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只許一次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46·2026/5/18

他平日裡體溫本身就高,如今更是炙熱得離譜,陣陣熱意透過相連肌膚向舒蕎傳遞,如今挺拔高大身軀像自動發熱的人形抱枕,熱得她髮鬢都滲出薄汗。   「不想,」溼熱薄脣追逐而來即將落至脣瓣之際,舒蕎仰頭躲過他的吻,忍著情動死死抵住跟前胸膛。   「你是個病人能不能別老想著這檔事,養好身子才最重要。」   哪能由著他胡來,幾日後他還要參加祭社稷大典,應當歇息靜養免得耽誤正事。   天這麼黑也不知現在什麼時辰,應當起身用晚膳纔是,不然身子哪抗得住。   舒蕎腹中空空如也,餓得幾乎要打鳴,抿脣使勁挪著屁股往牀沿移動,想著下牀穿戴整齊後喚人傳膳。   她手臂著力剛轉身,腰間手臂驟然收緊,背脊瞬間陷入滾燙胸膛,無法動彈半分。   「不準走,」蕭泠下巴抵在肩窩,比平日裡虛弱幾分的嗓音透著強勢,「阿蕎說好要陪我的。」   「我沒想離開,這麼久不進食你不餓嗎?」舒蕎手心撫上青筋明顯的寬大手背,象徵性拍了拍,被他一把抓住攏在腰間。   蕭泠頓了頓,抱得更緊道:「不餓,還不想喫。」   眼下對他來說有更為重要的事要做。   接連三日來第一次與她相貼,蕭泠恨不得與她多抱一會。   他想她想得緊,可她怎麼一點反應都無,蕭泠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委屈和氣餒。   是他身子吸引不到她了嗎?   還是夜色太黑她看不清,蕭泠胸腹在昏暗中白得晃眼,裡衣不知何時早已不翼而飛。   明明昨日穿衣時他特地站在銅鏡前仔細觀察,肌理線條與往常並無差別,定是阿蕎看不清,所以她沒反應。   蕭泠主動地輕蹭懷中柔軟身軀,摩擦之處升起隱祕酥麻,忍住喉間溢出的喘息:「阿蕎,阿蕎,好想……」   潮熱鼻息不斷噴灑在耳後根,將舒蕎肌膚染得通紅,慌忙按住愈發向下的大掌,回眸瞪了他一眼道:「安分些。」   「可是我難受,」蕭泠刻意放軟聲調透著委屈,黑夜中目光如炬緊盯著紅脣不放,如同伺機而動的蛇緩緩靠近,瞧準時機一口咬下,「阿蕎幫幫我,好不好?」   他主動地抓起舒蕎的手在胸腹處來回摩擦,低低氣音鑽進她耳畔,又沉又啞,似卯足了勁要勾引她。   舒蕎難耐地嚥了口沫,腦中理智正在天人交戰,猶豫著是睡了他還是推開他。   沒等她想出結果,焦灼不已的蕭泠再添了一把火,聲線色氣低啞:「寶寶,想你,好想你。」   好聽嗓音瞬間直達大腦,舒蕎倏地麻了半邊身子,閉眼咬上青年下脣道:「只許一次。」   蕭泠目的達成,輕笑著長臂一伸,將被褥拉至二人頭頂,含著紅脣吸吮:「遵命,如此一來不會冷到你我了。」   ……   舒蕎熱得渾身出汗,臉頰連著肩頸染上赤紅,扒拉被褥探出頭呼吸,四肢竭力熟悉的睡意又襲來。   她望著地板的月光斜影出神,任由身後汗溼胸膛靠近,在肩頭落下黏膩的啄吻。   反正也推不開,隨他去了。   舒蕎眉心忽而皺起,察覺他有復燃之勢,趕緊擁著被子離他遠些:「說好了只許一次,君子不能言而無信。」   「我餓了,我要起來用膳,」說罷她抓起裡衣甩直蕭泠頭頂遮住他雙眼,佯裝兇狠警告,「不準偷看。」   蕭泠喔了聲,青筋虯結的手搭在錦被,雖目不能視,但依舊往舒蕎方向看來。   舒蕎快速擦淨身子後快速穿戴整齊,望著如今乖順用裡衣遮擋的蕭泠,後知後覺湧了上來,發熱的人這麼有勁嗎?   但他生病看著也不像作假,舒蕎目光疑惑盯著他敲了片刻,將心底心思壓下,正想出聲喚人,聽見屋外傳來的金喜喚聲。   「殿下與娘娘可要用膳?殿下的藥已熬好,莫要忘了。」   舒蕎轉身回榻撤下裡衣,示意他穿上衣裳後開口:「傳膳吧。」   宮婢和內監魚貫而入,頃刻間將圓桌擺滿,金喜揮手會心一笑,出去時將門帶上,留給他們獨處。   舒蕎率先坐下,蕭泠緊跟其後,他拾起勺子攪動跟前的清粥,垂眸扇動的纖長眼睫透著股無辜:「手好酸,沒力氣。」   舒蕎聽聞夾筷子的手頓了頓,瞥了他一眼心頭直犯嘀咕。   他什麼意思?要她餵嗎?   剛剛還有勁得很,現在連粥都喝不了了?   舒蕎當沒聽見,全瞎全盲自顧自進食,填滿五臟廟要緊,她自己先喫。   蕭泠等了許久都沒動靜,快速瞥了她一眼,見她跟沒事人似的,以為她沒聽清直白提出要求道:「我手沒勁,阿蕎餵我。」   該來的還是來了,想躲也躲不掉,舒蕎面前瓷碗的白米已然空得只剩一小半,最後再夾了口萵筍嚥下:「行,我喂。」   誰叫他如今是病號呢?   她坐近將瓷碗端在手心,嘗試第一次餵人進食,清粥入喉時青年目光一直幽幽落在她身上,看都不看進脣的食物一眼,彷彿只要是她餵的,即使是毒藥也會喝下。   藥汁入口瞬間蕭泠倏地蹙眉,瞥了眼烏黑濃稠的藥,對上眼前的瀲灩水眸,一言不發將遞至脣邊的藥喝下。   舒蕎脣角微勾,壞心腸地放慢速度,苦死他。   她喝藥多年,知曉一口一口喝下最是磨人,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可下一瞬她笑容戛然而止,青年俯身叼住她嘴脣在口腔一頓搜刮,霎時也沾染苦澀味道。   舒蕎忍不住推搡他胸膛道:「你做什麼!」   蕭泠笑得眯起眼睛,不死心地在她嘴脣舔了口道:「我與阿蕎是夫妻,應該同甘共苦。」   「……」舒蕎闔眼差點氣笑了,默默點了點頭深呼吸,垂眸見手中瓷碗已見底,率先站起身,「看來殿下身子已然康健,今日喚星玦伺候即可,臣妾先回去了。」   說罷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向門口拉開殿門走了出去,對著守在殿門的星玦頷首示意道:「今夜好好守著殿下。」   星玦剛想應下,見一道月白色身影快速從眼前掠過,頓時愣在原地:「這…

他平日裡體溫本身就高,如今更是炙熱得離譜,陣陣熱意透過相連肌膚向舒蕎傳遞,如今挺拔高大身軀像自動發熱的人形抱枕,熱得她髮鬢都滲出薄汗。

  「不想,」溼熱薄脣追逐而來即將落至脣瓣之際,舒蕎仰頭躲過他的吻,忍著情動死死抵住跟前胸膛。

  「你是個病人能不能別老想著這檔事,養好身子才最重要。」

  哪能由著他胡來,幾日後他還要參加祭社稷大典,應當歇息靜養免得耽誤正事。

  天這麼黑也不知現在什麼時辰,應當起身用晚膳纔是,不然身子哪抗得住。

  舒蕎腹中空空如也,餓得幾乎要打鳴,抿脣使勁挪著屁股往牀沿移動,想著下牀穿戴整齊後喚人傳膳。

  她手臂著力剛轉身,腰間手臂驟然收緊,背脊瞬間陷入滾燙胸膛,無法動彈半分。

  「不準走,」蕭泠下巴抵在肩窩,比平日裡虛弱幾分的嗓音透著強勢,「阿蕎說好要陪我的。」

  「我沒想離開,這麼久不進食你不餓嗎?」舒蕎手心撫上青筋明顯的寬大手背,象徵性拍了拍,被他一把抓住攏在腰間。

  蕭泠頓了頓,抱得更緊道:「不餓,還不想喫。」

  眼下對他來說有更為重要的事要做。

  接連三日來第一次與她相貼,蕭泠恨不得與她多抱一會。

  他想她想得緊,可她怎麼一點反應都無,蕭泠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委屈和氣餒。

  是他身子吸引不到她了嗎?

  還是夜色太黑她看不清,蕭泠胸腹在昏暗中白得晃眼,裡衣不知何時早已不翼而飛。

  明明昨日穿衣時他特地站在銅鏡前仔細觀察,肌理線條與往常並無差別,定是阿蕎看不清,所以她沒反應。

  蕭泠主動地輕蹭懷中柔軟身軀,摩擦之處升起隱祕酥麻,忍住喉間溢出的喘息:「阿蕎,阿蕎,好想……」

  潮熱鼻息不斷噴灑在耳後根,將舒蕎肌膚染得通紅,慌忙按住愈發向下的大掌,回眸瞪了他一眼道:「安分些。」

  「可是我難受,」蕭泠刻意放軟聲調透著委屈,黑夜中目光如炬緊盯著紅脣不放,如同伺機而動的蛇緩緩靠近,瞧準時機一口咬下,「阿蕎幫幫我,好不好?」

  他主動地抓起舒蕎的手在胸腹處來回摩擦,低低氣音鑽進她耳畔,又沉又啞,似卯足了勁要勾引她。

  舒蕎難耐地嚥了口沫,腦中理智正在天人交戰,猶豫著是睡了他還是推開他。

  沒等她想出結果,焦灼不已的蕭泠再添了一把火,聲線色氣低啞:「寶寶,想你,好想你。」

  好聽嗓音瞬間直達大腦,舒蕎倏地麻了半邊身子,閉眼咬上青年下脣道:「只許一次。」

  蕭泠目的達成,輕笑著長臂一伸,將被褥拉至二人頭頂,含著紅脣吸吮:「遵命,如此一來不會冷到你我了。」

  ……

  舒蕎熱得渾身出汗,臉頰連著肩頸染上赤紅,扒拉被褥探出頭呼吸,四肢竭力熟悉的睡意又襲來。

  她望著地板的月光斜影出神,任由身後汗溼胸膛靠近,在肩頭落下黏膩的啄吻。

  反正也推不開,隨他去了。

  舒蕎眉心忽而皺起,察覺他有復燃之勢,趕緊擁著被子離他遠些:「說好了只許一次,君子不能言而無信。」

  「我餓了,我要起來用膳,」說罷她抓起裡衣甩直蕭泠頭頂遮住他雙眼,佯裝兇狠警告,「不準偷看。」

  蕭泠喔了聲,青筋虯結的手搭在錦被,雖目不能視,但依舊往舒蕎方向看來。

  舒蕎快速擦淨身子後快速穿戴整齊,望著如今乖順用裡衣遮擋的蕭泠,後知後覺湧了上來,發熱的人這麼有勁嗎?

  但他生病看著也不像作假,舒蕎目光疑惑盯著他敲了片刻,將心底心思壓下,正想出聲喚人,聽見屋外傳來的金喜喚聲。

  「殿下與娘娘可要用膳?殿下的藥已熬好,莫要忘了。」

  舒蕎轉身回榻撤下裡衣,示意他穿上衣裳後開口:「傳膳吧。」

  宮婢和內監魚貫而入,頃刻間將圓桌擺滿,金喜揮手會心一笑,出去時將門帶上,留給他們獨處。

  舒蕎率先坐下,蕭泠緊跟其後,他拾起勺子攪動跟前的清粥,垂眸扇動的纖長眼睫透著股無辜:「手好酸,沒力氣。」

  舒蕎聽聞夾筷子的手頓了頓,瞥了他一眼心頭直犯嘀咕。

  他什麼意思?要她餵嗎?

  剛剛還有勁得很,現在連粥都喝不了了?

  舒蕎當沒聽見,全瞎全盲自顧自進食,填滿五臟廟要緊,她自己先喫。

  蕭泠等了許久都沒動靜,快速瞥了她一眼,見她跟沒事人似的,以為她沒聽清直白提出要求道:「我手沒勁,阿蕎餵我。」

  該來的還是來了,想躲也躲不掉,舒蕎面前瓷碗的白米已然空得只剩一小半,最後再夾了口萵筍嚥下:「行,我喂。」

  誰叫他如今是病號呢?

  她坐近將瓷碗端在手心,嘗試第一次餵人進食,清粥入喉時青年目光一直幽幽落在她身上,看都不看進脣的食物一眼,彷彿只要是她餵的,即使是毒藥也會喝下。

  藥汁入口瞬間蕭泠倏地蹙眉,瞥了眼烏黑濃稠的藥,對上眼前的瀲灩水眸,一言不發將遞至脣邊的藥喝下。

  舒蕎脣角微勾,壞心腸地放慢速度,苦死他。

  她喝藥多年,知曉一口一口喝下最是磨人,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可下一瞬她笑容戛然而止,青年俯身叼住她嘴脣在口腔一頓搜刮,霎時也沾染苦澀味道。

  舒蕎忍不住推搡他胸膛道:「你做什麼!」

  蕭泠笑得眯起眼睛,不死心地在她嘴脣舔了口道:「我與阿蕎是夫妻,應該同甘共苦。」

  「……」舒蕎闔眼差點氣笑了,默默點了點頭深呼吸,垂眸見手中瓷碗已見底,率先站起身,「看來殿下身子已然康健,今日喚星玦伺候即可,臣妾先回去了。」

  說罷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向門口拉開殿門走了出去,對著守在殿門的星玦頷首示意道:「今夜好好守著殿下。」

  星玦剛想應下,見一道月白色身影快速從眼前掠過,頓時愣在原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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