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好像要生了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216·2026/5/18

懷孕後原本需舒蕎操勞的宮務已然暫停,她只需安心養胎,其餘都不用操勞,日子還算悠閒。   懷胎頭三個月,舒蕎一聞到葷腥就難受,更別提入嘴了。   只能寫喫些清淡的,一點重油重鹽都沾不得,又時常噁心作嘔,整個人都消瘦幾分。   但蕭泠比她還誇張,她喫得少他也跟著喫得少,時常捧著育兒書蹙眉,彷彿遇到苦大仇深無法解決的事。   舒蕎夜裡熟睡時常見他一驚一乍驚醒,擁睡力道比以往重了幾分,十分沒有安全感,彷彿提前患上了分娩焦慮症,瘦得臉頰微微凹陷,觸摸全是骨頭。   夜裡舒蕎迷迷糊餬口渴醒來,頭頂極近的另一道呼吸平緩輕柔,她不想吵醒蕭泠,打算悄悄起身倒水。   她剛掀開被褥,手肘撐著牀榻遠離幾寸,一旁蕭泠身子顫了下猛地睜開雙眼,驚魂未定看著她。   蕭泠見她還在身邊,驚顫的心臟緩和下來,眼前被褥掀開一角,他自然而然地扶著她坐起來道:「渴了嗎?」   舒蕎意識還未清醒,迷濛地點點頭,見他迅速起身端了水遞至脣邊,就著瓷杯一飲而盡。   「還要嗎?還渴不渴?」蕭泠用衣袖拭去她脣邊水漬,溫聲繼續詢問,「方纔怎麼不喚我?」   蕭泠睡在外間,人又長得牛高馬大,想下榻必定要經過他。   「不想吵醒你,我自己又不是沒手沒腳,」舒蕎溫軟一笑,微微搖頭示意喝夠後二人躺回牀褥。   蕭泠溫熱身軀緊貼著她,源源不斷傳遞體溫,二人都未曾開口說話。   蕭泠大掌不斷在她背後輕柔拍打,見她睜眼一動不動依靠在懷中,俯身在眉心落下啄吻,一觸即離。   「快睡吧,我守著你。」   舒蕎一點睡意都無,她環著勁腰的手臂緊了緊,醒後反而沒那麼快入睡,精神得很。   她想起他這些日子來的不對勁,抬眸問道:「這些天你怎麼了?」   問過他幾次,但蕭泠都說沒事遮掩過去,愈發激起舒蕎的好奇心,他不說她越想知道。   話音剛落,蕭泠狐狸眼閃過一絲閃躲,不敢與她直視下意識別過臉卻被舒蕎強硬捧住臉頰不許躲。   「快告訴我,不然明日我們就分開睡,」舒蕎咬緊牙關使出殺手鐧逼迫,這招異常好使。   他極其不對勁,定有事情瞞著她。   蕭泠垂眸抿脣一言不發,仿若一頭死倔的牛,怎麼拉也拉不動。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我不聽就是,」舒蕎眯了眯眼睛後收回手,鼓著臉頰背身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睡覺。」   她表面雖是這麼說,心裡卻在暗暗默數,一,二,三。   恰好落到三,溫熱胸膛貼了上來,舒蕎嘴角驀然微勾,心底偷笑,忍住笑意不笑出聲。   蕭泠從背後擁著她,下顎深陷頸窩不斷輕蹭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害怕什麼?舒蕎眸中閃過狐疑,沒懂他的意思,忍著回身擁抱故意冷言冷語道:「害怕什麼?」   蕭泠輕嘆一聲,手臂微微收緊,嗓音透著對往後未知的恐慌。   「我近來看了許多女子分娩和育兒方面的書,知曉女子生育時像闖鬼門關,稍有不慎就……」   說到最後時他喉嚨似被堵住,無法吐出令他恐懼的字眼和詞語。   「我害怕,若是你出了意外我怎麼辦?」   蕭泠聲音顫抖,艱澀又沙啞:「那我也不活了。」   紗幔瞬間靜得只剩二人的呼吸聲,舒蕎異常震驚,怪不得他這些天如此焦慮。   雖然和往常一樣待她溫柔又粘人,但眉間始終凝著一股憂愁,似厚重烏雲久久未散,陰鬱又佯裝無事人模樣。   「那你怎麼從來不跟我提呢?」舒蕎蹙眉立即轉身,心裡又急又氣,明明是他說夫妻之間要坦誠相見,不能有祕密。   這人腦子裡胡思亂想這麼久,她問了幾遍都不肯說,不自禁衝他發脾氣。   過了幾瞬她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情緒過於激動,他也是擔心她,但她就是忍不住想發脾氣。   舒蕎頓了幾秒垂頭道:「對不起,我……」   「都是我的錯,是我讓阿蕎生氣,」蕭泠溫柔安撫的吻不斷落在她眉心和眼皮,含著嘴脣吮了吮。   書上記載孕婦易怒,妻子如今正懷著孩子,向他撒氣是應該的。   「別生氣了,好不好?」蕭泠貼著柔軟嘴脣細細密密地親,不帶一絲慾望,只想與她單純的肌膚相貼,「以後我什麼都告訴你。」   舒蕎輕哼了聲,心頭卻不自禁泛軟,勾纏著寬闊肩頸回吻,直到氣喘籲籲才停下。   她主動捧著青年臉頰眉心相抵耐心囑咐道:「別想太多,我如今好好的呢。」   「不要過於擔憂還未發生的事,順其自然就好。」   不然由著他如今這勢頭發展下去,還沒等她生就已經抑鬱了。   「不準亂想!」舒蕎咬著他下脣磨了一會,聲調透著蕭泠最渴望的愛意,「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我哪都不會去。」   回應她的是蕭泠驟然縮緊的擁抱和顫音。   寂靜黑夜中二人相擁說了會話才沉沉睡去。   ……   臨近過年,上京城連著下了幾日的大雪終於停了,殿外積雪堆得極厚,樹梢墜掛著一層白雪,將整座皇城染上皚皚白色。   自從她懷孕後,娘親時常進宮陪她。   殿內地龍燒得極旺,舒蕎坐在拔步牀咬了口酸梅果,滿足地笑了笑。   「還是娘親知曉我的心思,我就愛這口。」   蕭泠不讓她喫外來食物,每日都由東宮小廚房現做,但她有時就饞這一口,上回央求娘親給她帶些,如今終於喫到了。   葉韻無奈搖頭笑了笑,得虧她知曉這家鋪子用料乾淨,不然纔不會給她買。   「你如今身子重,入口的東西是該注意些,莫要胡亂飲食,也不可貪涼……」   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舒蕎默默點頭左耳進右耳出,抿脣望著跟前的酸梅果垂涎,伸手繼續捏了一顆塞進嘴裡。   「知曉啦知曉啦,娘親說的都對,」舒蕎笑眯眯地不以為意,下一瞬卻突然變了臉色,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怎麼了?」葉韻神色頓時緊張,趕忙上前查看。   舒蕎感受一股熱流順著大腿而下,白著一張小臉道:「好像要生了。」   殿內頓時一陣兵荒馬

懷孕後原本需舒蕎操勞的宮務已然暫停,她只需安心養胎,其餘都不用操勞,日子還算悠閒。

  懷胎頭三個月,舒蕎一聞到葷腥就難受,更別提入嘴了。

  只能寫喫些清淡的,一點重油重鹽都沾不得,又時常噁心作嘔,整個人都消瘦幾分。

  但蕭泠比她還誇張,她喫得少他也跟著喫得少,時常捧著育兒書蹙眉,彷彿遇到苦大仇深無法解決的事。

  舒蕎夜裡熟睡時常見他一驚一乍驚醒,擁睡力道比以往重了幾分,十分沒有安全感,彷彿提前患上了分娩焦慮症,瘦得臉頰微微凹陷,觸摸全是骨頭。

  夜裡舒蕎迷迷糊餬口渴醒來,頭頂極近的另一道呼吸平緩輕柔,她不想吵醒蕭泠,打算悄悄起身倒水。

  她剛掀開被褥,手肘撐著牀榻遠離幾寸,一旁蕭泠身子顫了下猛地睜開雙眼,驚魂未定看著她。

  蕭泠見她還在身邊,驚顫的心臟緩和下來,眼前被褥掀開一角,他自然而然地扶著她坐起來道:「渴了嗎?」

  舒蕎意識還未清醒,迷濛地點點頭,見他迅速起身端了水遞至脣邊,就著瓷杯一飲而盡。

  「還要嗎?還渴不渴?」蕭泠用衣袖拭去她脣邊水漬,溫聲繼續詢問,「方纔怎麼不喚我?」

  蕭泠睡在外間,人又長得牛高馬大,想下榻必定要經過他。

  「不想吵醒你,我自己又不是沒手沒腳,」舒蕎溫軟一笑,微微搖頭示意喝夠後二人躺回牀褥。

  蕭泠溫熱身軀緊貼著她,源源不斷傳遞體溫,二人都未曾開口說話。

  蕭泠大掌不斷在她背後輕柔拍打,見她睜眼一動不動依靠在懷中,俯身在眉心落下啄吻,一觸即離。

  「快睡吧,我守著你。」

  舒蕎一點睡意都無,她環著勁腰的手臂緊了緊,醒後反而沒那麼快入睡,精神得很。

  她想起他這些日子來的不對勁,抬眸問道:「這些天你怎麼了?」

  問過他幾次,但蕭泠都說沒事遮掩過去,愈發激起舒蕎的好奇心,他不說她越想知道。

  話音剛落,蕭泠狐狸眼閃過一絲閃躲,不敢與她直視下意識別過臉卻被舒蕎強硬捧住臉頰不許躲。

  「快告訴我,不然明日我們就分開睡,」舒蕎咬緊牙關使出殺手鐧逼迫,這招異常好使。

  他極其不對勁,定有事情瞞著她。

  蕭泠垂眸抿脣一言不發,仿若一頭死倔的牛,怎麼拉也拉不動。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我不聽就是,」舒蕎眯了眯眼睛後收回手,鼓著臉頰背身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睡覺。」

  她表面雖是這麼說,心裡卻在暗暗默數,一,二,三。

  恰好落到三,溫熱胸膛貼了上來,舒蕎嘴角驀然微勾,心底偷笑,忍住笑意不笑出聲。

  蕭泠從背後擁著她,下顎深陷頸窩不斷輕蹭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害怕什麼?舒蕎眸中閃過狐疑,沒懂他的意思,忍著回身擁抱故意冷言冷語道:「害怕什麼?」

  蕭泠輕嘆一聲,手臂微微收緊,嗓音透著對往後未知的恐慌。

  「我近來看了許多女子分娩和育兒方面的書,知曉女子生育時像闖鬼門關,稍有不慎就……」

  說到最後時他喉嚨似被堵住,無法吐出令他恐懼的字眼和詞語。

  「我害怕,若是你出了意外我怎麼辦?」

  蕭泠聲音顫抖,艱澀又沙啞:「那我也不活了。」

  紗幔瞬間靜得只剩二人的呼吸聲,舒蕎異常震驚,怪不得他這些天如此焦慮。

  雖然和往常一樣待她溫柔又粘人,但眉間始終凝著一股憂愁,似厚重烏雲久久未散,陰鬱又佯裝無事人模樣。

  「那你怎麼從來不跟我提呢?」舒蕎蹙眉立即轉身,心裡又急又氣,明明是他說夫妻之間要坦誠相見,不能有祕密。

  這人腦子裡胡思亂想這麼久,她問了幾遍都不肯說,不自禁衝他發脾氣。

  過了幾瞬她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情緒過於激動,他也是擔心她,但她就是忍不住想發脾氣。

  舒蕎頓了幾秒垂頭道:「對不起,我……」

  「都是我的錯,是我讓阿蕎生氣,」蕭泠溫柔安撫的吻不斷落在她眉心和眼皮,含著嘴脣吮了吮。

  書上記載孕婦易怒,妻子如今正懷著孩子,向他撒氣是應該的。

  「別生氣了,好不好?」蕭泠貼著柔軟嘴脣細細密密地親,不帶一絲慾望,只想與她單純的肌膚相貼,「以後我什麼都告訴你。」

  舒蕎輕哼了聲,心頭卻不自禁泛軟,勾纏著寬闊肩頸回吻,直到氣喘籲籲才停下。

  她主動捧著青年臉頰眉心相抵耐心囑咐道:「別想太多,我如今好好的呢。」

  「不要過於擔憂還未發生的事,順其自然就好。」

  不然由著他如今這勢頭發展下去,還沒等她生就已經抑鬱了。

  「不準亂想!」舒蕎咬著他下脣磨了一會,聲調透著蕭泠最渴望的愛意,「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我哪都不會去。」

  回應她的是蕭泠驟然縮緊的擁抱和顫音。

  寂靜黑夜中二人相擁說了會話才沉沉睡去。

  ……

  臨近過年,上京城連著下了幾日的大雪終於停了,殿外積雪堆得極厚,樹梢墜掛著一層白雪,將整座皇城染上皚皚白色。

  自從她懷孕後,娘親時常進宮陪她。

  殿內地龍燒得極旺,舒蕎坐在拔步牀咬了口酸梅果,滿足地笑了笑。

  「還是娘親知曉我的心思,我就愛這口。」

  蕭泠不讓她喫外來食物,每日都由東宮小廚房現做,但她有時就饞這一口,上回央求娘親給她帶些,如今終於喫到了。

  葉韻無奈搖頭笑了笑,得虧她知曉這家鋪子用料乾淨,不然纔不會給她買。

  「你如今身子重,入口的東西是該注意些,莫要胡亂飲食,也不可貪涼……」

  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舒蕎默默點頭左耳進右耳出,抿脣望著跟前的酸梅果垂涎,伸手繼續捏了一顆塞進嘴裡。

  「知曉啦知曉啦,娘親說的都對,」舒蕎笑眯眯地不以為意,下一瞬卻突然變了臉色,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怎麼了?」葉韻神色頓時緊張,趕忙上前查看。

  舒蕎感受一股熱流順著大腿而下,白著一張小臉道:「好像要生了。」

  殿內頓時一陣兵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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