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絕無此種可能!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67·2026/5/18

「你明知爹已經有了計劃,難道這點時間都等不了了?」   柳城主低聲斥道:   「若是因為你逞一時之快,導致她起了疑心,最後計劃失敗,你該怎麼辦?」   「……應,應該不會吧?」   柳澤明並不會反思自己的問題,只是聽到計劃有可能失敗,這纔有些不安起來:   「我看她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啊!」   「看她在宗門定級賽裡的那些表現就該知道,她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自然不會讓你看出她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柳城主冷哼一聲,確認自己真把人嚇住了後,這才又緩聲接著道:   「但聰明人,有時候也可能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遲羲的隱匿功法確實不錯,她或許會仗著這份功法,來一個將計就計。」   遲羲:「……」   這柳城主還怪聰明的咧!   遲羲笑眯眯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換了個姿勢撐著下巴繼續聽這父子倆大聲密謀。   「爹你的意思是,她就算真察覺到了不對勁,也會用隱匿功法試著去查明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柳澤明說著,忽然一個哆嗦,緊張了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那,那遲羲她現在該不會就在這書房裡,聽著咱倆的對話吧?」   「放心,絕無此種可能!」   柳城主冷笑一聲:   「她在定級賽中沒被任何人發現,是因為參賽之人修為都與她相差不大。   事實上,再厲害的隱匿功法,也不可能讓她在與我修為相差如此之大的情況下瞞過我的眼睛。   更何況,為了以防萬一,我早在讓人叫你過來的時候,便已經派了人去了澹月居那邊。   若那遲羲現在不在澹月居內,我立馬便會收到消息。」   哇!   那確實很周全了呢!   遲羲毫不吝嗇地衝著柳城主比了個贊。   可惜,父子倆都看不到她的大方讚揚,   柳澤明緊張的神色放鬆下來,還又翹起了二郎腿:   「那若是遲羲靠著隱匿功法查到了密室裡,也見到了黑白靈狼,但卻懼於黑白靈狼的實力不敢靠近怎麼辦?   那黑白靈狼也能看穿遲羲的隱匿功法嗎?」   「有時候也不一定非要『看』到,只要能感知得到,便沒有任何問題了。」   柳城主搖了搖頭,大概是太瞭解自己這二兒子的性格,對他實在不抱什麼希望,   具體細節也懶得與其多說,只是又著重交代了一句:   「總之,此番我早已安排妥當,你只需扮好你的角色,一切按照我說的去做便是,   切不可再發生她今日入府時那樣的事情。」   「知道了。」   想到自己還在腆著個臉在遲羲跟前裝作很崇拜她的樣子,柳澤明的臉色就有些臭了:   「那柳在溪呢?遲羲今天都問過兩次柳在溪了。」   「你大哥那邊,我會再去同他談談。」   提起自己的大兒子,柳城主亦是眸光微暗:   「我不會讓他出來壞事的。」   「他最好是!」   柳澤明暴躁地站起身來,臨要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又惱怒地回頭道:   「說了多少……他算什麼大哥?我看他分明就是我的仇人才對!」   柳在溪……   不認識。   不過聽起來這人似乎是反對那什麼計劃的。   遲羲摸了摸下巴,看著柳澤明砰一聲摔門離去,她也沒有跟上,仍是耐心地坐在原處。   果不其然,柳城主在柳澤明離開之後,試圖看了兩眼面前的公文,   但很快他便又將那本公文啪一聲扔回到了桌面上,然後面沉如水地站起身來,揮手打開了這書房裡的結界。   書桌後的牆體瞬時間消散無蹤,露出其後隱藏著的一方小空間。   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五官輪廓與柳城主隱隱有幾分相似的少年人身上被用紅色泛著靈氣光澤的繩索綁得嚴嚴實實。   見到柳城主出現的瞬間,立刻激動地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你們都瘋了嗎?遲羲她可是聖地聖主的親傳弟子!這次帶他們來到此地的李長老也非常重視她。   她若是在城主府出了事,你真以為你和柳澤明能夠逃過一劫嗎!」   「澤明崇拜她,我們好心邀請她到府上做客,她卻對我們府上的靈獸起了貪念,自己偷偷潛入了靈獸所在的密室,最後卻因實力不濟,死在了靈獸手裡,這怎能怪到我們頭上?」   柳城主漫不經心道:   「況且聖地看重她,無非是因為她的天賦。   但天賦這種東西,也得人活著纔有用,死去的天才,誰還會在意?   更不用說,等我把她的命格與澤明調換之後,這絕世天才的名頭,可就歸澤明所有了。   屆時,聖地像現在捧著遲羲這樣捧著澤明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對他不利?」   「我看你根本就是瘋了!」   柳在溪毫不客氣地啐了他一口:   「調換命格本就是逆天之舉,更何況遲羲這樣的人,命格更是奇貴無比,又豈是你們能夠輕易調換得了的!」   「能不能調換不是你說了算,若非你們一個兩個都這般平庸無能,我又何須籌謀這些!」   柳城主平靜的面色在柳在溪刺耳的反駁之下終於有了一絲絲的龜裂,   他一把揪住柳在溪的衣領,咬牙道:   「聽著,我做這些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救你母親。   此事誰都阻止不了,即便你是我和她的兒子。   你最好是老實一點,否則真到了必要時刻,我不介意對你動手!」   「我呸!」   柳在溪這回直接啐在了柳城主的臉上:   「你根本不配提我母親!你……」   柳在溪憤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城主面無表情的一招打暈過去。   遲羲:「……」   根據她看文追劇多年的經驗來分析,這位柳城主看起來像是一個玩深情的渣男。   多新鮮吶!   這年頭渣男都愛玩深情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越沒有什麼,就越想彰顯什麼?   該看的好戲都已經看完了,但為了防止這思慮周全的柳城主在窗戶上也弄了什麼結界之類的東西,   遲羲還是謹慎地等著柳城主開門離開的時候,纔跟著悄無聲息地一併離開了書

「你明知爹已經有了計劃,難道這點時間都等不了了?」

  柳城主低聲斥道:

  「若是因為你逞一時之快,導致她起了疑心,最後計劃失敗,你該怎麼辦?」

  「……應,應該不會吧?」

  柳澤明並不會反思自己的問題,只是聽到計劃有可能失敗,這纔有些不安起來:

  「我看她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啊!」

  「看她在宗門定級賽裡的那些表現就該知道,她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自然不會讓你看出她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柳城主冷哼一聲,確認自己真把人嚇住了後,這才又緩聲接著道:

  「但聰明人,有時候也可能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遲羲的隱匿功法確實不錯,她或許會仗著這份功法,來一個將計就計。」

  遲羲:「……」

  這柳城主還怪聰明的咧!

  遲羲笑眯眯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換了個姿勢撐著下巴繼續聽這父子倆大聲密謀。

  「爹你的意思是,她就算真察覺到了不對勁,也會用隱匿功法試著去查明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柳澤明說著,忽然一個哆嗦,緊張了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那,那遲羲她現在該不會就在這書房裡,聽著咱倆的對話吧?」

  「放心,絕無此種可能!」

  柳城主冷笑一聲:

  「她在定級賽中沒被任何人發現,是因為參賽之人修為都與她相差不大。

  事實上,再厲害的隱匿功法,也不可能讓她在與我修為相差如此之大的情況下瞞過我的眼睛。

  更何況,為了以防萬一,我早在讓人叫你過來的時候,便已經派了人去了澹月居那邊。

  若那遲羲現在不在澹月居內,我立馬便會收到消息。」

  哇!

  那確實很周全了呢!

  遲羲毫不吝嗇地衝著柳城主比了個贊。

  可惜,父子倆都看不到她的大方讚揚,

  柳澤明緊張的神色放鬆下來,還又翹起了二郎腿:

  「那若是遲羲靠著隱匿功法查到了密室裡,也見到了黑白靈狼,但卻懼於黑白靈狼的實力不敢靠近怎麼辦?

  那黑白靈狼也能看穿遲羲的隱匿功法嗎?」

  「有時候也不一定非要『看』到,只要能感知得到,便沒有任何問題了。」

  柳城主搖了搖頭,大概是太瞭解自己這二兒子的性格,對他實在不抱什麼希望,

  具體細節也懶得與其多說,只是又著重交代了一句:

  「總之,此番我早已安排妥當,你只需扮好你的角色,一切按照我說的去做便是,

  切不可再發生她今日入府時那樣的事情。」

  「知道了。」

  想到自己還在腆著個臉在遲羲跟前裝作很崇拜她的樣子,柳澤明的臉色就有些臭了:

  「那柳在溪呢?遲羲今天都問過兩次柳在溪了。」

  「你大哥那邊,我會再去同他談談。」

  提起自己的大兒子,柳城主亦是眸光微暗:

  「我不會讓他出來壞事的。」

  「他最好是!」

  柳澤明暴躁地站起身來,臨要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又惱怒地回頭道:

  「說了多少……他算什麼大哥?我看他分明就是我的仇人才對!」

  柳在溪……

  不認識。

  不過聽起來這人似乎是反對那什麼計劃的。

  遲羲摸了摸下巴,看著柳澤明砰一聲摔門離去,她也沒有跟上,仍是耐心地坐在原處。

  果不其然,柳城主在柳澤明離開之後,試圖看了兩眼面前的公文,

  但很快他便又將那本公文啪一聲扔回到了桌面上,然後面沉如水地站起身來,揮手打開了這書房裡的結界。

  書桌後的牆體瞬時間消散無蹤,露出其後隱藏著的一方小空間。

  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五官輪廓與柳城主隱隱有幾分相似的少年人身上被用紅色泛著靈氣光澤的繩索綁得嚴嚴實實。

  見到柳城主出現的瞬間,立刻激動地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你們都瘋了嗎?遲羲她可是聖地聖主的親傳弟子!這次帶他們來到此地的李長老也非常重視她。

  她若是在城主府出了事,你真以為你和柳澤明能夠逃過一劫嗎!」

  「澤明崇拜她,我們好心邀請她到府上做客,她卻對我們府上的靈獸起了貪念,自己偷偷潛入了靈獸所在的密室,最後卻因實力不濟,死在了靈獸手裡,這怎能怪到我們頭上?」

  柳城主漫不經心道:

  「況且聖地看重她,無非是因為她的天賦。

  但天賦這種東西,也得人活著纔有用,死去的天才,誰還會在意?

  更不用說,等我把她的命格與澤明調換之後,這絕世天才的名頭,可就歸澤明所有了。

  屆時,聖地像現在捧著遲羲這樣捧著澤明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對他不利?」

  「我看你根本就是瘋了!」

  柳在溪毫不客氣地啐了他一口:

  「調換命格本就是逆天之舉,更何況遲羲這樣的人,命格更是奇貴無比,又豈是你們能夠輕易調換得了的!」

  「能不能調換不是你說了算,若非你們一個兩個都這般平庸無能,我又何須籌謀這些!」

  柳城主平靜的面色在柳在溪刺耳的反駁之下終於有了一絲絲的龜裂,

  他一把揪住柳在溪的衣領,咬牙道:

  「聽著,我做這些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救你母親。

  此事誰都阻止不了,即便你是我和她的兒子。

  你最好是老實一點,否則真到了必要時刻,我不介意對你動手!」

  「我呸!」

  柳在溪這回直接啐在了柳城主的臉上:

  「你根本不配提我母親!你……」

  柳在溪憤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城主面無表情的一招打暈過去。

  遲羲:「……」

  根據她看文追劇多年的經驗來分析,這位柳城主看起來像是一個玩深情的渣男。

  多新鮮吶!

  這年頭渣男都愛玩深情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越沒有什麼,就越想彰顯什麼?

  該看的好戲都已經看完了,但為了防止這思慮周全的柳城主在窗戶上也弄了什麼結界之類的東西,

  遲羲還是謹慎地等著柳城主開門離開的時候,纔跟著悄無聲息地一併離開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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