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讓他翻不了身,遺臭萬年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59·2026/5/18

看到這,舒蕎猛地合上話本,白嫩小臉瞬間漲紅,彷彿手中書像燙手山芋不敢再看,腦中嗡的一片空白。   假的吧,這世上哪有這麼離奇的事,像神仙鬼怪之說,哪有靠這些歪門邪道療愈身子的,更像是從男人身上得到滋補的邪惡功法。   舒蕎腦中亂得很,對這話本產生懷疑,可她又想到自己上輩子死後無緣無故到這,也說不通是何原因。   她緊張得有些手抖,做好準備後再次翻開話本,翻到最後將那幾行小字看完。   需與特殊「藥引子」行二十次房事方可身體痊癒。   且「藥引子」難尋且獨一無二,並非人人皆得,需好好把握。   接著介紹遇到「藥引子」時的反應,舒蕎憶起與那男子撞倒時似全身毛孔忽而打開,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   但那會太過緊張並未意識過來,如今與話本一一對應,居然全都對上了!   舒蕎緊張地呼吸都在抖,手指止不住發顫,她這是有救了嗎?   可是,可是……   她將目光放在那幾個字眼,心中拿不下主意,雖然她自己也愛寫豔情話本,但理論和實操天差地別,更何況那書生一看就性子極冷,怕是都不願意搭理。   自己真要熱臉貼碰屁股糾纏他嗎?   一想到自己拋棄廉恥伏低做小,柔情蜜意勾引,但書生面無表情,呵斥她孟浪,不知檢點,舒蕎心中猶豫不已,不覺間咬緊下脣。   難度太大了。   況且父母兄長將她捧在手心養了十七年,舒蕎一直肆意從未看過他人臉色,讓她討好別人都不知怎麼下手。   舒蕎腦中思緒一通亂麻,未察覺有人站在她身側,直到浣溪出聲喚她。   「小姐,小姐」   「小姐想什麼想這麼入神?」   舒蕎恍惚啊了一聲,看見浣溪關切目光瞬間回神,將話本合上曲捲塞入衣袖,嘴角勉強彎起弧度:「沒有,只是今日早膳沒什麼胃口,喫不下了。」   「小姐,夫人說了,小姐用完早膳可去尋她。」   「好,」舒蕎用帕子擦了擦脣上油漬,起身前往母親所住小院。   「母親,」人未到聲先至,舒蕎越過屏風後見母親在圓桌前端坐,在她身旁坐下挽住手腕撒嬌。   葉韻望著帳本的目光未停,笑著輕柔掐了掐她鼻尖道:「昨日睡得怎麼樣?」   「還成,」舒蕎喝了安神湯晚間未做噩夢,一覺睡到天亮,想起浣溪提的事,她話中多了幾分好奇,「母親,荀澤那件事是你做的嗎?」   她家母親居然有如此雷霆手段,當真佩服。   哪知葉韻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庭筠,我和你父親還未出手。」   舒蕎聽了一驚:「兄長也知道了?」   「那對母子心黑得很,打得居然是這主意,那母親你們想怎麼做?」   「我之前見你們宣陽伯府大夫人交談甚歡,還以為你們關係很好。」   說罷舒蕎瞄了幾眼自己母親反應,畢竟見過幾次她與宣陽伯府大夫人和氣交談模樣,關係應當還不錯。   哪知葉韻淡定得很,嗤笑一聲後擰了擰她鼻尖:「你當娘傻嗎,他們什麼意圖我豈能不知,只是宣陽侯與你父親在官場所有交集,我這才耐著性子與他們周旋。」   「這幾日你就乖乖待在府中,哪也別去。」   什麼意思,母親要做什麼,舒蕎頓時好奇得緊。   舒蕎心底直嘀咕,忍不住追問道:「母親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   葉韻輕笑一聲道:「那荀澤在外頭欠一屁股賭債,如今還不上了。」   舒蕎聽後瞪圓雙眼,似在說她怎麼知道的。   葉韻生得極美,歲月痕跡在她身上愈久彌香,姣好面容自然而然散發驕傲睥睨氣勢。   「我在外頭那麼多鋪子,多的是耳朵和眼睛。」   是了,舒蕎跟著點頭,她母親雖是侯府主母,但她私底下經商有道,上京城內最繁華街道一半都是她的產業,還有數不清的良田莊子。   是以舒蕎從小到大都不缺銀子花,衣裳和首飾一茬一茬不停換。   「如若還不上,那荀澤會如何?」舒蕎緊接著詢問,這麼大個宣陽伯府沒銀子嗎?   溫熱指腹替她將碎發挽到而後,舒蕎聽見自己母親漫不經心的語調:「伯府又不只有一房,底下二房三房如狼似虎等著上去撕咬一口,且看吧,屆時娘替你推波助瀾一把出出氣,如何?」   「娘定會讓他翻不了身,遺臭萬年。」   「我們阿蕎可是掌上明珠,斷不會讓你嫁給這種人。」   她就知道,嘿嘿,差點以為母親識人不清,舒蕎眼中像是沁了蜜糖一樣光亮,摟著的手緊了又緊。   ……   從母親院子回來後,舒蕎在屋中躺了幾日,往日夜晚時分胸口的滯悶舒緩許多,睡得昏沉,竟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再次從枕頭底下抽出那本燙手山芋翻看,一開始看見這些大膽言辭的臉紅心跳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這些入骨描寫即將變成現實發生在她身上,舒蕎笑都笑不出來。   那一撞後的舒適隨著時間逐漸消散,可能沒多久就會消失,回到往日一步三喘境地,胸腔中一下接一下的心跳如同催命符時刻縈繞在舒蕎周圍。   難不成自己真得去勾引那書生嗎?   那書生臉雖好看,但性子實在兇,怕是沒摸到小手就會被打出來。   舒蕎望著頭頂紗幔又忍不住嘆氣。   門口傳來吱呀聲響,浣溪端著水緩步走入房中,放置後輕聲走到牀邊喚道:「小姐,該起了,今日還得去老太太那請安呢。」   牀幔縫隙伸進一雙素手,掀開固定後舒蕎窺見滿室的光亮,緩緩坐起身:「我曉得,已經醒了。」   她身子弱,祖母免去了她每日晨昏定省,只需初一十五去請安即可。   舒蕎不知想到什麼,輕哼一聲,任由浣溪將衣袖穿進手臂。   「小姐怕不是又想到三小姐了?」浣溪會心一笑,低頭將衣裙腰帶打了個漂亮的結子。   舒蕎點點頭,上次舒沁得了支金釵在她面前顯擺,今日得壓過頭一頭才成。   「浣溪,找出母親給我新打的簪子,今日我要讓舒沁好好瞧瞧

看到這,舒蕎猛地合上話本,白嫩小臉瞬間漲紅,彷彿手中書像燙手山芋不敢再看,腦中嗡的一片空白。

  假的吧,這世上哪有這麼離奇的事,像神仙鬼怪之說,哪有靠這些歪門邪道療愈身子的,更像是從男人身上得到滋補的邪惡功法。

  舒蕎腦中亂得很,對這話本產生懷疑,可她又想到自己上輩子死後無緣無故到這,也說不通是何原因。

  她緊張得有些手抖,做好準備後再次翻開話本,翻到最後將那幾行小字看完。

  需與特殊「藥引子」行二十次房事方可身體痊癒。

  且「藥引子」難尋且獨一無二,並非人人皆得,需好好把握。

  接著介紹遇到「藥引子」時的反應,舒蕎憶起與那男子撞倒時似全身毛孔忽而打開,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

  但那會太過緊張並未意識過來,如今與話本一一對應,居然全都對上了!

  舒蕎緊張地呼吸都在抖,手指止不住發顫,她這是有救了嗎?

  可是,可是……

  她將目光放在那幾個字眼,心中拿不下主意,雖然她自己也愛寫豔情話本,但理論和實操天差地別,更何況那書生一看就性子極冷,怕是都不願意搭理。

  自己真要熱臉貼碰屁股糾纏他嗎?

  一想到自己拋棄廉恥伏低做小,柔情蜜意勾引,但書生面無表情,呵斥她孟浪,不知檢點,舒蕎心中猶豫不已,不覺間咬緊下脣。

  難度太大了。

  況且父母兄長將她捧在手心養了十七年,舒蕎一直肆意從未看過他人臉色,讓她討好別人都不知怎麼下手。

  舒蕎腦中思緒一通亂麻,未察覺有人站在她身側,直到浣溪出聲喚她。

  「小姐,小姐」

  「小姐想什麼想這麼入神?」

  舒蕎恍惚啊了一聲,看見浣溪關切目光瞬間回神,將話本合上曲捲塞入衣袖,嘴角勉強彎起弧度:「沒有,只是今日早膳沒什麼胃口,喫不下了。」

  「小姐,夫人說了,小姐用完早膳可去尋她。」

  「好,」舒蕎用帕子擦了擦脣上油漬,起身前往母親所住小院。

  「母親,」人未到聲先至,舒蕎越過屏風後見母親在圓桌前端坐,在她身旁坐下挽住手腕撒嬌。

  葉韻望著帳本的目光未停,笑著輕柔掐了掐她鼻尖道:「昨日睡得怎麼樣?」

  「還成,」舒蕎喝了安神湯晚間未做噩夢,一覺睡到天亮,想起浣溪提的事,她話中多了幾分好奇,「母親,荀澤那件事是你做的嗎?」

  她家母親居然有如此雷霆手段,當真佩服。

  哪知葉韻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庭筠,我和你父親還未出手。」

  舒蕎聽了一驚:「兄長也知道了?」

  「那對母子心黑得很,打得居然是這主意,那母親你們想怎麼做?」

  「我之前見你們宣陽伯府大夫人交談甚歡,還以為你們關係很好。」

  說罷舒蕎瞄了幾眼自己母親反應,畢竟見過幾次她與宣陽伯府大夫人和氣交談模樣,關係應當還不錯。

  哪知葉韻淡定得很,嗤笑一聲後擰了擰她鼻尖:「你當娘傻嗎,他們什麼意圖我豈能不知,只是宣陽侯與你父親在官場所有交集,我這才耐著性子與他們周旋。」

  「這幾日你就乖乖待在府中,哪也別去。」

  什麼意思,母親要做什麼,舒蕎頓時好奇得緊。

  舒蕎心底直嘀咕,忍不住追問道:「母親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

  葉韻輕笑一聲道:「那荀澤在外頭欠一屁股賭債,如今還不上了。」

  舒蕎聽後瞪圓雙眼,似在說她怎麼知道的。

  葉韻生得極美,歲月痕跡在她身上愈久彌香,姣好面容自然而然散發驕傲睥睨氣勢。

  「我在外頭那麼多鋪子,多的是耳朵和眼睛。」

  是了,舒蕎跟著點頭,她母親雖是侯府主母,但她私底下經商有道,上京城內最繁華街道一半都是她的產業,還有數不清的良田莊子。

  是以舒蕎從小到大都不缺銀子花,衣裳和首飾一茬一茬不停換。

  「如若還不上,那荀澤會如何?」舒蕎緊接著詢問,這麼大個宣陽伯府沒銀子嗎?

  溫熱指腹替她將碎發挽到而後,舒蕎聽見自己母親漫不經心的語調:「伯府又不只有一房,底下二房三房如狼似虎等著上去撕咬一口,且看吧,屆時娘替你推波助瀾一把出出氣,如何?」

  「娘定會讓他翻不了身,遺臭萬年。」

  「我們阿蕎可是掌上明珠,斷不會讓你嫁給這種人。」

  她就知道,嘿嘿,差點以為母親識人不清,舒蕎眼中像是沁了蜜糖一樣光亮,摟著的手緊了又緊。

  ……

  從母親院子回來後,舒蕎在屋中躺了幾日,往日夜晚時分胸口的滯悶舒緩許多,睡得昏沉,竟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再次從枕頭底下抽出那本燙手山芋翻看,一開始看見這些大膽言辭的臉紅心跳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這些入骨描寫即將變成現實發生在她身上,舒蕎笑都笑不出來。

  那一撞後的舒適隨著時間逐漸消散,可能沒多久就會消失,回到往日一步三喘境地,胸腔中一下接一下的心跳如同催命符時刻縈繞在舒蕎周圍。

  難不成自己真得去勾引那書生嗎?

  那書生臉雖好看,但性子實在兇,怕是沒摸到小手就會被打出來。

  舒蕎望著頭頂紗幔又忍不住嘆氣。

  門口傳來吱呀聲響,浣溪端著水緩步走入房中,放置後輕聲走到牀邊喚道:「小姐,該起了,今日還得去老太太那請安呢。」

  牀幔縫隙伸進一雙素手,掀開固定後舒蕎窺見滿室的光亮,緩緩坐起身:「我曉得,已經醒了。」

  她身子弱,祖母免去了她每日晨昏定省,只需初一十五去請安即可。

  舒蕎不知想到什麼,輕哼一聲,任由浣溪將衣袖穿進手臂。

  「小姐怕不是又想到三小姐了?」浣溪會心一笑,低頭將衣裙腰帶打了個漂亮的結子。

  舒蕎點點頭,上次舒沁得了支金釵在她面前顯擺,今日得壓過頭一頭才成。

  「浣溪,找出母親給我新打的簪子,今日我要讓舒沁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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