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相公,造反吧!·藍艾草·2,352·2026/3/26

126 第一百二十二章 男人在某些時候的承諾,通常可視做無效。 譬如他說:我不動你,只想摟著你睡一晚…… 女人通常對男人這方面的需求不甚瞭解,不知男人在床上的話都是不可信的,哪怕誠信如薛寒雲,上了床也照樣得隴望蜀。 柳明月被他強抱了回來,摟在懷裡,只覺怎麼樣都愛不夠,恨不得將她嵌進他的身體裡去,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這種**,但懷中佳人好不容易才被安撫住,不再死命掙扎,也不再用她那柔軟的小嘴吐出殘忍如刀的話來,直戳他心窩,照理說他應該心懷感激,抱著佳人好生歇息。 但……薛寒雲今日是打定了主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因此到了床上之後,他起先也只是摟著她,二人外衫未脫便歇息了。 他暗中試探,發現只要他一扯小丫頭的腰帶,她便死活不肯,態度極為堅決,他卻還要做真誠狀建議:“穿著外衫睡不舒服,月兒不如脫了外衫再睡可好?” 建議無果,他索性便如柳相一般摟著她,輕拍她肩背,察覺出她一直緊繃的神經已漸松馳,僵硬的身子也漸漸的軟了下來,再無拒意,他唇角不由勾出個輕淺的笑意來,拍的更為輕柔。 這種拿她當小孩兒來哄的法子,除了柳相,柳明月從未在旁人身上體會過,但薛寒雲這般輕柔的拍著她,又是她生死輾轉間都刻骨想念的懷抱,不知不覺間,她只覺倦意滿懷,這麼久的思念,這麼久的分離,能夠在他懷裡安睡片刻,是她此前數次生死往復間,做夢都不敢奢望的,此刻得了安寧,漸往黑甜夢鄉裡去了…… 半夢半醒間,連柳明月也不知道,她身上外衫幾時被脫,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在夢中猶為真切,“月兒……” 這聲呼喚熟悉到令得她胸臆間湧上無數的委屈,夢中也似乎有無數的委屈要向他一一傾盡,但因在夢中,那委屈似隔著一層水霧紗幕一般,不甚真切。她不由伸出雙臂來,很自然的纏上了他的頸間:“寒雲哥哥……我好疼……”夢中,她仍是那天真不解世情的嬌憨女子,被人疼被人愛,受了傷自然要最愛的人傾訴…… 薛寒雲聽得她那仿似□的聲音,心中一顫,藉著皎潔月光,見得她眉間輕蹙,似忍受著莫大的痛苦,只當她哪裡疼,“月兒可是哪裡疼?” 再問之時,她已經又睡了過去,眉眼漸漸舒展,似渾然不知事的孩子一般。 薛寒雲一腔沸騰熱血,此刻已有了幾分涼意。她□的這般真實,表情又極為痛楚,也不知是做夢還是真實的過去,不由的他不上心。他猶在那裡思索這小丫頭哪裡疼,又順手解開她褻衣,她許是睡的熱了,感覺到了稍許涼意,自己也配合的去扯領口,褻衣很快被脫了下來,她翻了個身,背向他而睡,兀自睡的香甜。薛寒雲早先已經脫的精赤,伸臂將她攬進懷中,卻只覺觸手之下,手感大有不同。 她當日間肌膚瑩潤如玉,如今入手之間,只覺皮膚凹凸不平,手臂之上竟然全是一條一條的鞭痕,結疤留印,光摸著也覺驚心。 他久在戰場,各種原因造成的傷疤,都不知見過多少,便是自己身上,也有著不少近幾年在戰場之上新添的傷疤,但觸及這丫頭身上的傷,卻直讓他感覺錐心如刺,難以言喻的痛心,以及不知名的怒火,也不知是對那個施暴的人,還是恨他自己保護不周…… 他再順著她肩上的鞭痕去摸,黑暗之中,越摸,胸腔內的怒火便燃的越旺,像燃燒著一團火,若非她在他眼前,此刻怕早已失控榮耀法師。 她的背部,是大片交錯交疊的傷痕,他一處處輕輕的摸,哪怕是她仍在夢中,被人觸及背部傷處,彷彿是下意識的感覺到疼痛,亦或,當初受傷之時,背部鞭傷日夜痛楚,令得她對自己背上肌膚在夢中亦存著保護之念,她輕輕□,踡縮成了一團,那姿勢瞧來熟練已極,人卻仍在夢中…… 黑暗之中,幾乎不用肉眼去瞧,薛寒雲已經能夠想象她背後的傷疤有多駭人…… 他強抑著失控的情緒下床,摸黑立在窗前,看窗外暗影幢幢,手握成拳,青筋繃起,目中卻蘊了熱淚,大顆大顆淚珠因為憤怒,熱突突而下…… 他想嘶吼,想吶喊,想撕碎那個當初向她下狠手的人,胸腔之間的灼意讓他恨不得衝出去與人生死搏鬥…… 天色微亮的時候,柳明月從夢中醒來,身畔之人早已不知去向。 薛寒雲有早起練武的習慣,這個時辰應當是在外面練武。她也不甚在意,只覺這一覺睡的好生香甜,起身之時,才發現外衫不知何時已然被脫,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低頭去瞧之時,但見褻衣褻褲完好無初,心中始鬆了一口氣。 她身上那醜陋的肌膚,連自己都不忍心再看,哪怕是沐浴之時,也多是拿巾子來拭,不敢輕易上手去摸…… 待她起身收拾妥當,薛寒雲滿身大汗掀簾而入,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只覺他眼下泛青,似整夜未睡,眸中還泛著紅血絲,見到她,卻將她一把抓了過來,將自己滿頭滿臉的汗水往她臉上去蹭。 柳明月哪料得到他還會行此無賴的招數,立時向後避去,但哪裡避得開,早被糊了一臉的汗水…… “你個無賴……” 薛寒雲在她頸間蹭了蹭,見她面色立變,伸手便去扯自己的領口,連方才盛開的笑意也有了幾分勉強之意,知她是為了遮蓋後頸處的傷疤,他眸色轉暗,心中大痛,卻笑的尤為燦爛:“我肚子餓了……” 偌大個人,竟然跟個孩子似的在撒嬌。 作者有話要說:先更兩千字上來,還有大約五千字,繼續爬下去寫,兩點左右全部更上來,補足這一章,剩下的還有一章更新。 終於寫到這一段了,非常艱難。 其間分開的情節,讓許多親都棄我而去,我雖然知道一直寫愛情,可能大家都會喜歡看,中間穿插那麼多的配角以及故事背景的戲,最主要的是,讓柳明月獨自面對苦難,許多讀者都不會喜歡,但是……思考了許久,總覺得這段不能省略。 我要寫的女子,是在直麵人生以及現實的慘烈之後,逐漸的長大,從一開始驕縱的大家嬌嬌女,走向成熟,寬容豁達,有情義有擔當…… 她就是這樣的女子,從我的筆下而來,走向自己精彩的故事。 所以,這一段,是我想了很久要寫到的,寫起來尤為艱難,總覺得把握的不夠好…… 這一段,從夫妻在歷經各自的磨難,再次相見之後,對對方都有了全新的認識,也會更甜蜜,更幸福…… ps:此後全是甜蜜,也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嫌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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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男人在某些時候的承諾,通常可視做無效。

譬如他說:我不動你,只想摟著你睡一晚……

女人通常對男人這方面的需求不甚瞭解,不知男人在床上的話都是不可信的,哪怕誠信如薛寒雲,上了床也照樣得隴望蜀。

柳明月被他強抱了回來,摟在懷裡,只覺怎麼樣都愛不夠,恨不得將她嵌進他的身體裡去,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這種**,但懷中佳人好不容易才被安撫住,不再死命掙扎,也不再用她那柔軟的小嘴吐出殘忍如刀的話來,直戳他心窩,照理說他應該心懷感激,抱著佳人好生歇息。

但……薛寒雲今日是打定了主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因此到了床上之後,他起先也只是摟著她,二人外衫未脫便歇息了。

他暗中試探,發現只要他一扯小丫頭的腰帶,她便死活不肯,態度極為堅決,他卻還要做真誠狀建議:“穿著外衫睡不舒服,月兒不如脫了外衫再睡可好?”

建議無果,他索性便如柳相一般摟著她,輕拍她肩背,察覺出她一直緊繃的神經已漸松馳,僵硬的身子也漸漸的軟了下來,再無拒意,他唇角不由勾出個輕淺的笑意來,拍的更為輕柔。

這種拿她當小孩兒來哄的法子,除了柳相,柳明月從未在旁人身上體會過,但薛寒雲這般輕柔的拍著她,又是她生死輾轉間都刻骨想念的懷抱,不知不覺間,她只覺倦意滿懷,這麼久的思念,這麼久的分離,能夠在他懷裡安睡片刻,是她此前數次生死往復間,做夢都不敢奢望的,此刻得了安寧,漸往黑甜夢鄉裡去了……

半夢半醒間,連柳明月也不知道,她身上外衫幾時被脫,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在夢中猶為真切,“月兒……”

這聲呼喚熟悉到令得她胸臆間湧上無數的委屈,夢中也似乎有無數的委屈要向他一一傾盡,但因在夢中,那委屈似隔著一層水霧紗幕一般,不甚真切。她不由伸出雙臂來,很自然的纏上了他的頸間:“寒雲哥哥……我好疼……”夢中,她仍是那天真不解世情的嬌憨女子,被人疼被人愛,受了傷自然要最愛的人傾訴……

薛寒雲聽得她那仿似□的聲音,心中一顫,藉著皎潔月光,見得她眉間輕蹙,似忍受著莫大的痛苦,只當她哪裡疼,“月兒可是哪裡疼?”

再問之時,她已經又睡了過去,眉眼漸漸舒展,似渾然不知事的孩子一般。

薛寒雲一腔沸騰熱血,此刻已有了幾分涼意。她□的這般真實,表情又極為痛楚,也不知是做夢還是真實的過去,不由的他不上心。他猶在那裡思索這小丫頭哪裡疼,又順手解開她褻衣,她許是睡的熱了,感覺到了稍許涼意,自己也配合的去扯領口,褻衣很快被脫了下來,她翻了個身,背向他而睡,兀自睡的香甜。薛寒雲早先已經脫的精赤,伸臂將她攬進懷中,卻只覺觸手之下,手感大有不同。

她當日間肌膚瑩潤如玉,如今入手之間,只覺皮膚凹凸不平,手臂之上竟然全是一條一條的鞭痕,結疤留印,光摸著也覺驚心。

他久在戰場,各種原因造成的傷疤,都不知見過多少,便是自己身上,也有著不少近幾年在戰場之上新添的傷疤,但觸及這丫頭身上的傷,卻直讓他感覺錐心如刺,難以言喻的痛心,以及不知名的怒火,也不知是對那個施暴的人,還是恨他自己保護不周……

他再順著她肩上的鞭痕去摸,黑暗之中,越摸,胸腔內的怒火便燃的越旺,像燃燒著一團火,若非她在他眼前,此刻怕早已失控榮耀法師。

她的背部,是大片交錯交疊的傷痕,他一處處輕輕的摸,哪怕是她仍在夢中,被人觸及背部傷處,彷彿是下意識的感覺到疼痛,亦或,當初受傷之時,背部鞭傷日夜痛楚,令得她對自己背上肌膚在夢中亦存著保護之念,她輕輕□,踡縮成了一團,那姿勢瞧來熟練已極,人卻仍在夢中……

黑暗之中,幾乎不用肉眼去瞧,薛寒雲已經能夠想象她背後的傷疤有多駭人……

他強抑著失控的情緒下床,摸黑立在窗前,看窗外暗影幢幢,手握成拳,青筋繃起,目中卻蘊了熱淚,大顆大顆淚珠因為憤怒,熱突突而下……

他想嘶吼,想吶喊,想撕碎那個當初向她下狠手的人,胸腔之間的灼意讓他恨不得衝出去與人生死搏鬥……

天色微亮的時候,柳明月從夢中醒來,身畔之人早已不知去向。

薛寒雲有早起練武的習慣,這個時辰應當是在外面練武。她也不甚在意,只覺這一覺睡的好生香甜,起身之時,才發現外衫不知何時已然被脫,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低頭去瞧之時,但見褻衣褻褲完好無初,心中始鬆了一口氣。

她身上那醜陋的肌膚,連自己都不忍心再看,哪怕是沐浴之時,也多是拿巾子來拭,不敢輕易上手去摸……

待她起身收拾妥當,薛寒雲滿身大汗掀簾而入,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只覺他眼下泛青,似整夜未睡,眸中還泛著紅血絲,見到她,卻將她一把抓了過來,將自己滿頭滿臉的汗水往她臉上去蹭。

柳明月哪料得到他還會行此無賴的招數,立時向後避去,但哪裡避得開,早被糊了一臉的汗水……

“你個無賴……”

薛寒雲在她頸間蹭了蹭,見她面色立變,伸手便去扯自己的領口,連方才盛開的笑意也有了幾分勉強之意,知她是為了遮蓋後頸處的傷疤,他眸色轉暗,心中大痛,卻笑的尤為燦爛:“我肚子餓了……”

偌大個人,竟然跟個孩子似的在撒嬌。

作者有話要說:先更兩千字上來,還有大約五千字,繼續爬下去寫,兩點左右全部更上來,補足這一章,剩下的還有一章更新。

終於寫到這一段了,非常艱難。

其間分開的情節,讓許多親都棄我而去,我雖然知道一直寫愛情,可能大家都會喜歡看,中間穿插那麼多的配角以及故事背景的戲,最主要的是,讓柳明月獨自面對苦難,許多讀者都不會喜歡,但是……思考了許久,總覺得這段不能省略。

我要寫的女子,是在直麵人生以及現實的慘烈之後,逐漸的長大,從一開始驕縱的大家嬌嬌女,走向成熟,寬容豁達,有情義有擔當……

她就是這樣的女子,從我的筆下而來,走向自己精彩的故事。

所以,這一段,是我想了很久要寫到的,寫起來尤為艱難,總覺得把握的不夠好……

這一段,從夫妻在歷經各自的磨難,再次相見之後,對對方都有了全新的認識,也會更甜蜜,更幸福……

ps:此後全是甜蜜,也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嫌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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