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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造反吧! · 77網獨發

相公,造反吧! 77網獨發

作者:藍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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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

柳明月其人,在柳相面前向來撒嬌賣痴,凡事所求無不能達成。本來此項本領婚後在薛寒雲面前也是無往而不利的,結果今晚卻踢到了鐵板。

某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在她面前重振夫綱,一張臉冷的就差滋滋冒著寒氣了,只凍的柳明月恨不得退避三舍,偏被某人牢牢禁錮在懷裡,一雙眸子含著涼意鎖定了她,整個表情凝固成了一句話:我很不高興,我非常生氣!

柳明月覺得忒委屈!

她原來瞞著,只是覺得此事難以啟齒,若非到得非常時刻,自己有能力處理,便悄無聲息處理了,何至於讓家人知道徒添煩惱負擔!

司馬策多高傲的人啊?就算心中有不好的想頭,被拒絕了也沒有再二再三貼上來的道理。時間久了,興許他的心思就淡了呢。

況且薛寒雲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也不致於有什麼突發狀況而來不及提點百鍊成仙最新章節。

哪知道溫福成辦了一樁蠢事兒,二話不說將薛寒雲一頓棍子發配到了邊關,此話提起來朝中眾臣或許人人會誇讚一句:薛良虎父無犬子!可要是真打起仗來,請這些官老爺們派兵,誰肯把自己的子孫往前線戰場上扔?

司馬策批示的這樣痛快,柳明月心中也禁不住要嘀咕一番:他這行為,到底有無公報私仇之意?

若是薛寒雲去了邊關戰場還不知提防,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該如何原諒自己?

因此這幾日她翻來覆去的思考此事的可行性,終於在今晚上鼓足勇氣向家人坦白。

阿爹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原來在她心裡壓的跟石頭似的天大的事情,在他那裡……居然並不是什麼難題。

就連薛寒雲也跟著反常了。

在阿爹那裡都容易過去的,他這裡反倒過不去了……

這是個什麼道理?

柳明月心中憤慨,又被緊攬在他懷裡,掙紮了幾次還是掙不脫,又感覺到身下某處漸漸硌人,抬眸間瞧見薛寒雲的冰塊臉,反覺這個男人異常可愛,不知怎的,心中竟然軟成了麵糰兒,腹裡悶笑,卻仍做出不屈之態,愈發加緊了力氣掙扎著往下竄,仿若無意一般盡往他身上某處蹭……

薛寒雲氣結,耳垂都紅了,極力剋制,心中狂吼:這丫頭真是無法無天了!居然在他極為生氣的時候用這招!

柳明月索性打定了主意,也不從他身上往下竄了,反過來抱住了他的脖子,坦然坐在他懷裡,在他眼皮上左右各親一口,端詳:“……嗯,我家寒雲哥哥眼睛長的真好看,大而有神,不像這世上好些人有眼無珠……”

薛寒雲:“……”板著臉默默生氣。

柳明月的手指沿著他的劍眉深目細心描摹,很快到了筆挺的鼻子,拿手指摸了摸鼻子挺起來的高度,下了個結論:“卦書上說,寒雲哥哥這種懸膽鼻,乃是富貴有財之象,大器晚成,先苦後甜,難道我嫁了寒雲哥哥,後半輩子過的比蜜還甜?”使勁在他鼻頭處親了一口,猶不過癮,還要上牙齒去咬,在薛寒雲的鼻頭處留一對兒淺淺的牙印,這才滿意了,對著鼻子傻念:“我後半輩子的幸福就拜託你了,鼻子兄!”

薛寒雲:“……”臉孔隱隱有龜裂的跡象。

可惜對方玩的正開心,渾然不察,偏頭打量他的嘴唇。

薛寒雲的嘴唇不薄不厚,唇形很美,美中不足是他數日未曾打理鬍鬚,黑胡拉茬,實在影響美觀。不過若小心翼翼避開了胡茬,還是可以親一親的。

柳明月輕含著他的上唇,咂了兩下,又小心伸出舌尖試探著往他嘴裡去探路,猶猶豫豫,回想一下薛寒雲的慣常作法,還未熟練,伸出去的小舌便被薛寒雲勾住,被他一個翻身壓倒在了床榻上,狠狠吻了下去……

情到深處之時,柳明月聽得薛寒雲在她耳邊喃喃:“我只有你……”不知為何,這話引的她鼻頭髮酸,下意識便攬住了他的頸子,用力用力的將他抱緊,恨不得一時半刻也不得分開……

兩個人似乎都恨不得將對方揉進了身體裡去……

翌日清晨,柳明月在睡夢之中被薛寒雲揪著耳朵弄醒,學習敬夫之道。

薛寒雲板起臉來,一本正經的下令:“以後,你要按時向為夫進行思想彙報,最好是一個月彙報一次,都編撰成冊,其中可表你對為夫的忠心,可寫你遇到的任何事情,無論大事小情,均可拿來由為夫決斷,再有隱瞞,嚴懲不貸!”

昨晚他折騰了大半夜,柳明月只覺得一眨眼天都亮了,此刻還昏昏沉沉,只求他快走,聽得這話,略覺耳熟,哪裡還去細想,只連連點頭應承,話兒比蜜還甜:“我以後一定傻吃傻睡,凡事都交給夫君決斷,再不敢隱瞞了……”懲罰太過慘烈,她需要好好適應一下冒牌穿越者全文閱讀。

話說某人翻臉無情起來,真讓人心有餘悸……

薛寒雲見她小雞啄米一般,小腦袋真往下垂,疲累已極,只覺這小模樣極為招人,忍不住將她壓倒在床榻間恣意愛憐,等到將她啃的睡意全消,這才丟下快要喘不上氣來的小媳婦兒出門去了……

只留柳明月呆傻傻坐在床上,回味半日,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的感覺。

薛寒雲今日進宮謝恩,等得大朝會結束之後,才得司馬策召見。

他跪在宣政殿厚厚的地毯之上陛見,聽得頭頂熟悉威嚴的聲音,不久之前在京郊大營,他心中還充滿著忠君報國的熱情,此刻身在宣政殿,也不知道是不是殿內四角放置的冰塊,只覺得涼意一點點爬上後背……

“聽得溫統領舉薦,愛卿意欲前往白瓦關與西戎一戰,朕心甚慰!”

薛寒雲道:“臣身為武夫,唯有保衛疆土,才不負此生。臣叩謝聖恩!”雷霆雨露,皆為君恩。

“愛卿快快請起!賜座。”

有小宦官搬了檀木凳過來,薛寒雲告了罪,才落了坐,便聽得司馬策狀似隨意道:“想當年,令尊薛老將軍舉家殉國,堪為忠臣楷模,怎的我聽說前些日子愛卿為了回家探親,竟然夜闖大營統領營房?這若是戰爭期間……”

他語聲雖刻意隨意,饒是如此,薛寒雲還是即刻從檀木凳上起身,跪了下來。

“臣死罪!”

辯解的話一句也無。

溫福成既然打定了主意告他一狀,今上心中偏見已存,況他還對自家髮妻有過輕浮舉動,薛寒雲心中透亮,此刻恐怕辯解亦無用。

“愛卿記掛家中妻房,原也無錯。只是軍人嘛,豈能為了個把女人而罔顧軍令?!”

“臣謹記陛下教誨!”

……

薛寒雲從大啟皇宮出來的時候,心情尤為沉重。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陛見的原因,他只覺心中沉甸甸的,若非柳明月如今對外宣稱有恙,他恨不得立時三刻帶著她遠走高飛……

薛寒雲的假期只有三日。這三日除了小夫妻膩在一起之外,他還抽空前往將軍府與京郊書齋,拜別羅老將軍與林清嘉。

這兩位聞聽得他要往邊關去,各有良言相贈,羅老將軍另有極好的傷藥相送,薛寒雲皆恭敬受了。

另有溫友思溫友年及京中關係好的一幫兄弟們替他送別,也各備了刀箭傷藥材及各種補藥送他。柳明月在家中將庫房翻了個底兒朝天,恨不得將家中所有好藥都替他備著,最後在他的一再要求之下,才減去若干,還有四季衣服鞋襪等物,收拾了滿滿幾大箱。

到得走的那日,小兩口依依不捨,但顧忌到柳明月如今尚算“養病”,也只送到相國府二門處。見她淚眼朦朧,連生拍著胸脯保證:“小姐別擔心,有連生在,定然將少爺照顧的好好的!”

“你個猴兒!”連柳厚也被逗樂。

相國大人親自送了女婿出了城,眼見著他與連生去的遠了,才往回轉。

回到後院去安慰女兒,見得小丫頭眼圈紅紅,猶自發狠:“溫福成欺人太甚紅色仕途!”

柳厚自知道司馬策有不軌之心後,總想著尋機會反擊,況此次事情,足見女兒也並非需要一味在溫室裡嬌養著,如今女婿去了邊關,女兒更應該經歷些風雨才是。當下淡淡道:“別人欺了你,你有無想過要欺回去?”

這是間接暗示她可以想溫家下手?

薛寒雲走了,柳明月心中正自不快,聞言立時精神大振,“女兒聽得,溫福成有位弟弟,成日鬥雞摸狗……”

柳厚眸中笑意漸濃,口裡卻道:“一個紈絝,也無大用。”心中卻想,溫家其餘諸人,宮中的溫太后及溫貴妃,柳家招惹不上,溫世友與溫福成倆父子皆握有兵權,就算想法彈賅這兩人,也得一場大動靜,且結果猶未可知,搞不好容易兩敗俱傷,剩下的溫世友的庶子庶女們人微言輕,不能教溫家傷筋動骨,唯有這位溫福永是溫世友嫡次子,溫貴妃二兄,可算是溫家軟肋……

原來他的月兒也知攻其弱點……他嘴裡反駁,且聽柳明月如何計劃。

“阿爹你想,今上疑心病極重,假如……這位溫二少爺在街上大怒,不小心脫口而出,這天下有一半是溫國舅的,若非溫國舅護著聖上,他如今結果如何,誰能知道?最好是激得這位溫二少爺失去了理智,態度越囂張越好。如今京城街面上,想來錦衣衛便衣是不缺的……只要此話有半句傳進今上耳中,是不是國舅所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溫福永的態度無形之中也代表了國舅府的態度……”

司馬策雖然感激舅家助他登位,但皇帝這種職位坐久了,人難免自空自大,自認天下第一。司馬策連太上皇都不肯放在眼裡,又豈會將國舅溫世友放在眼裡?

他們如今相處融洽,蜜裡調友,不過是因著溫世友為人謹慎,雖是親舅,助了司馬策登位,平日在他面前卻從不居功。

“好計策!”柳厚大讚。

與其他的政客不同,事實上,柳厚能有今天的地位,與他強大的實幹能力不無關係。

別的政客會耍官樣文章,耍嘴皮子的多,但若論起處理政事,無人能比得上柳厚的執行效率。

武德帝在位期間,朝中但有政令推行,必賴柳厚。

過得四五日,京城出了一樁不大不小的事情,引的流言紛紛。

說是國舅的嫡次子溫福永騎馬上街,不成想與個推車賣桃子的果農相撞。本來這也沒什麼,京中百姓與權貴哪幾日不發現相撞事件?

但壞就壞在,那果農許是初次進城,也不知見了貴人要讓路的,又久在鄉野,車翻之後好好幾筐熟透的桃子砸了個稀爛,他又是個年青耿直的漢子,講話不知輕重,站在當地便要溫二少賠他。

溫福永從前仗著皇太后在宮中,家中父兄掌權,如今更有個貴妃妹妹,在外行走向以國舅自居,當即甩了他果農同鞭子:“你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教爺賠你的果子?!爺還未問你要驚馬費呢!”

那果農大約是沒見過這般不講理的貴人,瞪著雙銅鈴大眼氣的哇哇亂叫:“京中難道沒有王法了?”

溫福永見得這賤農不但不跪下叩頭認錯,居然敢赤眉瞪眼的站在當地索要賠償,又是連續幾鞭子,將那果農抽的血跡斑然,輕蔑一笑:“在這京中,爺就是王法!”

那果農一口氣憋在胸中,臉色紫漲,由不得大聲辯駁:“胡說!誰不知道這京城是聖上他老人家的腳下,你若是王法,聖上他老人家如何肯依?”

彼時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都站在旁邊瞧熱鬧。另有溫福永平日一起玩耍的紈絝一二碰上,不免調笑:“國舅爺連個鄉下賤農也收拾不了,傳出去豈不惹人笑話?”

溫福永平日囂張跋扈慣了的,便是見了司馬策,也是表哥長表哥短,他又不曾出仕,不知政事黑暗,當下脫口道:“這天下都是我阿爹替聖上搶回來的,便是聖上分一半天下給我阿爹,又有什麼關係?”

那果農聽聞此語,滿眼失望,蹲下去撿地下的爛桃子神道。可惜他今日運來城中的全是熟透的桃子,須得輕拿輕放,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早爛成了泥。

溫福永猶不解恨,下得馬來,狠踢了那果農幾腳,見他雖長著老大個子,到底也不敢還一拳一腳,只死扛著,罵罵咧咧幾句,才上馬去玉春閣尋歡。

……

當夜,溫福永被溫世友派人從玉春閣裡抓了回來,打了個半死,又鎖在了柴房裡。

溫太太見此情景,心疼的差點暈過去,跑去與溫世友理論,反被他罵個半死:“……你養的好兒子,成日家不上進就算了,我們這樣人家,也養得起。但這孽子不但不知收斂,還成日出去惹禍!你也不問問他白日在街上都說了些什麼?”

溫太太抹淚大哭:“憑永兒說了什麼,宮裡尚有太皇與貴妃,至不濟,聖上還是我們親外甥,你何苦將他打個半死?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無知婦人!”

溫世友氣的發抖,指著溫太太疾言厲色的訓斥:“你當聖上還是幾歲之時,來府裡跟在你後面的小兒?如今便是我都不敢在他面前託大,這畜生……這畜生……”

溫太太被國舅爺罵了一頓,又勒令不得去柴房去探溫福永,只得哭哭啼啼回自己院裡。

天亮之後,國舅爺便捆了溫福永押了他親自進宮請罪。

至於他與今上在宣政殿說了些什麼,並無人知。只聽說溫家父子倆從宣政殿出來之時,溫福永身上的繩子已經解了。這位溫家二少爺長這麼大從未遭過這種罪,今次連嚇帶疼,舉步維艱,是伏俊親自扶著送出殿的。

溫國舅待伏俊十分客氣,待的伏俊轉回宣政殿去,他面上神色便沉了下來。

等到溫福永回國舅府之後,等待他的便是半年的禁足之期。

柳家父女私下裡議論此事,皆覺得,種種跡象表明,雖然表面上溫國舅與司馬策這對甥舅依舊親密,但事實上,卻已經漸漸離心。

柳厚凡事不再避柳明月,這使得她對朝中之事也知道的越來越多。

自溫福永口出狂言之後,人前司馬策待溫國舅愈加和煦親熱,但半月之後,溫福成被人彈賅,帶婦人進營。

京郊大營乃是駐守京城,守護皇城的軍隊,不同於禁衛軍的日夜不怠,京郊大營凡遇大事才可調動。但平日皆有皇帝親信統領。

本來上次薛寒雲夜闖溫福成院裡的時候,溫福成便帶了婦人進營。只是眾人皆知溫家現如今位高權重,輕易不去招惹,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知道溫福永之事沒多少日子,溫福成也出了岔子。

眾人只當今上此次說不定也會輕拿輕放,哪知道這次司馬策卻雷霆震怒,當日便下旨查辦此事。

溫世友聽聞此事,亦是大驚。

他素來看中長子,原想著溫家能出兩代皇后,數代富貴定然逃不掉,因此極為栽培長子,哪知道溫福成卻做出有違軍紀之事。

本來,京郊大營的統領往營裡帶女人,雖是明面上不許的,但暗地裡不是沒出過,又不是戰爭年月,也沒人深究異世為僧全文閱讀。哪知道如今此事被當作大事擺在了檯面上,若朝中溫系一派極力維護,便是視軍律如無物,可隨意踐踏,司馬策怎能容許?

柳明月疑惑:“這事是阿爹派人做的?”

柳厚在她腦門上彈了一記:“傻丫頭,這麼明顯的報復,阿爹尚不屑做。”他要做,便要做的十分隱秘,譬如溫福永之事。

事發之後,溫世友還著人到處尋那果農,大約是想知道是誰在陷害溫家。

那果農本來就不是京城人士,又是柳厚親自下令尋來的人,當日便出了城,遠走高飛,溫家又哪裡尋得到?

又怕柳明月胡思亂想,遂為她解惑:“這次彈賅溫福成的是聖上的心腹……”

柳明月大喜:“真的?”

“阿爹豈能騙你?”

柳明月心道:如此說來,司馬策與溫世友這對甥舅大戰,許是要拉開帷幕了。

她後知後覺想起,前世溫青蓉後來在宮中雖用度如舊,卻再無恩寵,想來原因並不全在她跋扈的性格之上,也許大部分原因乃是因為父兄失寵之故?

她如今再回想前世,看待司馬策與後宮諸妃恩寵,並不是從前那種單純的從男女情愛出發,而是聯絡前朝後宮,又在柳厚刻意教導下,眼界寬了不少。

等到收到薛寒雲在路上寄來的信件,心中便歡喜異常。

她如今既知,司馬策手中養著大批錦衣衛,監督官員言行舉止,寫起信來便格外防備。

信中嘆道:自他走後,聽說京郊大營那位溫統領也被撤了旨,當今聖上治軍嚴謹,想來不久之後的大啟與西戎之戰,大啟必勝無疑。她如今病體未愈,面上又有許多疤痕未消,恐還要將養些日子,望他不要牽掛。

又將溫福永口出狂言之事講了,道溫家這位紈絝少爺行事聽說很是荒唐,連她這樣深閨婦人都聽到了,真是帶累了溫國舅這樣勤謹的父親云云。

薛寒雲接到家信,翻來覆去的看,看到她說自己面上疤痕,猶自疑惑:分明她臉兒如玉,一點疤痕未留,為何信中這般寫?

忽想起京中無處不在的錦衣衛,他們既能做出鎖人拿人,隨意取人性命之事,拆了官員家信去看,也不無可能。

再將信皮拿來細看,似乎有重啟過的跡象,心中頓時恍然。

這小丫頭寫這種防備心極重的信,想來定然是岳父指點無疑。

既然她的病是假的,那麼溫家的事情必是真的,且是人盡皆知的,所以才敢毫無避忌的寫在信中。

難道這事竟然是岳父做的不成?

薛寒雲心中疑惑,又無處去問,況結果未變,便也不放在心上,遂回信一封,道他才到邊關,一切安好,望愛妻養好身子,期待夫妻團聚的一日,信中蜜語甜言,多是小兩口恩愛之語。

信寄出之後,他不無陰暗的想:不知道這封信會不會出現在御案上呢?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個肥章!

嗯,其中三千字是今天的,三千字的份量是補前幾日的更新的。

現在還在鄉下家中,明天回家再寫,希望這個月更勤奮!

求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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