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每日都喜歡我多一些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38·2026/5/18

舒蕎看著手腕間深棕色的佛串,瑩潤有光澤,這油脂和色澤似浸染多個年頭,主人時常盤弄纔有的。   還散發著淡淡沉香味和宋泠長久沾染後殘存的氣息,他身上的味道。   這東西不是除主人外他人都不能碰嗎?現在明晃晃戴在她手上,只要她開口應下,這東西就能變成她的。   舒蕎幼時祖父還在世,他也頗好些佛法,尤愛收藏那些手串和佛經。   她有次貪玩摸了一把被舒沁瞧見向祖父告狀,被訓斥幾句瞬間眼眶通紅,從那之後她才知道這東西除了主人別的都不能碰,會沾染他人氣息。   現在宋泠不僅讓她碰,更說要送給她,驚得舒蕎一時間說不出話,呆滯盯著佛串看了好幾眼,恍惚好久才反應過來要褪下佛串還給他。   她指腹還沒碰上佛串手腕已被宋泠握住,他看著白皙腕間的深棕佛串開口:「它跟我有些年頭,能夠醒目安神,既然那些釵環首飾你都不喜歡,這送給你如何?」   他神色不似開玩笑,雖在詢問,但好像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這佛串已經成為她的所有物。   這番行徑著實將舒蕎嚇到,這佛串比那幾個大木箱更嚇人,宋泠將自己心愛之物送給她,難道短短時日他就已經情根深種了?   「不不不,你快收回去,」舒蕎抽出手腕,將佛串一咕嚕脫下塞進宋泠手裡,「這東西是你心愛之物,怎麼能隨隨便便送予他人!」   手串送出去又被拒絕,宋泠眉間皺得更深,臉色明顯染上不悅:「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想要什麼?」   見他今日這架勢,彷彿不送點什麼不肯罷休,舒蕎頭都大了:「我什麼都不要,好端端地送我東西做什麼,我如今什麼都不缺。」   她沒說假話,她雖沒帶什麼東西出府,但該有的必需品都有,沒有的浣溪早已使銀子喚人採買,當真什麼都不缺。   何況她只想早些身子康健回府,承太多情怕還不了。   可她沒想到宋泠性子這般執拗,見他垂眸沉思片刻後道:「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送禮物並無別的心思,你只需收下即可。」   怎麼說都說不通,舒蕎急得心火躥了上來,開始語無倫次:「你送我這麼多東西,萬一以後分開了很麻煩。」   話音剛落,她才反應過來說了些什麼,殿宇瞬間陷入死寂。   良久後舒蕎才聽見宋泠開口,語調沉得嚇人,明顯透著不悅:「你想與我分開?」   舒蕎瞥了一眼男人冷峻的臉,眼底藏著慍色,悻悻一笑:「我的意思是萬一,更何況分開不是很正常嗎?」   「夫妻感情不和都能和離休妻,更何況情侶,以後的事誰說的準,是吧?」   她察覺自己說錯了話,忙給自己找補,嘴角揚起笑容帶著幾分心虛。   不過過後她越說越覺著自己有力,眸中多了兩分坦然,確確實實就是這道理。   這世間不就是和就在一起,不和則分嗎?   「我們與他人不同,我們不會分開,」蕭泠望著少女嬌俏側顏,伸手穿過她指縫十指交纏,黑沉晦暗不明眼底閃過幾分篤定和認真,「我們是最合適的一對。」   他垂眸看向她,溫熱指腹順著下顎撫上臉頰,虎口卡在耳垂處迫使她抬頭:「阿蕎,你說是也不是?」   眼前少女並未第一時間回答,目光躲閃支支吾吾卻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泠心底升起一股荒謬的想法,她是不想要自己送的東西,還是不想要他?   不喜歡他所以連帶著他送的東西都不喜歡。   他眉眼不禁陰鬱了幾分,這個念頭一出猶如藤蔓瘋長瞬間爬滿整個胸腔,束縛得心尖鈍鈍地疼。   這感覺陌生,前所未有,蕭泠心底生出一股破壞欲,大拇指緩慢擦過那道紅脣,力道逐漸加大,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臉頰喃喃:「阿蕎怎麼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想到這,蕭泠呼吸驟然重了幾分,急促地噴灑在她臉頰。   舒蕎聽著耳邊時緩時重的呼吸聲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潛意識告訴她這個問題回答不好會很麻煩,面前的男人對此很執拗不好哄。   她腦中思緒飛速閃過,突而心生一計徑直伸出雙臂抱住青年腰肢緊密相貼,臉壓在胸膛間聲音悶悶的:「阿泠愛我嗎?」   「阿泠如今愛不愛我?」   她沒正面回答問題,而是直接反問,打散他的注意力,這是多年來闖禍被母親收拾時學會的一招。   每次母親沉著臉準備罰她,舒蕎都裝心口疼身子不舒服,久而久之母親雖知道她在撒謊但也沒狠下心罰她。   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不過都不是什麼大錯,隨意罵兩句就過去了。   這話讓蕭泠愣怔陷入沉思,腦中難得空白了幾瞬,烏沉的眼眸覆上一層迷茫的霧,他垂眸看向懷中少女,腦中卻不斷思忖。   他愛她嗎?   蕭泠從未愛過人,他不知曉愛是怎麼感覺。   人生短短二十年間他只從一人身上看到過,他的父皇,愛得赤忱癡纏瘋狂,不計一切後果。   母妃死後他像變了一個人,不斷召集巫師術士招魂嘗試復活母妃,失敗後性子更加瘋魔。   久而久之,母妃在宮中成了忌諱,成了眾人心中一根刺,不能提起的存在。   蕭泠不願成為父皇那樣的人,所以從記事起常居常山寺禮佛修養身心,不沾染情愛。   如若父皇那樣的愛纔算愛,他如今應該不愛江蕎,蕭泠默默心想。   「如今……還沒有,」蕭泠頓了片刻後緩緩回應,下巴搭在毛絨絨發間蹭了蹭,掌心按在少女後背使她貼得更緊,整個人籠罩她入懷,「但我應當是喜歡你的。」   舒蕎聽後默默鬆了口氣,成功轉移注意力,宋泠的話她毫不意外,這些天他的轉變都看在眼裡,說對她沒感覺舒蕎都不信。   她乘勝追擊,抱著勁腰軟聲道:「我有想要的東西了。」   頭頂傳來淡淡呼吸聲:「想要什麼?」   舒蕎推開些許,墊腳在男人臉頰輕輕落下一吻,怯怯道:「我要郎君每日都喜歡我多一些

舒蕎看著手腕間深棕色的佛串,瑩潤有光澤,這油脂和色澤似浸染多個年頭,主人時常盤弄纔有的。

  還散發著淡淡沉香味和宋泠長久沾染後殘存的氣息,他身上的味道。

  這東西不是除主人外他人都不能碰嗎?現在明晃晃戴在她手上,只要她開口應下,這東西就能變成她的。

  舒蕎幼時祖父還在世,他也頗好些佛法,尤愛收藏那些手串和佛經。

  她有次貪玩摸了一把被舒沁瞧見向祖父告狀,被訓斥幾句瞬間眼眶通紅,從那之後她才知道這東西除了主人別的都不能碰,會沾染他人氣息。

  現在宋泠不僅讓她碰,更說要送給她,驚得舒蕎一時間說不出話,呆滯盯著佛串看了好幾眼,恍惚好久才反應過來要褪下佛串還給他。

  她指腹還沒碰上佛串手腕已被宋泠握住,他看著白皙腕間的深棕佛串開口:「它跟我有些年頭,能夠醒目安神,既然那些釵環首飾你都不喜歡,這送給你如何?」

  他神色不似開玩笑,雖在詢問,但好像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這佛串已經成為她的所有物。

  這番行徑著實將舒蕎嚇到,這佛串比那幾個大木箱更嚇人,宋泠將自己心愛之物送給她,難道短短時日他就已經情根深種了?

  「不不不,你快收回去,」舒蕎抽出手腕,將佛串一咕嚕脫下塞進宋泠手裡,「這東西是你心愛之物,怎麼能隨隨便便送予他人!」

  手串送出去又被拒絕,宋泠眉間皺得更深,臉色明顯染上不悅:「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想要什麼?」

  見他今日這架勢,彷彿不送點什麼不肯罷休,舒蕎頭都大了:「我什麼都不要,好端端地送我東西做什麼,我如今什麼都不缺。」

  她沒說假話,她雖沒帶什麼東西出府,但該有的必需品都有,沒有的浣溪早已使銀子喚人採買,當真什麼都不缺。

  何況她只想早些身子康健回府,承太多情怕還不了。

  可她沒想到宋泠性子這般執拗,見他垂眸沉思片刻後道:「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送禮物並無別的心思,你只需收下即可。」

  怎麼說都說不通,舒蕎急得心火躥了上來,開始語無倫次:「你送我這麼多東西,萬一以後分開了很麻煩。」

  話音剛落,她才反應過來說了些什麼,殿宇瞬間陷入死寂。

  良久後舒蕎才聽見宋泠開口,語調沉得嚇人,明顯透著不悅:「你想與我分開?」

  舒蕎瞥了一眼男人冷峻的臉,眼底藏著慍色,悻悻一笑:「我的意思是萬一,更何況分開不是很正常嗎?」

  「夫妻感情不和都能和離休妻,更何況情侶,以後的事誰說的準,是吧?」

  她察覺自己說錯了話,忙給自己找補,嘴角揚起笑容帶著幾分心虛。

  不過過後她越說越覺著自己有力,眸中多了兩分坦然,確確實實就是這道理。

  這世間不就是和就在一起,不和則分嗎?

  「我們與他人不同,我們不會分開,」蕭泠望著少女嬌俏側顏,伸手穿過她指縫十指交纏,黑沉晦暗不明眼底閃過幾分篤定和認真,「我們是最合適的一對。」

  他垂眸看向她,溫熱指腹順著下顎撫上臉頰,虎口卡在耳垂處迫使她抬頭:「阿蕎,你說是也不是?」

  眼前少女並未第一時間回答,目光躲閃支支吾吾卻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泠心底升起一股荒謬的想法,她是不想要自己送的東西,還是不想要他?

  不喜歡他所以連帶著他送的東西都不喜歡。

  他眉眼不禁陰鬱了幾分,這個念頭一出猶如藤蔓瘋長瞬間爬滿整個胸腔,束縛得心尖鈍鈍地疼。

  這感覺陌生,前所未有,蕭泠心底生出一股破壞欲,大拇指緩慢擦過那道紅脣,力道逐漸加大,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臉頰喃喃:「阿蕎怎麼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想到這,蕭泠呼吸驟然重了幾分,急促地噴灑在她臉頰。

  舒蕎聽著耳邊時緩時重的呼吸聲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潛意識告訴她這個問題回答不好會很麻煩,面前的男人對此很執拗不好哄。

  她腦中思緒飛速閃過,突而心生一計徑直伸出雙臂抱住青年腰肢緊密相貼,臉壓在胸膛間聲音悶悶的:「阿泠愛我嗎?」

  「阿泠如今愛不愛我?」

  她沒正面回答問題,而是直接反問,打散他的注意力,這是多年來闖禍被母親收拾時學會的一招。

  每次母親沉著臉準備罰她,舒蕎都裝心口疼身子不舒服,久而久之母親雖知道她在撒謊但也沒狠下心罰她。

  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不過都不是什麼大錯,隨意罵兩句就過去了。

  這話讓蕭泠愣怔陷入沉思,腦中難得空白了幾瞬,烏沉的眼眸覆上一層迷茫的霧,他垂眸看向懷中少女,腦中卻不斷思忖。

  他愛她嗎?

  蕭泠從未愛過人,他不知曉愛是怎麼感覺。

  人生短短二十年間他只從一人身上看到過,他的父皇,愛得赤忱癡纏瘋狂,不計一切後果。

  母妃死後他像變了一個人,不斷召集巫師術士招魂嘗試復活母妃,失敗後性子更加瘋魔。

  久而久之,母妃在宮中成了忌諱,成了眾人心中一根刺,不能提起的存在。

  蕭泠不願成為父皇那樣的人,所以從記事起常居常山寺禮佛修養身心,不沾染情愛。

  如若父皇那樣的愛纔算愛,他如今應該不愛江蕎,蕭泠默默心想。

  「如今……還沒有,」蕭泠頓了片刻後緩緩回應,下巴搭在毛絨絨發間蹭了蹭,掌心按在少女後背使她貼得更緊,整個人籠罩她入懷,「但我應當是喜歡你的。」

  舒蕎聽後默默鬆了口氣,成功轉移注意力,宋泠的話她毫不意外,這些天他的轉變都看在眼裡,說對她沒感覺舒蕎都不信。

  她乘勝追擊,抱著勁腰軟聲道:「我有想要的東西了。」

  頭頂傳來淡淡呼吸聲:「想要什麼?」

  舒蕎推開些許,墊腳在男人臉頰輕輕落下一吻,怯怯道:「我要郎君每日都喜歡我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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