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有錢能使鬼推磨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219·2026/5/18

見浣溪傻愣愣反應,舒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手抓了一把裡衣,肌膚與布料相貼之處泛起點點酥麻,順著手臂緩慢爬了上來。   舒蕎細細感受片刻,看來這接觸過的衣裳確實有用,但沒有直接接觸本人來得作用大。   有總比沒有強。   幸好今日躲過一劫,宋泠沒跟她計較,不過舒蕎未來幾日都不想再去見他。   緩幾日,等他沒那麼生氣再去,免得像今日這般又要低頭哄他。   哄就算了,主要一點用都沒有,舒蕎嘆了一聲耷拉著肩膀,讓人挫敗得很。   「浣溪,你將這件衣裳拿去洗了,」舒蕎撇下裡衣後給自己倒了杯水,託腮默默發呆,眉頭時皺時舒展,似有心事煩惱。   「小姐,是出了什麼事嗎?」浣溪聽她語氣不對,本想拿著衣裳出去浣洗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舒蕎將目光落在她身上,望向裙擺中的那雙腿憂愁道:「浣溪,我想下山一趟。」   常山寺距離城中這麼遠,她們只有兩雙腿,怕是從日出走到日落都未必能走到。   最要緊的是她們不知道路怎麼走,前兩回都有府中馬車,這次……   浣溪聽後嗨了一聲,眼中星星點點笑意,彷彿這事對她來說小事一樁:「原來小姐想下山啊,這事簡單,由我來辦。」   「你哪來的馬車?」舒蕎聞言坐直身子,眸中閃過驚喜和詫異,湊近拉著她雙手,言笑晏晏,「快如實招來!」   「我在幾日去齋堂時結識了好幾人,住在隔壁院子的寡婦就有馬車,稍微使點銀子便成。」   舒蕎聽了心裡一喜,但出於謹慎繼續問道:「那人信得過嗎?她們不知曉我們身份吧?」   「小姐放心,我行事小心得很,只告訴他人我們來暫住並未說別的,」浣溪聲線中帶著幾分沉穩,笑著衝她比了一個手勢,拇指食指中指一起摩挲,「咱們有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   二人頓時笑作一團,這個手勢還是舒蕎教她的。   舒蕎眼中充滿讚賞,她丫鬟就是靠譜,深思熟慮後將下山日子定下,語氣雀躍:「那就明日吧,我們下山玩個幾天,到時候我們自己租馬車回來。」   浣溪笑著應下,福了福身子後轉身出屋浣洗衣裳。   ……   半夜下過雨,空氣中氤氳一層溼潤水霧,長廊旁的草木還殘留著水珠。   蕭泠緩步越過長廊,遠遠瞧見祈雲殿正門,路過石柱時下意識垂眸,那柱後空無一人。   往日少女都會坐在此處等他來。   兩日了,舒蕎再沒出現過,不知有事還是別的緣故。   蕭泠冷淡瞥開轉移視線,跨入殿中並未關緊殿門,來不來關他何事,最好別來。   粘人精不來他恰好可以清淨清淨,上次偷看洗澡的事可沒忘,不知又在醞釀什麼壞心思。   蕭泠與往常一樣跪在蒲團前,闔眼脣中念念有詞,清越嗓音低低的在殿中迴響。   一切都如常,與往常別無二致,只是蕭泠手中佛珠轉動速度快了幾分。   門外倏地響起腳步聲,愈來愈近,蕭泠佛珠頓了一瞬,隨即繼續轉動。   吱呀一聲,厚重木門被推開,腳步聲走至他身旁,蕭泠以為舒蕎又來了,嘴脣微勾,頭都未抬起:「誰讓你進來的?」   不敲門就進來了,愈發肆無忌憚。   大殿中響起一道蒼老男聲:「老衲不請自來叨擾殿下,請殿下莫怪。」   不是她。   蕭泠側頭抬眸,見滿頭白髮的了塵方丈雙手向他行禮,勾起嘴脣輕抿:「方丈前來所為何事?」   了塵方丈慈眉善目,語氣和緩:「今日路過祈雲殿見門未關便進來問候,殿下近來可好?」   「與往常一致,」蕭泠見不是她,並無聊家常心思,低頭繼續誦經,語氣平淡無波。   「既如此,老衲便不打擾了,」了塵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在意他的冷漠,雙手合十後轉身離去,跨過門檻時留下一句話隨風而散。   「殿下如若心不靜,不如出去走走。」   蕭泠聽後神色微愣,看向手中菩提佛珠,睫羽斂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心中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被方丈一語道破,短短幾瞬,他心中思緒不知轉了多少個來回。   他為何心不靜,因為舒蕎這兩日沒來?   這念頭一出立即被蕭泠打消,怎麼可能,他們才見過幾回。   難不成幾次笨拙的勾引就能讓自己喜歡她?   蕭泠輕嗤出聲,定是因為朝中那幾個老匹夫,關舒蕎什麼事。   了塵方丈來過一回後他也沒了繼續誦經念頭,轉身邁開步子回了小院。   星玦在小廚房敞開門窗中看見自家殿下徑直走回主屋,步履未停,心下頓時好奇。   他抬眸瞧了眼天色,這時辰尚早,殿下怎麼回來了?   但他並未多想,專心致志用扇子小心翼翼拂著眼前這藥壺,可怠慢不得。   半個時辰後星玦端著託盤敲門,門後傳來一聲進後才推門而入。   「殿下,該喝藥了。」   蕭泠正坐在書桌前低頭抄寫心經,聞言頭抬都未抬,淡淡開口:「放下吧。」   「是,」星玦小心將託盤放至桌角,白色瓷碗中不斷升起幾縷煙霧,他未出聲催促,靜靜守在一旁,望著那煙霧發呆。   他家殿下從小身中胎毒。   已故皇后娘娘懷孕時未發覺,生下殿下後沒幾年就去了。   這毒跟著他從小到大,矜貴補品和良藥不知試了多少,依舊不能根除只能壓制。   一開始每月喝三次,如今這藥效漸消,喝藥愈加頻繁,三日就需喝一次,要是以後這藥沒用了怎麼辦?   星玦心底著急,私下曾向太醫詢問還有沒有其他法子,那兩鬢斑白的太醫也搖頭嘆息。   「殿下身子長久浸藥,藥效對他逐漸不起作用,只會愈來愈短。」   「應當勸殿下早日尋來至陰女子纔是。」   是了,殿下身子並不是完全沒法子,只需和至陰女子陰陽調和再輔以湯藥便可逐漸祛除。   可殿下不願。   不願的緣由星玦也聽說過一二,默默搖了搖頭。   但毒發的渾身火燎之疼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曾見過一次殿下毒發的模樣,躺在牀上全身通紅,幾乎疼得暈厥,整整一夜才緩過來。   星玦不是沒勸過,可那雙熬得通紅雙眼瞥過來時,他頓時說不出

見浣溪傻愣愣反應,舒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手抓了一把裡衣,肌膚與布料相貼之處泛起點點酥麻,順著手臂緩慢爬了上來。

  舒蕎細細感受片刻,看來這接觸過的衣裳確實有用,但沒有直接接觸本人來得作用大。

  有總比沒有強。

  幸好今日躲過一劫,宋泠沒跟她計較,不過舒蕎未來幾日都不想再去見他。

  緩幾日,等他沒那麼生氣再去,免得像今日這般又要低頭哄他。

  哄就算了,主要一點用都沒有,舒蕎嘆了一聲耷拉著肩膀,讓人挫敗得很。

  「浣溪,你將這件衣裳拿去洗了,」舒蕎撇下裡衣後給自己倒了杯水,託腮默默發呆,眉頭時皺時舒展,似有心事煩惱。

  「小姐,是出了什麼事嗎?」浣溪聽她語氣不對,本想拿著衣裳出去浣洗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舒蕎將目光落在她身上,望向裙擺中的那雙腿憂愁道:「浣溪,我想下山一趟。」

  常山寺距離城中這麼遠,她們只有兩雙腿,怕是從日出走到日落都未必能走到。

  最要緊的是她們不知道路怎麼走,前兩回都有府中馬車,這次……

  浣溪聽後嗨了一聲,眼中星星點點笑意,彷彿這事對她來說小事一樁:「原來小姐想下山啊,這事簡單,由我來辦。」

  「你哪來的馬車?」舒蕎聞言坐直身子,眸中閃過驚喜和詫異,湊近拉著她雙手,言笑晏晏,「快如實招來!」

  「我在幾日去齋堂時結識了好幾人,住在隔壁院子的寡婦就有馬車,稍微使點銀子便成。」

  舒蕎聽了心裡一喜,但出於謹慎繼續問道:「那人信得過嗎?她們不知曉我們身份吧?」

  「小姐放心,我行事小心得很,只告訴他人我們來暫住並未說別的,」浣溪聲線中帶著幾分沉穩,笑著衝她比了一個手勢,拇指食指中指一起摩挲,「咱們有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

  二人頓時笑作一團,這個手勢還是舒蕎教她的。

  舒蕎眼中充滿讚賞,她丫鬟就是靠譜,深思熟慮後將下山日子定下,語氣雀躍:「那就明日吧,我們下山玩個幾天,到時候我們自己租馬車回來。」

  浣溪笑著應下,福了福身子後轉身出屋浣洗衣裳。

  ……

  半夜下過雨,空氣中氤氳一層溼潤水霧,長廊旁的草木還殘留著水珠。

  蕭泠緩步越過長廊,遠遠瞧見祈雲殿正門,路過石柱時下意識垂眸,那柱後空無一人。

  往日少女都會坐在此處等他來。

  兩日了,舒蕎再沒出現過,不知有事還是別的緣故。

  蕭泠冷淡瞥開轉移視線,跨入殿中並未關緊殿門,來不來關他何事,最好別來。

  粘人精不來他恰好可以清淨清淨,上次偷看洗澡的事可沒忘,不知又在醞釀什麼壞心思。

  蕭泠與往常一樣跪在蒲團前,闔眼脣中念念有詞,清越嗓音低低的在殿中迴響。

  一切都如常,與往常別無二致,只是蕭泠手中佛珠轉動速度快了幾分。

  門外倏地響起腳步聲,愈來愈近,蕭泠佛珠頓了一瞬,隨即繼續轉動。

  吱呀一聲,厚重木門被推開,腳步聲走至他身旁,蕭泠以為舒蕎又來了,嘴脣微勾,頭都未抬起:「誰讓你進來的?」

  不敲門就進來了,愈發肆無忌憚。

  大殿中響起一道蒼老男聲:「老衲不請自來叨擾殿下,請殿下莫怪。」

  不是她。

  蕭泠側頭抬眸,見滿頭白髮的了塵方丈雙手向他行禮,勾起嘴脣輕抿:「方丈前來所為何事?」

  了塵方丈慈眉善目,語氣和緩:「今日路過祈雲殿見門未關便進來問候,殿下近來可好?」

  「與往常一致,」蕭泠見不是她,並無聊家常心思,低頭繼續誦經,語氣平淡無波。

  「既如此,老衲便不打擾了,」了塵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在意他的冷漠,雙手合十後轉身離去,跨過門檻時留下一句話隨風而散。

  「殿下如若心不靜,不如出去走走。」

  蕭泠聽後神色微愣,看向手中菩提佛珠,睫羽斂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心中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被方丈一語道破,短短幾瞬,他心中思緒不知轉了多少個來回。

  他為何心不靜,因為舒蕎這兩日沒來?

  這念頭一出立即被蕭泠打消,怎麼可能,他們才見過幾回。

  難不成幾次笨拙的勾引就能讓自己喜歡她?

  蕭泠輕嗤出聲,定是因為朝中那幾個老匹夫,關舒蕎什麼事。

  了塵方丈來過一回後他也沒了繼續誦經念頭,轉身邁開步子回了小院。

  星玦在小廚房敞開門窗中看見自家殿下徑直走回主屋,步履未停,心下頓時好奇。

  他抬眸瞧了眼天色,這時辰尚早,殿下怎麼回來了?

  但他並未多想,專心致志用扇子小心翼翼拂著眼前這藥壺,可怠慢不得。

  半個時辰後星玦端著託盤敲門,門後傳來一聲進後才推門而入。

  「殿下,該喝藥了。」

  蕭泠正坐在書桌前低頭抄寫心經,聞言頭抬都未抬,淡淡開口:「放下吧。」

  「是,」星玦小心將託盤放至桌角,白色瓷碗中不斷升起幾縷煙霧,他未出聲催促,靜靜守在一旁,望著那煙霧發呆。

  他家殿下從小身中胎毒。

  已故皇后娘娘懷孕時未發覺,生下殿下後沒幾年就去了。

  這毒跟著他從小到大,矜貴補品和良藥不知試了多少,依舊不能根除只能壓制。

  一開始每月喝三次,如今這藥效漸消,喝藥愈加頻繁,三日就需喝一次,要是以後這藥沒用了怎麼辦?

  星玦心底著急,私下曾向太醫詢問還有沒有其他法子,那兩鬢斑白的太醫也搖頭嘆息。

  「殿下身子長久浸藥,藥效對他逐漸不起作用,只會愈來愈短。」

  「應當勸殿下早日尋來至陰女子纔是。」

  是了,殿下身子並不是完全沒法子,只需和至陰女子陰陽調和再輔以湯藥便可逐漸祛除。

  可殿下不願。

  不願的緣由星玦也聽說過一二,默默搖了搖頭。

  但毒發的渾身火燎之疼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曾見過一次殿下毒發的模樣,躺在牀上全身通紅,幾乎疼得暈厥,整整一夜才緩過來。

  星玦不是沒勸過,可那雙熬得通紅雙眼瞥過來時,他頓時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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