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瘋子,你個瘋子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56·2026/5/18

舒蕎見他來真的,驀然睜開眼想從他懷中逃離,可腰間手臂立即收攏,將她整個人像連體嬰般嵌入體內,強勢且逼迫感十足。   「不裝了?」清淺鼻息噴灑在耳後,蕭泠低低笑了起來,知道她醒了更加肆無忌憚地感受滑嫩肌膚,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彷彿下一刻即將失控。   「放開我!」舒蕎渾身泛著淡淡粉紅,扒拉著腰間手臂想離他遠些,但無論她怎麼用力,撓抓扣拽,白皙手臂上幾條紅色抓痕,但蕭泠始終儼然不動,甚至過分地卸掉全身力氣壓在她身上。   舒蕎從未覺得蕭泠這麼沉,背後擁著她掙扎不了半分,力量懸殊。   腰間手臂用力,她身子隨之一轉,驀然對上那雙漆黑晦暗不明的眼眸,瞳孔深得看不見光亮,讓她忍不住犯怵,下意識偏頭躲過落下來的吻。   舒蕎臉頰倏地撫上溫熱掌心,大掌順著下顎不斷深入,手指穿進腦後髮絲,炙熱的吻壓了下來。   舒蕎雙手抵在身前胸膛不讓他再靠近一步,剛扭頭立即被大掌掰回。   蕭泠稍稍遠離些許,輕嗤一聲,望著緊闔著雙眼的少女心中戾氣翻湧穿透四肢百骸,漆黑墨瞳沾染痛苦和求而不得。   不給親他就要親,不想做他偏要做。   時時刻刻纏著她,生生世世與她不分離。   他憶起下屬傳回的消息,寧安有男子對她屬意,時常與她攀談,而她從未拒絕。   阿蕎是不是對他有意?   如若他不來,阿蕎和他會不會走至一起,做一些他們曾做過的事。   蕭泠腦中閃過舒蕎與他人親密的畫面,一股夾著嫉妒和委屈的怒火直衝頭頂,頃刻間將他腦中殘存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舒蕎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廝磨得泛紅薄脣再次貼了上去,腰側手掌毫不猶豫向下,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舒蕎張著的脣舌忽而被餵入不知名藥丸,入喉瞬間化開,一股清涼順著而下沁入心田。   「你給我喫了什麼?」舒蕎別臉躲過臉頰頸側黏膩的吻,微張紅脣溢出細細喘息,未知名的火熱從胸腹處席捲全身,泛著一層糜爛的深赤。   蕭泠並未回答,抬手掀開藥瓶給自己餵下同樣的藥丸,望著她眼眶逐漸溼紅,溫柔的脣逐漸往下,沙啞至極:「阿蕎會喜歡的。」   舒蕎眸中的水光愈盛,瞳孔深處茫然至極,嗚咽逐漸變了掉。   她眼前一切彷彿重影,歡愉淚水被青年一一舔舐,逐漸不受控,她哭著挪動雙腳逃離,裹住金鍊的細嫩腳踝驀地被青年拽住拖回,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舒蕎受不住扇了他一巴掌,蕭泠緋紅臉頰印上五指印,但他並不在乎,渾身亢奮似瘋狗,深埋在她肩頸如泣如訴瘋狂呢喃:「你再也離不開我了。」   ……   之後舒蕎徹底失去意識,直到再次醒來,頭頂傳來淡淡的呼吸,她整個人被攏入懷中,抵在青年肩頸,似交頸鴛鴦密不可分。   她挪動身子想離他遠些,背脊卻忽而一僵,緋紅臉頰布滿粉霞,狠狠瞪了身前青年一眼。   他怎麼……   他怎麼敢?   眼前蕭泠依舊昏睡,闔著的眼瞼溫順幾分,對她沒有一點防備,二人像剛溫存完如膠似漆的愛侶,心中的情愫和愛意還未消退,手腳並用緊緊纏著她。   不知為何,順著青年呼吸起伏的胸膛往上,形狀姣好的喉結沾染點點汗漬水光,性感無比,勾著她靠近。   舒蕎不自禁慢慢靠近,在即將親上的前一刻停下,溼紅雙眸閃過懊惱,她怎麼了?   為何蕭泠明明和往日沒區別,但她卻覺著誘人無比,恨不得纏著他再來一次。   她手掌撐著牀褥縮了回去,垂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沉浸思索間未察覺青年已醒來,溼漉漉的吻順著臉頰滑至嘴脣。   舒蕎未經過思考,下意識乖順地張口任由他探入,手臂自然地勾住他肩頸,彷彿他們並未分離過,黏糊又熾熱。   不對,這不對,她驀然回神,氣喘籲籲抵著蕭泠胸膛躲過他的吻,他們不該是現在模樣。   「怎麼了?」蕭泠嗓音溫柔帶著低哄,並未介意她的閃躲追逐而來,「是不是疼了?」   舒蕎半睜著眼,望著眼前眼尾透著難耐渴望的青年想下意識回應,掐了一把手臂雙眸才閃過幾絲清明,猛地推開他質問道:「你到底給我喫了什麼?」   「為什麼我會……」   蕭泠懷中驟然一空,溫熱柔嫩觸覺消失,嘴脣笑意斂去,看著她的墨色瞳孔中翻湧著難明情緒:「阿蕎想知道?」   他嗓音又低又輕,帶著難以抑制的病態歡愉,抓著她手拂在胸膛,手掌下的心跳與她如出一轍:「此名為同心蠱,服下後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阿蕎,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蕭泠尾音顫抖,含著她耳垂輕聲呢喃,「如若離開我三天,我們二人都會受不住,全身如同螞蟻啃咬。」   「你是我的了,這輩子都是我的。」   舒蕎聽後瞳孔驟縮,水汽迅速在眼眶中匯集,淚眼婆娑:「瘋子,你個瘋子。」   她氣得渾身顫慄,偏頭躲過蕭泠的舔舐安撫,惡狠狠地盯著他。   炙熱大掌捂住她雙眼,蕭泠靠在她肩頸,似情人般輕聲呢喃,吐出的話卻讓她渾身發寒。   「阿蕎,我只是太愛你了,沒有你我會死的,」蕭泠語調溫柔似水,不斷在她頸側落下啄吻,「待下月大婚,我們就能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你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舒蕎臉上血色褪去,呼吸似擱淺的魚異常淺促:「什麼大婚?」   他在說什麼,她怎麼聽不懂?   不在上京的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   蕭泠兀地啊一聲,溫柔語調含著一絲意味深長,鼻尖在她蒼白臉頰輕蹭:「阿蕎還不知曉吧。   「兩個月前我已向父皇請旨賜婚,下個月便是婚期。」   「以後阿蕎與我不分彼此,好不好?」   蕭泠目光黏膩直白,似蛛絲要一寸一寸將她全身纏繞,包裹:「我離不開你,我愛你。」   「阿蕎若是再消失,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舒蕎見他來真的,驀然睜開眼想從他懷中逃離,可腰間手臂立即收攏,將她整個人像連體嬰般嵌入體內,強勢且逼迫感十足。

  「不裝了?」清淺鼻息噴灑在耳後,蕭泠低低笑了起來,知道她醒了更加肆無忌憚地感受滑嫩肌膚,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彷彿下一刻即將失控。

  「放開我!」舒蕎渾身泛著淡淡粉紅,扒拉著腰間手臂想離他遠些,但無論她怎麼用力,撓抓扣拽,白皙手臂上幾條紅色抓痕,但蕭泠始終儼然不動,甚至過分地卸掉全身力氣壓在她身上。

  舒蕎從未覺得蕭泠這麼沉,背後擁著她掙扎不了半分,力量懸殊。

  腰間手臂用力,她身子隨之一轉,驀然對上那雙漆黑晦暗不明的眼眸,瞳孔深得看不見光亮,讓她忍不住犯怵,下意識偏頭躲過落下來的吻。

  舒蕎臉頰倏地撫上溫熱掌心,大掌順著下顎不斷深入,手指穿進腦後髮絲,炙熱的吻壓了下來。

  舒蕎雙手抵在身前胸膛不讓他再靠近一步,剛扭頭立即被大掌掰回。

  蕭泠稍稍遠離些許,輕嗤一聲,望著緊闔著雙眼的少女心中戾氣翻湧穿透四肢百骸,漆黑墨瞳沾染痛苦和求而不得。

  不給親他就要親,不想做他偏要做。

  時時刻刻纏著她,生生世世與她不分離。

  他憶起下屬傳回的消息,寧安有男子對她屬意,時常與她攀談,而她從未拒絕。

  阿蕎是不是對他有意?

  如若他不來,阿蕎和他會不會走至一起,做一些他們曾做過的事。

  蕭泠腦中閃過舒蕎與他人親密的畫面,一股夾著嫉妒和委屈的怒火直衝頭頂,頃刻間將他腦中殘存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舒蕎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廝磨得泛紅薄脣再次貼了上去,腰側手掌毫不猶豫向下,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舒蕎張著的脣舌忽而被餵入不知名藥丸,入喉瞬間化開,一股清涼順著而下沁入心田。

  「你給我喫了什麼?」舒蕎別臉躲過臉頰頸側黏膩的吻,微張紅脣溢出細細喘息,未知名的火熱從胸腹處席捲全身,泛著一層糜爛的深赤。

  蕭泠並未回答,抬手掀開藥瓶給自己餵下同樣的藥丸,望著她眼眶逐漸溼紅,溫柔的脣逐漸往下,沙啞至極:「阿蕎會喜歡的。」

  舒蕎眸中的水光愈盛,瞳孔深處茫然至極,嗚咽逐漸變了掉。

  她眼前一切彷彿重影,歡愉淚水被青年一一舔舐,逐漸不受控,她哭著挪動雙腳逃離,裹住金鍊的細嫩腳踝驀地被青年拽住拖回,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舒蕎受不住扇了他一巴掌,蕭泠緋紅臉頰印上五指印,但他並不在乎,渾身亢奮似瘋狗,深埋在她肩頸如泣如訴瘋狂呢喃:「你再也離不開我了。」

  ……

  之後舒蕎徹底失去意識,直到再次醒來,頭頂傳來淡淡的呼吸,她整個人被攏入懷中,抵在青年肩頸,似交頸鴛鴦密不可分。

  她挪動身子想離他遠些,背脊卻忽而一僵,緋紅臉頰布滿粉霞,狠狠瞪了身前青年一眼。

  他怎麼……

  他怎麼敢?

  眼前蕭泠依舊昏睡,闔著的眼瞼溫順幾分,對她沒有一點防備,二人像剛溫存完如膠似漆的愛侶,心中的情愫和愛意還未消退,手腳並用緊緊纏著她。

  不知為何,順著青年呼吸起伏的胸膛往上,形狀姣好的喉結沾染點點汗漬水光,性感無比,勾著她靠近。

  舒蕎不自禁慢慢靠近,在即將親上的前一刻停下,溼紅雙眸閃過懊惱,她怎麼了?

  為何蕭泠明明和往日沒區別,但她卻覺著誘人無比,恨不得纏著他再來一次。

  她手掌撐著牀褥縮了回去,垂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沉浸思索間未察覺青年已醒來,溼漉漉的吻順著臉頰滑至嘴脣。

  舒蕎未經過思考,下意識乖順地張口任由他探入,手臂自然地勾住他肩頸,彷彿他們並未分離過,黏糊又熾熱。

  不對,這不對,她驀然回神,氣喘籲籲抵著蕭泠胸膛躲過他的吻,他們不該是現在模樣。

  「怎麼了?」蕭泠嗓音溫柔帶著低哄,並未介意她的閃躲追逐而來,「是不是疼了?」

  舒蕎半睜著眼,望著眼前眼尾透著難耐渴望的青年想下意識回應,掐了一把手臂雙眸才閃過幾絲清明,猛地推開他質問道:「你到底給我喫了什麼?」

  「為什麼我會……」

  蕭泠懷中驟然一空,溫熱柔嫩觸覺消失,嘴脣笑意斂去,看著她的墨色瞳孔中翻湧著難明情緒:「阿蕎想知道?」

  他嗓音又低又輕,帶著難以抑制的病態歡愉,抓著她手拂在胸膛,手掌下的心跳與她如出一轍:「此名為同心蠱,服下後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阿蕎,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蕭泠尾音顫抖,含著她耳垂輕聲呢喃,「如若離開我三天,我們二人都會受不住,全身如同螞蟻啃咬。」

  「你是我的了,這輩子都是我的。」

  舒蕎聽後瞳孔驟縮,水汽迅速在眼眶中匯集,淚眼婆娑:「瘋子,你個瘋子。」

  她氣得渾身顫慄,偏頭躲過蕭泠的舔舐安撫,惡狠狠地盯著他。

  炙熱大掌捂住她雙眼,蕭泠靠在她肩頸,似情人般輕聲呢喃,吐出的話卻讓她渾身發寒。

  「阿蕎,我只是太愛你了,沒有你我會死的,」蕭泠語調溫柔似水,不斷在她頸側落下啄吻,「待下月大婚,我們就能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你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舒蕎臉上血色褪去,呼吸似擱淺的魚異常淺促:「什麼大婚?」

  他在說什麼,她怎麼聽不懂?

  不在上京的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

  蕭泠兀地啊一聲,溫柔語調含著一絲意味深長,鼻尖在她蒼白臉頰輕蹭:「阿蕎還不知曉吧。

  「兩個月前我已向父皇請旨賜婚,下個月便是婚期。」

  「以後阿蕎與我不分彼此,好不好?」

  蕭泠目光黏膩直白,似蛛絲要一寸一寸將她全身纏繞,包裹:「我離不開你,我愛你。」

  「阿蕎若是再消失,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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