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你也別想好過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02·2026/5/18

銀針尖部滲著水滴,顏色未改,說明茶水無毒。   葉韻眼見浣溪小心收回銀針,滿意點頭稱讚道:「是該如此,太子雖無手足但人人都盯著這位子,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入口之物需多加小心才能坐得穩,走得遠。」   絲絲縷縷熱氣冒出,茶香撲鼻,葉韻捧起茶盞吹了吹道:「成親之後覺得如何?殿下對你還好嗎?」   話音剛落她垂首飲茶時睫羽顫了顫,覺著問了也白問,蕭泠自個辛辛苦苦求來的婚事應當過得十分滋潤纔是,末了又仔細低聲叮囑道:「行房可不能由著他來,你自己得注意些身子,莫要太過貪歡。」   剛成婚的男女熱衷於此事也不稀奇,但凡事得有個度,莫趁著年輕就胡來。   女兒樣貌身段如何她最是清楚,更何況蕭泠那副情根深種的模樣,沾染貪歡愛欲一發不可收拾,二人還不知得胡鬧成什麼樣。   「娘!」舒蕎聽出她話中寒意,粉嫩臉蛋倏地通紅,如清風拂過沾染露水的芙蕖,嬌豔欲滴。   舒蕎目光躲閃,支支吾吾道:「我們沒那麼……」   本想開口解釋她並非重欲之人,可話剛開閘驀然想起身上蠱蟲和蕭泠的蓬勃慾望,恨不得時時刻刻掛在她身上糾纏,辯解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都怪蕭泠!若不是他自己怎會時不時就想男女那檔事,她腦中閃過牀笫間片段,頓時臉更紅了。   「沒什麼?」葉韻精明雙目中閃過揶揄,不自禁打趣她,「難道你和殿下還未圓房?」   她作為過來人最是清楚,他們本就有情,新婚夜定是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舒蕎神色不自然地將眼前茶盞一飲而盡,咬著下脣默不作聲,水汪汪含情眼眸說明瞭一切。   「萬事緊著自己身子,切莫因為他想就跟著一起胡鬧,知道嗎?」   「我知曉了,多謝母親提醒,」舒蕎點頭如搗蒜,同自己母親討論閨房事實在太過尷尬,想著快速找新話題揭過,捧著茶盞稱讚,「這茶當真不錯,不如等會母親回去時捎些帶回去如何?」   葉韻輕笑一聲,眸中瞭然:「都依你。」   舒蕎心底鬆了口氣,繼續找些家中話題轉移她注意力,二人聊得正起興,見她忽而扶著額頭,眼睫不斷眨動。   「娘親怎麼了?」舒蕎緊張得上前攙扶,見她虛弱無力軟軟倒在懷中,無論怎麼喚都不醒。   舒蕎連忙著急起身,想走向殿門喚人,沒走兩步卻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幸好浣溪上前扶助她才免於摔倒。   「小姐你怎麼也……」浣溪察覺不對勁緊盯著茶水,目光如炬彷彿要將茶壺盯出個窟窿。   舒蕎扶著額角渾渾噩噩,坐在羅漢牀緊掐著手心不陷入昏睡,嗓音微弱:「茶水,茶水出了問題,快出去喚人。」   沒毒但是下了致昏迷的藥。   浣溪小心將她放下,著急匆匆忙忙應道:「小姐別怕,我這就喚人。」   「來人!」侍衛就守在殿門,浣溪高呼幾聲後卻未曾有人破門而入,依稀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怎會如此?   浣溪心底頓生警覺,沉著步子輕聲打開門,從縫隙中鑽出查看見周圍無人,侍衛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頓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掙扎著留守於此還是前去找人來營救。   殿內只有她們三人,手無縛雞之力,只剩下她一人還醒著,浣溪咬牙看著正殿方向估算距離,回望舒蕎一眼後快速闔上門向外衝去。   小姐再堅持片刻,她現在就去找人來營救。   她鞋地剛接觸階梯,身後無聲無息落下一人,舉起手批在她頸後,浣溪身子猛地一頓,閉眼一歪向臺階下滾落,額頭破皮滲出血絲,徹底昏迷不醒。   「出來吧,」穿著黑金侍衛服的國字臉男子偏頭喚出聲。   輕盈腳步聲由遠及近,拐角處赫然出現一隻繡花鞋,順著粉色裙擺瞧見嬌柔的臉。   「李大哥,這次真是多謝了你,如若不是你,我昭平伯府的血海深仇怕是永遠不得報,」展書雪垂眸羞澀地躲進男子懷裡,眼角淚珠搖搖欲墜,如同一朵風雨中搖曳的嬌花。   男子並未推開她,雙手試探地撫上她腰肢,嗓音深情款款:「為了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哪怕是……」   一根白嫩手指抵在他脣中,展書雪眼眶通紅搖頭道:「不許這麼說,待事了了,我們二人還要度過一生。」   男子望著近在咫尺的貌美少女,呆滯地點了點頭,想到展書雪答應他的事,心頭一陣火熱。   這些年來他早已對她情根深種,只可惜家世不匹配,如今美夢成真,恨不得抱著美嬌娘顛倒龍鳳,她的要求無有不應。   雖然她要做的事敗露會人頭落地,但他無悔,大不了事成後二人遠走高飛,再不回來便是。   「那我去了,李大哥等我,」展書雪嘴角掛著溫柔笑意,緩緩在男子脣瓣落下一吻,關門轉身瞬間眼神驟變,狠辣又無情,用手背狠狠擦拭著嘴脣,一步一步往拔步牀上的身影走去。   咔嚓一聲,短刃出鞘,刀刃對著眼前穠麗的臉來回摩挲。   舒蕎思緒混沌渾身無力時臉頰傳來一陣冰涼,方纔闔眼強撐著未徹底昏迷,如今四肢泛軟挪動不了半分,費勁力氣睜開眼睫瞧見一張熟悉的臉。   秀麗五官因臉龐的恨意和嫉妒變得扭曲猙獰,舒蕎瞳孔縮了縮,展書雪怎會在此?   「很意外是不是?」展書雪眸中閃過一絲快意,利刃下滑緊貼著她頸側的大動脈,神色愈來愈興奮,彷彿已經能幻想出血液飛濺的場景。   「我不過是推了你一下,太子殿下便要我全家流放,而我成了罪臣之女只能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瞧他人臉色過活,你很得意吧。」   說話間她剋制不住手勁在舒蕎肩頸劃出幾道血痕,鮮血緩慢溢出,眼底凝著壓抑古怪的恨意:「我落得如此下場,你也別想好過

銀針尖部滲著水滴,顏色未改,說明茶水無毒。

  葉韻眼見浣溪小心收回銀針,滿意點頭稱讚道:「是該如此,太子雖無手足但人人都盯著這位子,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入口之物需多加小心才能坐得穩,走得遠。」

  絲絲縷縷熱氣冒出,茶香撲鼻,葉韻捧起茶盞吹了吹道:「成親之後覺得如何?殿下對你還好嗎?」

  話音剛落她垂首飲茶時睫羽顫了顫,覺著問了也白問,蕭泠自個辛辛苦苦求來的婚事應當過得十分滋潤纔是,末了又仔細低聲叮囑道:「行房可不能由著他來,你自己得注意些身子,莫要太過貪歡。」

  剛成婚的男女熱衷於此事也不稀奇,但凡事得有個度,莫趁著年輕就胡來。

  女兒樣貌身段如何她最是清楚,更何況蕭泠那副情根深種的模樣,沾染貪歡愛欲一發不可收拾,二人還不知得胡鬧成什麼樣。

  「娘!」舒蕎聽出她話中寒意,粉嫩臉蛋倏地通紅,如清風拂過沾染露水的芙蕖,嬌豔欲滴。

  舒蕎目光躲閃,支支吾吾道:「我們沒那麼……」

  本想開口解釋她並非重欲之人,可話剛開閘驀然想起身上蠱蟲和蕭泠的蓬勃慾望,恨不得時時刻刻掛在她身上糾纏,辯解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都怪蕭泠!若不是他自己怎會時不時就想男女那檔事,她腦中閃過牀笫間片段,頓時臉更紅了。

  「沒什麼?」葉韻精明雙目中閃過揶揄,不自禁打趣她,「難道你和殿下還未圓房?」

  她作為過來人最是清楚,他們本就有情,新婚夜定是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舒蕎神色不自然地將眼前茶盞一飲而盡,咬著下脣默不作聲,水汪汪含情眼眸說明瞭一切。

  「萬事緊著自己身子,切莫因為他想就跟著一起胡鬧,知道嗎?」

  「我知曉了,多謝母親提醒,」舒蕎點頭如搗蒜,同自己母親討論閨房事實在太過尷尬,想著快速找新話題揭過,捧著茶盞稱讚,「這茶當真不錯,不如等會母親回去時捎些帶回去如何?」

  葉韻輕笑一聲,眸中瞭然:「都依你。」

  舒蕎心底鬆了口氣,繼續找些家中話題轉移她注意力,二人聊得正起興,見她忽而扶著額頭,眼睫不斷眨動。

  「娘親怎麼了?」舒蕎緊張得上前攙扶,見她虛弱無力軟軟倒在懷中,無論怎麼喚都不醒。

  舒蕎連忙著急起身,想走向殿門喚人,沒走兩步卻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幸好浣溪上前扶助她才免於摔倒。

  「小姐你怎麼也……」浣溪察覺不對勁緊盯著茶水,目光如炬彷彿要將茶壺盯出個窟窿。

  舒蕎扶著額角渾渾噩噩,坐在羅漢牀緊掐著手心不陷入昏睡,嗓音微弱:「茶水,茶水出了問題,快出去喚人。」

  沒毒但是下了致昏迷的藥。

  浣溪小心將她放下,著急匆匆忙忙應道:「小姐別怕,我這就喚人。」

  「來人!」侍衛就守在殿門,浣溪高呼幾聲後卻未曾有人破門而入,依稀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怎會如此?

  浣溪心底頓生警覺,沉著步子輕聲打開門,從縫隙中鑽出查看見周圍無人,侍衛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頓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掙扎著留守於此還是前去找人來營救。

  殿內只有她們三人,手無縛雞之力,只剩下她一人還醒著,浣溪咬牙看著正殿方向估算距離,回望舒蕎一眼後快速闔上門向外衝去。

  小姐再堅持片刻,她現在就去找人來營救。

  她鞋地剛接觸階梯,身後無聲無息落下一人,舉起手批在她頸後,浣溪身子猛地一頓,閉眼一歪向臺階下滾落,額頭破皮滲出血絲,徹底昏迷不醒。

  「出來吧,」穿著黑金侍衛服的國字臉男子偏頭喚出聲。

  輕盈腳步聲由遠及近,拐角處赫然出現一隻繡花鞋,順著粉色裙擺瞧見嬌柔的臉。

  「李大哥,這次真是多謝了你,如若不是你,我昭平伯府的血海深仇怕是永遠不得報,」展書雪垂眸羞澀地躲進男子懷裡,眼角淚珠搖搖欲墜,如同一朵風雨中搖曳的嬌花。

  男子並未推開她,雙手試探地撫上她腰肢,嗓音深情款款:「為了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哪怕是……」

  一根白嫩手指抵在他脣中,展書雪眼眶通紅搖頭道:「不許這麼說,待事了了,我們二人還要度過一生。」

  男子望著近在咫尺的貌美少女,呆滯地點了點頭,想到展書雪答應他的事,心頭一陣火熱。

  這些年來他早已對她情根深種,只可惜家世不匹配,如今美夢成真,恨不得抱著美嬌娘顛倒龍鳳,她的要求無有不應。

  雖然她要做的事敗露會人頭落地,但他無悔,大不了事成後二人遠走高飛,再不回來便是。

  「那我去了,李大哥等我,」展書雪嘴角掛著溫柔笑意,緩緩在男子脣瓣落下一吻,關門轉身瞬間眼神驟變,狠辣又無情,用手背狠狠擦拭著嘴脣,一步一步往拔步牀上的身影走去。

  咔嚓一聲,短刃出鞘,刀刃對著眼前穠麗的臉來回摩挲。

  舒蕎思緒混沌渾身無力時臉頰傳來一陣冰涼,方纔闔眼強撐著未徹底昏迷,如今四肢泛軟挪動不了半分,費勁力氣睜開眼睫瞧見一張熟悉的臉。

  秀麗五官因臉龐的恨意和嫉妒變得扭曲猙獰,舒蕎瞳孔縮了縮,展書雪怎會在此?

  「很意外是不是?」展書雪眸中閃過一絲快意,利刃下滑緊貼著她頸側的大動脈,神色愈來愈興奮,彷彿已經能幻想出血液飛濺的場景。

  「我不過是推了你一下,太子殿下便要我全家流放,而我成了罪臣之女只能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瞧他人臉色過活,你很得意吧。」

  說話間她剋制不住手勁在舒蕎肩頸劃出幾道血痕,鮮血緩慢溢出,眼底凝著壓抑古怪的恨意:「我落得如此下場,你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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