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女兒過得幸福就夠了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78·2026/5/18

接連兩日好天氣,春日裹挾的風透過敞開的門窗充斥整座主殿。   殿中浸染的苦澀藥味變得稀薄,躺在牀榻間的舒蕎心情都好上不少。   舒蕎昨日已去看望同樣靜養中的浣溪,她腦袋纏著白布目光還算清明,只是望著她的傷口止不住地落淚。   劫後餘生的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哀嚎響徹整間屋子。   蕭泠來接人時見她雙眼哭得紅腫,並未多說什麼拿著帕子替她拭去眼淚,十指交纏的雙手一路上都未曾鬆開。   「娘娘,侯夫人來了。」   細碎腳步聲走至屏風才停下,一道朦朧身影低聲道:「娘娘,侯夫人來了。」   正無所事事發呆的舒蕎倏地瞪圓杏眼驚喜道:「快請進來。」   母親居然來了。   她掀開被褥正要下牀迎接,卻被迎面走近的葉韻制止。   「好好躺著別動,」葉韻趕忙上前將她壓回牀褥,扯著被子往上拉,「你身上還有傷,馬虎不得。」   舒蕎噗嗤笑出聲,她傷的是脖頸又不是腿,下牀走動也無妨。   但她知曉母親一番好意,也沒推拒徑直靠著房梁打量她道:「母親歸家後可有感覺哪不適?」   葉韻身上並無外傷,精氣神瞧著比她足多了,舒蕎漸漸放下心來。   她原本想著等傷口好些再出宮見她,沒想到她今日居然親自來了,當真是母女連心。   「我能有什麼事,左右不過這幾日有些咳嗽,醫女瞧過後開了方子,過幾日就好了。」   「倒是你,」葉韻看著她頸側纏繞的白布,眸中蘊著點點不忍,「天殺的賊子,竟害我女兒至此。」   「可能抓到人了?」   舒蕎搖了搖頭:「未曾。」   這兩日蕭泠早出晚歸,都沒空與她用晚膳。   夜間睡得迷迷糊糊有具溫熱身子貼了上來,熟悉檀香味在鼻尖縈繞,醒來時牀榻又只有她一人。   若不是她觸感真實,舒蕎都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可查到賊子是誰?」葉韻接過宮婢端來的託盤,託起瓷碗自然地吹了吹藥汁瀰漫的熱霧。   「查是查到了,是展書雪,」舒蕎皺眉望著黑乎乎藥汁,想著待會一飲而盡後吞個蜜餞,「她不知何時搭上東宮侍衛,就等著這一日。」   葉韻攪拌的手頓了頓,眸中帶著些不可置信:「誰?」   「展書雪,你死對頭的女兒,」舒蕎伸手探了探瓷碗,覺著溫度正合適後端著撤離一飲而盡,皺成苦瓜臉示意託著蜜餞盤子的宮婢上前,含了兩塊才舒緩不少。   葉韻難得神色錯愕:「你們交集甚少,當初她還連累你受傷,居然是她!」   她滿臉震驚,舒蕎吐出果殼時也忍不住搖頭,她當時瞧見展書雪的臉時也是這反應,不可思議。   「當時我尚未昏迷與她交談幾句,她將我認作昭平伯府抄家的罪魁禍首,她的父親和伯府皆是被誣陷之人。」   「瘋子,當真是個瘋女人,」葉韻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坐近握著舒蕎的手,「幸好太子殿下來得及時。」   她醒來後聽聞當日發生的事,蕭泠趕到時火勢已蔓延,濃煙滾滾,他不要命似的衝進火場將女兒救出,全然不顧自己安危,後背也因救人受了傷。   彷彿在他眼中,身份、地位、性命都沒有她女兒一人重要,葉韻聽後也忍不住動容。   這樁婚事侯府本就不願意,皇命難違這座大山硬生生壓下來,心中難免憋屈和憤怒。   如今看著蕭泠對女兒確實沒話說,哽在葉韻心中的不滿也逐漸消散。   成婚後的女子過得好不好,瞧一眼便知,她面前的舒蕎雙瞳乾淨澄澈,還帶著幾分不染世事的純真,透著幾分傻氣。   葉韻忍不住笑了笑,又瞥了眼殿內的豪奢精緻,知曉蕭泠對她是真的好,湊近還能聞見牀褥中的另一道氣息。   女兒過得幸福就夠了。   「經過此事你萬事得更加小心纔是,」葉韻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她手背囑咐。   這宮裡喫人不吐骨頭,雖然聖上只有蕭泠一個兒子,但還需多加提防。   「別傻乎乎地誰都相信,多長幾個心眼子,仔細挑選用人,知道嗎?」   見娘親絮絮叨叨個不停,舒蕎鼻尖發澀,哽咽應下:「我都知曉的。」   「娘親不用過多擔心我,」舒蕎反握她的手,磕磕巴巴保證,「宮中生存之道我定好好學。」   「如此一來甚好,」葉韻眼眶微紅,張開雙臂任由少女依靠,溫柔地拍了拍她背脊。   ……   昏暗地牢內響徹鞭子抽打聲音和女子尖利地叫喚。   「我要見太子殿下!」   接連幾聲抽打後女聲變得虛弱,但口中依舊喚著:「我要見太子殿下。」   牢房外傳來細微腳步聲,被打得顫抖垂首的展書雪瞧見月牙色衣角,眉間一喜,抬眸看向來人,嗓音多了幾分令人作嘔的柔媚:「太子殿下。」   她如今頭髮亂糟糟的宛如一個瘋婆子,露出的臉龐還能依稀看出是個美人。   可蕭泠視若無睹,走至牢房中央坐下,面無表情的視線仿若眼前是個死人。   「太子殿下,我伯父和爹爹是被冤枉的,求殿下查明真相,還他們一個清白。」   鞭子落下,展書雪忍著疼刻意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試圖讓不遠處的男人垂憐。   展書雪深信殿下對她定與他人不同,不然也不會在宴席花園間允許她靠近。   雖然未曾停留多久,但她堅信,只要她丟掉女兒家的矜持主動些,屆時再吹點枕邊風,伯父定能重回上京,榮光比往日更勝。   蕭泠轉著玉板指,姿態淡然,彷彿此地不是血腥恐怖的牢房,而是跪拜著無數人的朝堂。   他抬眸睨視著她,沉默良久後嗓音帶著幾分冰冷,眸中一點溫度都無:「早死光了。」   展書雪倏地睜大雙眼,激動掙扎間鐵鏈響起巨大動靜,用盡全身力氣卻無法掙脫:「什麼意思?」   「你伯父,父親,母親,弟弟,全死了,」蕭泠一字一頓,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幾條人命從他嘴裡說出仿若訴說天氣一般尋常。   他望著失去理智的女子大聲哭叫,瞬間沒了耐心,起身向外走去,臨到門口時偏頭道:「別讓她輕易死了

接連兩日好天氣,春日裹挾的風透過敞開的門窗充斥整座主殿。

  殿中浸染的苦澀藥味變得稀薄,躺在牀榻間的舒蕎心情都好上不少。

  舒蕎昨日已去看望同樣靜養中的浣溪,她腦袋纏著白布目光還算清明,只是望著她的傷口止不住地落淚。

  劫後餘生的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哀嚎響徹整間屋子。

  蕭泠來接人時見她雙眼哭得紅腫,並未多說什麼拿著帕子替她拭去眼淚,十指交纏的雙手一路上都未曾鬆開。

  「娘娘,侯夫人來了。」

  細碎腳步聲走至屏風才停下,一道朦朧身影低聲道:「娘娘,侯夫人來了。」

  正無所事事發呆的舒蕎倏地瞪圓杏眼驚喜道:「快請進來。」

  母親居然來了。

  她掀開被褥正要下牀迎接,卻被迎面走近的葉韻制止。

  「好好躺著別動,」葉韻趕忙上前將她壓回牀褥,扯著被子往上拉,「你身上還有傷,馬虎不得。」

  舒蕎噗嗤笑出聲,她傷的是脖頸又不是腿,下牀走動也無妨。

  但她知曉母親一番好意,也沒推拒徑直靠著房梁打量她道:「母親歸家後可有感覺哪不適?」

  葉韻身上並無外傷,精氣神瞧著比她足多了,舒蕎漸漸放下心來。

  她原本想著等傷口好些再出宮見她,沒想到她今日居然親自來了,當真是母女連心。

  「我能有什麼事,左右不過這幾日有些咳嗽,醫女瞧過後開了方子,過幾日就好了。」

  「倒是你,」葉韻看著她頸側纏繞的白布,眸中蘊著點點不忍,「天殺的賊子,竟害我女兒至此。」

  「可能抓到人了?」

  舒蕎搖了搖頭:「未曾。」

  這兩日蕭泠早出晚歸,都沒空與她用晚膳。

  夜間睡得迷迷糊糊有具溫熱身子貼了上來,熟悉檀香味在鼻尖縈繞,醒來時牀榻又只有她一人。

  若不是她觸感真實,舒蕎都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可查到賊子是誰?」葉韻接過宮婢端來的託盤,託起瓷碗自然地吹了吹藥汁瀰漫的熱霧。

  「查是查到了,是展書雪,」舒蕎皺眉望著黑乎乎藥汁,想著待會一飲而盡後吞個蜜餞,「她不知何時搭上東宮侍衛,就等著這一日。」

  葉韻攪拌的手頓了頓,眸中帶著些不可置信:「誰?」

  「展書雪,你死對頭的女兒,」舒蕎伸手探了探瓷碗,覺著溫度正合適後端著撤離一飲而盡,皺成苦瓜臉示意託著蜜餞盤子的宮婢上前,含了兩塊才舒緩不少。

  葉韻難得神色錯愕:「你們交集甚少,當初她還連累你受傷,居然是她!」

  她滿臉震驚,舒蕎吐出果殼時也忍不住搖頭,她當時瞧見展書雪的臉時也是這反應,不可思議。

  「當時我尚未昏迷與她交談幾句,她將我認作昭平伯府抄家的罪魁禍首,她的父親和伯府皆是被誣陷之人。」

  「瘋子,當真是個瘋女人,」葉韻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坐近握著舒蕎的手,「幸好太子殿下來得及時。」

  她醒來後聽聞當日發生的事,蕭泠趕到時火勢已蔓延,濃煙滾滾,他不要命似的衝進火場將女兒救出,全然不顧自己安危,後背也因救人受了傷。

  彷彿在他眼中,身份、地位、性命都沒有她女兒一人重要,葉韻聽後也忍不住動容。

  這樁婚事侯府本就不願意,皇命難違這座大山硬生生壓下來,心中難免憋屈和憤怒。

  如今看著蕭泠對女兒確實沒話說,哽在葉韻心中的不滿也逐漸消散。

  成婚後的女子過得好不好,瞧一眼便知,她面前的舒蕎雙瞳乾淨澄澈,還帶著幾分不染世事的純真,透著幾分傻氣。

  葉韻忍不住笑了笑,又瞥了眼殿內的豪奢精緻,知曉蕭泠對她是真的好,湊近還能聞見牀褥中的另一道氣息。

  女兒過得幸福就夠了。

  「經過此事你萬事得更加小心纔是,」葉韻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她手背囑咐。

  這宮裡喫人不吐骨頭,雖然聖上只有蕭泠一個兒子,但還需多加提防。

  「別傻乎乎地誰都相信,多長幾個心眼子,仔細挑選用人,知道嗎?」

  見娘親絮絮叨叨個不停,舒蕎鼻尖發澀,哽咽應下:「我都知曉的。」

  「娘親不用過多擔心我,」舒蕎反握她的手,磕磕巴巴保證,「宮中生存之道我定好好學。」

  「如此一來甚好,」葉韻眼眶微紅,張開雙臂任由少女依靠,溫柔地拍了拍她背脊。

  ……

  昏暗地牢內響徹鞭子抽打聲音和女子尖利地叫喚。

  「我要見太子殿下!」

  接連幾聲抽打後女聲變得虛弱,但口中依舊喚著:「我要見太子殿下。」

  牢房外傳來細微腳步聲,被打得顫抖垂首的展書雪瞧見月牙色衣角,眉間一喜,抬眸看向來人,嗓音多了幾分令人作嘔的柔媚:「太子殿下。」

  她如今頭髮亂糟糟的宛如一個瘋婆子,露出的臉龐還能依稀看出是個美人。

  可蕭泠視若無睹,走至牢房中央坐下,面無表情的視線仿若眼前是個死人。

  「太子殿下,我伯父和爹爹是被冤枉的,求殿下查明真相,還他們一個清白。」

  鞭子落下,展書雪忍著疼刻意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試圖讓不遠處的男人垂憐。

  展書雪深信殿下對她定與他人不同,不然也不會在宴席花園間允許她靠近。

  雖然未曾停留多久,但她堅信,只要她丟掉女兒家的矜持主動些,屆時再吹點枕邊風,伯父定能重回上京,榮光比往日更勝。

  蕭泠轉著玉板指,姿態淡然,彷彿此地不是血腥恐怖的牢房,而是跪拜著無數人的朝堂。

  他抬眸睨視著她,沉默良久後嗓音帶著幾分冰冷,眸中一點溫度都無:「早死光了。」

  展書雪倏地睜大雙眼,激動掙扎間鐵鏈響起巨大動靜,用盡全身力氣卻無法掙脫:「什麼意思?」

  「你伯父,父親,母親,弟弟,全死了,」蕭泠一字一頓,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幾條人命從他嘴裡說出仿若訴說天氣一般尋常。

  他望著失去理智的女子大聲哭叫,瞬間沒了耐心,起身向外走去,臨到門口時偏頭道:「別讓她輕易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