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不是說不急嗎?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86·2026/5/18

遲羲回去的時候,宋明歡已經一個人在屋子裡悄咪咪地興奮老半天了。   好不容易等到遲羲回來,她還生怕自己被人聽了牆角,硬是憋著想嗷嗷叫的興奮勁兒,選擇用聖地的身份玉牌給遲羲發消息——   【有本事砍我老大:啊啊啊啊啊羲羲老大你簡直就是料事如神!剛剛你離開之後沒多久,真的就有人過來敲你房門了!   一會兒說什麼要給你送點兒靈果,一會兒說要送些這裡特有的點心什麼的。   我都按你說的在屋子裡頭用留影石裡的聲音給她全打發了!】   【有本事砍我老大:所以羲羲老大你剛剛乾嘛去啦?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是不是已經查清楚了,柳城主那個老登果然有問題?   剛好我最近新琢磨出了炸炸符,威力還沒試過呢,我可以幫你炸城主府啊!】   【有本事砍我啊:冷靜。】   遲羲嘴角一抽,   【有本事砍我啊:先不急,遺蹟暫時還沒有要現世的跡象,現在就把城主府炸了,別的地方夥食和住宿條件不一定有這兒好。】   【有本事砍我老大:這倒是。】   飛快地回憶了一下晚上那頓飯的滋味,再想想自己平日裡用來對付的闢穀丹,   宋明歡一秒就被成功說服了。   【有本事砍我老大:那羲羲老大你打算怎麼辦?」   【有本事砍我啊:查明情況,然後該幹嘛幹嘛。】   反正現在急的是柳城主他們,又不是她。   「嗷嗚~~~」   和宋明歡那邊聊完,遲羲剛放下玉牌,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聲狼嚎。   她輕挑了下眉,起身走到窗邊,緊跟著便又聽到了第二聲——   「嗷嗷嗷嗷嗚~~~」   遲羲:「?」   第一聲還正常,這第二聲是怎麼回事兒?   莫非修仙界的狼嚎都要比她老家那邊兒更不正經一點?   遲羲眨了眨眼,本來還想再多聽兩聲,好判斷判斷這玩意兒的叫法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可真就如柳城主今日所說的那般,   它每晚叫個一兩聲,自己就消停了,根本沒有更多的聲音可以給遲羲去判斷。   ……   都說人在幹壞事兒的時候,最不怕辛苦。   這話果真不假。   第二天一大早晨,遲羲還在院子裡練著劍,那柳澤明便頂著滿臉的崇拜出現了。   他原本是做好了遲羲動作一停,他便立馬鼓掌然後瘋狂吹捧的準備的。   可沒想到他在那院門口一站就是兩個多時辰,遲羲愣是從頭到尾都沒停過!   雖說那劍勢行雲流水,就算是尋常外行看著也覺得賞心悅目,   可對於沒有任何修為,且是抱有目的來接近遲羲的柳澤明來說……   他腿都快要站斷了好嗎!   他堂堂城主府金尊玉貴嬌養著長大的少爺,何時受過這樣的冷待!   柳澤明神色陰鷙了一瞬,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弄出點什麼動靜,好讓遲羲知道他來了,   嗖!   在陽光下折射著亮眼光芒的靈劍忽然破空而出,竟是朝著他的面中直刺而來!   遲羲竟然要殺了他!   柳澤明驚恐地瞪大了雙眸,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般釘在原地——   鏘!   靈劍在即將刺中他眼球的瞬間,被遲羲抬手用一道靈力猛然打開。   鋒利的劍刃將柳澤明臉側的一縷髮絲凌空斬斷。   遲羲穩穩握住了召回的靈劍,手腕一翻,靈劍便被她收得無影無蹤。   「柳二公子?」   一大早爬起來練了兩個多時辰的劍,額上卻連一絲汗意都無。   遲羲詫異地抬起了眼,就好像她是真的剛剛才發現有人在此處一般: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沒出個聲?   習慣了在聖地時沒人打擾的修煉環境,我每次練劍的時候都比較心無旁騖,剛剛差點傷到你了,沒事吧?」   「……沒,沒事……」   柳澤明一個從來沒有修煉過的人,哪裡經歷過差點被靈劍迎面刺穿的可怖場面?   方纔那一瞬間的畫面就如同揮之不去的噩夢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來回反覆著。   大腦緩緩回過神來之後,更覺渾身上下都在不住地發顫。   他臉色煞白如紙,好半晌,才擠出了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   「遲姐姐的劍法,好生厲害!」   「大家都這麼說。」   遲羲一點也不謙虛,順勢就點了點頭:   「不過你真沒問題嗎?你腳下……」   她頓了一下,十分委婉道:   「你腳下的這塊地面,好像滲水了欸!」   「?」   滲水?地面怎麼會無緣無故自己滲出水來?   這分明就是……   後知後覺感受到兩腿之間那片溼漉漉的布料,柳澤明這回是徹底維持不住面上的笑意了。   「遲姐姐說的是,我這就去找人來看看這塊地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落,他頭也不回地黑著臉轉身離開。   「噗嗤!」   和遲羲同住一個院子的宋明歡早在柳澤明出現之時就已經暗暗盯住了他,   一不留神兒就在她自己房間裡圍觀了全程。   直到這會兒柳澤明都走遠了,她才從終於沒忍住從屋子裡探出個腦袋來,樂得肚子都疼了:   「羲羲老大,不是說先不著急,該幹嘛幹嘛嗎?」   「我這就是該幹嘛幹嘛啊。」   遲羲聳了聳肩:   「反正那柳城主都猜到我已經懷疑上柳澤明瞭,那我不故意來這麼一下,豈不是顯得我心機深沉,有些太沉得住氣了?   就得這樣才能讓他降低警惕啊。」   「可是這樣不會直接鬧僵嗎?」   宋明歡撓了撓頭,她就是一根直腦筋,對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實在不擅長:   「修煉之人再怎麼心無旁騖,也不可能察覺不到一個凡人的靠近。   那柳城主就是再怎麼裝,也不能裝作不知道這事兒吧?」   「嗯,所以我是打算出去給柳澤明買條褲子當做賠禮。」   遲羲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你要一塊兒去嗎?」   「去!」   宋明歡自是無有不應。   她興奮地從屋裡跑出了出來:   「就只買褲子嗎?還要不要買點兒別的?」   「別的?」   遲羲沉吟了兩秒:   「那就再加雙鞋吧,我看他那鞋好像也溼了。」   「…

遲羲回去的時候,宋明歡已經一個人在屋子裡悄咪咪地興奮老半天了。

  好不容易等到遲羲回來,她還生怕自己被人聽了牆角,硬是憋著想嗷嗷叫的興奮勁兒,選擇用聖地的身份玉牌給遲羲發消息——

  【有本事砍我老大:啊啊啊啊啊羲羲老大你簡直就是料事如神!剛剛你離開之後沒多久,真的就有人過來敲你房門了!

  一會兒說什麼要給你送點兒靈果,一會兒說要送些這裡特有的點心什麼的。

  我都按你說的在屋子裡頭用留影石裡的聲音給她全打發了!】

  【有本事砍我老大:所以羲羲老大你剛剛乾嘛去啦?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是不是已經查清楚了,柳城主那個老登果然有問題?

  剛好我最近新琢磨出了炸炸符,威力還沒試過呢,我可以幫你炸城主府啊!】

  【有本事砍我啊:冷靜。】

  遲羲嘴角一抽,

  【有本事砍我啊:先不急,遺蹟暫時還沒有要現世的跡象,現在就把城主府炸了,別的地方夥食和住宿條件不一定有這兒好。】

  【有本事砍我老大:這倒是。】

  飛快地回憶了一下晚上那頓飯的滋味,再想想自己平日裡用來對付的闢穀丹,

  宋明歡一秒就被成功說服了。

  【有本事砍我老大:那羲羲老大你打算怎麼辦?」

  【有本事砍我啊:查明情況,然後該幹嘛幹嘛。】

  反正現在急的是柳城主他們,又不是她。

  「嗷嗚~~~」

  和宋明歡那邊聊完,遲羲剛放下玉牌,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聲狼嚎。

  她輕挑了下眉,起身走到窗邊,緊跟著便又聽到了第二聲——

  「嗷嗷嗷嗷嗚~~~」

  遲羲:「?」

  第一聲還正常,這第二聲是怎麼回事兒?

  莫非修仙界的狼嚎都要比她老家那邊兒更不正經一點?

  遲羲眨了眨眼,本來還想再多聽兩聲,好判斷判斷這玩意兒的叫法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可真就如柳城主今日所說的那般,

  它每晚叫個一兩聲,自己就消停了,根本沒有更多的聲音可以給遲羲去判斷。

  ……

  都說人在幹壞事兒的時候,最不怕辛苦。

  這話果真不假。

  第二天一大早晨,遲羲還在院子裡練著劍,那柳澤明便頂著滿臉的崇拜出現了。

  他原本是做好了遲羲動作一停,他便立馬鼓掌然後瘋狂吹捧的準備的。

  可沒想到他在那院門口一站就是兩個多時辰,遲羲愣是從頭到尾都沒停過!

  雖說那劍勢行雲流水,就算是尋常外行看著也覺得賞心悅目,

  可對於沒有任何修為,且是抱有目的來接近遲羲的柳澤明來說……

  他腿都快要站斷了好嗎!

  他堂堂城主府金尊玉貴嬌養著長大的少爺,何時受過這樣的冷待!

  柳澤明神色陰鷙了一瞬,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弄出點什麼動靜,好讓遲羲知道他來了,

  嗖!

  在陽光下折射著亮眼光芒的靈劍忽然破空而出,竟是朝著他的面中直刺而來!

  遲羲竟然要殺了他!

  柳澤明驚恐地瞪大了雙眸,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般釘在原地——

  鏘!

  靈劍在即將刺中他眼球的瞬間,被遲羲抬手用一道靈力猛然打開。

  鋒利的劍刃將柳澤明臉側的一縷髮絲凌空斬斷。

  遲羲穩穩握住了召回的靈劍,手腕一翻,靈劍便被她收得無影無蹤。

  「柳二公子?」

  一大早爬起來練了兩個多時辰的劍,額上卻連一絲汗意都無。

  遲羲詫異地抬起了眼,就好像她是真的剛剛才發現有人在此處一般: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沒出個聲?

  習慣了在聖地時沒人打擾的修煉環境,我每次練劍的時候都比較心無旁騖,剛剛差點傷到你了,沒事吧?」

  「……沒,沒事……」

  柳澤明一個從來沒有修煉過的人,哪裡經歷過差點被靈劍迎面刺穿的可怖場面?

  方纔那一瞬間的畫面就如同揮之不去的噩夢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來回反覆著。

  大腦緩緩回過神來之後,更覺渾身上下都在不住地發顫。

  他臉色煞白如紙,好半晌,才擠出了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

  「遲姐姐的劍法,好生厲害!」

  「大家都這麼說。」

  遲羲一點也不謙虛,順勢就點了點頭:

  「不過你真沒問題嗎?你腳下……」

  她頓了一下,十分委婉道:

  「你腳下的這塊地面,好像滲水了欸!」

  「?」

  滲水?地面怎麼會無緣無故自己滲出水來?

  這分明就是……

  後知後覺感受到兩腿之間那片溼漉漉的布料,柳澤明這回是徹底維持不住面上的笑意了。

  「遲姐姐說的是,我這就去找人來看看這塊地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落,他頭也不回地黑著臉轉身離開。

  「噗嗤!」

  和遲羲同住一個院子的宋明歡早在柳澤明出現之時就已經暗暗盯住了他,

  一不留神兒就在她自己房間裡圍觀了全程。

  直到這會兒柳澤明都走遠了,她才從終於沒忍住從屋子裡探出個腦袋來,樂得肚子都疼了:

  「羲羲老大,不是說先不著急,該幹嘛幹嘛嗎?」

  「我這就是該幹嘛幹嘛啊。」

  遲羲聳了聳肩:

  「反正那柳城主都猜到我已經懷疑上柳澤明瞭,那我不故意來這麼一下,豈不是顯得我心機深沉,有些太沉得住氣了?

  就得這樣才能讓他降低警惕啊。」

  「可是這樣不會直接鬧僵嗎?」

  宋明歡撓了撓頭,她就是一根直腦筋,對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實在不擅長:

  「修煉之人再怎麼心無旁騖,也不可能察覺不到一個凡人的靠近。

  那柳城主就是再怎麼裝,也不能裝作不知道這事兒吧?」

  「嗯,所以我是打算出去給柳澤明買條褲子當做賠禮。」

  遲羲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你要一塊兒去嗎?」

  「去!」

  宋明歡自是無有不應。

  她興奮地從屋裡跑出了出來:

  「就只買褲子嗎?還要不要買點兒別的?」

  「別的?」

  遲羲沉吟了兩秒:

  「那就再加雙鞋吧,我看他那鞋好像也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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