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融入對方骨血的情蠱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12·2026/5/18

遠山如黛,連綿起伏,小城籠罩在煙雨婆娑中,空中泛著一層朦朧細霧。   出了上京後舒蕎走走停停,趕了接連半個月的路程到達這寧安。   她與浣溪二人找了家客棧住下後,透過窗戶望著黛瓦白牆的居樓,空中飄落的零星小雨和潮溼氣息,不禁感嘆不愧是水鄉。   流水潺潺,宛若一幅淡雅水墨畫。   修整一夜後,舒蕎迫不及待拉著浣溪前往江蕎所在小鋪,二人撐著油紙傘,小心避開青石板飛濺的泥點,透過雨霧望著正在忙活中的江蕎。   鋪面不大卻裝置得精緻溫馨,江蕎正滿臉笑容向身旁少女推薦脂粉,指尖沾染粉膏在手背塗抹,眉眼間神採奕奕,與半年前的她相比彷彿脫胎換骨。   店內的江蕎送走一波客人後終於發現站在門口的二人,她愈看愈覺著熟悉,雙眸霎時不可置信地睜大,起身向她們走來。   「你們來了!」江蕎笑容隨著嘴角上揚,笑意越發明顯,瞳孔深處閃過興奮,拉著舒蕎和浣溪進門,「我給你寫信,以為你不會來,沒想到……」   她瞧見鋪內還有其他顧客,驀然意識到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好意思笑笑:「你們坐著等等我,我一會就好。」   舒蕎會心一笑,拉著浣溪在一旁矮凳坐下,託腮雙眸亮晶晶的望著江蕎向客人售賣脂粉。   直到這波客人走出店鋪,江蕎用板子將門口輕掩,勾著嘴脣在她們身旁坐下,目光炯炯道:「我們這店鋪瞧著如何?」   她鼻尖溢出點細密汗珠,神色卻不顯一絲睏乏,彷彿貓兒正搖著尾巴等待誇獎。   「生意不錯,」雖然舒蕎只與江蕎見過一面,隔著半年時光並未將她們關係拉遠,對視間彷彿回到城門口那次分別,二人眼中滿是熟稔。   舒蕎忍不住對她豎起大拇指,方纔她瞧得仔細,進店的人大部分都至少挑了一樣東西帶走,而且鋪中各種脂粉味道雜糅在一起,並不刺鼻,反而好聞得緊。   「相當有天賦,想來不久後定能開多一家分店,」舒蕎忍不住打量鋪中陳設,目光所及皆滿意,「這些脂粉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當然,」江蕎隨手拿起一盒,笑著在舒蕎和浣溪二人手背上塗抹,「你們聞聞,這可是我的獨家祕方,別家都沒有的。」   舒蕎抬手聞了聞,與她在上京用的相比絲毫不差,香味還更獨特,眸中發亮,忍不住多聞了幾口。   「你們來寧安是來遊玩然後順道來看我嗎?」江蕎從見到舒蕎開始,胸腔間的興奮一直停不下來,她知曉舒蕎的身份尊貴,與她有天壤之別。   再次見到她簡直是意外驚喜,心尖有股隱祕欣喜,眼中盛滿了笑意,遮掩不住的愉悅。   說不準舒蕎只是順道過來看她一眼,不日即將返回上京,不過能再見她一面,江蕎已經很開心了,不敢奢求太多。   舒蕎與浣溪對視一眼,瀲灩水眸中透著些許苦澀,搖搖頭道:「我們並未是到寧安遊玩,而是有常住打算。」   江蕎聽後喜笑顏開,愈發興奮,但望著二人抿著的嘴角時也感覺出不對勁,忐忑低聲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說來話長,此事以後慢慢再跟你細說,」舒蕎瞳光微閃,輕嘆一聲,收拾情緒揚起嘴角繼續問出聲,「你知道哪有院子出租嗎?亦或是找哪個牙人靠譜些?」   她與蕭泠的事像臭抹布這麼長,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如何向江蕎說明,還是先租下院子要緊。   「有!我隔壁院子正好空著,如今正在找租客,你來得正好,」江蕎今日高興,眸光愈來愈盛,「我現在就帶你去瞧瞧。」   「反正我這鋪子不開一日也無事,你們人生地不熟正好帶你們去瞧瞧,」江蕎爽狂站起身,將鋪門緊閉後帶著二人回家去。   ……   華貴奢靡的殿宇中傳來幾聲低低的輕咳,紫檀書桌旁的瑞腦金獸爐不斷向上飄浮蜿蜒的青煙。   清雋青年低垂著頭望著手中的信紙,時不時握拳咳嗽,目光始終不離信中的字跡。   窗外暖光打在他精緻側臉,細小容貌清晰可見,蕭泠線條流暢的下顎輪廓愈發分明,膚色透著大病初癒的蒼白,望著憔悴了幾分。   探子順著蹤跡回報,舒蕎從西城門出城後一路南下,有人曾在淮州的客棧見過她。   淮州乃是去往南方幾大城市的中轉站,從官道走必經淮州。   「西嵐,寧安,嘉水,」蕭泠沉著眉眼定定望著心中的三個地名若有所思,忽而門外傳來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門外星玦嗓音穿透屋門進蕭泠耳中。   「殿下,奴將人帶來了。」   蕭泠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緩慢收起信件道:「進。」   門吱呀一聲打開,星玦帶著一中年男子上前,他穿著瞧著與中原人士大相逕庭,一身黑色對襟衣,頭纏著頭帕,脖頸間戴一個細細的銀素圈,雙眸邪肆又渾濁,儼然一副苗疆人打扮。   中年男人不懂如何行禮,跟著星玦有樣學樣,吐出的腔調有些怪異,笑容討好道:「參見太子殿下。」   蕭泠微掀眼簾,淡淡嗯了聲,稜角分明面容沒有任何表情:「你身上可有孤可需之物?」   中年男人微微弓著腰恭敬道:「有的有的,星玦大人已經吩咐過了,不知殿下想要哪種蠱蟲,奴這應有盡有。」   這可是筆大單子,做成了這輩子怕是不用愁了。   林詡心底興奮至極,衣袖下的交疊雙手不自禁摩挲起來,他不是誇大,陰毒害人的蠱蟲和毒藥他這數不勝數,太子殿下的要求定能滿足。   「情蠱。」   眼前俊逸臉色蒼白的青年口中吐出二字,林詡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殿下說的可是情蠱?」   蕭泠微微頷首,繼續提出要求,腦中不知想起什麼,雙眸閃過詭異幽深的光,嗓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歡愉:「我要二人永不分離的情蠱。」   「生死相依,融入對方骨血,再也離不開對方,二人只有彼此

遠山如黛,連綿起伏,小城籠罩在煙雨婆娑中,空中泛著一層朦朧細霧。

  出了上京後舒蕎走走停停,趕了接連半個月的路程到達這寧安。

  她與浣溪二人找了家客棧住下後,透過窗戶望著黛瓦白牆的居樓,空中飄落的零星小雨和潮溼氣息,不禁感嘆不愧是水鄉。

  流水潺潺,宛若一幅淡雅水墨畫。

  修整一夜後,舒蕎迫不及待拉著浣溪前往江蕎所在小鋪,二人撐著油紙傘,小心避開青石板飛濺的泥點,透過雨霧望著正在忙活中的江蕎。

  鋪面不大卻裝置得精緻溫馨,江蕎正滿臉笑容向身旁少女推薦脂粉,指尖沾染粉膏在手背塗抹,眉眼間神採奕奕,與半年前的她相比彷彿脫胎換骨。

  店內的江蕎送走一波客人後終於發現站在門口的二人,她愈看愈覺著熟悉,雙眸霎時不可置信地睜大,起身向她們走來。

  「你們來了!」江蕎笑容隨著嘴角上揚,笑意越發明顯,瞳孔深處閃過興奮,拉著舒蕎和浣溪進門,「我給你寫信,以為你不會來,沒想到……」

  她瞧見鋪內還有其他顧客,驀然意識到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好意思笑笑:「你們坐著等等我,我一會就好。」

  舒蕎會心一笑,拉著浣溪在一旁矮凳坐下,託腮雙眸亮晶晶的望著江蕎向客人售賣脂粉。

  直到這波客人走出店鋪,江蕎用板子將門口輕掩,勾著嘴脣在她們身旁坐下,目光炯炯道:「我們這店鋪瞧著如何?」

  她鼻尖溢出點細密汗珠,神色卻不顯一絲睏乏,彷彿貓兒正搖著尾巴等待誇獎。

  「生意不錯,」雖然舒蕎只與江蕎見過一面,隔著半年時光並未將她們關係拉遠,對視間彷彿回到城門口那次分別,二人眼中滿是熟稔。

  舒蕎忍不住對她豎起大拇指,方纔她瞧得仔細,進店的人大部分都至少挑了一樣東西帶走,而且鋪中各種脂粉味道雜糅在一起,並不刺鼻,反而好聞得緊。

  「相當有天賦,想來不久後定能開多一家分店,」舒蕎忍不住打量鋪中陳設,目光所及皆滿意,「這些脂粉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當然,」江蕎隨手拿起一盒,笑著在舒蕎和浣溪二人手背上塗抹,「你們聞聞,這可是我的獨家祕方,別家都沒有的。」

  舒蕎抬手聞了聞,與她在上京用的相比絲毫不差,香味還更獨特,眸中發亮,忍不住多聞了幾口。

  「你們來寧安是來遊玩然後順道來看我嗎?」江蕎從見到舒蕎開始,胸腔間的興奮一直停不下來,她知曉舒蕎的身份尊貴,與她有天壤之別。

  再次見到她簡直是意外驚喜,心尖有股隱祕欣喜,眼中盛滿了笑意,遮掩不住的愉悅。

  說不準舒蕎只是順道過來看她一眼,不日即將返回上京,不過能再見她一面,江蕎已經很開心了,不敢奢求太多。

  舒蕎與浣溪對視一眼,瀲灩水眸中透著些許苦澀,搖搖頭道:「我們並未是到寧安遊玩,而是有常住打算。」

  江蕎聽後喜笑顏開,愈發興奮,但望著二人抿著的嘴角時也感覺出不對勁,忐忑低聲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說來話長,此事以後慢慢再跟你細說,」舒蕎瞳光微閃,輕嘆一聲,收拾情緒揚起嘴角繼續問出聲,「你知道哪有院子出租嗎?亦或是找哪個牙人靠譜些?」

  她與蕭泠的事像臭抹布這麼長,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如何向江蕎說明,還是先租下院子要緊。

  「有!我隔壁院子正好空著,如今正在找租客,你來得正好,」江蕎今日高興,眸光愈來愈盛,「我現在就帶你去瞧瞧。」

  「反正我這鋪子不開一日也無事,你們人生地不熟正好帶你們去瞧瞧,」江蕎爽狂站起身,將鋪門緊閉後帶著二人回家去。

  ……

  華貴奢靡的殿宇中傳來幾聲低低的輕咳,紫檀書桌旁的瑞腦金獸爐不斷向上飄浮蜿蜒的青煙。

  清雋青年低垂著頭望著手中的信紙,時不時握拳咳嗽,目光始終不離信中的字跡。

  窗外暖光打在他精緻側臉,細小容貌清晰可見,蕭泠線條流暢的下顎輪廓愈發分明,膚色透著大病初癒的蒼白,望著憔悴了幾分。

  探子順著蹤跡回報,舒蕎從西城門出城後一路南下,有人曾在淮州的客棧見過她。

  淮州乃是去往南方幾大城市的中轉站,從官道走必經淮州。

  「西嵐,寧安,嘉水,」蕭泠沉著眉眼定定望著心中的三個地名若有所思,忽而門外傳來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門外星玦嗓音穿透屋門進蕭泠耳中。

  「殿下,奴將人帶來了。」

  蕭泠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緩慢收起信件道:「進。」

  門吱呀一聲打開,星玦帶著一中年男子上前,他穿著瞧著與中原人士大相逕庭,一身黑色對襟衣,頭纏著頭帕,脖頸間戴一個細細的銀素圈,雙眸邪肆又渾濁,儼然一副苗疆人打扮。

  中年男人不懂如何行禮,跟著星玦有樣學樣,吐出的腔調有些怪異,笑容討好道:「參見太子殿下。」

  蕭泠微掀眼簾,淡淡嗯了聲,稜角分明面容沒有任何表情:「你身上可有孤可需之物?」

  中年男人微微弓著腰恭敬道:「有的有的,星玦大人已經吩咐過了,不知殿下想要哪種蠱蟲,奴這應有盡有。」

  這可是筆大單子,做成了這輩子怕是不用愁了。

  林詡心底興奮至極,衣袖下的交疊雙手不自禁摩挲起來,他不是誇大,陰毒害人的蠱蟲和毒藥他這數不勝數,太子殿下的要求定能滿足。

  「情蠱。」

  眼前俊逸臉色蒼白的青年口中吐出二字,林詡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殿下說的可是情蠱?」

  蕭泠微微頷首,繼續提出要求,腦中不知想起什麼,雙眸閃過詭異幽深的光,嗓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歡愉:「我要二人永不分離的情蠱。」

  「生死相依,融入對方骨血,再也離不開對方,二人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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