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時時刻刻都想與對方在一起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57·2026/5/18

也是奇怪,林詡以為他會要些無聲無息解決政敵的蠱蟲和毒藥,沒想到竟要控制人的情蠱。   尊貴如太子身旁應該美女如雲纔是,難道也會有愛而不得的人嗎?   望著眼前削瘦凌厲的青年,林詡不自禁在心中嘀咕,情蠱他倒是有很多種,只不過……   「殿下說的情蠱奴這確實有,為一對子母蠱,母蠱需下蠱之人每日鮮血餵養,子蠱服下後會對母蠱產生強烈依賴,時時刻刻都想與對方在一起,但是……」   林詡話頭頓了頓,看了眼蕭泠未變的臉色繼續說道:「但子母蠱一旦服下便無法自行祛除,二人性命緊密相連,子蠱受到傷害母蠱也會跟著承擔痛楚。」   「如若二人中有人不幸離去,倖存下來的人也活不了太久。」   此等情蠱服下後聯繫甚深,林詡所在苗寨都不怎麼使用,多數都是下單一蠱蟲二人恩愛一段時日,等何時膩瞭解開便是。   而且還有一點林詡並未言明,情蠱一旦服下,二人間會產生劇烈反應,時時刻刻想肢體接觸都算程度輕的,不知太子殿下身子能否受得住。   一旁星玦聽後皺了皺眉:「若想解除情蠱可有法子?」   林詡立即點頭:「有的有的,解蠱方法也很簡單,只需生下二人血脈相連的孩子即可,用孩子的一點血入藥就可逼出蠱蟲。」   星玦聽後眉頭皺得更深,望向屋中端坐的青年,等著他做決定。   蕭泠聽後漆黑瞳孔倏地幽深幾分,不經意間閃著偏執的光,話裡話外都透著滿意:「養母蠱需要多久?」   「約二月,需殿下每日鮮血餵養,」林詡彎腰說著注意事項,聲音嘶啞,似一條盤踞的毒蛇,「養成前少一日蠱蟲都會失效。」   他大著膽子快速抬頭瞧了蕭泠一眼,突出最要緊之處:「子蠱一旦服下,剛開始一段日子都需要母蠱撫慰,離不了人,不然會難受至極。」   蕭泠蒼白而憔悴的臉龐,在暖光映襯下透著一股病態的執拗,他低低笑了起來:「下去準備罷。」   這情蠱正合他意,一想到舒蕎服下後再也離不開他,蕭泠呼吸倏地凌亂了幾分,垂眸遮掩眼睫中的波瀾,神色晦暗不明。   星玦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抿脣忍下喉間勸阻的話,喚內監將林詡帶去寢殿住下。   他垂著腦袋恭敬道:「司天監已按照殿下吩咐連夜擇出吉日,請殿下過目。」   星玦從衣袖中掏出冊子遞至蕭泠右手邊,低頭退至一旁等候他的命令。   蕭泠看著手中冊子蹙著眉一言不發,司天監那羣老傢伙給出日子最快都是明年六月。   他不滿輕嗤一聲,將冊子隨手甩開,等到明年六月阿蕎心早就野了,哪裡還肯回京。   「年底……」如今已接近十一月,蕭泠想起方纔葉詡的話,蠱蟲養成需要二月,頓了下開口,「開春,最遲開春,讓他們立即選定日子定下。」   星玦抿了抿脣,並未說什麼,應下後轉身離開。   空曠奢華殿宇中只剩蕭泠一人,啪嗒一聲,他右手旁的木盒打開,露出一條精緻銀鏈,閃著細碎銀色光芒。   蕭泠望著銀鏈出神,卷翹濃密睫毛下垂,在眼下透出淡淡蝶翼般陰影,瞳孔深處情緒翻湧。   這條鏈子不夠長,得重新打造。   不知阿蕎喜歡金色還是銀色。   他腦中幻想細細金色鎖鏈環著細嫩白皙腳踝,墨色瞳仁中透著病態的癡迷,情意與瘋狂交織。   她會喜歡的。   ……   舒蕎隨著江蕎看過她隔壁院子後,當即租了下來。   院子南北通透,站在屋內光線充足,且看著乾淨得很,定時常有人打掃。   離江蕎又近,在院牆外喊一聲就能聽到,二人互相也有個照應。   她與浣溪添些必須用品後搬了進去,就此住了下來。   閒暇時過於煩悶,舒蕎便去鋪子幫忙,一呆就是一日,跟著江蕎有樣學樣兜售,笑意盈盈軟糯模樣讓人瞧了心裡舒服,鋪子生意都好了幾分。   一位嬸娘正坐在銅鏡前闔眼讓舒蕎描眉,這是她想出來的法子,讓顧客試妝覺著產品好用再買。   不買也不虧,這等新奇的法子每次都能吸引眾多女郎駐足觀看,無形中增加銷量。   「姑娘,你婚配了沒有,」嬸娘雙手搭在膝頭處規矩坐著,嘴脣卻不老實得很,見舒蕎長得好,人又乖巧,若是尚未婚配,她家兒子豈不有機會。   舒蕎聞言勾脣一笑,手下筆觸穩穩落下最後一筆,正打算開口,身旁江蕎攬了過來。   「嬸子又想打我家阿蕎的主意,」江蕎挑眉一笑,對著嬸娘搖了搖頭,眼中盛滿了清淺笑意。   嬸娘掀開眼簾望了眼銅鏡中的自己喜笑顏開,笑著嗔了一聲:「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嬸子問問都不行。」   「嬸子家裡有一兒子,讀書人,長得也清秀,不如改日見見?」嬸娘和善地拉著舒蕎手腕,一副要跟她拉家常的模樣,彷彿要將家底都透個一清二楚。   江蕎眼疾手快攔住她,站至舒蕎身前打趣道:「嬸娘,你再這樣我們可不敢租你家院子了哦。」   她們二人如今住的小院正是眼前這位嬸孃家中的產業,閒置出來後租出去收點租金。   嬸娘哎呀一聲擺擺手,操著口寧安腔調:「那麼認真做什麼咯,我不說就是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她放下銀子後將一旁打包好的石黛帶走,一個眨眼便消失在鋪中。   舒蕎望著她離去背影噗嗤笑出聲,自打她來鋪子裡幫忙,這嬸娘日日都來,每回都打聽她許了人家沒有。   幸好有江蕎替她打岔搪塞過去。   「該回家喫飯咯,」江蕎伸了個懶腰,彎腰規整妝奩前的工具後拉著她走向門口,一把抬起木板合上。   舒蕎有樣學樣雙手撐著木板被她先一步提起。   江蕎笑眯眯道:「我來就好,這些木板粗小心傷著你。」   「我哪有這麼矜貴,」舒蕎無奈笑了笑,只好在一旁看她將大門關上。   回去途中天空驀然落下瓢潑大雨,江蕎連忙拉著她入屋簷下躲雨。   「這雨真是,偏偏回家的時候下,真不懂事

也是奇怪,林詡以為他會要些無聲無息解決政敵的蠱蟲和毒藥,沒想到竟要控制人的情蠱。

  尊貴如太子身旁應該美女如雲纔是,難道也會有愛而不得的人嗎?

  望著眼前削瘦凌厲的青年,林詡不自禁在心中嘀咕,情蠱他倒是有很多種,只不過……

  「殿下說的情蠱奴這確實有,為一對子母蠱,母蠱需下蠱之人每日鮮血餵養,子蠱服下後會對母蠱產生強烈依賴,時時刻刻都想與對方在一起,但是……」

  林詡話頭頓了頓,看了眼蕭泠未變的臉色繼續說道:「但子母蠱一旦服下便無法自行祛除,二人性命緊密相連,子蠱受到傷害母蠱也會跟著承擔痛楚。」

  「如若二人中有人不幸離去,倖存下來的人也活不了太久。」

  此等情蠱服下後聯繫甚深,林詡所在苗寨都不怎麼使用,多數都是下單一蠱蟲二人恩愛一段時日,等何時膩瞭解開便是。

  而且還有一點林詡並未言明,情蠱一旦服下,二人間會產生劇烈反應,時時刻刻想肢體接觸都算程度輕的,不知太子殿下身子能否受得住。

  一旁星玦聽後皺了皺眉:「若想解除情蠱可有法子?」

  林詡立即點頭:「有的有的,解蠱方法也很簡單,只需生下二人血脈相連的孩子即可,用孩子的一點血入藥就可逼出蠱蟲。」

  星玦聽後眉頭皺得更深,望向屋中端坐的青年,等著他做決定。

  蕭泠聽後漆黑瞳孔倏地幽深幾分,不經意間閃著偏執的光,話裡話外都透著滿意:「養母蠱需要多久?」

  「約二月,需殿下每日鮮血餵養,」林詡彎腰說著注意事項,聲音嘶啞,似一條盤踞的毒蛇,「養成前少一日蠱蟲都會失效。」

  他大著膽子快速抬頭瞧了蕭泠一眼,突出最要緊之處:「子蠱一旦服下,剛開始一段日子都需要母蠱撫慰,離不了人,不然會難受至極。」

  蕭泠蒼白而憔悴的臉龐,在暖光映襯下透著一股病態的執拗,他低低笑了起來:「下去準備罷。」

  這情蠱正合他意,一想到舒蕎服下後再也離不開他,蕭泠呼吸倏地凌亂了幾分,垂眸遮掩眼睫中的波瀾,神色晦暗不明。

  星玦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抿脣忍下喉間勸阻的話,喚內監將林詡帶去寢殿住下。

  他垂著腦袋恭敬道:「司天監已按照殿下吩咐連夜擇出吉日,請殿下過目。」

  星玦從衣袖中掏出冊子遞至蕭泠右手邊,低頭退至一旁等候他的命令。

  蕭泠看著手中冊子蹙著眉一言不發,司天監那羣老傢伙給出日子最快都是明年六月。

  他不滿輕嗤一聲,將冊子隨手甩開,等到明年六月阿蕎心早就野了,哪裡還肯回京。

  「年底……」如今已接近十一月,蕭泠想起方纔葉詡的話,蠱蟲養成需要二月,頓了下開口,「開春,最遲開春,讓他們立即選定日子定下。」

  星玦抿了抿脣,並未說什麼,應下後轉身離開。

  空曠奢華殿宇中只剩蕭泠一人,啪嗒一聲,他右手旁的木盒打開,露出一條精緻銀鏈,閃著細碎銀色光芒。

  蕭泠望著銀鏈出神,卷翹濃密睫毛下垂,在眼下透出淡淡蝶翼般陰影,瞳孔深處情緒翻湧。

  這條鏈子不夠長,得重新打造。

  不知阿蕎喜歡金色還是銀色。

  他腦中幻想細細金色鎖鏈環著細嫩白皙腳踝,墨色瞳仁中透著病態的癡迷,情意與瘋狂交織。

  她會喜歡的。

  ……

  舒蕎隨著江蕎看過她隔壁院子後,當即租了下來。

  院子南北通透,站在屋內光線充足,且看著乾淨得很,定時常有人打掃。

  離江蕎又近,在院牆外喊一聲就能聽到,二人互相也有個照應。

  她與浣溪添些必須用品後搬了進去,就此住了下來。

  閒暇時過於煩悶,舒蕎便去鋪子幫忙,一呆就是一日,跟著江蕎有樣學樣兜售,笑意盈盈軟糯模樣讓人瞧了心裡舒服,鋪子生意都好了幾分。

  一位嬸娘正坐在銅鏡前闔眼讓舒蕎描眉,這是她想出來的法子,讓顧客試妝覺著產品好用再買。

  不買也不虧,這等新奇的法子每次都能吸引眾多女郎駐足觀看,無形中增加銷量。

  「姑娘,你婚配了沒有,」嬸娘雙手搭在膝頭處規矩坐著,嘴脣卻不老實得很,見舒蕎長得好,人又乖巧,若是尚未婚配,她家兒子豈不有機會。

  舒蕎聞言勾脣一笑,手下筆觸穩穩落下最後一筆,正打算開口,身旁江蕎攬了過來。

  「嬸子又想打我家阿蕎的主意,」江蕎挑眉一笑,對著嬸娘搖了搖頭,眼中盛滿了清淺笑意。

  嬸娘掀開眼簾望了眼銅鏡中的自己喜笑顏開,笑著嗔了一聲:「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嬸子問問都不行。」

  「嬸子家裡有一兒子,讀書人,長得也清秀,不如改日見見?」嬸娘和善地拉著舒蕎手腕,一副要跟她拉家常的模樣,彷彿要將家底都透個一清二楚。

  江蕎眼疾手快攔住她,站至舒蕎身前打趣道:「嬸娘,你再這樣我們可不敢租你家院子了哦。」

  她們二人如今住的小院正是眼前這位嬸孃家中的產業,閒置出來後租出去收點租金。

  嬸娘哎呀一聲擺擺手,操著口寧安腔調:「那麼認真做什麼咯,我不說就是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她放下銀子後將一旁打包好的石黛帶走,一個眨眼便消失在鋪中。

  舒蕎望著她離去背影噗嗤笑出聲,自打她來鋪子裡幫忙,這嬸娘日日都來,每回都打聽她許了人家沒有。

  幸好有江蕎替她打岔搪塞過去。

  「該回家喫飯咯,」江蕎伸了個懶腰,彎腰規整妝奩前的工具後拉著她走向門口,一把抬起木板合上。

  舒蕎有樣學樣雙手撐著木板被她先一步提起。

  江蕎笑眯眯道:「我來就好,這些木板粗小心傷著你。」

  「我哪有這麼矜貴,」舒蕎無奈笑了笑,只好在一旁看她將大門關上。

  回去途中天空驀然落下瓢潑大雨,江蕎連忙拉著她入屋簷下躲雨。

  「這雨真是,偏偏回家的時候下,真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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