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聽我的保準能行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07·2026/5/18

舒蕎右腳剛踏進胭脂鋪,裡頭零零散散幾名顧客,正向女客介紹產品的江蕎衝她狂眨眼,微微搖了搖頭,脣中張合無聲做著嘴硬。   隔著有些距離,舒蕎並未看清她說的什麼,驀然微微瞪圓杏眼,茫然眨了眨,似在說發生何事?   舒蕎還未反應過來,店內等待已久的嬸娘堆著滿臉笑容迎了上來,殷切得彷彿舒蕎纔是顧客。   「姑娘,你終於來了,」嬸娘親切地拉著她的手往鋪子裡走,「我今日可等了你好久,只要你給我試妝。」   舒蕎這下終於知道江蕎想說什麼了,與她遠遠對上視線,二人眼中閃過無奈,這嬸娘似趕不走似的,每日都來。   而且她每次來試妝都會買東西帶走,送上門生意沒有不做的道理。   舒蕎見嬸娘已自覺在妝奩前坐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她笑容和善軟聲道:「嬸娘今天想試什麼妝?」   「都成都成,你隨意發揮,」嬸娘迫不及待閉上眼睛。   舒蕎默默嘆了口氣,先用乾淨巾帕擦淨她的臉,再拿妝粉細緻地輕掃她臉頰,手法輕柔,如她性子一樣讓人如沐春風。   「姑娘,你家幾口人啊?聽你口音不像寧安人哩。」   「我確實不是寧安人,從北方來的,」舒蕎手頓了頓,眸光閃爍,並未在意她的試探,反正寧安也沒有認識她的人,「加上我四口人。」   見她回應嬸娘更加來勁,口舌似浪潮般滔滔不絕:「姑娘,嬸孃家裡有個兒子,是個讀書人,人長得水靈又努力。」   「不是我自誇咧,見過他的街坊鄰裡都說好,喜歡他的姑娘可多。」   「而且他人又上進,家裡有又不需他賺錢,但他還是白日裡在私塾教書,晚上刻苦念書,是個好孩子。」   「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呀?」   嬸娘越說越興奮,彷彿要將自己兒子的優點一骨碌全都倒出,舒蕎還未出聲回應,那頭送走顧客的江蕎擠了進來,抽走她手中的筆。   「嬸娘就光顧著給她介紹,我呢?」江蕎蠕動幾下嘴脣示意舒蕎快走,擺擺手讓她來應付,熟稔地繼續與嬸娘調笑,「我來寧安這麼久嬸娘可從來沒有給我介紹,可不能厚此薄彼。」   「哎呀,這……」嬸娘癟著嘴沉默片刻,悻悻一笑,「我也不認識別家兒郎,家裡就一個兒子。」   況且在自家空院子裡見到舒蕎這姑娘的第一眼起,就覺著她不錯,長得水靈,性子也乖,她有預感,兒子見了肯定喜歡。   所以她卯足了勁想促成這段姻緣,天天來鋪裡等著她,想她鬆口二人可以見上一面。   「好了,」江蕎快速完成最後兩筆,退開些許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脂粉,「嬸娘你瞧瞧滿不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嬸娘望了銅鏡一眼,又看了眼遠處躲在櫃檯後的舒蕎,默默買了盒脂粉後離開。   如今正值午膳時間,店內並無客人,舒蕎笑盈盈地向江蕎招手,耍寶似的從衣袖中掏出油紙包:「我來的時候買的,你快嘗嘗。」   「還熱著呢,」舒蕎指腹摸了摸,往她方向小推了一把。   江蕎捻起一塊塞進嘴裡,口齒不清道:「這嬸娘當真纏人,竟天天都來,我說你以後還是別來了,店裡我一個人就可以。」   「她見不到你,自然也不會往店裡來了。」   舒蕎若有所思點點頭,一雙瀲灩眸子乾淨剔透,她低聲詢問道:「你可知那嬸娘夫家姓什麼?」   昨日給她們送傘的青年也是在私塾教書,世上應當不會有這麼巧的事吧。   江蕎眼睛向上瞟了瞟,思索片刻後道:「好像姓江,我聽街坊上了年紀的奶奶喚她江家媳婦。」   舒蕎目光微微一頓,眼底浮現淡淡詫異,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了?」江蕎見她這副模樣,想接著捻第二塊糕點的手頓了頓,疑惑湊近問出聲,「你怎麼這麼問?」   難不成舒蕎真有見嬸娘兒子的念頭?不能吧,江蕎默默搖了搖頭。   「你還記得昨日給我們送傘的公子嗎?」舒蕎眼中帶著未預料到的驚訝,衝她眨了眨眼暗示,「我今日來時正好見到了他,他在私塾教書。」   「然後他不會姓江吧?」江蕎快速反應過來,眼神瞬間呆滯。   舒蕎杏眼睜得圓鼓鼓地點頭。   「這寧安居然這麼小,真是……」江蕎哇了兩聲,也不知說些什麼好,看著舒蕎不由得笑出聲,「這麼看來你倆好像還挺有緣。」   「老孃看上了你,兒子也看上了你,」江蕎低頭笑了起來,聲音中滿是打趣,見舒蕎怒目而視,瞬間住了嘴,「好了,我不說了。」   舒蕎佯裝兇狠收起糕點的模樣這才作罷。   晚間突如其來一股寒意,北風呼嘯而來,陰冷透過潮溼的雨水不斷鑽入身體。   寧安的冬,來了。   舒蕎正坐在屋內烤著炭火,瑩白的小手泛著些許凍著的青色,張著手掌感受撲面而來的熱氣,口中不斷喃喃道:「好冷。」   寧安冬天與上京完全不同,屋子裡陰冷得很,四面八方都是寒意。   接連兩個月的刺骨寒涼,舒蕎怕冷的身子也逐漸適應下來,但她這些日子不大愛出門,整日縮在屋中烤著炭火度日。   不知不覺她已在寧安待了兩個多月,眼下還有不到一月就過年了。   舒蕎望著噼裡啪啦的火盆出神,鬥篷圍著的一圈白色絨毛襯得她嬌嫩嫵媚,方纔還高昂的情緒突然沉寂。   不知爹爹孃親和兄長在上京如何了,好想他們。   但她又不能寫信,舒蕎默默嘆了口氣,眉間擰著一股憂愁,眼眶瞬間溼漉漉的。   「怎麼了?」江蕎和浣溪正笑著討論今晚喫些什麼,見舒蕎抿著脣不說話,關心的話脫口而出。   舒蕎笑著眨了眨眼睛,斂去眸中的淺薄霧氣:「想家人了,可惜不能給他們寫信。」   「誰說不能,我有法子,」江蕎思忖片刻後拍了拍胸口,一副遊刃有餘良策在心的模樣,「聽我的保準能行

舒蕎右腳剛踏進胭脂鋪,裡頭零零散散幾名顧客,正向女客介紹產品的江蕎衝她狂眨眼,微微搖了搖頭,脣中張合無聲做著嘴硬。

  隔著有些距離,舒蕎並未看清她說的什麼,驀然微微瞪圓杏眼,茫然眨了眨,似在說發生何事?

  舒蕎還未反應過來,店內等待已久的嬸娘堆著滿臉笑容迎了上來,殷切得彷彿舒蕎纔是顧客。

  「姑娘,你終於來了,」嬸娘親切地拉著她的手往鋪子裡走,「我今日可等了你好久,只要你給我試妝。」

  舒蕎這下終於知道江蕎想說什麼了,與她遠遠對上視線,二人眼中閃過無奈,這嬸娘似趕不走似的,每日都來。

  而且她每次來試妝都會買東西帶走,送上門生意沒有不做的道理。

  舒蕎見嬸娘已自覺在妝奩前坐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她笑容和善軟聲道:「嬸娘今天想試什麼妝?」

  「都成都成,你隨意發揮,」嬸娘迫不及待閉上眼睛。

  舒蕎默默嘆了口氣,先用乾淨巾帕擦淨她的臉,再拿妝粉細緻地輕掃她臉頰,手法輕柔,如她性子一樣讓人如沐春風。

  「姑娘,你家幾口人啊?聽你口音不像寧安人哩。」

  「我確實不是寧安人,從北方來的,」舒蕎手頓了頓,眸光閃爍,並未在意她的試探,反正寧安也沒有認識她的人,「加上我四口人。」

  見她回應嬸娘更加來勁,口舌似浪潮般滔滔不絕:「姑娘,嬸孃家裡有個兒子,是個讀書人,人長得水靈又努力。」

  「不是我自誇咧,見過他的街坊鄰裡都說好,喜歡他的姑娘可多。」

  「而且他人又上進,家裡有又不需他賺錢,但他還是白日裡在私塾教書,晚上刻苦念書,是個好孩子。」

  「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呀?」

  嬸娘越說越興奮,彷彿要將自己兒子的優點一骨碌全都倒出,舒蕎還未出聲回應,那頭送走顧客的江蕎擠了進來,抽走她手中的筆。

  「嬸娘就光顧著給她介紹,我呢?」江蕎蠕動幾下嘴脣示意舒蕎快走,擺擺手讓她來應付,熟稔地繼續與嬸娘調笑,「我來寧安這麼久嬸娘可從來沒有給我介紹,可不能厚此薄彼。」

  「哎呀,這……」嬸娘癟著嘴沉默片刻,悻悻一笑,「我也不認識別家兒郎,家裡就一個兒子。」

  況且在自家空院子裡見到舒蕎這姑娘的第一眼起,就覺著她不錯,長得水靈,性子也乖,她有預感,兒子見了肯定喜歡。

  所以她卯足了勁想促成這段姻緣,天天來鋪裡等著她,想她鬆口二人可以見上一面。

  「好了,」江蕎快速完成最後兩筆,退開些許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脂粉,「嬸娘你瞧瞧滿不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嬸娘望了銅鏡一眼,又看了眼遠處躲在櫃檯後的舒蕎,默默買了盒脂粉後離開。

  如今正值午膳時間,店內並無客人,舒蕎笑盈盈地向江蕎招手,耍寶似的從衣袖中掏出油紙包:「我來的時候買的,你快嘗嘗。」

  「還熱著呢,」舒蕎指腹摸了摸,往她方向小推了一把。

  江蕎捻起一塊塞進嘴裡,口齒不清道:「這嬸娘當真纏人,竟天天都來,我說你以後還是別來了,店裡我一個人就可以。」

  「她見不到你,自然也不會往店裡來了。」

  舒蕎若有所思點點頭,一雙瀲灩眸子乾淨剔透,她低聲詢問道:「你可知那嬸娘夫家姓什麼?」

  昨日給她們送傘的青年也是在私塾教書,世上應當不會有這麼巧的事吧。

  江蕎眼睛向上瞟了瞟,思索片刻後道:「好像姓江,我聽街坊上了年紀的奶奶喚她江家媳婦。」

  舒蕎目光微微一頓,眼底浮現淡淡詫異,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了?」江蕎見她這副模樣,想接著捻第二塊糕點的手頓了頓,疑惑湊近問出聲,「你怎麼這麼問?」

  難不成舒蕎真有見嬸娘兒子的念頭?不能吧,江蕎默默搖了搖頭。

  「你還記得昨日給我們送傘的公子嗎?」舒蕎眼中帶著未預料到的驚訝,衝她眨了眨眼暗示,「我今日來時正好見到了他,他在私塾教書。」

  「然後他不會姓江吧?」江蕎快速反應過來,眼神瞬間呆滯。

  舒蕎杏眼睜得圓鼓鼓地點頭。

  「這寧安居然這麼小,真是……」江蕎哇了兩聲,也不知說些什麼好,看著舒蕎不由得笑出聲,「這麼看來你倆好像還挺有緣。」

  「老孃看上了你,兒子也看上了你,」江蕎低頭笑了起來,聲音中滿是打趣,見舒蕎怒目而視,瞬間住了嘴,「好了,我不說了。」

  舒蕎佯裝兇狠收起糕點的模樣這才作罷。

  晚間突如其來一股寒意,北風呼嘯而來,陰冷透過潮溼的雨水不斷鑽入身體。

  寧安的冬,來了。

  舒蕎正坐在屋內烤著炭火,瑩白的小手泛著些許凍著的青色,張著手掌感受撲面而來的熱氣,口中不斷喃喃道:「好冷。」

  寧安冬天與上京完全不同,屋子裡陰冷得很,四面八方都是寒意。

  接連兩個月的刺骨寒涼,舒蕎怕冷的身子也逐漸適應下來,但她這些日子不大愛出門,整日縮在屋中烤著炭火度日。

  不知不覺她已在寧安待了兩個多月,眼下還有不到一月就過年了。

  舒蕎望著噼裡啪啦的火盆出神,鬥篷圍著的一圈白色絨毛襯得她嬌嫩嫵媚,方纔還高昂的情緒突然沉寂。

  不知爹爹孃親和兄長在上京如何了,好想他們。

  但她又不能寫信,舒蕎默默嘆了口氣,眉間擰著一股憂愁,眼眶瞬間溼漉漉的。

  「怎麼了?」江蕎和浣溪正笑著討論今晚喫些什麼,見舒蕎抿著脣不說話,關心的話脫口而出。

  舒蕎笑著眨了眨眼睛,斂去眸中的淺薄霧氣:「想家人了,可惜不能給他們寫信。」

  「誰說不能,我有法子,」江蕎思忖片刻後拍了拍胸口,一副遊刃有餘良策在心的模樣,「聽我的保準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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