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用別的方式餵你喝?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12·2026/5/18

窗外幾道朦朧皎潔月光滲入屋內,舒蕎瞧不清蕭泠臉龐神情,只見一道幽幽目光直勾勾盯著自己。   她微微揚起下巴,似只傲嬌貓咪頤指氣使:「快去,我渴了。」   下一瞬,細微步履與地板摩擦聲響起,蕭泠指節端著茶杯走近,曲腿壓進牀褥,下意識忽略她伸出的手,徑直將茶杯抵至她脣邊,一副要親自餵她的模樣。   舒蕎愣怔片刻,迅速撅了下嘴,這人把她當三歲孩童嗎?喝水都要喂。   「不是渴嗎?難道阿蕎想讓我用別的方式餵你喝?」   別的方式?什麼方式?舒蕎抬眸見他嘴脣蠕動兩下瞬間反應過來,趕忙咬住杯沿一飲而下,她纔不要嘴對嘴喝,簡直不害臊。   蕭泠衣袖溫柔地拭去她嘴脣上的水漬,夜色下嬌嫩柔軟紅脣泛著點點水光,讓人忍不住採擷,他喉結倏地滾了滾,瞳孔逐漸幽深:「還喝嗎?」   舒蕎瞄了眼空空如也的茶杯點頭,一杯下肚根本不解渴,將一整壺拿來才喝得暢快。   她剛張脣尚未吐出語調,眼前突然籠罩一團陰影,雙脣覆上熱意,溫熱掌心順著臉頰直穿入腦後髮絲,朝她碾壓而來。   舒蕎唔了一聲,柔夷在結實胸膛推搡卻分毫不動,青筋虯結大掌攥著腕間分開指縫與她十指交纏,親密無間。   高大挺拔青年如一堵高牆攏在身前,密不透風,交纏鼻息愈發急促和粗重,舒蕎腦袋似漿糊般任他為所欲為,直到手掌滑入腰間才驀然清醒,趕緊按住他的手。   「不行,不可以,」舒蕎氣喘籲籲衝她搖頭,溼潤眼眸泛著蹭淺淡薄霧,水汪汪的,可愛又憐人。   蕭泠氣息同樣有些不穩,低喘著在她下脣狠狠啄了兩口後埋進頸窩平復悸動:「都聽你的。」   距離成婚還有不到半個月,他能忍。   他鬢邊毛絨絨髮絲蹭的舒蕎下顎發癢,不自禁推了他一把,嗓音軟綿綿的:「你快些回去睡覺,夜深了。」   大半夜的,他不睡她還要睡呢。   本來睡得香甜,這人又來勾她,幸好及時阻止沒成事,不然再親下去不知胡鬧到幾時。   「沒有你我睡不著,」蕭泠環在細腰的手臂緊了緊,馥鬱香氣順著鼻腔直達心間,撫平一切焦躁不安。   短短十幾天他早已習慣與她共枕而眠,夜間躺在牀褥翻來覆去,懷中空曠得厲害,彷彿心頭缺了一塊,直到此刻將她擁入懷,他才覺著自己回歸正常。   舒蕎忍不住狐疑瞥了他一眼,這人半夜探入香閨說自己睡不著,莫不是誆她的吧?   「與阿蕎分離好難受,」蕭泠見她沉默半晌,隱祕察覺她心思開口解釋,「我習慣身旁有你,沒騙人。」   他巴不得趕緊成婚,如此就能名正言順,光明正大與她在一起。   蕭泠想到以後每日都能和舒蕎在一起,同牀共枕互相依偎,心頭酸漲得厲害,希望一睜眼就到婚禮當日。   舒蕎垂眸瞥了他一眼,這人沒她睡不著,那從前是怎麼度過的?   她戳了戳青年臉頰道:「某人得了相思病嗎?」   臉頰埋在肩窩的青年驀然發出一聲輕笑,清淺鼻息噴灑在頸側,泛著一股潮溼癢意。   「沒錯,我得了思念阿蕎的病,沒你不行。」   舒蕎半闔著眼嘴角不自禁揚起,又不敢放聲笑,憋得臉頰泛酸。   「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允你一回,」舒蕎眸中含著清淺笑意,心頭一軟拍了拍身側牀褥,「明日可不能再來了。」   「遵命,我的太子妃,」蕭泠抬眸看著她,瞳孔光亮愈來愈盛,忍不住在她下脣吮了一口,快速褪去外衣和鞋襪鑽入香軟被窩。   他緊抱著懷中少女,薄脣貼著眉心,嗓音低低的:「晚安。」   ……   翌日醒來,牀榻間早已沒了蕭泠身影,舒蕎手往身旁一伸,一片冰涼,想來他早已離開。   舒蕎睡眼惺忪,伸直懶腰打了個哈欠,眼神呆呆地望著牀幔出神。   每日睡醒她都會獨享好一會的發呆時光,大腦純放空,什麼都不想。   門外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浣溪輕柔呼喚:「小姐可否醒了?得起身了,今日還得去給老夫人請安。」   「起了,」舒蕎掀開被褥下牀,向外頭應了聲,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   浣溪熟練地捧著銅盆而入,伺候舒蕎梳洗更衣,垂頭整理衣襟時忽而目光頓了頓。   「怎麼了?」舒蕎見她垂著腦袋一言不發,臉頰耳尖染上一抹緋紅,雙眸疑惑問出聲。   「你想什麼呢?臉還紅了。」   少女烏髮雪膚,身量比從前高了不少,潔白鬆散裡衣下的身段窈窕豐盈,引人遐想。   浣溪迅速替她穿戴好衣裙,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小姐好像長高了。」   「是嗎?」舒蕎眉眼透著不以為意,起初她還不相信,走到銅鏡面前才發覺自己比剛離家前確實高了一截,頓時驚詫不已,「還真是。」   浣溪悶著腦袋望著腳尖默默補了一句:「也大了不少,該做批新的小衣和裡衣了,不然小姐會緊得難受。」   話音剛落,舒蕎猛地向下瞧,想起她剛才反應,總算知道浣溪為何害羞了。   她自己也倏地紅了耳根,臉色羞赧道:「好像是有一點。」   浣溪抿脣偷笑,將步搖插入她發間:「這是好事,說明要成大姑娘了。」   「不許再說了!」舒蕎羞紅了臉,瞪了她一眼。   舒蕎出門時臉頰布滿粉霞,寒風吹拂下才逐漸降下熱意,走到祖母院子後恢復正常。   通傳後她剛掀開簾子跨入屋門,前頭拔步牀端坐的老太太滿面紅光衝她招手:「阿蕎快來,到祖母身邊來。」   舒蕎甜甜一笑,越過舒沁時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乖巧地坐在滿頭銀髮老太太身旁:「祖母,近來身子可安好?」   「祖母身子骨硬朗著呢,」老太太喜笑顏開,眼角皺紋都笑出褶子,望著自家孫女嬌俏的臉,語氣多了幾分語重心長和安慰,「我們阿蕎果然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窗外幾道朦朧皎潔月光滲入屋內,舒蕎瞧不清蕭泠臉龐神情,只見一道幽幽目光直勾勾盯著自己。

  她微微揚起下巴,似只傲嬌貓咪頤指氣使:「快去,我渴了。」

  下一瞬,細微步履與地板摩擦聲響起,蕭泠指節端著茶杯走近,曲腿壓進牀褥,下意識忽略她伸出的手,徑直將茶杯抵至她脣邊,一副要親自餵她的模樣。

  舒蕎愣怔片刻,迅速撅了下嘴,這人把她當三歲孩童嗎?喝水都要喂。

  「不是渴嗎?難道阿蕎想讓我用別的方式餵你喝?」

  別的方式?什麼方式?舒蕎抬眸見他嘴脣蠕動兩下瞬間反應過來,趕忙咬住杯沿一飲而下,她纔不要嘴對嘴喝,簡直不害臊。

  蕭泠衣袖溫柔地拭去她嘴脣上的水漬,夜色下嬌嫩柔軟紅脣泛著點點水光,讓人忍不住採擷,他喉結倏地滾了滾,瞳孔逐漸幽深:「還喝嗎?」

  舒蕎瞄了眼空空如也的茶杯點頭,一杯下肚根本不解渴,將一整壺拿來才喝得暢快。

  她剛張脣尚未吐出語調,眼前突然籠罩一團陰影,雙脣覆上熱意,溫熱掌心順著臉頰直穿入腦後髮絲,朝她碾壓而來。

  舒蕎唔了一聲,柔夷在結實胸膛推搡卻分毫不動,青筋虯結大掌攥著腕間分開指縫與她十指交纏,親密無間。

  高大挺拔青年如一堵高牆攏在身前,密不透風,交纏鼻息愈發急促和粗重,舒蕎腦袋似漿糊般任他為所欲為,直到手掌滑入腰間才驀然清醒,趕緊按住他的手。

  「不行,不可以,」舒蕎氣喘籲籲衝她搖頭,溼潤眼眸泛著蹭淺淡薄霧,水汪汪的,可愛又憐人。

  蕭泠氣息同樣有些不穩,低喘著在她下脣狠狠啄了兩口後埋進頸窩平復悸動:「都聽你的。」

  距離成婚還有不到半個月,他能忍。

  他鬢邊毛絨絨髮絲蹭的舒蕎下顎發癢,不自禁推了他一把,嗓音軟綿綿的:「你快些回去睡覺,夜深了。」

  大半夜的,他不睡她還要睡呢。

  本來睡得香甜,這人又來勾她,幸好及時阻止沒成事,不然再親下去不知胡鬧到幾時。

  「沒有你我睡不著,」蕭泠環在細腰的手臂緊了緊,馥鬱香氣順著鼻腔直達心間,撫平一切焦躁不安。

  短短十幾天他早已習慣與她共枕而眠,夜間躺在牀褥翻來覆去,懷中空曠得厲害,彷彿心頭缺了一塊,直到此刻將她擁入懷,他才覺著自己回歸正常。

  舒蕎忍不住狐疑瞥了他一眼,這人半夜探入香閨說自己睡不著,莫不是誆她的吧?

  「與阿蕎分離好難受,」蕭泠見她沉默半晌,隱祕察覺她心思開口解釋,「我習慣身旁有你,沒騙人。」

  他巴不得趕緊成婚,如此就能名正言順,光明正大與她在一起。

  蕭泠想到以後每日都能和舒蕎在一起,同牀共枕互相依偎,心頭酸漲得厲害,希望一睜眼就到婚禮當日。

  舒蕎垂眸瞥了他一眼,這人沒她睡不著,那從前是怎麼度過的?

  她戳了戳青年臉頰道:「某人得了相思病嗎?」

  臉頰埋在肩窩的青年驀然發出一聲輕笑,清淺鼻息噴灑在頸側,泛著一股潮溼癢意。

  「沒錯,我得了思念阿蕎的病,沒你不行。」

  舒蕎半闔著眼嘴角不自禁揚起,又不敢放聲笑,憋得臉頰泛酸。

  「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允你一回,」舒蕎眸中含著清淺笑意,心頭一軟拍了拍身側牀褥,「明日可不能再來了。」

  「遵命,我的太子妃,」蕭泠抬眸看著她,瞳孔光亮愈來愈盛,忍不住在她下脣吮了一口,快速褪去外衣和鞋襪鑽入香軟被窩。

  他緊抱著懷中少女,薄脣貼著眉心,嗓音低低的:「晚安。」

  ……

  翌日醒來,牀榻間早已沒了蕭泠身影,舒蕎手往身旁一伸,一片冰涼,想來他早已離開。

  舒蕎睡眼惺忪,伸直懶腰打了個哈欠,眼神呆呆地望著牀幔出神。

  每日睡醒她都會獨享好一會的發呆時光,大腦純放空,什麼都不想。

  門外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浣溪輕柔呼喚:「小姐可否醒了?得起身了,今日還得去給老夫人請安。」

  「起了,」舒蕎掀開被褥下牀,向外頭應了聲,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

  浣溪熟練地捧著銅盆而入,伺候舒蕎梳洗更衣,垂頭整理衣襟時忽而目光頓了頓。

  「怎麼了?」舒蕎見她垂著腦袋一言不發,臉頰耳尖染上一抹緋紅,雙眸疑惑問出聲。

  「你想什麼呢?臉還紅了。」

  少女烏髮雪膚,身量比從前高了不少,潔白鬆散裡衣下的身段窈窕豐盈,引人遐想。

  浣溪迅速替她穿戴好衣裙,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小姐好像長高了。」

  「是嗎?」舒蕎眉眼透著不以為意,起初她還不相信,走到銅鏡面前才發覺自己比剛離家前確實高了一截,頓時驚詫不已,「還真是。」

  浣溪悶著腦袋望著腳尖默默補了一句:「也大了不少,該做批新的小衣和裡衣了,不然小姐會緊得難受。」

  話音剛落,舒蕎猛地向下瞧,想起她剛才反應,總算知道浣溪為何害羞了。

  她自己也倏地紅了耳根,臉色羞赧道:「好像是有一點。」

  浣溪抿脣偷笑,將步搖插入她發間:「這是好事,說明要成大姑娘了。」

  「不許再說了!」舒蕎羞紅了臉,瞪了她一眼。

  舒蕎出門時臉頰布滿粉霞,寒風吹拂下才逐漸降下熱意,走到祖母院子後恢復正常。

  通傳後她剛掀開簾子跨入屋門,前頭拔步牀端坐的老太太滿面紅光衝她招手:「阿蕎快來,到祖母身邊來。」

  舒蕎甜甜一笑,越過舒沁時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乖巧地坐在滿頭銀髮老太太身旁:「祖母,近來身子可安好?」

  「祖母身子骨硬朗著呢,」老太太喜笑顏開,眼角皺紋都笑出褶子,望著自家孫女嬌俏的臉,語氣多了幾分語重心長和安慰,「我們阿蕎果然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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