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話本子就是這麼教的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72·2026/5/18

舒蕎本是府中最年紀最小,身子也最弱的姑娘。   老太太與大兒子以及兒媳私下曾探討過,侯府養她一輩子,沒曾想舒蕎竟是個有大造化的孩子,得了聖上和太子的青睞,身子骨瞧著也愈來愈好。   「我們阿蕎也要嫁人咯,」老太太眼眶多了層水光,輕拍了拍少女手背,示意身後嬤嬤將手中冊子遞給她。   「這是祖母給你添的嫁妝,你瞧瞧,不夠祖母再加。」   舒蕎雙手接過,一目十行快速掃視,雙瞳倏地瞪老大:「這會不會太多了?」   祖母自小對家中姐妹大方,但這也太多了,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多,光是繁華街道商鋪都有十幾處。   「祖母也得留點給自己傍身才是,」舒蕎咋舌,陷入自己即將成為大富婆的震驚中。   老太太與身旁嬤嬤笑著對視了一眼,衝著舒蕎調笑道:「瞧瞧這姑娘,明明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放心,祖母有的是私房錢,不缺這點,而且進宮後需要使銀子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就放心拿著。」   老太太面容慈祥拍了拍她脊背安撫,似突然想起什麼又對著舒沁說道:「等到阿沁出嫁祖母定然也會添一份。」   大家都是姐妹,也不好厚此薄彼。   舒沁瞄了舒蕎一眼垂頭悻悻一笑道:「多謝祖母,四妹妹即將嫁入東宮,多點嫁妝也是應當的。」   什麼東西?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舒蕎挑了挑眉,下意識盯著舒沁望了兩眼,今日變天了嗎?   往日舒沁每次都會與她爭個高低,少一分都不行,如今竟說她拿多些是應該的,她定是喫錯藥了。   「阿蕎這麼快就要出嫁了,祖母捨不得你。」   沒等舒蕎多想,身旁祖母嗓音將她思緒拉回,她杏眼彎彎道:「我日後定多多回來探望祖母。」   祖孫靠在一起說了會話,沒多久老太太便乏了,讓舒蕎和舒沁都回自己院子去。   舒蕎拿著祖母添的嫁妝單子往母親院子走去,身後落下的舒沁竟跟了上來,低眉躬身道歉。   「以往都是我做的不好,你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我計較。」   舒蕎狐疑地上下打量她,雙手抱胸道:「你今日搞什麼名堂?」   「四妹妹即將成為太子妃,還請看在一場姐妹份上,勿要……」舒沁臉色臊紅,雙手惴惴不安地攪在一起,眼神既不安又害怕。   她是生怕舒蕎飛黃騰達後會報復她,以往侯府姐妹中她雖沒有舒蕎長得漂亮,但強在有副健康身子,家中默認上好夫婿都先緊著她挑選。   如今形勢大變樣,舒沁之前看不上的病秧子舒蕎竟一躍成為太子妃,彷彿狠狠打了她一耳光,又想到她之前常與舒蕎作對,往後還不知有什麼後果等著她。   這些日子來,她見下人們竊竊私語都會以為她們正私底下議論自己,連平日裡不喜歡大方的母親都要她與舒蕎打好關係,莫要惹事生非。   如若舒蕎成太子妃後真想對她動手腳,簡直如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舒蕎聽後輕笑出聲,心中無語至極,還以為舒沁作甚變了性子,原來是害怕了。   她原本就沒想把她怎麼樣,她不在自己跟前晃悠就謝天謝地了。   「有時候腦補太多也是一種病,」舒蕎默默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徑直從她身旁越過往母親院子走去。   今日恰逢爹爹和兄長詢休,她早已和他們約好今日一同用午膳,進屋時見圓桌只差她一人,笑著撒嬌道:「怎麼每次都是我最遲,等會我可要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你這丫頭,就等你了,」舒允城笑著衝她招手。   舒蕎剛坐至固定位子,下人們捧著託盤魚貫而入,她望了兩眼菜色後將冊子塞入葉韻手裡,衝她眨了眨眼睛調皮道:「阿孃快瞧瞧,今日去祖母那請安時她給添的嫁妝。」   葉韻放下茶盞,打開一看臉色頓時也有些震驚:「這麼多?」   「是吧,我也覺得好多,」舒蕎聲調高了些,盯著嫁妝冊子搖了搖頭,本來她對成婚這件事並無太多實感,祖母這一下直接給她上強度,如今是真感覺自己要嫁人了。   「爹爹,娘親,我還恍惚著呢,我居然要嫁人了,可是我什麼都不懂。」   葉韻笑著將冊子合上遞給身旁舒允城,曲起食指扣了扣她腦袋道:「如今你倒是清閒,過了初一宮裡可要來人了。」   舒蕎剛嚥下一塊肉,舔了舔殘存味道的下脣:「來人做什麼?」   「試嫁衣,教規矩……」葉韻夾了顆丸子放進她碗裡,見她兩扇烏睫透著懵懂,不由得笑出聲,「你要學的東西可不少。」   舒蕎啊了一聲,壓力如同大山朝她壓來,看著整桌菜沒了胃口,她現在還能說不嗎?   她默默悶著腦袋一言不發,聽著另外三人的交談聲。   「明日除夕是太子殿下生辰,今年侯府生辰禮是否得比往年厚重些?」往年侯府備的生辰禮不算出眾,不上不下也不易出錯,今時不同往日,今年也該變一變。   葉韻思忖片刻,眉頭微蹙:「生辰禮一早就備下了,如今只能再往裡添置。」   他們幾人的對話在舒蕎腦中略過,沉浸在思緒中壓根聽不見他們說話。   明日除夕竟是蕭泠生辰,怎得都沒聽他提起過?   他們都送,那她肯定也得送,可舒蕎眉間凝著一股愁緒,小腦袋瓜壓根想不出來要送他些什麼。   而且就在明日,想多花些心思也來不及了。   用完晚膳後,她癟著小臉回院,看著江蕎和浣溪正興致勃勃地刺繡,驀然問出聲道:「快幫幫我,明日蕭泠生日,我給他送什麼好?」   二人停下針線,江蕎突然靈機一閃,舉起手道:「我知道了!將你整個人打包成生辰禮送給他,太子殿下定然喜歡。」   「你說什麼呢,正經些!」舒蕎頓時羞紅了臉,耳後根都透著粉,這是哪門子建議。   江蕎撇了撇嘴:「你寫的話本子就是這麼教的。」   自從知道舒蕎寫話本後,她經常拿出來獨自一人觀摩,連連稱讚,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美妙的書,大開眼界!   兩個小人打架居然還能這樣那樣,看得她臉紅心

舒蕎本是府中最年紀最小,身子也最弱的姑娘。

  老太太與大兒子以及兒媳私下曾探討過,侯府養她一輩子,沒曾想舒蕎竟是個有大造化的孩子,得了聖上和太子的青睞,身子骨瞧著也愈來愈好。

  「我們阿蕎也要嫁人咯,」老太太眼眶多了層水光,輕拍了拍少女手背,示意身後嬤嬤將手中冊子遞給她。

  「這是祖母給你添的嫁妝,你瞧瞧,不夠祖母再加。」

  舒蕎雙手接過,一目十行快速掃視,雙瞳倏地瞪老大:「這會不會太多了?」

  祖母自小對家中姐妹大方,但這也太多了,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多,光是繁華街道商鋪都有十幾處。

  「祖母也得留點給自己傍身才是,」舒蕎咋舌,陷入自己即將成為大富婆的震驚中。

  老太太與身旁嬤嬤笑著對視了一眼,衝著舒蕎調笑道:「瞧瞧這姑娘,明明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放心,祖母有的是私房錢,不缺這點,而且進宮後需要使銀子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就放心拿著。」

  老太太面容慈祥拍了拍她脊背安撫,似突然想起什麼又對著舒沁說道:「等到阿沁出嫁祖母定然也會添一份。」

  大家都是姐妹,也不好厚此薄彼。

  舒沁瞄了舒蕎一眼垂頭悻悻一笑道:「多謝祖母,四妹妹即將嫁入東宮,多點嫁妝也是應當的。」

  什麼東西?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舒蕎挑了挑眉,下意識盯著舒沁望了兩眼,今日變天了嗎?

  往日舒沁每次都會與她爭個高低,少一分都不行,如今竟說她拿多些是應該的,她定是喫錯藥了。

  「阿蕎這麼快就要出嫁了,祖母捨不得你。」

  沒等舒蕎多想,身旁祖母嗓音將她思緒拉回,她杏眼彎彎道:「我日後定多多回來探望祖母。」

  祖孫靠在一起說了會話,沒多久老太太便乏了,讓舒蕎和舒沁都回自己院子去。

  舒蕎拿著祖母添的嫁妝單子往母親院子走去,身後落下的舒沁竟跟了上來,低眉躬身道歉。

  「以往都是我做的不好,你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我計較。」

  舒蕎狐疑地上下打量她,雙手抱胸道:「你今日搞什麼名堂?」

  「四妹妹即將成為太子妃,還請看在一場姐妹份上,勿要……」舒沁臉色臊紅,雙手惴惴不安地攪在一起,眼神既不安又害怕。

  她是生怕舒蕎飛黃騰達後會報復她,以往侯府姐妹中她雖沒有舒蕎長得漂亮,但強在有副健康身子,家中默認上好夫婿都先緊著她挑選。

  如今形勢大變樣,舒沁之前看不上的病秧子舒蕎竟一躍成為太子妃,彷彿狠狠打了她一耳光,又想到她之前常與舒蕎作對,往後還不知有什麼後果等著她。

  這些日子來,她見下人們竊竊私語都會以為她們正私底下議論自己,連平日裡不喜歡大方的母親都要她與舒蕎打好關係,莫要惹事生非。

  如若舒蕎成太子妃後真想對她動手腳,簡直如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舒蕎聽後輕笑出聲,心中無語至極,還以為舒沁作甚變了性子,原來是害怕了。

  她原本就沒想把她怎麼樣,她不在自己跟前晃悠就謝天謝地了。

  「有時候腦補太多也是一種病,」舒蕎默默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徑直從她身旁越過往母親院子走去。

  今日恰逢爹爹和兄長詢休,她早已和他們約好今日一同用午膳,進屋時見圓桌只差她一人,笑著撒嬌道:「怎麼每次都是我最遲,等會我可要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你這丫頭,就等你了,」舒允城笑著衝她招手。

  舒蕎剛坐至固定位子,下人們捧著託盤魚貫而入,她望了兩眼菜色後將冊子塞入葉韻手裡,衝她眨了眨眼睛調皮道:「阿孃快瞧瞧,今日去祖母那請安時她給添的嫁妝。」

  葉韻放下茶盞,打開一看臉色頓時也有些震驚:「這麼多?」

  「是吧,我也覺得好多,」舒蕎聲調高了些,盯著嫁妝冊子搖了搖頭,本來她對成婚這件事並無太多實感,祖母這一下直接給她上強度,如今是真感覺自己要嫁人了。

  「爹爹,娘親,我還恍惚著呢,我居然要嫁人了,可是我什麼都不懂。」

  葉韻笑著將冊子合上遞給身旁舒允城,曲起食指扣了扣她腦袋道:「如今你倒是清閒,過了初一宮裡可要來人了。」

  舒蕎剛嚥下一塊肉,舔了舔殘存味道的下脣:「來人做什麼?」

  「試嫁衣,教規矩……」葉韻夾了顆丸子放進她碗裡,見她兩扇烏睫透著懵懂,不由得笑出聲,「你要學的東西可不少。」

  舒蕎啊了一聲,壓力如同大山朝她壓來,看著整桌菜沒了胃口,她現在還能說不嗎?

  她默默悶著腦袋一言不發,聽著另外三人的交談聲。

  「明日除夕是太子殿下生辰,今年侯府生辰禮是否得比往年厚重些?」往年侯府備的生辰禮不算出眾,不上不下也不易出錯,今時不同往日,今年也該變一變。

  葉韻思忖片刻,眉頭微蹙:「生辰禮一早就備下了,如今只能再往裡添置。」

  他們幾人的對話在舒蕎腦中略過,沉浸在思緒中壓根聽不見他們說話。

  明日除夕竟是蕭泠生辰,怎得都沒聽他提起過?

  他們都送,那她肯定也得送,可舒蕎眉間凝著一股愁緒,小腦袋瓜壓根想不出來要送他些什麼。

  而且就在明日,想多花些心思也來不及了。

  用完晚膳後,她癟著小臉回院,看著江蕎和浣溪正興致勃勃地刺繡,驀然問出聲道:「快幫幫我,明日蕭泠生日,我給他送什麼好?」

  二人停下針線,江蕎突然靈機一閃,舉起手道:「我知道了!將你整個人打包成生辰禮送給他,太子殿下定然喜歡。」

  「你說什麼呢,正經些!」舒蕎頓時羞紅了臉,耳後根都透著粉,這是哪門子建議。

  江蕎撇了撇嘴:「你寫的話本子就是這麼教的。」

  自從知道舒蕎寫話本後,她經常拿出來獨自一人觀摩,連連稱讚,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美妙的書,大開眼界!

  兩個小人打架居然還能這樣那樣,看得她臉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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