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她們終於來對地方了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306·2026/5/18

強勢,凌厲,不容置喙。   殿下是個極有主意的,星玦作為下人不敢勸說太多,只等何時殿下改變心意。   可今時不同往日。   殿下身邊出現了名女子,還是能與他親密接觸的女子。   不怪星玦心裡激動,衣袖裡的手都攥得發白,他家殿下從未與其他女子接觸,曾有多名貴女不斷偶遇,他家殿下都未曾側目給她們一個眼神。   想起上次在浴房瞧見江姑娘穿著他們殿下衣裳,這說明他已不再排斥女子。   與那至陰女子陰陽調和不是夢。   生活霎時有了盼頭,他得現在將人找好,屆時需要就能用上,星玦心想。   再不喝藥就要涼了,星玦心中猶豫要不要出聲提醒,可殿下正在抄經書,貿然打擾他會心中不悅。   他又默默嘆了口氣,旁的藥都沒用,只有這藥管用。   而且火毒太過厲害,別的毒和藥對殿下也不起作用,這也算是唯一的優點了吧。   蕭泠放下筆端起瓷碗一飲而盡,心中煩躁消散恢復往日平靜。   星玦上前收拾時一言不發,殿下心煩喜歡抄寫心經,雖不知他為何煩悶,但他還是不要觸這個黴頭為好,悄然退了出去。   敞開窗沿停了兩隻嘰嘰喳喳的雀兒,久久未曾離去,吸引了書桌前蕭泠的注意。   一對雀兒出雙入對,兩隻腦袋時不時對到一起交頭接耳,似一對無話不談的愛侶。   蕭泠瞧著雀兒出神,心中不知為何又想起舒蕎,她總是不厭其煩地在他耳邊說話,得不到回應便一直撒嬌求他回應。   他偶爾回應幾次不經意間瞥見她臉上神色,歡喜,愉悅,眼中盛滿了笑意。   她定是喜歡極了,不然不會次次都粘上來。   這兩日也不知她去了哪裡?   想到這,蕭泠臉色忽而冷了三分,他怎麼又想到她了。   他脣中呼出一口濁氣,繼續拾起筆抄寫心經,試圖將腦中倩影驅逐。   ……   上京主街大道。   舒蕎拉著浣溪在城中逛了兩日,二人腳都走軟了,每間大藥鋪都進去問了一遍。   她大大方方詢問,點名要那種藥。   「你們這有沒有那種東西?」   「能催.的藥。」   「沒有沒有,」掌櫃聽了臉色奇怪,目光一直朝著二人打量,「我們這可是正經藥店。」   每家都說沒有,搞得舒蕎十分洩氣,她時間不多,身體不知何時便會恢復原樣,隨便找了家酒樓包廂用午膳順便歇歇腳。   「小姐,你為何要找……那種東西?」浣溪小臉通紅,眉眼滿是疑惑,在心中躊躇很久才將話問出。   浣溪站在舒蕎旁邊用帕子替她細緻擦去蒼白臉蛋上的汗珠,今日日頭大,免得出汗吹風著涼。   舒蕎也不打算瞞她,反正也瞞不住,只需她保守祕密。   「當然是為了男女之事,」舒蕎慢悠悠喝下一盞茶,衝她挑了挑眉,「你家小姐我最近是不是身子看上去好了許多?」   浣溪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幾分肯定。   「你過來,」舒蕎笑著衝她勾勾手,在她耳邊囈語,將從話本上得知的一切都告訴她。   侯府上除了父母兄長,浣溪就是她最信任之人,告訴她以後也能更方便行事。   浣溪臉蛋驟然紅得像煮熟的河蝦,支支吾吾道:「小姐!」   這種詭異之事簡直是……   浣溪本不信,可她瞧見自家小姐最近氣色確實好很多,與她一起走了兩日都未見喘,心下頓時信了幾分。   「那小姐來常山寺就是為了……」剩下的話浣溪咽在喉嚨中吐不出來,神色忸怩。   舒蕎打了個響指,漂亮眼眸中滿是狡黠:「你猜對了,這祕密只有你一人知道,可得替我好好保密。」   「這次出來就是為了尋那物,如若成功,你家小姐的身子可就能恢復健康咯。」   如果真能成,活不到十八的預言如同鼓脹的氣球,一戳就破,家人也不用愁了。   浣溪也想到這一茬,眼眶逐漸通紅,緩慢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的小姐,我會保守祕密,幫你恢復健康。」   舒蕎達成目的,眼睛笑得彎成一道月牙,向她伸出小尾指勾纏在一起。   喫過飯後她又開始發愁,藥店裡肯定有,可是他們不願意賣,這可如何是好?   舒蕎正託腮不知所措,包廂外一道道嬌笑聲傳入她耳際。   「客官,快來呀。」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辜負呀。」   腦中飛閃而過的思緒飛快被舒蕎抓住,彷彿點醒了般她站起身,後知後覺湧遍全身。   正規藥店不肯賣,可是有別的地方願意啊!   她來到窗邊看向街道對面的花樓,幾名年輕女子坐在欄杆上揮著手中絲帕。   舒蕎眼底像閃爍著星星,笑著露出梨渦甜甜趴在門邊喚道:「兩位姐姐,可否過來一趟?」   對面女子聽見有人喚她們,定眼一瞧,居然是名嬌俏可愛的女子,疑惑對視後見她掏出幾錠銀,便起身來到對面。   「坐,都坐,」舒蕎示意浣溪給對面二位姑娘倒茶,包廂滿屋子都飄著一股濃鬱馨香,她語氣和善,「我只想問姐姐們幾個問題。」   「問完了,這些銀子就是你們的,」桌上擺著六錠銀,足足六十兩。   「小姐儘管問,」一名身穿綠色紗裙的女子瞧著淡定些,目光從銀子上移開。   舒蕎已經出來兩天但全無所獲,她直接敞開了問,開門見山道:「姐姐知不知道哪裡可以買到.藥?」   她們這方面見多識廣,路子肯定多。   對面一紅一綠兩名女子對視一眼,眸中皆有些茫然,沒想到這看著像良家女子的姑娘竟然問出這問題。   「我知道,」身著女色紗裙女子清了幾下嗓子,直勾勾瞧著眼前銀子,「城北路有家專門賣此物的店鋪,種類很多,我們媽媽都是去這進貨。」   舒蕎聽後瞳孔微微一亮,略過一絲藏不住的歡喜:「謝過二位姐姐,這些銀子是你們的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問她們果然有用。   待她們離去後,舒蕎拉著浣溪前往城北路,目光不斷搜尋牌匾,身形忽而一頓,找到了!   舒蕎抬頭望著頭頂牌匾,恣意館,名字倒是起得挺好。   她拉著浣溪一同進去,店內光線比外面要暗許多,並無人看守,靜悄悄的。   二人手牽手打量著兩旁陳設出來的商品,臉龐漸漸染成緋紅。   各種商品應有盡有,精緻鎖鏈,紅油蠟燭,以及形狀不一的……   舒蕎看得小臉通紅,眸中卻越來越興奮,她們終於來對地方了。   「有人嗎

強勢,凌厲,不容置喙。

  殿下是個極有主意的,星玦作為下人不敢勸說太多,只等何時殿下改變心意。

  可今時不同往日。

  殿下身邊出現了名女子,還是能與他親密接觸的女子。

  不怪星玦心裡激動,衣袖裡的手都攥得發白,他家殿下從未與其他女子接觸,曾有多名貴女不斷偶遇,他家殿下都未曾側目給她們一個眼神。

  想起上次在浴房瞧見江姑娘穿著他們殿下衣裳,這說明他已不再排斥女子。

  與那至陰女子陰陽調和不是夢。

  生活霎時有了盼頭,他得現在將人找好,屆時需要就能用上,星玦心想。

  再不喝藥就要涼了,星玦心中猶豫要不要出聲提醒,可殿下正在抄經書,貿然打擾他會心中不悅。

  他又默默嘆了口氣,旁的藥都沒用,只有這藥管用。

  而且火毒太過厲害,別的毒和藥對殿下也不起作用,這也算是唯一的優點了吧。

  蕭泠放下筆端起瓷碗一飲而盡,心中煩躁消散恢復往日平靜。

  星玦上前收拾時一言不發,殿下心煩喜歡抄寫心經,雖不知他為何煩悶,但他還是不要觸這個黴頭為好,悄然退了出去。

  敞開窗沿停了兩隻嘰嘰喳喳的雀兒,久久未曾離去,吸引了書桌前蕭泠的注意。

  一對雀兒出雙入對,兩隻腦袋時不時對到一起交頭接耳,似一對無話不談的愛侶。

  蕭泠瞧著雀兒出神,心中不知為何又想起舒蕎,她總是不厭其煩地在他耳邊說話,得不到回應便一直撒嬌求他回應。

  他偶爾回應幾次不經意間瞥見她臉上神色,歡喜,愉悅,眼中盛滿了笑意。

  她定是喜歡極了,不然不會次次都粘上來。

  這兩日也不知她去了哪裡?

  想到這,蕭泠臉色忽而冷了三分,他怎麼又想到她了。

  他脣中呼出一口濁氣,繼續拾起筆抄寫心經,試圖將腦中倩影驅逐。

  ……

  上京主街大道。

  舒蕎拉著浣溪在城中逛了兩日,二人腳都走軟了,每間大藥鋪都進去問了一遍。

  她大大方方詢問,點名要那種藥。

  「你們這有沒有那種東西?」

  「能催.的藥。」

  「沒有沒有,」掌櫃聽了臉色奇怪,目光一直朝著二人打量,「我們這可是正經藥店。」

  每家都說沒有,搞得舒蕎十分洩氣,她時間不多,身體不知何時便會恢復原樣,隨便找了家酒樓包廂用午膳順便歇歇腳。

  「小姐,你為何要找……那種東西?」浣溪小臉通紅,眉眼滿是疑惑,在心中躊躇很久才將話問出。

  浣溪站在舒蕎旁邊用帕子替她細緻擦去蒼白臉蛋上的汗珠,今日日頭大,免得出汗吹風著涼。

  舒蕎也不打算瞞她,反正也瞞不住,只需她保守祕密。

  「當然是為了男女之事,」舒蕎慢悠悠喝下一盞茶,衝她挑了挑眉,「你家小姐我最近是不是身子看上去好了許多?」

  浣溪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幾分肯定。

  「你過來,」舒蕎笑著衝她勾勾手,在她耳邊囈語,將從話本上得知的一切都告訴她。

  侯府上除了父母兄長,浣溪就是她最信任之人,告訴她以後也能更方便行事。

  浣溪臉蛋驟然紅得像煮熟的河蝦,支支吾吾道:「小姐!」

  這種詭異之事簡直是……

  浣溪本不信,可她瞧見自家小姐最近氣色確實好很多,與她一起走了兩日都未見喘,心下頓時信了幾分。

  「那小姐來常山寺就是為了……」剩下的話浣溪咽在喉嚨中吐不出來,神色忸怩。

  舒蕎打了個響指,漂亮眼眸中滿是狡黠:「你猜對了,這祕密只有你一人知道,可得替我好好保密。」

  「這次出來就是為了尋那物,如若成功,你家小姐的身子可就能恢復健康咯。」

  如果真能成,活不到十八的預言如同鼓脹的氣球,一戳就破,家人也不用愁了。

  浣溪也想到這一茬,眼眶逐漸通紅,緩慢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的小姐,我會保守祕密,幫你恢復健康。」

  舒蕎達成目的,眼睛笑得彎成一道月牙,向她伸出小尾指勾纏在一起。

  喫過飯後她又開始發愁,藥店裡肯定有,可是他們不願意賣,這可如何是好?

  舒蕎正託腮不知所措,包廂外一道道嬌笑聲傳入她耳際。

  「客官,快來呀。」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辜負呀。」

  腦中飛閃而過的思緒飛快被舒蕎抓住,彷彿點醒了般她站起身,後知後覺湧遍全身。

  正規藥店不肯賣,可是有別的地方願意啊!

  她來到窗邊看向街道對面的花樓,幾名年輕女子坐在欄杆上揮著手中絲帕。

  舒蕎眼底像閃爍著星星,笑著露出梨渦甜甜趴在門邊喚道:「兩位姐姐,可否過來一趟?」

  對面女子聽見有人喚她們,定眼一瞧,居然是名嬌俏可愛的女子,疑惑對視後見她掏出幾錠銀,便起身來到對面。

  「坐,都坐,」舒蕎示意浣溪給對面二位姑娘倒茶,包廂滿屋子都飄著一股濃鬱馨香,她語氣和善,「我只想問姐姐們幾個問題。」

  「問完了,這些銀子就是你們的,」桌上擺著六錠銀,足足六十兩。

  「小姐儘管問,」一名身穿綠色紗裙的女子瞧著淡定些,目光從銀子上移開。

  舒蕎已經出來兩天但全無所獲,她直接敞開了問,開門見山道:「姐姐知不知道哪裡可以買到.藥?」

  她們這方面見多識廣,路子肯定多。

  對面一紅一綠兩名女子對視一眼,眸中皆有些茫然,沒想到這看著像良家女子的姑娘竟然問出這問題。

  「我知道,」身著女色紗裙女子清了幾下嗓子,直勾勾瞧著眼前銀子,「城北路有家專門賣此物的店鋪,種類很多,我們媽媽都是去這進貨。」

  舒蕎聽後瞳孔微微一亮,略過一絲藏不住的歡喜:「謝過二位姐姐,這些銀子是你們的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問她們果然有用。

  待她們離去後,舒蕎拉著浣溪前往城北路,目光不斷搜尋牌匾,身形忽而一頓,找到了!

  舒蕎抬頭望著頭頂牌匾,恣意館,名字倒是起得挺好。

  她拉著浣溪一同進去,店內光線比外面要暗許多,並無人看守,靜悄悄的。

  二人手牽手打量著兩旁陳設出來的商品,臉龐漸漸染成緋紅。

  各種商品應有盡有,精緻鎖鏈,紅油蠟燭,以及形狀不一的……

  舒蕎看得小臉通紅,眸中卻越來越興奮,她們終於來對地方了。

  「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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