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脾氣又硬又臭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37·2026/5/18

「有些困,」男人呼吸聲清淺,語氣朦朧,似睡非睡,自然尋了一個讓她舒服的姿勢攬入懷,閉著眼繼續歇息。   舒蕎抬頭瞧了他一眼,這人睫毛怎麼這麼卷翹這麼長,彷彿比她的還長。   「你睡你的,」舒蕎話雖這麼說,她支起身子伸手碰了碰眼睫,指腹輕點緩緩擦過溫熱眼皮。   天生的比不了,舒蕎嘟起嘴暗嘆,一男人睫毛生這麼長做什麼,還不如給她。   雖然她睫毛不短,但沒他這麼翹。   舒蕎手肘撐在牀褥間託腮默默看著他,平日裡只顧著做那檔子事,這還是第一次平心靜氣沒有一點慾望地望著他。   未睜開眼時活脫脫一個溫柔清潤公子,怎麼醒了後就截然相反呢!   這麼兇,要不是這張臉,要不是這身子,她纔不會……   舒蕎搖了搖頭,手肘處一陣痠痛,打算下牀去圓桌處坐會喝點茶。   屁股才剛挪動半寸,腰間手臂似察覺她要離開微微收緊,整個人又跌入牀榻後背緊緊與胸膛相貼。   舒蕎回眸見他睜開了眼,纖長睫羽下一片淡淡陰影,瞳孔是她看不懂的情緒,側身道:「不是要睡覺嗎,我不打擾你,我去一旁坐會。」   她隔著牀幔指了指圓桌處,伸手扒拉腰間手臂,但紋絲不動,舒蕎眸中露出茫然眨了眨眼睛。   幹嘛呀?   「不睡了,」男人聲線暗啞,埋在脖頸處嗓音悶悶的,泛著淡淡鬍渣擦著白嫩肌膚,瞬間染上緋紅。   「好癢,別蹭,」舒蕎歪著脖子笑出聲,聲音清脆甜美,似上好蜜糖讓人忍不住想品嘗。   她躲閃間一不小心栽進被褥中,身後滾燙胸膛立即壓了上來,退無可退。   「想了?」舒蕎微微偏頭,掌心撫上男人瑩潤如玉臉頰,在下顎處來回撫弄,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誘惑和勾人。   蕭泠嗯了聲,視線緊盯著她,聲音低低的暗啞,如同情人依偎時耳邊的私語。   「阿泠……」舒蕎尾音漸漸拉長,臉頰旁的掌心也順著頸側一點一點滑落,見男人喉結滾了滾,嘴脣勾起,「要是我不想怎麼辦?」   話音剛落,眼前男人眸光湧上幾分晦暗,烏沉沉瞳孔中透著難耐,胸腹早就繃得緊實。   「騙你的,我怎麼會不想要阿泠,」舒蕎杏眼一彎,手臂勾纏脖頸貼了上去。   可男人比她更急,手臂勾住後頸那一刻,熾熱脣瓣早已壓了上來。   ……   舒蕎推開身旁人蠢蠢欲動的手,撐著掌心起身,躲過頸側黏膩的吻,嗓音早已啞得不像話:「我得回去了。」   今日份量已經夠了。   細細密密啄吻不死心落在臉頰,男人攥緊她手腕不讓離開。   「還早,留下來用晚膳。」   「不成,浣溪還在等我回去,」舒蕎啞聲拒絕,使了些勁抽出手腕下牀三兩下穿好衣裳。   蕭泠見她彷彿變了一個人,溫存過後火熱的心驟然變涼,緋紅臉頰熱意逐漸褪去,冷冷道:「就這麼著急回去?」   這纔多久就要回去,不知這女人的心是怎麼長的。   他腦中又開始胡思亂想,面色不自覺陰沉,往日她離去的回憶又湧上心頭,在一起後除了那事外她很少出現,不像剛開始日日在祈雲殿等他。   到手了所以不喜歡了?   厭煩了嗎?   還是喜歡上別的男子了?   蕭泠心中醞著一團火氣,她不知自己身份一開始還以為她是真心愛慕,可越相處越不對勁,為何平日裡都不見到她,那股粘人勁消失得一乾二淨。   知曉江蕎喜歡他臉和身子,那萬一她遇到旁的合心意的男子也會如此嗎?   蕭泠越想越鬱悶,那股火似快燒到心口,蓬勃不已,神色也愈發冷。   「怎麼了?」舒蕎穿好衣裳回望見他抿著脣一言不發,出言關心。   怎麼臉這麼臭,誰得罪他了。   「沒什麼,你走吧,」蕭泠硬邦邦回應,身子躺倒在牀褥間側著身子不再看她,紅透耳根動了動。   「那我走啦,」舒蕎挑了挑眉試探著出聲,等了幾瞬沒得到回應,聳了聳肩膀後轉身離開。   吱呀兩聲,門打開又合上。   蕭泠倏地坐起身,一張俊臉上罕見錯愕,胸膛氣得起伏,氣急敗壞躺了回去。   ……   舒蕎見日頭還早,謝絕星玦相送好意後,點頭微笑示意拿著傘離開,回到小院浣溪正好將幾道小菜擺在圓桌。   常山寺午後便不再提供齋飯,可她們二人在侯府時三餐定時不習慣,浣溪便在小院支了一個臨時小廚房,專門做點晚膳。   舒蕎瞧著圓桌旁忙碌身影,眼波柔軟,昳麗眉眼愈發豔麗,快步上前坐下:「今日做了什麼好喫的?」   在常山寺居住她們不沾葷腥,浣溪都換著法子給她做菜。   「素炒南瓜、辣椒土豆絲和蓮藕海帶湯,」舒蕎連連哇了好幾聲,提供十足的情緒價值,起身洗淨手後又復而坐下。   浣溪在她跟前放下一碗湯,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笑容靦腆又溫婉:「小姐,我備了些熱水,等會用完膳就可以沐浴了。」   舒蕎笑得眼眸彎成一道縫隙,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等她轉身出去後拿過一個白瓷盤裝了些飯菜進去,整整齊齊擺在一起。   常山寺條件簡陋,她們無法下山,只能囑託下山沙彌和遊人帶些蔬菜瓜果回來,分量不多,浣溪每次都緊著她喫。   舒蕎食量不大,多了也是浪費,拿盤子裝起來留些給她喫。   沐浴時舒蕎沒讓她伺候,讓她專心喫飯,轉身進了屏風後。   浣溪看著圓桌上特地留出來的白盤子笑了笑,將乾淨換洗衣裳放在一旁後悄然離開。   霧氣繚繞浴桶中,舒蕎半張臉都沉了下去,平淡無波水面升騰起幾個水泡,咕嚕嚕地響。   腦中情不自禁回想起離開時男人那張臉,不知他又在鬧什麼脾氣。   整日一副誰欠了他錢的模樣,舒蕎搖了搖頭,第一次見他時還以為是什麼清冷英俊公子,沒想到脾氣又硬又臭,陰晴不定。   誰嫁了他估計得受不少委屈。   好在不是她,舒蕎默默心

「有些困,」男人呼吸聲清淺,語氣朦朧,似睡非睡,自然尋了一個讓她舒服的姿勢攬入懷,閉著眼繼續歇息。

  舒蕎抬頭瞧了他一眼,這人睫毛怎麼這麼卷翹這麼長,彷彿比她的還長。

  「你睡你的,」舒蕎話雖這麼說,她支起身子伸手碰了碰眼睫,指腹輕點緩緩擦過溫熱眼皮。

  天生的比不了,舒蕎嘟起嘴暗嘆,一男人睫毛生這麼長做什麼,還不如給她。

  雖然她睫毛不短,但沒他這麼翹。

  舒蕎手肘撐在牀褥間託腮默默看著他,平日裡只顧著做那檔子事,這還是第一次平心靜氣沒有一點慾望地望著他。

  未睜開眼時活脫脫一個溫柔清潤公子,怎麼醒了後就截然相反呢!

  這麼兇,要不是這張臉,要不是這身子,她纔不會……

  舒蕎搖了搖頭,手肘處一陣痠痛,打算下牀去圓桌處坐會喝點茶。

  屁股才剛挪動半寸,腰間手臂似察覺她要離開微微收緊,整個人又跌入牀榻後背緊緊與胸膛相貼。

  舒蕎回眸見他睜開了眼,纖長睫羽下一片淡淡陰影,瞳孔是她看不懂的情緒,側身道:「不是要睡覺嗎,我不打擾你,我去一旁坐會。」

  她隔著牀幔指了指圓桌處,伸手扒拉腰間手臂,但紋絲不動,舒蕎眸中露出茫然眨了眨眼睛。

  幹嘛呀?

  「不睡了,」男人聲線暗啞,埋在脖頸處嗓音悶悶的,泛著淡淡鬍渣擦著白嫩肌膚,瞬間染上緋紅。

  「好癢,別蹭,」舒蕎歪著脖子笑出聲,聲音清脆甜美,似上好蜜糖讓人忍不住想品嘗。

  她躲閃間一不小心栽進被褥中,身後滾燙胸膛立即壓了上來,退無可退。

  「想了?」舒蕎微微偏頭,掌心撫上男人瑩潤如玉臉頰,在下顎處來回撫弄,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誘惑和勾人。

  蕭泠嗯了聲,視線緊盯著她,聲音低低的暗啞,如同情人依偎時耳邊的私語。

  「阿泠……」舒蕎尾音漸漸拉長,臉頰旁的掌心也順著頸側一點一點滑落,見男人喉結滾了滾,嘴脣勾起,「要是我不想怎麼辦?」

  話音剛落,眼前男人眸光湧上幾分晦暗,烏沉沉瞳孔中透著難耐,胸腹早就繃得緊實。

  「騙你的,我怎麼會不想要阿泠,」舒蕎杏眼一彎,手臂勾纏脖頸貼了上去。

  可男人比她更急,手臂勾住後頸那一刻,熾熱脣瓣早已壓了上來。

  ……

  舒蕎推開身旁人蠢蠢欲動的手,撐著掌心起身,躲過頸側黏膩的吻,嗓音早已啞得不像話:「我得回去了。」

  今日份量已經夠了。

  細細密密啄吻不死心落在臉頰,男人攥緊她手腕不讓離開。

  「還早,留下來用晚膳。」

  「不成,浣溪還在等我回去,」舒蕎啞聲拒絕,使了些勁抽出手腕下牀三兩下穿好衣裳。

  蕭泠見她彷彿變了一個人,溫存過後火熱的心驟然變涼,緋紅臉頰熱意逐漸褪去,冷冷道:「就這麼著急回去?」

  這纔多久就要回去,不知這女人的心是怎麼長的。

  他腦中又開始胡思亂想,面色不自覺陰沉,往日她離去的回憶又湧上心頭,在一起後除了那事外她很少出現,不像剛開始日日在祈雲殿等他。

  到手了所以不喜歡了?

  厭煩了嗎?

  還是喜歡上別的男子了?

  蕭泠心中醞著一團火氣,她不知自己身份一開始還以為她是真心愛慕,可越相處越不對勁,為何平日裡都不見到她,那股粘人勁消失得一乾二淨。

  知曉江蕎喜歡他臉和身子,那萬一她遇到旁的合心意的男子也會如此嗎?

  蕭泠越想越鬱悶,那股火似快燒到心口,蓬勃不已,神色也愈發冷。

  「怎麼了?」舒蕎穿好衣裳回望見他抿著脣一言不發,出言關心。

  怎麼臉這麼臭,誰得罪他了。

  「沒什麼,你走吧,」蕭泠硬邦邦回應,身子躺倒在牀褥間側著身子不再看她,紅透耳根動了動。

  「那我走啦,」舒蕎挑了挑眉試探著出聲,等了幾瞬沒得到回應,聳了聳肩膀後轉身離開。

  吱呀兩聲,門打開又合上。

  蕭泠倏地坐起身,一張俊臉上罕見錯愕,胸膛氣得起伏,氣急敗壞躺了回去。

  ……

  舒蕎見日頭還早,謝絕星玦相送好意後,點頭微笑示意拿著傘離開,回到小院浣溪正好將幾道小菜擺在圓桌。

  常山寺午後便不再提供齋飯,可她們二人在侯府時三餐定時不習慣,浣溪便在小院支了一個臨時小廚房,專門做點晚膳。

  舒蕎瞧著圓桌旁忙碌身影,眼波柔軟,昳麗眉眼愈發豔麗,快步上前坐下:「今日做了什麼好喫的?」

  在常山寺居住她們不沾葷腥,浣溪都換著法子給她做菜。

  「素炒南瓜、辣椒土豆絲和蓮藕海帶湯,」舒蕎連連哇了好幾聲,提供十足的情緒價值,起身洗淨手後又復而坐下。

  浣溪在她跟前放下一碗湯,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笑容靦腆又溫婉:「小姐,我備了些熱水,等會用完膳就可以沐浴了。」

  舒蕎笑得眼眸彎成一道縫隙,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等她轉身出去後拿過一個白瓷盤裝了些飯菜進去,整整齊齊擺在一起。

  常山寺條件簡陋,她們無法下山,只能囑託下山沙彌和遊人帶些蔬菜瓜果回來,分量不多,浣溪每次都緊著她喫。

  舒蕎食量不大,多了也是浪費,拿盤子裝起來留些給她喫。

  沐浴時舒蕎沒讓她伺候,讓她專心喫飯,轉身進了屏風後。

  浣溪看著圓桌上特地留出來的白盤子笑了笑,將乾淨換洗衣裳放在一旁後悄然離開。

  霧氣繚繞浴桶中,舒蕎半張臉都沉了下去,平淡無波水面升騰起幾個水泡,咕嚕嚕地響。

  腦中情不自禁回想起離開時男人那張臉,不知他又在鬧什麼脾氣。

  整日一副誰欠了他錢的模樣,舒蕎搖了搖頭,第一次見他時還以為是什麼清冷英俊公子,沒想到脾氣又硬又臭,陰晴不定。

  誰嫁了他估計得受不少委屈。

  好在不是她,舒蕎默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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