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就是勾引男人嗎?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564·2026/5/18

藕粉色緞裙,腰間佩環行走間清脆動聽,交領處的肌膚白皙細膩,雪白凝脂中朱脣一點紅遮掩原本極淡脣色,髮鬢處墜著金鑲玉步搖,襯得舒蕎耀目惹眼,讓人過目難忘。   舒蕎路過荷花池不經意瞥一眼水面,瞧見此刻妝面,美人薄施粉黛,身姿纖細,不虧她叫浣溪打扮許久,端的派頭比出門時足。   這次定能將舒沁氣得夠嗆。   果然如她所料,在祖母院外候著時舒沁一下就瞧見頭頂那根金步搖,直勾勾盯了好幾眼。   舒蕎當全然不知,言笑晏晏:「三姐姐安好,姐姐今日竟來得這般早。」   「我身子康健,步履自然快些,」舒沁別過臉,雙手置於腹前,滿臉驕矜儼然一副貴女做派,「聽聞妹妹昨日與伯母又去常山寺祈福了?當真不嫌麻煩。」   像聽不出她的陰陽怪氣,舒蕎依舊彎脣:「母親疼我,願意舟車勞頓不辭辛苦替我祈福,我想要什麼無有不應,某些人可羨慕不來。」   二房的事舒蕎可聽說了,前幾日舒沁求著想出門卻被二嬸駁了回來,在房中哭了好久,還是浣溪去打聽回來她才知的。   舒沁聽後暗自瞪了她一眼,她這四妹慣會恃寵而驕,誰都不放在眼裡,正想開口反駁,汀蘭院的管事婆子喚二人進去,她只好歇了爭吵的心思。   瞧見拔步牀上端坐的銀髮老太,舒沁心中委屈撲進她懷中撒嬌,平日裡祖母最疼愛她,定能幫她討回公道。   「祖母,四妹妹又出口傷人。」   舒蕎在一旁淡定挑了挑眉,她這三姐每次吵不過她都會向長輩告狀,不過她可不怕,大不了去找母親和爹爹,多的人替她做主。   「都是姐妹倆之間互相打趣,何來出口傷人一說,三姐姐真是張口就來。」   舒沁直起身子還想接著理論一番,被祖母手心按住脊背抱入懷,安慰地拍了拍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吵嘴莫傷和氣。」   「祖母說的是,」舒蕎跟著點頭,眸中帶著些許得意,衝舒沁眨了眨眼睛,似在說你能奈我何。   乖巧行禮與祖母請安後舒蕎在一旁落座,聽著身旁的交談聲端起茶杯,思緒逐漸飄遠。   她原本嘴皮子沒那麼利索,都是因為舊時身體病弱被舒沁嘲笑是個病秧子。   本就身子不爽利,被嘲笑後心中愈發難過,年少舒蕎知事,那道道嘲諷嬉笑言語似針紮在心頭,刺疼得厲害。   她氣不過與舒沁爭吵,可每次都落下風,輸人不輸陣,她去看了好些書與浣溪對練,這才吵贏幾次扳回局面。   越長大她們吵得越厲害,有時舒蕎都不知有什麼好吵的,都是自家姐妹。   且舒沁知道身子病弱是她身上的刺,屢次拿此事來刺激她。   舒蕎不得已拿別的事情進行反擊,好在每次都能奏效,屢試不爽。   斜後方的吳婆子悄然退了出去,不一會回來後手中拖著木盤站在祖母身旁。   「阿蕎到祖母跟前來,」祖母眉目慈祥,微微抬頭示意眼前的託盤,像有意緩和姐妹二人之間的火氣,「前幾日得了一批新首飾,這兩樣正好適合你們年輕人,快來挑挑。」   舒蕎站起身瞄了兩眼,是白玉手鐲和芙蓉金簪,眼眸嬌俏得亮盈盈的,軟聲笑著向祖母道謝:「多謝祖母,祖母待阿蕎真好。」   其實這兩樣她都興致缺缺,房中妝奩旁的木箱中有一堆,但她不好拂老人家好意,瞧了一眼舒沁,她一直盯著芙蓉金簪,像是早已選好了。   舒蕎沒心思和她爭,拿起白玉手鐲甜笑謝過祖母,打算坐回去時聽見舒沁開口。   「憑什麼四妹妹先挑,我也喜歡那白玉手鐲。」   舒蕎:?什麼意思?   見她喜歡芙蓉金簪舒蕎才選的手鐲,這是又鬧什麼?   讓了她還不知好歹,舒蕎偏不如她意,徑直將白玉手鐲放回原處,拾起芙蓉金簪往頭上一插,明晃晃露出來讓她瞧。   「既然三姐姐喜歡白玉手鐲,那我讓給三姐姐又何妨,祖母挑的這兩樣我都喜歡。」   「你!」舒沁見舒蕎不讓她還得寸進尺,雙眼直冒火氣。   祖母見狀拿起玉鐲往她手腕上戴,哄道:「沁兒戴玉鐲也好看,大家都一樣。」   「可是……」舒沁不依,一直盯著舒蕎頭上的金簪,直至祖母嚴厲瞥了她一眼才委屈罷休,「是,沁兒都聽祖母的。」   從祖母院子出來後舒蕎繞著荷花池走了兩圈,登上小橋時迎面與舒沁撞上。   冤家路窄,怎麼還能碰見她。   眼對眼鼻對鼻,誰都不想搭理誰。   舒沁見她正眼都不瞧自己,哼了一聲壞心眼地微微伸出左腳,期望舒蕎摔個大跟頭,誰叫她方纔與自己爭搶,讓她好好長個教訓,知道府中誰說了算。   舒蕎心情尚好聽到也懶得與她計較,並不想搭理,徑直往右邊過橋,哪知腳下似絆倒石頭身子不穩向前撲去。   撲通一聲,整個人落入水中。   鹹腥池水充斥著舒蕎口鼻,她撲騰掙扎間透過沾溼沉重的睫羽依稀瞧見岸上幾人焦急目光,浣溪驚聲呼叫傳入耳中。   「四小姐落水了,快來人!」   「小姐莫怕,奴婢來救你,」接著又是撲通一聲,不知是誰跳了下來。   好冷啊。   春日裡的池水冷得刺骨,舒蕎掙扎力道逐漸變小,波湧水面越過頭頂沉了下去。   這輩子就這麼結束了嗎?舒蕎心想,她還未與父母兄長道別,她還不想死,眼角苦澀淚珠滑落消失不見,隨後徹底失去意識。   是誰在說話?舒蕎心口悶疼厲害得緊,周圍一片嘈雜,隱隱約約聽到哭聲和驚呼。   「阿蕎何時才能醒?」   「夫君,我們阿蕎命怎麼這麼苦啊。」   熟悉聲音哭得肝腸寸斷,泣不成聲,似有冥冥之中血脈相連喚醒舒蕎昏沉意識,是母親,她掙扎著想睜開眼睛,再看家人一眼。   溫暖手心撫上她手背,舒蕎聽見母親泣音中難掩激動。   「阿蕎眼睛在動!睜開眼看看母親好嗎?」   母親,舒蕎想醒來但眼皮彷彿有千斤重,用盡全身力氣掀開才得以窺見頭頂紗幔,縈繞在眼眶中的熱淚瞬間從眼角而下。   舒蕎意識朦朧間憶起太醫診斷她活不過十八歲的那年,她因有上輩子記憶早已記事,見一向要強愛美,將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母親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脆弱,嘴脣顫抖哭紅了雙眼,抱著舒蕎泣不成聲。   眼淚將舒蕎胸前和肩頸的衣襟浸溼,母親哭得昏死過去。   如今她逐漸長大,母親不再抱著她落淚,但舒蕎依舊記得母親那雙蓄滿淚通紅的眼,記得她徹夜的守護和陪伴,記得她的痛苦和不捨。   母親是世上最愛她的人。   舒蕎掙扎著睜開雙眼,睫毛微微顫抖。   見她醒了,房內一陣兵荒馬亂,父親和母親頓時擁在一起喜極而泣,平日裡嚴肅的兄長也眼眶通紅,房中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舒蕎身上。   她與瞬間湊近牀鋪的三人對視眨了眨眼,虛弱地彎脣安慰道:「我醒了,沒事了。」   命運又眷顧了她一次,既然都想讓她活著,那舒蕎就不能放過此次機會。   她緊緊抓住腦中一閃而過的思緒,似汪泉清澈透亮雙眸露出堅定,暗暗下定決心。   不就是勾引男人嗎?她搞得

藕粉色緞裙,腰間佩環行走間清脆動聽,交領處的肌膚白皙細膩,雪白凝脂中朱脣一點紅遮掩原本極淡脣色,髮鬢處墜著金鑲玉步搖,襯得舒蕎耀目惹眼,讓人過目難忘。

  舒蕎路過荷花池不經意瞥一眼水面,瞧見此刻妝面,美人薄施粉黛,身姿纖細,不虧她叫浣溪打扮許久,端的派頭比出門時足。

  這次定能將舒沁氣得夠嗆。

  果然如她所料,在祖母院外候著時舒沁一下就瞧見頭頂那根金步搖,直勾勾盯了好幾眼。

  舒蕎當全然不知,言笑晏晏:「三姐姐安好,姐姐今日竟來得這般早。」

  「我身子康健,步履自然快些,」舒沁別過臉,雙手置於腹前,滿臉驕矜儼然一副貴女做派,「聽聞妹妹昨日與伯母又去常山寺祈福了?當真不嫌麻煩。」

  像聽不出她的陰陽怪氣,舒蕎依舊彎脣:「母親疼我,願意舟車勞頓不辭辛苦替我祈福,我想要什麼無有不應,某些人可羨慕不來。」

  二房的事舒蕎可聽說了,前幾日舒沁求著想出門卻被二嬸駁了回來,在房中哭了好久,還是浣溪去打聽回來她才知的。

  舒沁聽後暗自瞪了她一眼,她這四妹慣會恃寵而驕,誰都不放在眼裡,正想開口反駁,汀蘭院的管事婆子喚二人進去,她只好歇了爭吵的心思。

  瞧見拔步牀上端坐的銀髮老太,舒沁心中委屈撲進她懷中撒嬌,平日裡祖母最疼愛她,定能幫她討回公道。

  「祖母,四妹妹又出口傷人。」

  舒蕎在一旁淡定挑了挑眉,她這三姐每次吵不過她都會向長輩告狀,不過她可不怕,大不了去找母親和爹爹,多的人替她做主。

  「都是姐妹倆之間互相打趣,何來出口傷人一說,三姐姐真是張口就來。」

  舒沁直起身子還想接著理論一番,被祖母手心按住脊背抱入懷,安慰地拍了拍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吵嘴莫傷和氣。」

  「祖母說的是,」舒蕎跟著點頭,眸中帶著些許得意,衝舒沁眨了眨眼睛,似在說你能奈我何。

  乖巧行禮與祖母請安後舒蕎在一旁落座,聽著身旁的交談聲端起茶杯,思緒逐漸飄遠。

  她原本嘴皮子沒那麼利索,都是因為舊時身體病弱被舒沁嘲笑是個病秧子。

  本就身子不爽利,被嘲笑後心中愈發難過,年少舒蕎知事,那道道嘲諷嬉笑言語似針紮在心頭,刺疼得厲害。

  她氣不過與舒沁爭吵,可每次都落下風,輸人不輸陣,她去看了好些書與浣溪對練,這才吵贏幾次扳回局面。

  越長大她們吵得越厲害,有時舒蕎都不知有什麼好吵的,都是自家姐妹。

  且舒沁知道身子病弱是她身上的刺,屢次拿此事來刺激她。

  舒蕎不得已拿別的事情進行反擊,好在每次都能奏效,屢試不爽。

  斜後方的吳婆子悄然退了出去,不一會回來後手中拖著木盤站在祖母身旁。

  「阿蕎到祖母跟前來,」祖母眉目慈祥,微微抬頭示意眼前的託盤,像有意緩和姐妹二人之間的火氣,「前幾日得了一批新首飾,這兩樣正好適合你們年輕人,快來挑挑。」

  舒蕎站起身瞄了兩眼,是白玉手鐲和芙蓉金簪,眼眸嬌俏得亮盈盈的,軟聲笑著向祖母道謝:「多謝祖母,祖母待阿蕎真好。」

  其實這兩樣她都興致缺缺,房中妝奩旁的木箱中有一堆,但她不好拂老人家好意,瞧了一眼舒沁,她一直盯著芙蓉金簪,像是早已選好了。

  舒蕎沒心思和她爭,拿起白玉手鐲甜笑謝過祖母,打算坐回去時聽見舒沁開口。

  「憑什麼四妹妹先挑,我也喜歡那白玉手鐲。」

  舒蕎:?什麼意思?

  見她喜歡芙蓉金簪舒蕎才選的手鐲,這是又鬧什麼?

  讓了她還不知好歹,舒蕎偏不如她意,徑直將白玉手鐲放回原處,拾起芙蓉金簪往頭上一插,明晃晃露出來讓她瞧。

  「既然三姐姐喜歡白玉手鐲,那我讓給三姐姐又何妨,祖母挑的這兩樣我都喜歡。」

  「你!」舒沁見舒蕎不讓她還得寸進尺,雙眼直冒火氣。

  祖母見狀拿起玉鐲往她手腕上戴,哄道:「沁兒戴玉鐲也好看,大家都一樣。」

  「可是……」舒沁不依,一直盯著舒蕎頭上的金簪,直至祖母嚴厲瞥了她一眼才委屈罷休,「是,沁兒都聽祖母的。」

  從祖母院子出來後舒蕎繞著荷花池走了兩圈,登上小橋時迎面與舒沁撞上。

  冤家路窄,怎麼還能碰見她。

  眼對眼鼻對鼻,誰都不想搭理誰。

  舒沁見她正眼都不瞧自己,哼了一聲壞心眼地微微伸出左腳,期望舒蕎摔個大跟頭,誰叫她方纔與自己爭搶,讓她好好長個教訓,知道府中誰說了算。

  舒蕎心情尚好聽到也懶得與她計較,並不想搭理,徑直往右邊過橋,哪知腳下似絆倒石頭身子不穩向前撲去。

  撲通一聲,整個人落入水中。

  鹹腥池水充斥著舒蕎口鼻,她撲騰掙扎間透過沾溼沉重的睫羽依稀瞧見岸上幾人焦急目光,浣溪驚聲呼叫傳入耳中。

  「四小姐落水了,快來人!」

  「小姐莫怕,奴婢來救你,」接著又是撲通一聲,不知是誰跳了下來。

  好冷啊。

  春日裡的池水冷得刺骨,舒蕎掙扎力道逐漸變小,波湧水面越過頭頂沉了下去。

  這輩子就這麼結束了嗎?舒蕎心想,她還未與父母兄長道別,她還不想死,眼角苦澀淚珠滑落消失不見,隨後徹底失去意識。

  是誰在說話?舒蕎心口悶疼厲害得緊,周圍一片嘈雜,隱隱約約聽到哭聲和驚呼。

  「阿蕎何時才能醒?」

  「夫君,我們阿蕎命怎麼這麼苦啊。」

  熟悉聲音哭得肝腸寸斷,泣不成聲,似有冥冥之中血脈相連喚醒舒蕎昏沉意識,是母親,她掙扎著想睜開眼睛,再看家人一眼。

  溫暖手心撫上她手背,舒蕎聽見母親泣音中難掩激動。

  「阿蕎眼睛在動!睜開眼看看母親好嗎?」

  母親,舒蕎想醒來但眼皮彷彿有千斤重,用盡全身力氣掀開才得以窺見頭頂紗幔,縈繞在眼眶中的熱淚瞬間從眼角而下。

  舒蕎意識朦朧間憶起太醫診斷她活不過十八歲的那年,她因有上輩子記憶早已記事,見一向要強愛美,將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母親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脆弱,嘴脣顫抖哭紅了雙眼,抱著舒蕎泣不成聲。

  眼淚將舒蕎胸前和肩頸的衣襟浸溼,母親哭得昏死過去。

  如今她逐漸長大,母親不再抱著她落淚,但舒蕎依舊記得母親那雙蓄滿淚通紅的眼,記得她徹夜的守護和陪伴,記得她的痛苦和不捨。

  母親是世上最愛她的人。

  舒蕎掙扎著睜開雙眼,睫毛微微顫抖。

  見她醒了,房內一陣兵荒馬亂,父親和母親頓時擁在一起喜極而泣,平日裡嚴肅的兄長也眼眶通紅,房中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舒蕎身上。

  她與瞬間湊近牀鋪的三人對視眨了眨眼,虛弱地彎脣安慰道:「我醒了,沒事了。」

  命運又眷顧了她一次,既然都想讓她活著,那舒蕎就不能放過此次機會。

  她緊緊抓住腦中一閃而過的思緒,似汪泉清澈透亮雙眸露出堅定,暗暗下定決心。

  不就是勾引男人嗎?她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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