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口是心非的男人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224·2026/5/18

等了幾瞬沒見人回應,舒蕎大著膽子繼續喚道:「請問有人嗎?」   還是沒人回答。   大門敞開著居然沒人看店嗎?   舒蕎和浣溪面面相覷,不知是離去還是繼續等待,一道柔媚至極的嗓音傳來,人未到聲先至。   「來了來了,客官別催。」   舒蕎聞聲望去,見一名紅衣女子掀開簾子出現,五官妖豔極具攻擊性,狐狸眼流光熠熠,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   「請問是掌櫃嗎?」舒蕎眸中多了兩分驚豔,居然是女子,緊繃的心鬆快了兩分,「我來買東西。」   狐狸眼女子打量好幾眼跟前二位少女,前頭那位一看就是主子,倒是稀奇得很,良家女子居然找到這來,心底突然來了幾分興致和好奇。   「客官想買何物?」   她這可全是男女歡好之物,這小姑娘膽子頗大。   舒蕎看了眼身後敞開的大門,聲音低了幾分:「掌櫃有沒有說話的地方?」   「有,當然有,請隨我來,」紅衣女子眉眼一挑,領著她們上了二樓包房。   她這店不大,但是專門有幾間包房來接待大客戶,畢竟有些客戶需求大量自然也多些。   將門闔上,紅衣女子施施然坐下,嘴脣微勾給她們倒茶:「客官需要些什麼?儘管放心,這沒人聽到我們說話。」   舒蕎也放下心來,與浣溪對視一眼後說道:「我想要催.之物,最好讓男子不能動彈但有反應。」   她神色坦然,目光淡定得很。   這都是這兩日接連詢問得出來的結果,第一次時舒蕎聊著人來人往滿臉通紅不敢問,生等人走光了纔敢開口。   現在舒蕎看著風情萬種的掌櫃,心底確信她需要的東西這裡肯定有。   「我這多的是,客官想要哪種?」紅衣女子聽後頓時笑了,美得動人心魄。   舒蕎想都沒想說道:「最貴的,藥效最好的。」   她不差銀子,而且她下山機會不多,要買就得一次性買齊了,免得下次還得再來。   末了她繼續補了一句:「我要買夠三十次的量。」   話本上只需二十次,但舒蕎也拿不準,儘量買多些,剩下用不完再扔。   紅衣女子聽後眸中笑意更深,似牡丹嫣紅的脣瓣緩緩張合,氣息如蘭:「客官想要什麼樣式的,我這有迷煙,藥丸子和水液。」   舒蕎沉吟片刻:「迷煙吧。」   紅衣女子聽後緩緩起身行禮轉身離去,卻被舒蕎出聲喚住,她白嫩小臉上染上幾分緋紅,似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都來一點吧,我都要了。」   「是,」紅衣女子笑著點頭,扭著胯離開,轉過身後臉上笑意怎麼藏也藏不住,大客戶啊。   她拖著一堆瓶瓶罐罐回來放置圓桌,一樣一樣給面前二人介紹用途。   舒蕎小臉認真,聽得一愣一愣。   紅衣女子拿起唯一一瓶黑色瓷瓶,眉眼中帶著隱隱驕傲,「這可是我們店中的王牌,只需一滴便可讓男子意識不清,任由為所欲為。」   說罷她雙手在虛空中抓了兩把,演示給二人瞧。   舒蕎瞬間聽懂,若有其事點頭,看著這些一桌東西心裡也有了數。   這麼多樣,總有一樣能行吧,她心中默默將它們排起了序,打算過幾日在蕭泠身上試驗。   舒蕎似想到什麼,向一旁掌櫃詢問:「你們這有沒有能避孕之物?不傷身子的,最好能管用的時間長些。」   她可不想懷孕,如果有是最好了。   要是久不歸家,一回來肚子裡揣了娃,母親得氣瘋,舒蕎想到她生氣那模樣,不自禁縮了縮肩膀。   「有,當然有,還不傷身子,」紅衣女子聽了更是高興,連忙轉身出去。   舒蕎付錢後這幾樣東西貼好標籤後籠統裝進木箱中,由浣溪抱在懷中下樓。   臨走前掌櫃還將一個用絲綢包裹的布包塞入她懷中,衝她挑眉笑了笑,眼中促狹:「客官慢走,這是贈送之物,希望你用得開心,有需要下次再來。」   神神祕祕的,勾起了舒蕎好奇心,她拿起甩了甩,裡面傳來輕微金屬碰撞聲。   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熙熙攘攘街上也不好打開,由浣溪接過後她沒多久就忘到一邊。   「小姐,我們今日回去嗎?」浣溪抱著木盒跟在她身旁,兩日前就已租好馬車,她們隨時可回常山寺。   舒蕎看著街邊兩旁的商販也無了閒逛心思,反正最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繼續逛也沒意思,遂點點頭:「回去吧。」   二人緩慢邁著步子回旅館,一路走走停停。   ……   星玦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目光默默望著前頭端坐的那位爺,圓桌擺的糕點和佳餚動都未動,只有茶水抿了幾口,都快涼透了。   殿下這兩日不知怎的心不在焉,誦經沒多久就回來在房中一味地抄寫經書,飯都不大喫了。   他敏銳嗅到不對勁,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後來才發現江姑娘好幾日都未曾出現。   星玦恍然大悟,原來問題出在這。   打聽過後才知曉原來江姑娘主僕二人兩日前早早下了山,不知去了何處。   幸好屋裡陳設和物件都還在,說不準只是散散心,過兩日就回來了。   將打探來的消息告知殿下,他只是怔了怔嗯了聲,並未言語,可星玦瞧得出來自家殿下落寞得緊。   他不禁有些牙酸,沒想到殿下陷入情愛是這副模樣。   見他茶飯不思,星玦念頭微動,低聲勸道:「殿下,聽聞城中多了許多街邊雜耍團,不若去瞧瞧?」   「那聚集的人多,說不準還能遇上江姑娘。」   蕭泠淡淡瞥了他一眼,手中握筆姿勢變都未變,語調未起波瀾:「你閒得沒事做嗎?」   星玦立即住了嘴不再言語,可現在,他看著眼前殿下背影,心中無奈忍不住想吐槽。   不是很忙嗎?   怎得就出來了?   嘖嘖,口是心非的男人。   星玦目光順著二樓包房敞開窗戶看向主街,盯著一處發呆。   視線中忽而出現一熟悉女子身影,他驟然一驚,瞳仁光亮愈來愈盛,忍不住傾身開口:「殿下,奴看見江姑娘了。」   「奴去將他們請上來。」   蕭泠端起茶杯動作一頓,往窗外看了一眼,神情看不出一絲端倪:「那便請上來吧。」   「是,」星玦快速向外走出,邁著大步下

等了幾瞬沒見人回應,舒蕎大著膽子繼續喚道:「請問有人嗎?」

  還是沒人回答。

  大門敞開著居然沒人看店嗎?

  舒蕎和浣溪面面相覷,不知是離去還是繼續等待,一道柔媚至極的嗓音傳來,人未到聲先至。

  「來了來了,客官別催。」

  舒蕎聞聲望去,見一名紅衣女子掀開簾子出現,五官妖豔極具攻擊性,狐狸眼流光熠熠,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

  「請問是掌櫃嗎?」舒蕎眸中多了兩分驚豔,居然是女子,緊繃的心鬆快了兩分,「我來買東西。」

  狐狸眼女子打量好幾眼跟前二位少女,前頭那位一看就是主子,倒是稀奇得很,良家女子居然找到這來,心底突然來了幾分興致和好奇。

  「客官想買何物?」

  她這可全是男女歡好之物,這小姑娘膽子頗大。

  舒蕎看了眼身後敞開的大門,聲音低了幾分:「掌櫃有沒有說話的地方?」

  「有,當然有,請隨我來,」紅衣女子眉眼一挑,領著她們上了二樓包房。

  她這店不大,但是專門有幾間包房來接待大客戶,畢竟有些客戶需求大量自然也多些。

  將門闔上,紅衣女子施施然坐下,嘴脣微勾給她們倒茶:「客官需要些什麼?儘管放心,這沒人聽到我們說話。」

  舒蕎也放下心來,與浣溪對視一眼後說道:「我想要催.之物,最好讓男子不能動彈但有反應。」

  她神色坦然,目光淡定得很。

  這都是這兩日接連詢問得出來的結果,第一次時舒蕎聊著人來人往滿臉通紅不敢問,生等人走光了纔敢開口。

  現在舒蕎看著風情萬種的掌櫃,心底確信她需要的東西這裡肯定有。

  「我這多的是,客官想要哪種?」紅衣女子聽後頓時笑了,美得動人心魄。

  舒蕎想都沒想說道:「最貴的,藥效最好的。」

  她不差銀子,而且她下山機會不多,要買就得一次性買齊了,免得下次還得再來。

  末了她繼續補了一句:「我要買夠三十次的量。」

  話本上只需二十次,但舒蕎也拿不準,儘量買多些,剩下用不完再扔。

  紅衣女子聽後眸中笑意更深,似牡丹嫣紅的脣瓣緩緩張合,氣息如蘭:「客官想要什麼樣式的,我這有迷煙,藥丸子和水液。」

  舒蕎沉吟片刻:「迷煙吧。」

  紅衣女子聽後緩緩起身行禮轉身離去,卻被舒蕎出聲喚住,她白嫩小臉上染上幾分緋紅,似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都來一點吧,我都要了。」

  「是,」紅衣女子笑著點頭,扭著胯離開,轉過身後臉上笑意怎麼藏也藏不住,大客戶啊。

  她拖著一堆瓶瓶罐罐回來放置圓桌,一樣一樣給面前二人介紹用途。

  舒蕎小臉認真,聽得一愣一愣。

  紅衣女子拿起唯一一瓶黑色瓷瓶,眉眼中帶著隱隱驕傲,「這可是我們店中的王牌,只需一滴便可讓男子意識不清,任由為所欲為。」

  說罷她雙手在虛空中抓了兩把,演示給二人瞧。

  舒蕎瞬間聽懂,若有其事點頭,看著這些一桌東西心裡也有了數。

  這麼多樣,總有一樣能行吧,她心中默默將它們排起了序,打算過幾日在蕭泠身上試驗。

  舒蕎似想到什麼,向一旁掌櫃詢問:「你們這有沒有能避孕之物?不傷身子的,最好能管用的時間長些。」

  她可不想懷孕,如果有是最好了。

  要是久不歸家,一回來肚子裡揣了娃,母親得氣瘋,舒蕎想到她生氣那模樣,不自禁縮了縮肩膀。

  「有,當然有,還不傷身子,」紅衣女子聽了更是高興,連忙轉身出去。

  舒蕎付錢後這幾樣東西貼好標籤後籠統裝進木箱中,由浣溪抱在懷中下樓。

  臨走前掌櫃還將一個用絲綢包裹的布包塞入她懷中,衝她挑眉笑了笑,眼中促狹:「客官慢走,這是贈送之物,希望你用得開心,有需要下次再來。」

  神神祕祕的,勾起了舒蕎好奇心,她拿起甩了甩,裡面傳來輕微金屬碰撞聲。

  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熙熙攘攘街上也不好打開,由浣溪接過後她沒多久就忘到一邊。

  「小姐,我們今日回去嗎?」浣溪抱著木盒跟在她身旁,兩日前就已租好馬車,她們隨時可回常山寺。

  舒蕎看著街邊兩旁的商販也無了閒逛心思,反正最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繼續逛也沒意思,遂點點頭:「回去吧。」

  二人緩慢邁著步子回旅館,一路走走停停。

  ……

  星玦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目光默默望著前頭端坐的那位爺,圓桌擺的糕點和佳餚動都未動,只有茶水抿了幾口,都快涼透了。

  殿下這兩日不知怎的心不在焉,誦經沒多久就回來在房中一味地抄寫經書,飯都不大喫了。

  他敏銳嗅到不對勁,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後來才發現江姑娘好幾日都未曾出現。

  星玦恍然大悟,原來問題出在這。

  打聽過後才知曉原來江姑娘主僕二人兩日前早早下了山,不知去了何處。

  幸好屋裡陳設和物件都還在,說不準只是散散心,過兩日就回來了。

  將打探來的消息告知殿下,他只是怔了怔嗯了聲,並未言語,可星玦瞧得出來自家殿下落寞得緊。

  他不禁有些牙酸,沒想到殿下陷入情愛是這副模樣。

  見他茶飯不思,星玦念頭微動,低聲勸道:「殿下,聽聞城中多了許多街邊雜耍團,不若去瞧瞧?」

  「那聚集的人多,說不準還能遇上江姑娘。」

  蕭泠淡淡瞥了他一眼,手中握筆姿勢變都未變,語調未起波瀾:「你閒得沒事做嗎?」

  星玦立即住了嘴不再言語,可現在,他看著眼前殿下背影,心中無奈忍不住想吐槽。

  不是很忙嗎?

  怎得就出來了?

  嘖嘖,口是心非的男人。

  星玦目光順著二樓包房敞開窗戶看向主街,盯著一處發呆。

  視線中忽而出現一熟悉女子身影,他驟然一驚,瞳仁光亮愈來愈盛,忍不住傾身開口:「殿下,奴看見江姑娘了。」

  「奴去將他們請上來。」

  蕭泠端起茶杯動作一頓,往窗外看了一眼,神情看不出一絲端倪:「那便請上來吧。」

  「是,」星玦快速向外走出,邁著大步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