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玩了這麼久該回去了
柔軟身軀入懷瞬間,蕭泠喉嚨溢出一聲滿足喟嘆,似體內不可或缺的一隅終於回歸,心尖充盈直至亢奮,密密麻麻痠疼止不住地顫抖。
終於找到她了。
舒蕎如今就在他懷裡,與他密不可分,蕭泠呼吸驟然粗重幾分,修長結實手臂緊緊禁錮纖細腰肢,像巡視領地的雄獅不斷在少女頸間吸氣,鼻腔間滿是熟悉的馥鬱香氣,忍不住在細白肩頸留下幾個淺淺印記。
「你是我的……」蕭泠低闔著眼睫順著後頸一下接一下地吮啄,每低聲呢喃一句落下一吻,齒關在肩頸處摩擦。
微不可聞音調中藏著瘋狂炙熱的愛意,似細細密密蠶絲將她一層又一層地纏繞,包裹得密不透風,狹小空間內只有彼此。
蕭泠眼尾早已被這股失而復得喜悅刺激得猩紅,雙臂緊緊擁著舒蕎許久,心裡悸動才逐漸平復。
他動作輕柔地在她臉頰落下一吻,手臂穿過雙膝打橫抱起,額頭相抵感受她此刻的溫熱和呼吸:「玩了這麼久該回去了。」
蕭泠望著少女側臉依靠在胸膛,擠出點點粉白臉頰肉,心頭漲軟得不像話,不自禁低頭與她相貼輕蹭:「阿蕎,我們回家。」
他步履穩健越過庭院,與廳內的浣溪和江蕎正面迎上。
浣溪看見自家小姐闔著雙眼意識不清,臉色煞白,腦中一片空白想要上前卻被蕭泠淡淡瞥了一眼腳步止在原地。
清冷眼眸中的威懾和凌厲讓浣溪倏地清醒,眼前之人不是她能抗衡的,只能眼睜睜望著青年抱著小姐離去。
身前一陣微風拂來,星玦似鬼影般忽而出現在二人面前,嘴角微勾眼中卻並無半分笑意,伸出手臂示意她們跟上:「二位,請吧。」
浣溪咬了咬脣躊躇片刻後扶著江蕎走出小院,身旁江蕎嘴脣張大,視線在浣溪和陌生男人之間來回搖擺。
本想問她也得去嗎,可她望著身前青年通身氣勢,彷彿她不走今日小命不保,頓時住了嘴安分跟在浣溪身旁。
二人上了另外一輛馬車,江蕎面上藏不住心緒,一肚子疑惑寫在臉上,馬車上除了她和浣溪外並無他人。
抱著舒蕎的男人是誰?他是什麼身份?怎得就突然要走?
她嘴脣蠕動剛想問出聲,浣溪卻衝她搖了搖頭,江蕎只好壓下心思,沒再開口。
……
舒蕎意識昏昏沉沉,周遭感知時有時無。
馬蹄和車輪噠噠噠聲響鑽入耳畔,舒蕎身旁似乎有隻會發熱的八爪魚緊緊纏著她,暖烘烘的溢不出一絲熱意。
在寒冬中舒蕎竟熱得出汗,她下意識躲過臉頰旁黏糊觸感,蹙著眉口中振振有詞:「熱,走開。」
不知是哪個字眼觸及蕭泠神經,他呼吸猛地一滯,埋進少女肩頸抵著脈搏呼吸:「阿蕎別推開我。」
舒蕎用盡全力睜眼,只望得見冷白的下顎線,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八爪魚驟然抱得更緊,纏得她差點吸不上氣,徑直又昏睡過去。
漆黑殿宇亮著一盞燭燈,昏暗中隱隱約約窺見殿中的奢靡與華麗,雕花木牀上躺著一名闔眼憩息的少女,纖長濃密眼睫微微顫動,彷彿下一瞬即將醒來。
舒蕎眼皮沉重,意識早已醒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掙扎良久才掀開眼簾,目光呆滯望著眼前牀簾發愣。
她渾身酸軟無力,掌心撐在牀褥間費勁起身,與以往病重纏身無法動彈不同,如今她並未感覺不適,只是沒有力氣。
看著空曠漆黑的陌生殿宇,舒蕎未施粉黛的臉龐閃過疑惑,這是哪?
她扶著額頭默默回想,明明前一刻還在寧安租賃的屋中收拾行李,下一瞬卻到了這。
想起失去意識前聞到的熟悉檀香,舒蕎背脊倏地一僵,口齒間的喘氣也重了幾分。
眼前殿宇和周圍的一切都在告知舒蕎,她的猜想沒錯,蕭泠找到她了。
他順著蹤跡找到她後將她困在這。
周圍昏暗陰森,一絲風都灌不入,顯得異常可怖。
舒蕎纖細指節抓緊身下柔軟的牀褥,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下意識顫著手想從牀上離開,身下卻傳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聲響掩藏在被褥之下,舒蕎呼吸似乎瞬間停滯,目光定格在右腳,她不敢置信地抽動,隨即響起譁啦啦聲響。
她猛地掀開被子,右腳踝處圈著一層絨毛,縫隙中透著金光,一條金色鏈條延伸至牀梁處。
舒蕎一移動,鏈條也跟著響,無論她怎麼扯,鏈條始終儼然不動。
她抿脣用盡全身力氣,最後只把掌心磨得通紅,無力地倒在牀榻間喘息。
這鏈子到底用什麼製成的,居然這麼難掙脫。
還未等她緩過神來,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和輕微腳步聲,似有人正往這走來。
舒蕎一驚,瞬間蓋住身軀躺了回去,佯裝還在昏迷熟睡中。
吱呀一聲,厚重殿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從門外灌入一股風,攜帶著進來之人的氣息。
舒蕎又聞到了清淺的檀香味,隨著腳步聲不斷接近。
她被褥下的手不自禁抓緊,神經緊繃到極致。
蕭泠來了。
身旁突然下陷,檀香味逐漸變得濃鬱,淺淺呼吸聲也愈發清晰,溫熱指腹撥動她額間凌亂碎發,輕柔又緩慢,彷彿帶著異常觸覺,肌膚所觸皆略過點點癢意。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輕笑,蕭泠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道:「阿蕎還想裝睡到什麼時候?」
少女眼睫顫動,嘴角微抿,呼吸不穩,明明醒了卻不肯睜眼看他,蕭泠心底猛地湧現股煩悶,撕扯著他殘存的理智。
見她始終不願意睜眼,蕭泠耐心漸失,垂著眼望身前少女出神,她綢緞般髮絲凌亂地垂在腦後,未施粉黛臉頰透著一股淡淡的粉,側躺時鬆散衣襟露出白皙瑩潤。
她從未發生變化,讓他一如既往的貪戀,渴望,心馳神往。
手掌順著被沿探入,順著腰側一路往上,寬厚背脊順勢貼了上去,蕭泠埋在少女肩頸處舔舐,嗓音低沉沙啞:「我做到阿蕎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