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耳朵怎麼紅成這樣?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64·2026/5/18

「你洗好了嗎?」舒蕎端著託盤,屏風前的小榻站定,詢問出聲。   她隔著屏風望了幾眼,沒見著人影。   人呢,她環顧四周沒見著人,只聽見人聲,宋泠跑哪去了?   「傻傻在那站著做什麼,進來,」男聲再次響起,舒蕎這下確認聲音是從浴池方向傳來的。   她越過屏風,正好撞見男人赤著身子從浴室中走出,細密水珠劃過胸腹肌理,頭髮也溼漉漉的。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舒蕎倏地背過身,用力緊閉的眼睫微微顫動透著一股惱意,不敢再看,這人怎麼不知羞,大方坦蕩極了。   雖然見過不知多少回,但在沒有心理預期情況下衝擊力依舊強勁,跟上次專心上藥完全不同,白皙肌膚還透著沐浴過後的粉,引人遐想。   「沐浴穿什麼衣裳,」男人嗓音忽而貼近,彷彿人就站在她身側,還能感受他身上傳來的陣陣涼意,「你又不是沒見過。」   舒蕎咬著下脣不吭聲,心裡卻在詫異他居然用的涼水,這天也沒熱到這程度。   身旁傳來布料擦過肌膚的聲音,她皺了下眉道:「好了沒啊?」   舉的手都酸了。   蕭泠見她低垂著一張小臉頭都不敢抬,輕笑一聲,往日大膽都跑哪了,今日竟這般害羞,頓時起了兩分逗弄心思。   「我手受傷夠不著後背和頭髮,你幫我擦,」他抽離她手中託盤,將沾了水的塞進她手裡。   舒蕎咬了口牙齦,這人好生得寸進尺,心頭猶豫是否要出去叫季月時聽見他催促。   「快些,我好冷。」   冷還洗冷水澡,冷死他得了。   舒蕎捏緊手中長巾一點一點向他靠近,指腹輕點找到溫熱肌膚後用長巾緩慢擦拭,擦了沒兩下手腕被攥緊往前一拉,整個人抵在溫熱懷中,臉頰沾了些溼潤水漬。   「這麼擦要擦到什麼時候?而且不睜眼怎麼擦?」   男人含笑嗓音從頭頂傳來,手過分地搭在腰間,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   舒蕎忍無可忍睜開眼,瞧見宋泠笑顏時卻怔了怔,一雙漂亮的狐狸眼蓄滿了星星點點笑意,散發著罕見的溫柔繾綣。   愣愣看著他幾瞬才反應過來,餘光一瞥才發現這人穿著褲子,心下頓時明白方纔都是逗她的。   她不服氣決定反擊,垂下眼睫,細細地擦拭他身上水珠,墊起腳尖擦過頸後,指腹藏在長巾後順著頸側滑至胸膛,一點一點,似觸非觸,果然聽見他喉間發出短促的「嘶」聲。   舒蕎心底暗自偷笑,這就是逗她的代價。   「別擦了,」蕭泠抿脣攥住她手腕不讓她再動,微涼指尖劃過之處竄起一陣無名之火,泛起洶湧的酥麻。   舒蕎止住手哼哼兩聲:「是你說我讓我擦,現在又不讓擦了,到底擦還是不擦?」   見他幽幽望過來不吭聲,舒蕎報復回來後瞬間認慫:「好啦好啦,擦頭髮總行了吧?」   她後退幾步手中長巾連著推盤繞過屏風坐在小榻上,衝他喚道:「你坐下,我幫你擦頭髮。」   宋泠這麼高,幫他擦頭髮得一直舉著手多累啊。   蕭泠一言不發走至小榻坐下,任由她用長巾擰乾溼漉漉長發。   她力道很輕,似對待珍重寶物般輕柔,自己在她心裡彌足珍貴,想到這蕭泠心尖一顫,耳根慢慢染上緋紅。   耳朵隱藏在發間驟然變得通紅,連著瑩潤白皙臉頰也透著淡淡粉意。   舒蕎手搓了搓發尾,發現還有些溼潤但不礙事後挨著他坐下,伸手將自然垂落的頭髮挽至耳後,瞧見了那透紅的耳根。   她以為自己看錯又看了好幾眼,還上手搓了搓,耳垂處紅得彷彿能滴血。   「你在想什麼呢?」舒蕎見他低垂著眼一動不動,湊近瞧他臉上神色,「阿泠,你是不是偷偷想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了?」   不然擦個頭髮耳朵怎麼紅成這樣?   「你說話呀,你怎麼不說話,」她伸手摸上青年臉頰,掌下肌膚也在發燙,這人不會發燒了吧?   她瞥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難道傷口沾水發炎了?   蕭泠側臉躲過臉頰溫熱掌心,將思緒壓至心底恢復往日平靜,淡淡道:「我無事,換藥吧。」   眼前少女喔了聲,目光認真地拆下手臂處的結,用木棍沾些乳白色膏體在傷口上緩緩塗抹。   蕭泠不由得想起這些日子裡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她忽而出現,怎麼趕都趕不走,膽大肆意妄為,完全拿她沒辦法。   陰差陽錯下與她有了夫妻之實,而她正是解火毒的至陰女子,一切如夢般易碎,若有人三月前跟他說會遭遇此事,他絕不會相信。   幸好,她是真實的,就在自己眼前。   紗布利落地纏繞手臂,舒蕎快速打了個結,抬頭間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深邃眼眸,瞳孔深處彷彿看不見底的漩渦,對視瞬間將她徹底捲入深淵不得出,緊緊纏繞。   「看我做什麼?」舒蕎縮回目光,一直盯著她,彷彿下一秒要吞了她,拆喫入腹。   身旁輕笑一聲,青年虎口卡在她下巴處輕柔地掰回視線,似深深望進她眼底:「阿蕎好看,看看怎麼了?」   「何況你偷看過我這麼多回,我看回來又何錯之有?」   他未受傷的手比劃幾下,像一名少女蹲下時的身姿:「那時你就躲在石欄後,我看得清楚,就像這樣……」   舒蕎心中發出爆鳴,杏眼驟然睜圓,她原本以為第一次偷窺沒有被發現,哪知這人一直放在心裡。   想起那日鬼鬼祟祟蹲下的模樣,不雅,實在不雅,有損她貴女形象。   「阿蕎就像只松鼠,還……」   他越說越過分,舒蕎趕緊捂住他嘴巴故作兇狠,一雙黛眉微揚道:「不許再說了!」   尷尬,太尷尬了,偷窺被正主見了個正著,她還自作聰明以為他沒發現,那副窘樣她都沒眼看。   而後幾次又拼命撩撥,宋泠定以為她是色女,衝著他樣貌和身子來的。   不過舒蕎眼睛眨了眨,轉念一想確實也沒錯,她確實圖他的身子。   眼前少女忽而停了下來,垂下眼睫似在深思,蕭泠握住她手腕輕啄了幾口掌心後移開:「怎麼了?在想什麼

「你洗好了嗎?」舒蕎端著託盤,屏風前的小榻站定,詢問出聲。

  她隔著屏風望了幾眼,沒見著人影。

  人呢,她環顧四周沒見著人,只聽見人聲,宋泠跑哪去了?

  「傻傻在那站著做什麼,進來,」男聲再次響起,舒蕎這下確認聲音是從浴池方向傳來的。

  她越過屏風,正好撞見男人赤著身子從浴室中走出,細密水珠劃過胸腹肌理,頭髮也溼漉漉的。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舒蕎倏地背過身,用力緊閉的眼睫微微顫動透著一股惱意,不敢再看,這人怎麼不知羞,大方坦蕩極了。

  雖然見過不知多少回,但在沒有心理預期情況下衝擊力依舊強勁,跟上次專心上藥完全不同,白皙肌膚還透著沐浴過後的粉,引人遐想。

  「沐浴穿什麼衣裳,」男人嗓音忽而貼近,彷彿人就站在她身側,還能感受他身上傳來的陣陣涼意,「你又不是沒見過。」

  舒蕎咬著下脣不吭聲,心裡卻在詫異他居然用的涼水,這天也沒熱到這程度。

  身旁傳來布料擦過肌膚的聲音,她皺了下眉道:「好了沒啊?」

  舉的手都酸了。

  蕭泠見她低垂著一張小臉頭都不敢抬,輕笑一聲,往日大膽都跑哪了,今日竟這般害羞,頓時起了兩分逗弄心思。

  「我手受傷夠不著後背和頭髮,你幫我擦,」他抽離她手中託盤,將沾了水的塞進她手裡。

  舒蕎咬了口牙齦,這人好生得寸進尺,心頭猶豫是否要出去叫季月時聽見他催促。

  「快些,我好冷。」

  冷還洗冷水澡,冷死他得了。

  舒蕎捏緊手中長巾一點一點向他靠近,指腹輕點找到溫熱肌膚後用長巾緩慢擦拭,擦了沒兩下手腕被攥緊往前一拉,整個人抵在溫熱懷中,臉頰沾了些溼潤水漬。

  「這麼擦要擦到什麼時候?而且不睜眼怎麼擦?」

  男人含笑嗓音從頭頂傳來,手過分地搭在腰間,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

  舒蕎忍無可忍睜開眼,瞧見宋泠笑顏時卻怔了怔,一雙漂亮的狐狸眼蓄滿了星星點點笑意,散發著罕見的溫柔繾綣。

  愣愣看著他幾瞬才反應過來,餘光一瞥才發現這人穿著褲子,心下頓時明白方纔都是逗她的。

  她不服氣決定反擊,垂下眼睫,細細地擦拭他身上水珠,墊起腳尖擦過頸後,指腹藏在長巾後順著頸側滑至胸膛,一點一點,似觸非觸,果然聽見他喉間發出短促的「嘶」聲。

  舒蕎心底暗自偷笑,這就是逗她的代價。

  「別擦了,」蕭泠抿脣攥住她手腕不讓她再動,微涼指尖劃過之處竄起一陣無名之火,泛起洶湧的酥麻。

  舒蕎止住手哼哼兩聲:「是你說我讓我擦,現在又不讓擦了,到底擦還是不擦?」

  見他幽幽望過來不吭聲,舒蕎報復回來後瞬間認慫:「好啦好啦,擦頭髮總行了吧?」

  她後退幾步手中長巾連著推盤繞過屏風坐在小榻上,衝他喚道:「你坐下,我幫你擦頭髮。」

  宋泠這麼高,幫他擦頭髮得一直舉著手多累啊。

  蕭泠一言不發走至小榻坐下,任由她用長巾擰乾溼漉漉長發。

  她力道很輕,似對待珍重寶物般輕柔,自己在她心裡彌足珍貴,想到這蕭泠心尖一顫,耳根慢慢染上緋紅。

  耳朵隱藏在發間驟然變得通紅,連著瑩潤白皙臉頰也透著淡淡粉意。

  舒蕎手搓了搓發尾,發現還有些溼潤但不礙事後挨著他坐下,伸手將自然垂落的頭髮挽至耳後,瞧見了那透紅的耳根。

  她以為自己看錯又看了好幾眼,還上手搓了搓,耳垂處紅得彷彿能滴血。

  「你在想什麼呢?」舒蕎見他低垂著眼一動不動,湊近瞧他臉上神色,「阿泠,你是不是偷偷想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了?」

  不然擦個頭髮耳朵怎麼紅成這樣?

  「你說話呀,你怎麼不說話,」她伸手摸上青年臉頰,掌下肌膚也在發燙,這人不會發燒了吧?

  她瞥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難道傷口沾水發炎了?

  蕭泠側臉躲過臉頰溫熱掌心,將思緒壓至心底恢復往日平靜,淡淡道:「我無事,換藥吧。」

  眼前少女喔了聲,目光認真地拆下手臂處的結,用木棍沾些乳白色膏體在傷口上緩緩塗抹。

  蕭泠不由得想起這些日子裡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她忽而出現,怎麼趕都趕不走,膽大肆意妄為,完全拿她沒辦法。

  陰差陽錯下與她有了夫妻之實,而她正是解火毒的至陰女子,一切如夢般易碎,若有人三月前跟他說會遭遇此事,他絕不會相信。

  幸好,她是真實的,就在自己眼前。

  紗布利落地纏繞手臂,舒蕎快速打了個結,抬頭間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深邃眼眸,瞳孔深處彷彿看不見底的漩渦,對視瞬間將她徹底捲入深淵不得出,緊緊纏繞。

  「看我做什麼?」舒蕎縮回目光,一直盯著她,彷彿下一秒要吞了她,拆喫入腹。

  身旁輕笑一聲,青年虎口卡在她下巴處輕柔地掰回視線,似深深望進她眼底:「阿蕎好看,看看怎麼了?」

  「何況你偷看過我這麼多回,我看回來又何錯之有?」

  他未受傷的手比劃幾下,像一名少女蹲下時的身姿:「那時你就躲在石欄後,我看得清楚,就像這樣……」

  舒蕎心中發出爆鳴,杏眼驟然睜圓,她原本以為第一次偷窺沒有被發現,哪知這人一直放在心裡。

  想起那日鬼鬼祟祟蹲下的模樣,不雅,實在不雅,有損她貴女形象。

  「阿蕎就像只松鼠,還……」

  他越說越過分,舒蕎趕緊捂住他嘴巴故作兇狠,一雙黛眉微揚道:「不許再說了!」

  尷尬,太尷尬了,偷窺被正主見了個正著,她還自作聰明以為他沒發現,那副窘樣她都沒眼看。

  而後幾次又拼命撩撥,宋泠定以為她是色女,衝著他樣貌和身子來的。

  不過舒蕎眼睛眨了眨,轉念一想確實也沒錯,她確實圖他的身子。

  眼前少女忽而停了下來,垂下眼睫似在深思,蕭泠握住她手腕輕啄了幾口掌心後移開:「怎麼了?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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