界域,傳入遲羲耳中的。
事實上,當她穿過第一道金光之後,外面所有的聲音,便都被隔絕開了。
如今她能看見的,聽見的,暫時就只剩下了眼前的這方空間。
她平靜地走到第二道金光跟前,
原本是想如之前那般,先伸出手去試探著觸碰一下的,
卻不料這第二道金光竟是主動朝著她籠罩而來。
當她整個人都沐浴在了金光之中後,一道又一道熟悉的影像,開始在她頭頂上方飛快地浮現——
從她去西洲,帶領西洲被欺壓數萬年的「底層」百姓們建立眾生城,
到她在北洲憑一己之力救下無數學院天才,對抗來自中洲的兩大勢力,
再到她去南洲,助帝傾瀾一統天下,成為南洲的無冕之王,
然後是破除中洲某些神尊的陰謀詭計,飛昇仙域,
從蝕日嶺,到鴻蒙境,
從通天建木,到神域……
一路走來,她行過的事,救過的人,盡數在此刻化為她身後那一輪耀目的金色光環。
【道心如磐,功德如嶽,澤被蒼生,自成圓滿。】
隨著又一道道音判詞的落下,
第二道金光,也緩緩展開,為遲羲讓出了繼續前行的路。
遲羲神色平靜,
但看過了她這一路經歷的各界修士們,卻是遲遲無法平靜下來——
「我剛剛還在說,她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又飛升第二次吧?
沒想到她這甚至都不是第二次飛升了,而是第三次?」
「我說當年在中州的時候,怎麼另外幾洲的人對遲羲都是那樣的態度……這換成是我,我也要把她當成神明供起來啊!」
「早知道當年就加入聖地了,一想到我本可以有機會驕傲地告訴所有人,遲羲曾是我師妹……啊啊啊啊啊!」
「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感覺她幹的那些事兒隨便一件拎出來都足夠震撼了,
但她居然能一件接一件,越幹越震撼?」
「我單知道她這樣的天才,即便飛升去了上界,在天才遍地走的地方,也依然會很出彩,但我也沒想到她能出彩成這樣啊!」
「在下界的時候還只是一個洲一個洲的來,去了仙魔兩域之後上手便隔空對上了魔神,
到神域之後就更厲害了,幾乎可以說是一個人對抗整個神域……
她這是惹事的本事,也隨著境界一塊兒提升了,
還是說之前的環境限制她發揮了?」
「……顯然是後者。」
下界的修士們單只是看到了那些碎片化的,較為籠統的影像,震撼歸震撼,但這一種情緒到頂之後,便也沒別的什麼感覺了。
而仙魔兩域,還有神域,主要是殷九溟他們這撥人,在得知遲羲和溪尋竟是一個人後,全都傻眼了——
「這怎麼可能?」
殷九溟呆呆地回憶著她此前與遲羲還有溪尋相處的那些過程,
回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感慨,遲羲和溪尋的關係真是好到令人驚嘆,完全就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地步……
這可不就是穿一條褲子嗎?
她想不同穿都難。
但問題是這根本不合理啊!
「她怎麼可能又是仙修又是魔修呢?」
「有什麼不可能的?」
早在遲羲跟五大勢力主打起來的時候,素心仙君他們就已經陸陸續續地趕到附近圍觀了,
然後便遇上了一直就沒走遠的殷九溟。
一羣人親眼見證了遲羲單殺五大勢力主的過程,
都還沒來得及消化那震撼的一幕,沒過多久,便又見到了遲羲引出的天幕。
這會兒聽到殷九溟難以置信的低喃,
素心上仙淡定地化用遲羲之前的話來回應了殷九溟的疑問——
「萬古第一天才,天生就能同時修煉仙魔之力,很合理。」
「可是遲羲和溪尋她們不是飛升過兩次嗎?!」
這纔是殷九溟最最不能理解的一點,
「我親眼看見了的啊!第一次是遲羲飛升,之後隔了三個月,是溪尋飛升,
她倆飛升上來的時候,還一人給了五大勢力主……」
是了,遲羲和溪尋飛升上來之後,對付五大勢力主用的招甚至都是一樣的。
但那時誰能想……誰又敢想,那倆能是同一個人?
「這……」
同一個人還能飛升兩次,這事兒確實有點難以解釋。
雖然他們知道遲羲仙尊有一個小世界,那個小世界還能通往仙魔兩域。
但……那通道不也是他們飛升之前幫著打通的嗎?
那時候遲羲仙尊和溪尋……可都已經飛升了啊!
素心仙君等人也陷入了沉思——
對哦,這個飛升兩次又是怎麼操作的?
遲羲仙尊還真是……高深莫測。
高深莫測的遲羲這會兒已經來到了第三道金光跟前。
四大法則之力的波動齊齊浮現——
【四極歸位,法則圓滿,混元歸一,太虛在握。】
這一段,她過得太快,以至於那些境界不夠的修士甚至都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就見遲羲已經朝著那第四道金光走去。
剛走近這第四道金光,遲羲便感覺到了這道金光與前面那三道的不同。
這一道金光之中,蘊藏著極為精純、強大,且能被她吸收的力量。
幾乎是在她伸手觸上金光的瞬間,這股力量便自發地順著她的經脈,遊走至她全身,
最後一點一點落入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