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夙願成真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38·2026/5/18

舒蕎眨了眨圓潤杏眼,臉蛋在妝容下更顯精緻和穠麗,輕微點了點頭認可他說的話。   說的不無道理,但他也不好在婚房待太久,免得被人說不像話。   「疼不疼?」蕭泠俯身吹了吹紅腫額頭,滿眼心疼,白嫩肌膚壓出的紅痕紅腫異常明顯,幸好沒有破皮深陷。   舒蕎指腹順著他目光摸去,頓時疼得嘶出聲,低頭望了眼一旁厚重精美的鳳冠,漂亮但也沉得很啊,幸好一輩子就這一次。   不觸碰還感覺不到,如今倒是刺癢的難受,她溫軟一笑顯得有些傻氣:「還好,就一點點。」   塗點藥膏估計明早醒來就消退了。   舒蕎還未開口詢問,見蕭泠起身,沒多久手中拿著白瓷瓶去而復返,指腹沾染白色藥膏在傷口處輕柔塗抹。   末了他還覺得不夠,想繼續給她吹氣時舒蕎輕推了他一把,語調忸怩:「好了,已經不疼了,你快些出去,免得被旁人說閒話。」   蕭泠輕笑一聲,目光溫柔又癡纏,還有拿她沒辦法的無可奈何:「我是太子,誰敢說我閒話,就算說了也傳不到我耳朵裡,當心我饒不了他。」   「是是是,你說得對,」舒蕎忍不住笑著白了他一眼,「尊貴的太子殿下。」   蕭泠也被她逗笑,親暱地蹭了蹭鼻尖道:「我喚人給你送些飯菜,免得餓著。」   「矮榻旁我放了幾本書,閒得無聊時你可以看。」   「累了就休息會,知道嗎?」   舒蕎鼻腔處擠出音調,他每囑咐一句都應一聲,見他沒完沒了不捨得離去受不了了:「蕭泠你好囉嗦啊,我就在這哪也不去,我又不是小孩,餓了會喫飯的。」   「等我回來,」蕭泠漂亮狐狸眼醞著不捨,攥著她的手不放,一副不願離開想留下的模樣。   舒蕎點頭如搗蒜,連連應下:「好,我等你回來。」   她舉手另一隻手,義正言辭:「決不食言!」   蕭泠被她可愛模樣逗得笑出聲,輕啄了下臉頰:「那我走了。」   隨後青年挺拔身影起身,跨過殿門時回頭望了一眼,巴巴地看過來,舒蕎衝他揮了揮手,見他徹底消失不見才鬆了口氣。   怎麼覺著他愈發粘人了,如若不是因為必要出席,說不定他都不想走。   舒蕎踹了鞋盤腿端坐好一會,忽而窗外傳來緊湊敲門聲,她立即挺直脊背看向殿門。   「娘娘,晚膳已經備好了,可要用膳?」   嗓音陌生又尖細,她這纔想起方纔蕭泠離去前的囑託,彎腰穿鞋起身雙手置於腹前道:「進來。」   宮人們端著託盤魚貫而入,訓練有素地將膳食擺至圓桌低頭退至一旁,為首太監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隙,恭敬道:「奴喚金喜,是東宮主事的內監,往後娘娘有事儘管吩咐。」   舒蕎嘴角微勾頷首道:「辛苦你了,到外面守著即可。」   「是,」金喜笑意未變,抬手一揮,殿內宮人齊刷刷福身出了門,他向著舒蕎行禮後將門帶上,留她一人在屋內。   舒蕎託腮坐在圓桌前望著一桌飯菜發愣,有幾道恰好是她在侯府時愛喫的菜,定是蕭泠不知從哪打聽到她的喜好,專門吩咐廚子做的。   她拾起筷子夾了塊排骨,入口湯汁鹹香濃鬱,頓時揚了揚眉,這味道怎麼跟家裡差不多,她竟喫不出區別。   舒蕎沒想太多,餓了一天填飽肚子最重要,獨自一人細嚼慢嚥。   喫飽後宮人收拾乾淨退去,她在殿中來回晃悠消食,上次來東宮給蕭泠過生辰時黑燈瞎火沒看清,如今整座殿宇就在她眼前。   既富麗堂皇又典雅,房內明珠和燭火點綴,牀榻外用紫檀木雕花屏風隔斷,妝奩木匣寶石鑲嵌,擺放著各式各樣璀璨奪目的飾品,每件都價值連城。   她晃了一圈後心底新奇漸漸消退,在矮榻躺下隨後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沒多久眼皮漸漸合上,手往身旁一歪熟睡過去。   舒蕎再有意識時臉上彷彿有羽毛拂過,癢癢的,她睡眼惺忪睜眼,瞧見一張放大的熟悉俊逸臉龐。   青年濃密卷翹睫毛輕輕晃動,不斷在她臉頰落下輕吻。   舒蕎努了努嘴意識還未清醒,環住勁腰主動靠入懷繼續閉眼淺憩,嗓音悶悶的透著未睡醒的嬌氣:「你回來了。」   蕭泠嗯了聲,溫柔地將細碎髮絲挽至腦後,在她後背輕拍道:「我回來了。」   他一進門看見少女身子縮在矮榻,見到她時內心輕微的焦躁瞬間被撫平,他腦中只剩一個想法。   眼前之人是她的妻子,正等著他回家,往後每天都會如此,心間霎時被幸福充盈得彷彿咕嚕咕嚕冒泡。   蕭泠如今只想抱著她依偎,享受終於成真的夙願。   阿蕎終於成了他的妻子,一輩子都會和他在一起,永不分離。   「你用過飯沒有?」舒蕎臉頰靠在他胸膛,輕嗅他身上味道,淡淡酒味但不難聞。   「早已用過了,我不餓,」蕭泠大掌在她腹部探了一會,知曉她用過膳後溫柔一笑,起身找來剪刀將二人髮絲剪下用紅繩纏繞放入木箱中,眸光亮如星辰透著滿足。   「永結同心。」   「阿蕎,該喝合巹酒了,」蕭泠俯身彎腰抱起少女在圓桌坐下,穩穩端坐於腿間,勾著她的手一飲而盡。   不知是何酒辛辣無比,入喉發嗆,舒蕎忍不住輕咳兩聲,仰頭時一滴酒液順著嫩白如玉藕的頸側而下,深入紅色衣襟。   蕭泠青筋虯結脖頸處的喉結不自禁滾了滾,清冷疏冷眼眸染上難耐溼紅,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   他望著脣齒間溼軟的舌尖,忍不住回味那處滋味,心底渴望逐漸蔓延,燒得嗓音又沉又啞:「阿蕎,我們就寢吧,好不好?」   鼻尖幾乎近得相觸,薄脣彷彿下一秒即將貼上來,明明舒蕎與他還未觸碰,但蕭泠身旁像有無形纏繞的蛛絲,將她嚴絲合縫纏緊。   舒蕎濃睫微顫,知曉他話中深意,耳後根染上緋霞,低低地應了聲好。   下一瞬,她身子忽而騰空,下意識勾住男人肩頸發出驚呼,越過屏風後離雕花牀榻愈來愈

舒蕎眨了眨圓潤杏眼,臉蛋在妝容下更顯精緻和穠麗,輕微點了點頭認可他說的話。

  說的不無道理,但他也不好在婚房待太久,免得被人說不像話。

  「疼不疼?」蕭泠俯身吹了吹紅腫額頭,滿眼心疼,白嫩肌膚壓出的紅痕紅腫異常明顯,幸好沒有破皮深陷。

  舒蕎指腹順著他目光摸去,頓時疼得嘶出聲,低頭望了眼一旁厚重精美的鳳冠,漂亮但也沉得很啊,幸好一輩子就這一次。

  不觸碰還感覺不到,如今倒是刺癢的難受,她溫軟一笑顯得有些傻氣:「還好,就一點點。」

  塗點藥膏估計明早醒來就消退了。

  舒蕎還未開口詢問,見蕭泠起身,沒多久手中拿著白瓷瓶去而復返,指腹沾染白色藥膏在傷口處輕柔塗抹。

  末了他還覺得不夠,想繼續給她吹氣時舒蕎輕推了他一把,語調忸怩:「好了,已經不疼了,你快些出去,免得被旁人說閒話。」

  蕭泠輕笑一聲,目光溫柔又癡纏,還有拿她沒辦法的無可奈何:「我是太子,誰敢說我閒話,就算說了也傳不到我耳朵裡,當心我饒不了他。」

  「是是是,你說得對,」舒蕎忍不住笑著白了他一眼,「尊貴的太子殿下。」

  蕭泠也被她逗笑,親暱地蹭了蹭鼻尖道:「我喚人給你送些飯菜,免得餓著。」

  「矮榻旁我放了幾本書,閒得無聊時你可以看。」

  「累了就休息會,知道嗎?」

  舒蕎鼻腔處擠出音調,他每囑咐一句都應一聲,見他沒完沒了不捨得離去受不了了:「蕭泠你好囉嗦啊,我就在這哪也不去,我又不是小孩,餓了會喫飯的。」

  「等我回來,」蕭泠漂亮狐狸眼醞著不捨,攥著她的手不放,一副不願離開想留下的模樣。

  舒蕎點頭如搗蒜,連連應下:「好,我等你回來。」

  她舉手另一隻手,義正言辭:「決不食言!」

  蕭泠被她可愛模樣逗得笑出聲,輕啄了下臉頰:「那我走了。」

  隨後青年挺拔身影起身,跨過殿門時回頭望了一眼,巴巴地看過來,舒蕎衝他揮了揮手,見他徹底消失不見才鬆了口氣。

  怎麼覺著他愈發粘人了,如若不是因為必要出席,說不定他都不想走。

  舒蕎踹了鞋盤腿端坐好一會,忽而窗外傳來緊湊敲門聲,她立即挺直脊背看向殿門。

  「娘娘,晚膳已經備好了,可要用膳?」

  嗓音陌生又尖細,她這纔想起方纔蕭泠離去前的囑託,彎腰穿鞋起身雙手置於腹前道:「進來。」

  宮人們端著託盤魚貫而入,訓練有素地將膳食擺至圓桌低頭退至一旁,為首太監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隙,恭敬道:「奴喚金喜,是東宮主事的內監,往後娘娘有事儘管吩咐。」

  舒蕎嘴角微勾頷首道:「辛苦你了,到外面守著即可。」

  「是,」金喜笑意未變,抬手一揮,殿內宮人齊刷刷福身出了門,他向著舒蕎行禮後將門帶上,留她一人在屋內。

  舒蕎託腮坐在圓桌前望著一桌飯菜發愣,有幾道恰好是她在侯府時愛喫的菜,定是蕭泠不知從哪打聽到她的喜好,專門吩咐廚子做的。

  她拾起筷子夾了塊排骨,入口湯汁鹹香濃鬱,頓時揚了揚眉,這味道怎麼跟家裡差不多,她竟喫不出區別。

  舒蕎沒想太多,餓了一天填飽肚子最重要,獨自一人細嚼慢嚥。

  喫飽後宮人收拾乾淨退去,她在殿中來回晃悠消食,上次來東宮給蕭泠過生辰時黑燈瞎火沒看清,如今整座殿宇就在她眼前。

  既富麗堂皇又典雅,房內明珠和燭火點綴,牀榻外用紫檀木雕花屏風隔斷,妝奩木匣寶石鑲嵌,擺放著各式各樣璀璨奪目的飾品,每件都價值連城。

  她晃了一圈後心底新奇漸漸消退,在矮榻躺下隨後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沒多久眼皮漸漸合上,手往身旁一歪熟睡過去。

  舒蕎再有意識時臉上彷彿有羽毛拂過,癢癢的,她睡眼惺忪睜眼,瞧見一張放大的熟悉俊逸臉龐。

  青年濃密卷翹睫毛輕輕晃動,不斷在她臉頰落下輕吻。

  舒蕎努了努嘴意識還未清醒,環住勁腰主動靠入懷繼續閉眼淺憩,嗓音悶悶的透著未睡醒的嬌氣:「你回來了。」

  蕭泠嗯了聲,溫柔地將細碎髮絲挽至腦後,在她後背輕拍道:「我回來了。」

  他一進門看見少女身子縮在矮榻,見到她時內心輕微的焦躁瞬間被撫平,他腦中只剩一個想法。

  眼前之人是她的妻子,正等著他回家,往後每天都會如此,心間霎時被幸福充盈得彷彿咕嚕咕嚕冒泡。

  蕭泠如今只想抱著她依偎,享受終於成真的夙願。

  阿蕎終於成了他的妻子,一輩子都會和他在一起,永不分離。

  「你用過飯沒有?」舒蕎臉頰靠在他胸膛,輕嗅他身上味道,淡淡酒味但不難聞。

  「早已用過了,我不餓,」蕭泠大掌在她腹部探了一會,知曉她用過膳後溫柔一笑,起身找來剪刀將二人髮絲剪下用紅繩纏繞放入木箱中,眸光亮如星辰透著滿足。

  「永結同心。」

  「阿蕎,該喝合巹酒了,」蕭泠俯身彎腰抱起少女在圓桌坐下,穩穩端坐於腿間,勾著她的手一飲而盡。

  不知是何酒辛辣無比,入喉發嗆,舒蕎忍不住輕咳兩聲,仰頭時一滴酒液順著嫩白如玉藕的頸側而下,深入紅色衣襟。

  蕭泠青筋虯結脖頸處的喉結不自禁滾了滾,清冷疏冷眼眸染上難耐溼紅,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

  他望著脣齒間溼軟的舌尖,忍不住回味那處滋味,心底渴望逐漸蔓延,燒得嗓音又沉又啞:「阿蕎,我們就寢吧,好不好?」

  鼻尖幾乎近得相觸,薄脣彷彿下一秒即將貼上來,明明舒蕎與他還未觸碰,但蕭泠身旁像有無形纏繞的蛛絲,將她嚴絲合縫纏緊。

  舒蕎濃睫微顫,知曉他話中深意,耳後根染上緋霞,低低地應了聲好。

  下一瞬,她身子忽而騰空,下意識勾住男人肩頸發出驚呼,越過屏風後離雕花牀榻愈來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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