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我也不活了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58·2026/5/18

蕭泠微蹙眉心倏地平緩,輕勾起脣角佯裝若無其事道:「無事。」   既然無事為何她摸到後背時會痛呼出聲,舒蕎往後仰打量他幾眼,氤氳水霧的眸子閃過狐疑,肯定出了問題,但他不肯說。   他受傷了。   舒蕎眉間凝著一股愁緒,咬著下脣一言不發,從火場出來後他卻受了傷,她忍不住多想。   蕭泠是為了救她才受傷嗎?   她當時昏迷後無知無覺,醒來已身處寢殿,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舒蕎迫切地想知道真相,想看他傷勢如何,以及當時一同在偏殿的母親和浣溪情況,不知曉她們如今情況如何了。   劫後獲救的慶幸,對近親之人的擔憂,所有情緒都交雜堆積到一處。   還未來得及詢問,眸中湧動水光卻不爭氣地率先落下,未施粉黛臉蛋布滿晶瑩淚痕。   「我真的沒事,莫哭,」蕭泠神色緊張幾分,頓時手足無措拭去眼淚,安撫的吻不斷落在眉心輕哄,「小傷,過些時日就好了。」   舒蕎吸了幾下鼻子推開青年,紅腫雙眼壓不住的瀲灩水光,緊攥著他衣袖道:「是因為救我受的傷嗎?」   「娘親和浣溪如今如何了?」   蕭泠輕輕點了點頭,疼惜地與她十指交纏,額頭相抵:「只要你平安無事,我這點傷不算什麼。」   「放心,她們二人都平安無事,嶽母已回到侯府,浣溪如今正在東宮內修養,待你養好傷就可以去見她。」   舒蕎焦躁不安的心瞬間安定不少,主動靠近掀開他的衣領,果然瞧見纏繞傷口的白布:「我要看你的傷,快給我看看。」   蕭泠見她神色認真,垂眸思忖片刻,修長指節解開束帶寬衣將整個後背展示給她看。   寬厚脊背大片青紫與冷白肌膚交織,顯得尤為明顯和可怖,白布纏繞處隱隱滲出鮮血,可想而知底下的傷口有多猙獰。   舒蕎驚得捂住口鼻,發出低聲驚呼,指尖不自禁在青紫邊緣輕點,嗓音哽咽:「肯定很疼。」   「其實一點都不疼,」蕭泠迅速穿上衣裳,轉身將少女連人帶被褥一同擁進懷裡,聲線柔得不像話,「瞧著嚇人但不嚴重,過幾日就好了。」   「阿蕎莫哭了,你哭我也想跟著哭,」跟妻子平安歸來相比,他這點傷不算什麼,對蕭泠來說她的安慰纔是最緊要的事。   從她眼眶流出的淚珠子彷彿砸在他心底,連呼吸都透著酸楚。   蕭泠雙眸逐漸溼紅,脣瓣吮去她眼角的淚:「阿蕎對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若是你……」蕭泠蠕動脣瓣頓住,下意識對死字產生恐懼怎麼也說不出,「我也不活了。」   她出了意外,世上留他一個人又有何意義。   「說什麼胡話,」舒蕎皺眉捂住青年嘴脣不許他再說。   嘴脣處的掌心柔軟又溫熱,蕭泠低垂著眉眼抓著手腕啄了啄,讓掌心緊貼自己臉頰不斷摩擦,想感受她的存在,溫柔無聲看著她。   幸好她沒事,幸好她還在身邊。   舒蕎默默與他對視,前幾日的怒火早已消失殆盡,解蠱遲些便遲些吧,反正也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大不了多做幾次解饞,總有解蠱的那一日。   青年低眉順眼求撫慰的模樣暗暗地戳中了她的心,他向來知曉如何討她喜歡。   舒蕎不再強忍心底泛起的漣漪,捧著他臉頰主動迎上去,含著脣瓣不費吹灰之力撬開齒關。   還未等細細品嘗,反應過來的蕭泠展開更加緊密急切追逐,呼吸交融間熱意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被親懵的舒蕎意識回籠,溼熱氣息正在下脣流連,鬆開搭在男人肩頸的手推搡道:「親累了,不親了。」   蕭泠眼中熱潮還未褪去,低喘著些許應道:「那我陪阿蕎用膳然後早些歇息,好不好?」   舒蕎無聲點頭,任由他向外呼喊傳膳,屏風外依稀幾道身影進進出出,室內重歸平靜,飯菜香味順著飄進她鼻腔。   身子驀然騰空,蕭泠有力手臂穿過雙膝穩穩抱著她坐於桌前,親暱地貼著臉頰輕蹭。   盛湯時碗勺發出細微碰撞聲,舒蕎腦中忽而閃過昏迷前的畫面,緊攥著蕭泠胸前衣襟,語速極快:「是展書雪。」   「是展書雪縱的火。」   她醒來迷迷糊糊的,一時間竟把這件重要的事忘了,若是再遲些怕是真讓她逃走了。   「她不知尋了何法子跟著兵部尚書夫人來到常山寺,並在茶水中下了迷藥。」   所以當時浣溪用銀針試探時未查出異樣,不是毒,而是迷藥。   蕭泠攪動濃湯的手頓了頓,斂去眸中的狠厲,溫柔吹了吹遞至她脣邊:「星玦已經去追了,想來無需多久就能有消息。」   火勢控住沒多久星玦便來報,盤問送茶的小沙彌後知曉途中曾與一女子發生碰撞,再加上李文靖突然消失。   接連詢問參與焚香的命婦,根據小沙彌印象與女子的衣裳顏色進行對應,很快就鎖定了縱火之人。   本來還沒這麼快,也幸好展書雪大意,陪同兵部尚書夫人出行時未曾換下統一的丫鬟服飾,才能這麼快知曉就是她。   浣溪醒來後第一時間喚人告知蕭泠,確認無誤   蕭泠卷翹長睫垂落遮掩眸中神色,心中巴不得找到人將她碎屍萬段,喉間嗓音卻愈發輕柔。   「快喝湯,萬一涼了就不好喝了。」   舒蕎張脣任由溫熱湯水滑入喉嚨,眉眼間的憂慮消散不少,既然他已有對策,如今只能等著了。   一碗雞湯見底,她紅腫嘴脣泛著油光,蕭泠絲毫不嫌棄輕啄兩口,瞬間染上同樣色澤。   「味道不錯。」   舒蕎受不了他癡纏緊,在腰側擰了擰,嗔怒道:「好好喫飯行不行?」   「有何不妥?」蕭泠兩扇烏睫眨得無辜,他恨不得將前幾日丟失的親密全數補回來,時時刻刻粘在她身上纔好。   又來了,這廝仗著她如今心軟,變本加厲討要好處。   舒蕎看著他衣襟處透出的白布邊緣,默默嘆了口氣,隨他吧,他開心就好。   沒等來她的責怪反而抱著他腰肢不撒手,蕭泠嘴角笑意不斷加大,愜意享受獨屬他的依

蕭泠微蹙眉心倏地平緩,輕勾起脣角佯裝若無其事道:「無事。」

  既然無事為何她摸到後背時會痛呼出聲,舒蕎往後仰打量他幾眼,氤氳水霧的眸子閃過狐疑,肯定出了問題,但他不肯說。

  他受傷了。

  舒蕎眉間凝著一股愁緒,咬著下脣一言不發,從火場出來後他卻受了傷,她忍不住多想。

  蕭泠是為了救她才受傷嗎?

  她當時昏迷後無知無覺,醒來已身處寢殿,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舒蕎迫切地想知道真相,想看他傷勢如何,以及當時一同在偏殿的母親和浣溪情況,不知曉她們如今情況如何了。

  劫後獲救的慶幸,對近親之人的擔憂,所有情緒都交雜堆積到一處。

  還未來得及詢問,眸中湧動水光卻不爭氣地率先落下,未施粉黛臉蛋布滿晶瑩淚痕。

  「我真的沒事,莫哭,」蕭泠神色緊張幾分,頓時手足無措拭去眼淚,安撫的吻不斷落在眉心輕哄,「小傷,過些時日就好了。」

  舒蕎吸了幾下鼻子推開青年,紅腫雙眼壓不住的瀲灩水光,緊攥著他衣袖道:「是因為救我受的傷嗎?」

  「娘親和浣溪如今如何了?」

  蕭泠輕輕點了點頭,疼惜地與她十指交纏,額頭相抵:「只要你平安無事,我這點傷不算什麼。」

  「放心,她們二人都平安無事,嶽母已回到侯府,浣溪如今正在東宮內修養,待你養好傷就可以去見她。」

  舒蕎焦躁不安的心瞬間安定不少,主動靠近掀開他的衣領,果然瞧見纏繞傷口的白布:「我要看你的傷,快給我看看。」

  蕭泠見她神色認真,垂眸思忖片刻,修長指節解開束帶寬衣將整個後背展示給她看。

  寬厚脊背大片青紫與冷白肌膚交織,顯得尤為明顯和可怖,白布纏繞處隱隱滲出鮮血,可想而知底下的傷口有多猙獰。

  舒蕎驚得捂住口鼻,發出低聲驚呼,指尖不自禁在青紫邊緣輕點,嗓音哽咽:「肯定很疼。」

  「其實一點都不疼,」蕭泠迅速穿上衣裳,轉身將少女連人帶被褥一同擁進懷裡,聲線柔得不像話,「瞧著嚇人但不嚴重,過幾日就好了。」

  「阿蕎莫哭了,你哭我也想跟著哭,」跟妻子平安歸來相比,他這點傷不算什麼,對蕭泠來說她的安慰纔是最緊要的事。

  從她眼眶流出的淚珠子彷彿砸在他心底,連呼吸都透著酸楚。

  蕭泠雙眸逐漸溼紅,脣瓣吮去她眼角的淚:「阿蕎對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若是你……」蕭泠蠕動脣瓣頓住,下意識對死字產生恐懼怎麼也說不出,「我也不活了。」

  她出了意外,世上留他一個人又有何意義。

  「說什麼胡話,」舒蕎皺眉捂住青年嘴脣不許他再說。

  嘴脣處的掌心柔軟又溫熱,蕭泠低垂著眉眼抓著手腕啄了啄,讓掌心緊貼自己臉頰不斷摩擦,想感受她的存在,溫柔無聲看著她。

  幸好她沒事,幸好她還在身邊。

  舒蕎默默與他對視,前幾日的怒火早已消失殆盡,解蠱遲些便遲些吧,反正也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大不了多做幾次解饞,總有解蠱的那一日。

  青年低眉順眼求撫慰的模樣暗暗地戳中了她的心,他向來知曉如何討她喜歡。

  舒蕎不再強忍心底泛起的漣漪,捧著他臉頰主動迎上去,含著脣瓣不費吹灰之力撬開齒關。

  還未等細細品嘗,反應過來的蕭泠展開更加緊密急切追逐,呼吸交融間熱意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被親懵的舒蕎意識回籠,溼熱氣息正在下脣流連,鬆開搭在男人肩頸的手推搡道:「親累了,不親了。」

  蕭泠眼中熱潮還未褪去,低喘著些許應道:「那我陪阿蕎用膳然後早些歇息,好不好?」

  舒蕎無聲點頭,任由他向外呼喊傳膳,屏風外依稀幾道身影進進出出,室內重歸平靜,飯菜香味順著飄進她鼻腔。

  身子驀然騰空,蕭泠有力手臂穿過雙膝穩穩抱著她坐於桌前,親暱地貼著臉頰輕蹭。

  盛湯時碗勺發出細微碰撞聲,舒蕎腦中忽而閃過昏迷前的畫面,緊攥著蕭泠胸前衣襟,語速極快:「是展書雪。」

  「是展書雪縱的火。」

  她醒來迷迷糊糊的,一時間竟把這件重要的事忘了,若是再遲些怕是真讓她逃走了。

  「她不知尋了何法子跟著兵部尚書夫人來到常山寺,並在茶水中下了迷藥。」

  所以當時浣溪用銀針試探時未查出異樣,不是毒,而是迷藥。

  蕭泠攪動濃湯的手頓了頓,斂去眸中的狠厲,溫柔吹了吹遞至她脣邊:「星玦已經去追了,想來無需多久就能有消息。」

  火勢控住沒多久星玦便來報,盤問送茶的小沙彌後知曉途中曾與一女子發生碰撞,再加上李文靖突然消失。

  接連詢問參與焚香的命婦,根據小沙彌印象與女子的衣裳顏色進行對應,很快就鎖定了縱火之人。

  本來還沒這麼快,也幸好展書雪大意,陪同兵部尚書夫人出行時未曾換下統一的丫鬟服飾,才能這麼快知曉就是她。

  浣溪醒來後第一時間喚人告知蕭泠,確認無誤

  蕭泠卷翹長睫垂落遮掩眸中神色,心中巴不得找到人將她碎屍萬段,喉間嗓音卻愈發輕柔。

  「快喝湯,萬一涼了就不好喝了。」

  舒蕎張脣任由溫熱湯水滑入喉嚨,眉眼間的憂慮消散不少,既然他已有對策,如今只能等著了。

  一碗雞湯見底,她紅腫嘴脣泛著油光,蕭泠絲毫不嫌棄輕啄兩口,瞬間染上同樣色澤。

  「味道不錯。」

  舒蕎受不了他癡纏緊,在腰側擰了擰,嗔怒道:「好好喫飯行不行?」

  「有何不妥?」蕭泠兩扇烏睫眨得無辜,他恨不得將前幾日丟失的親密全數補回來,時時刻刻粘在她身上纔好。

  又來了,這廝仗著她如今心軟,變本加厲討要好處。

  舒蕎看著他衣襟處透出的白布邊緣,默默嘆了口氣,隨他吧,他開心就好。

  沒等來她的責怪反而抱著他腰肢不撒手,蕭泠嘴角笑意不斷加大,愜意享受獨屬他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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