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法子雖土但有效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67·2026/5/18

舒蕎輕嗯了聲緊跟在蕭泠身旁,挺直腰桿讓自己不露怯,見聖上一襲明黃袍端坐於羅漢牀,神色威嚴,面無表情望著他們走近。   她謹記嬤嬤教的宮規,與蕭泠動作一致跪下請安。   「兒臣拜見父皇。」   「兒媳拜見父皇。」   身旁宮婢遞近的託盤擺著兩盞茶,舒蕎雙手端著奉上。   「起來吧,」蕭霽面色如常飲了口茶,聲音淡淡的透著不容置喙,「作為太子妃應當恪守職責,統籌協理六宮。」   「這是朕的見面禮。」   站在聖上左旁的公公俯身遞來一個精緻紫檀木盒,舒蕎身後浣溪立即恭敬伸手接過。   協理六宮?舒蕎微愣,後宮事務全都由她管嗎?   她快速反應過來低頭應下:「是,多謝父皇。」   舒蕎走出殿門時神情有些恍惚,一旁蕭泠敏銳察覺,垂眸看著她,溫柔地穿過指縫與她十指交纏道:「怎麼了?」   「要是我管不好怎麼辦啊?」責任重大,舒蕎之前體弱多病,葉韻不大愛讓她看帳本管理家務事,只想讓她每日都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   雖然婚前葉韻給她突擊補習,但終究是九牛一毛,小水桶救不了大火。   果然嫁人就免不了這些瑣事,而且宮中規矩多與尋常人家不同,偌大後宮都交由她管,她管得過來嗎?   萬一她做得不好亦或是做錯事被上京圈層中議論,說忠遠侯府教女無方鬧了笑話,那真是她的罪過了。   「莫怕,阿蕎這麼聰明,這對你來說定然不難,」蕭泠輕笑一聲,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何況不是還有我嗎?」   「宮中有許多經事老道的女官和嬤嬤,屆時讓她們在一側從旁協助,慢慢熟練便是,沒有人生來就會的。」   舒蕎撅脣點了點頭,他說的好像不無道理,不會學就是了,但她依舊嘴角微微下垂,一副命苦小苦瓜模樣。   二人不知不覺走至椒房殿,下人待在殿門前守著時,蕭泠低頭在她下脣輕咬了口道:「你莫不是後悔嫁給我了吧?」   他漂亮狐狸眼蘊著狐疑和不滿,幽幽盯著她,彷彿舒蕎說後悔就要她好看。   「我哪有,」舒蕎撇開臉就是不與他對視,眼珠子心虛地滴溜溜轉,這小子怎麼這麼警惕,跟肚子裡蛔蟲似的,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方纔她確實後悔了幾瞬,若沒嫁給蕭泠無需擔這麼大責任。   「最好沒有,你如今是我的妻子,得與我相守一生,不許後悔,不準離開我,」蕭泠哼了聲,眸光專注執拗,攥著她的手死緊,彷彿這輩子都不會鬆開。   舒蕎聽得耳朵要起繭子,怕了他了,忙上前啵唧兩口薄脣安撫,同時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說要帶我見母后嗎?」   早聽聞崇仁皇后早逝,原以為來到這會瞧見她的牌位,舒蕎環視殿內一週並未看見牌位影子。   蕭泠眸光閃爍,微微俯身道:「母妃性子溫柔,莫怕。」   「阿蕎隨我來。」   舒蕎跟在他身旁,見他手指扭動雕花木架上的花瓶,咔嚓幾聲,木架後緩緩露出一條向下的昏暗通道。   她圓潤杏眼頓時好奇瞪大,如此神祕,這究竟要通往何處。   二人順著階梯向下,通道頂上兩旁燃著微弱燭火,依稀能瞧見道路,深不見底。   四周靜得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舒蕎心底莫名有些害怕,忍不住向蕭泠貼近。   若不是蕭泠是她夫婿而不是陌生男子,舒蕎都害怕他把自己拐了。   什麼鬼地方這麼黑。   蕭泠頓住腳步,低頭在她髮鬢處輕吻撫慰:「我在這,很快就到了。」   舒蕎沒開口,而是任由他摟著自己繼續往下走,愈向下愈覺得冷,呼出氣息都飄著淡淡白霧。   牆壁泛著雪白霜雪,越往裡走積雪越厚,直到最後一層階梯,咔嚓一聲,舒蕎鞋底與雪接觸發出聲響。   舒蕎面前驀然出現一口冰棺,走近後瞧見其中女人的面容,她眉宇間染上淺薄霜色,面容姣好姝麗,彷彿只是沉睡於此。   女人五官和蕭泠有幾分相似,只一眼,舒蕎便知眼前這人是誰。   「母后,我帶阿蕎來看您,」蕭泠牽著舒蕎走近兩步,邁開步伐時捏了捏舒蕎手掌,「莫怕。」   舒蕎眨了眨眼搖頭,看向冰棺中的女子,她面容沉靜祥和,看著像脾氣極好之人。   看見她的第一眼後舒蕎心頭害怕消失得一乾二淨,也能理解為何在宮殿下建造密室,只為了能時時刻刻瞧見她,獲得片刻的寧靜。   聖上定對她用情至深,如今後宮都空無一人。   舒蕎嘴角溫軟,笑道:「母后,我是阿蕎。」   二人對視一眼後跪下行了大禮,蕭泠攙扶她起身,彎腰替她拍去裙擺處殘留的雪渣,擁著她上前對著冰棺中的女子開口:「如今兒臣已成家,以後不會再是孤單一人,母后知曉了定會很高興。」   他嗓音有些艱澀,眼尾泛紅,舒蕎不自禁安慰他道:「以後有我呢。」   蕭泠溼紅雙眼望了過來,嗯了聲與她額頭相抵,默默抱緊了她。   殿外冬日裡的暖陽驅散舒蕎凍僵四肢的寒意,回到東宮關緊殿門後屋裡只剩下他們二人。   夫妻二人擠在同一張矮榻,蕭泠整個人依靠在舒蕎懷裡,緊緊抱著她不放,深埋入雪白肩頸喃喃:「阿蕎以後不會再離開我了,會永遠和我在一起,永不分離。」   他話中透著缺乏安全感,彷彿方纔見過母后激起痛苦回憶,不斷向舒蕎尋求安慰和愛撫。   蕭泠如今全身心依賴她,舒蕎猶如他漂浮在河面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活下去的希望。   舒蕎掌心不斷在他寬厚背脊順氣,不厭其煩一下接一下,始終耐心軟聲寬慰道:「當然,我是阿泠的妻子,不會離開你。」   「阿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   話音剛落,桎梏在腰後的手臂緊了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融入骨血,誰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舒蕎默默嘆了口氣,如今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好詢問發生過什麼,只好找些法子轉移他的注意力。   她抬起青年下顎順著薄脣貼了上去,法子雖土但一定有

舒蕎輕嗯了聲緊跟在蕭泠身旁,挺直腰桿讓自己不露怯,見聖上一襲明黃袍端坐於羅漢牀,神色威嚴,面無表情望著他們走近。

  她謹記嬤嬤教的宮規,與蕭泠動作一致跪下請安。

  「兒臣拜見父皇。」

  「兒媳拜見父皇。」

  身旁宮婢遞近的託盤擺著兩盞茶,舒蕎雙手端著奉上。

  「起來吧,」蕭霽面色如常飲了口茶,聲音淡淡的透著不容置喙,「作為太子妃應當恪守職責,統籌協理六宮。」

  「這是朕的見面禮。」

  站在聖上左旁的公公俯身遞來一個精緻紫檀木盒,舒蕎身後浣溪立即恭敬伸手接過。

  協理六宮?舒蕎微愣,後宮事務全都由她管嗎?

  她快速反應過來低頭應下:「是,多謝父皇。」

  舒蕎走出殿門時神情有些恍惚,一旁蕭泠敏銳察覺,垂眸看著她,溫柔地穿過指縫與她十指交纏道:「怎麼了?」

  「要是我管不好怎麼辦啊?」責任重大,舒蕎之前體弱多病,葉韻不大愛讓她看帳本管理家務事,只想讓她每日都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

  雖然婚前葉韻給她突擊補習,但終究是九牛一毛,小水桶救不了大火。

  果然嫁人就免不了這些瑣事,而且宮中規矩多與尋常人家不同,偌大後宮都交由她管,她管得過來嗎?

  萬一她做得不好亦或是做錯事被上京圈層中議論,說忠遠侯府教女無方鬧了笑話,那真是她的罪過了。

  「莫怕,阿蕎這麼聰明,這對你來說定然不難,」蕭泠輕笑一聲,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何況不是還有我嗎?」

  「宮中有許多經事老道的女官和嬤嬤,屆時讓她們在一側從旁協助,慢慢熟練便是,沒有人生來就會的。」

  舒蕎撅脣點了點頭,他說的好像不無道理,不會學就是了,但她依舊嘴角微微下垂,一副命苦小苦瓜模樣。

  二人不知不覺走至椒房殿,下人待在殿門前守著時,蕭泠低頭在她下脣輕咬了口道:「你莫不是後悔嫁給我了吧?」

  他漂亮狐狸眼蘊著狐疑和不滿,幽幽盯著她,彷彿舒蕎說後悔就要她好看。

  「我哪有,」舒蕎撇開臉就是不與他對視,眼珠子心虛地滴溜溜轉,這小子怎麼這麼警惕,跟肚子裡蛔蟲似的,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方纔她確實後悔了幾瞬,若沒嫁給蕭泠無需擔這麼大責任。

  「最好沒有,你如今是我的妻子,得與我相守一生,不許後悔,不準離開我,」蕭泠哼了聲,眸光專注執拗,攥著她的手死緊,彷彿這輩子都不會鬆開。

  舒蕎聽得耳朵要起繭子,怕了他了,忙上前啵唧兩口薄脣安撫,同時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說要帶我見母后嗎?」

  早聽聞崇仁皇后早逝,原以為來到這會瞧見她的牌位,舒蕎環視殿內一週並未看見牌位影子。

  蕭泠眸光閃爍,微微俯身道:「母妃性子溫柔,莫怕。」

  「阿蕎隨我來。」

  舒蕎跟在他身旁,見他手指扭動雕花木架上的花瓶,咔嚓幾聲,木架後緩緩露出一條向下的昏暗通道。

  她圓潤杏眼頓時好奇瞪大,如此神祕,這究竟要通往何處。

  二人順著階梯向下,通道頂上兩旁燃著微弱燭火,依稀能瞧見道路,深不見底。

  四周靜得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舒蕎心底莫名有些害怕,忍不住向蕭泠貼近。

  若不是蕭泠是她夫婿而不是陌生男子,舒蕎都害怕他把自己拐了。

  什麼鬼地方這麼黑。

  蕭泠頓住腳步,低頭在她髮鬢處輕吻撫慰:「我在這,很快就到了。」

  舒蕎沒開口,而是任由他摟著自己繼續往下走,愈向下愈覺得冷,呼出氣息都飄著淡淡白霧。

  牆壁泛著雪白霜雪,越往裡走積雪越厚,直到最後一層階梯,咔嚓一聲,舒蕎鞋底與雪接觸發出聲響。

  舒蕎面前驀然出現一口冰棺,走近後瞧見其中女人的面容,她眉宇間染上淺薄霜色,面容姣好姝麗,彷彿只是沉睡於此。

  女人五官和蕭泠有幾分相似,只一眼,舒蕎便知眼前這人是誰。

  「母后,我帶阿蕎來看您,」蕭泠牽著舒蕎走近兩步,邁開步伐時捏了捏舒蕎手掌,「莫怕。」

  舒蕎眨了眨眼搖頭,看向冰棺中的女子,她面容沉靜祥和,看著像脾氣極好之人。

  看見她的第一眼後舒蕎心頭害怕消失得一乾二淨,也能理解為何在宮殿下建造密室,只為了能時時刻刻瞧見她,獲得片刻的寧靜。

  聖上定對她用情至深,如今後宮都空無一人。

  舒蕎嘴角溫軟,笑道:「母后,我是阿蕎。」

  二人對視一眼後跪下行了大禮,蕭泠攙扶她起身,彎腰替她拍去裙擺處殘留的雪渣,擁著她上前對著冰棺中的女子開口:「如今兒臣已成家,以後不會再是孤單一人,母后知曉了定會很高興。」

  他嗓音有些艱澀,眼尾泛紅,舒蕎不自禁安慰他道:「以後有我呢。」

  蕭泠溼紅雙眼望了過來,嗯了聲與她額頭相抵,默默抱緊了她。

  殿外冬日裡的暖陽驅散舒蕎凍僵四肢的寒意,回到東宮關緊殿門後屋裡只剩下他們二人。

  夫妻二人擠在同一張矮榻,蕭泠整個人依靠在舒蕎懷裡,緊緊抱著她不放,深埋入雪白肩頸喃喃:「阿蕎以後不會再離開我了,會永遠和我在一起,永不分離。」

  他話中透著缺乏安全感,彷彿方纔見過母后激起痛苦回憶,不斷向舒蕎尋求安慰和愛撫。

  蕭泠如今全身心依賴她,舒蕎猶如他漂浮在河面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活下去的希望。

  舒蕎掌心不斷在他寬厚背脊順氣,不厭其煩一下接一下,始終耐心軟聲寬慰道:「當然,我是阿泠的妻子,不會離開你。」

  「阿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

  話音剛落,桎梏在腰後的手臂緊了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融入骨血,誰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舒蕎默默嘆了口氣,如今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好詢問發生過什麼,只好找些法子轉移他的注意力。

  她抬起青年下顎順著薄脣貼了上去,法子雖土但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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