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定不負夫人所託
她整個人被輕柔地放入牀褥，蕭泠撐著手臂俯身貼近，喉間壓抑喘息道：「幫我脫了，好不好？」
舒蕎望進那雙渴望眼眸，深得如同一片深邃汪洋，扯著她不斷往下墜，咬脣搭上腰封替他寬衣。
柔夷剛觸上衣衫，蕭泠迫不及待地親了下來，長臂一伸，紗幔垂落遮掩牀榻間急劇升溫的熱意。
溫熱的脣瓣貼上，含著她雙脣來回吸吮舔舐，呼吸灼熱滾燙，但淺嘗截止滿足不了他，蕭泠指腹在耳後根來回緩慢摩挲哄道：「阿蕎乖，張嘴。」
舒蕎眼底朦朧又渙散，方纔那杯酒的後勁極大，頃刻間意識模模糊糊，聽見他的話下意識張口。
頃刻間身前青年如同盤踞伺機而動的蛇，瞧準機會傾身而上瞬間將她絞緊，舒蕎還未豎起防備的高牆已然失守，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她嘴脣被吮咬得生疼，眼底驀然清明幾分，想別臉躲避親吻，卻被他早已穿入後腦髮絲的大掌緊緊桎梏，無處可逃。
舒蕎發出低低嗚咽，呼吸凌亂，喝了酒的身子軟綿綿地任他為所欲為。
耳旁不斷傳來青年沙啞的低哄聲：「阿蕎好乖，好喜歡。」
她眼前紅色紗幔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只能感受身前另一道炙熱體溫。
……
殿內紅燭燃盡，殘留些許曖昧氣息，牀褥間一對男女依偎在一起，彷彿纏綿交頸的鴛鴦，密不可分。
舒蕎枕著軟硬適中的手臂肌理沉睡，青年結實手臂環住腰肢擁她入懷，佔有欲十足。
沉鬱檀香味緊緊纏繞著她，連髮絲都沾染這股味道。
舒蕎心中裝著事，知道今早新婦得向聖上請安，掙扎著睜開眼皮醒來，清醒後沒好氣地瞪了眼前呼吸清淺的青年一眼。
哪怕他如今闔眼熟睡，眉眼精緻如畫宛如睡美人都激不起她分毫漣漪。
昨夜蕭泠異常上頭，似不知疲憊般喚了三次水胡鬧到三更半夜，如若不是她啞著嗓子喊停戰，這人還不知得瘋到何時。
如今她腰肢酸軟，手臂沉得差點抬不起來，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往後三天都別想碰她！
色狼！登徒子！
她咬牙忍住酸澀挪開他手臂打算下牀，掌心剛觸上手背扯開些許，腰間手臂驀然一緊，柔軟身軀抵上冷白胸腹，緊密相貼。
蕭泠嗓音泛著剛睡醒的沙啞，好聽又色氣：「去哪？」
他指腹搭在柔膩的腰側肌膚緩慢摩挲，一副不想她離開的模樣。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今日要請安？」舒蕎嘗試挪開卻儼然不動，回擊似的擰著他鼻尖不松，像只貓咪張牙舞爪威脅，「等會遲了都怪你。」
蕭泠埋進她肩窩低低笑了一聲。
「阿蕎要怎麼懲罰我？」蕭泠的手在她腰後有一搭沒一搭地撩撥，順著細腕抓住她的手啄了啄，眼底的挑逗和曖昧呼之欲出，暗示意味十足。
舒蕎秒懂臉頰瞬間一片羞紅，想抽回手卻見他順著腕間舔舐，誰要跟他玩這種遊戲，不知道是懲罰他還是獎勵他。
「蕭泠！」
她又羞又惱，粉嫩臉蛋紅得彷彿能滴血，忍不住在他胸膛捶打兩下洩憤。
蕭泠見她羞赧再逗下去怕是真要生氣，忙在眉心啄了兩下安撫：「好了好了，即刻起身便是，父皇不會介意的，何況如今時候還早。」
他率先起身，白皙瑩潤胸腹一閃而過。
舒蕎趕緊閉眼，生怕瞧見不該看見的東西，雖然他們早已坦誠相待不知多少回，但她總是害羞得緊。
二人洗漱穿戴整齊後，舒蕎坐在妝奩前讓浣溪給她梳妝，身後傳來一道清越聲線。
「孤來吧，」蕭泠清雋身影驀然出現在銅鏡後，示意浣溪退開。
浣溪立即識趣地放下黛筆退至一旁，隨著宮婢內侍走出內殿。
見他拾起黛筆認真琢磨，胸有成竹的模樣，舒蕎眸中閃過狐疑：「你會嗎？」
蕭泠笑著俯身，穿堂風從他背後湧來，攜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沉靜檀香，細細密密地將她裹挾纏緊。
隨著靠近，青年身上氣息愈濃，近得能看見他臉頰細小的絨毛，仿若幽潭般深邃的眸子對視時輕易就能深陷，舒蕎倏地閉上眼睛，屏住所有呼吸，生怕他發現胸腔內亂了節奏的心跳聲。
眉上傳來微涼輕柔觸覺，一筆接一筆，感官無限放大，一舉一動間彷彿時間流逝放緩，舒蕎不自禁咬著下脣，心中忐忑，也不知他究竟畫得如何。
實在不行擦了她自己畫便是。
不知過了多久，蕭泠退開些許輕笑道：「好了。」
舒蕎先睜開一隻眼睫望向銅鏡，鏡前的少女頭髮挽成婦人打扮，螓首蛾眉，薄施粉黛，朱脣榴齒，五官穠麗，彎脣一笑美得人心動神搖，不敢直視。
「如何？」蕭泠站在她身後，見她望著自己容貌入神，忍不住脣角翹起。
舒蕎隔著銅鏡與他對視，默默點了點頭，眸中藏不住的讚揚，沒想到他有兩下子。
他牽著舒蕎的手走出殿門，二人衣袖交疊在一起，眉梢微揚，嗓音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以後阿蕎可以將此事交給我了。」
「為夫定不負夫人所託。」
舒蕎看著他嗔怪一笑，忽而目光頓了頓，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起來，難不成他給別人畫過？
不然他怎會如此熟練。
她還未開口詢問，蕭泠像是洞悉她意圖，捏了捏掌心開口解釋道：「我這是天賦異稟，只對阿蕎一人如此。」
這人又來了，舒蕎抿脣偷笑，隨他去了。
二人手牽手穿過長廊，舒蕎見愈來愈近的殿宇，心中忐忑不安，昨日只匆匆一瞥，並未細瞧天子威嚴，如今要面對面敬茶，還不知會如何。
「沒事，有我在，」蕭泠垂眸看著她，溫柔地替她理好髮鬢處的碎發，帶著些安撫意味，「不用怕。」
通傳後他率先牽著她的手跨入殿門，立在身前的挺拔身影安全感滿滿，他薄脣勾起淺淺弧度朝她低聲喃喃：「請安後我帶你去見母后，她見到你定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