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會想我嗎?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30·2026/5/18

舒蕎在傍晚時分回到所住小院,渾身黏膩,坐在浴桶中瞧著手腕間翠綠手鐲若有所思。   沾上水光後驟然更綠瑩瑩幾分,想到今日宋泠擁她入懷時那股融入骨血的力道,時刻縈繞在耳畔的短促呼吸。   無一不在告訴舒蕎,身前青年已對她用情至深,初見時那股冷漠和不待見無影無蹤,滿腔心思只懂得如何討她歡心。   她心底驀然湧上愧疚和無措,她像欺騙感情的渣女,明明已經想好抽身,卻狠心任由他逐漸沉淪。   自責感不斷將自己唾棄,當時舒蕎忍下心思接受他纏綿的吻和無盡糾纏,結束回到小院關上門時才耷拉肩膀變了臉色。   「浣溪,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當初她以為他們二人只是各取所需,她用他來使身體康健,而他貪圖身體歡愉,二人誰也不欠誰,如今像陰溝裡翻了船,被動至極。   「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浣溪輕柔拾起巾帕在她後背擦拭,小臉上滿是認真和一絲不苟,「我瞧著那位公子不像個知冷知熱的人,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沒了勁頭,不會再想起你了。」   「我阿孃說過,男人最貪圖新鮮,當時我爹爹拋下她再也沒回來,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是了,浣溪並不是侯府家生子,是隨著她阿孃進府做事一同進來的。   舒蕎跟著點點頭若有所思,這世間癡情從一而終的男人找遍上京估摸找不出幾人,把父親和兄長算上都數不出五個手指頭。   「浣溪你說得對,」舒蕎想起聽母親和二嬸閒聊時總會聽到家宅閒時,哪戶又納了妾室鬧得家宅不得安寧,新婚剛不久外室大著肚子上門,諸類種種,屢見不鮮。   宋泠可能會痛苦一陣,他那冷心冷情性子說不準過段時間就會將她忘了,才相處短短一月有餘,能生多深厚的情誼。   舒蕎逼自己不再多想,白嫩小臉沉入水中,水面不斷冒出咕嚕咕嚕水泡。   窒息水下她異常清醒,此事不能再拖,等宋泠離開翌日她便緊跟著離開回府。   溼漉漉長發還在滲著水,舒蕎坐在圓桌前,在本子添下第四個正字的最後一筆。   ……   翌日下起了毛毛細雨,整座常山寺籠罩在朦朧溼霧中,更顯仙氣繚繞。   舒蕎撐著油紙傘來到小院前,她還未敲門,門忽而向裡打開,露出門後清雋身影。   宋泠似一直在院門等待,聽見她腳步聲後徑直上前迎接,細雨將他寬肩打溼,洇出點點深色印記。   「你怎麼來了?」舒蕎趕忙上前舉起傘一同遮住他,眉眼閃過不解和震驚。   宋泠嘴脣微勾接過傘後擁她入懷,傘大半部分向她方向傾斜,二人向長廊走去。   「我與阿蕎心有靈犀,知道你此刻正在門外,所以我就來了。」   側屋正在上菜的星玦聽了後不自禁撇了撇嘴,午時沒到殿下已經在這等著了,聽著稀碎腳步聲立即迎了上去,如今這副模樣,他看了都牙酸。   從未想過殿下陷入情愛會是這樣,似一個只懂得討女郎喜歡的愣頭青。   他小幅度搖搖頭悄然退了出去。   二人挨著坐下,舒蕎拾起帕子細緻地擦拭他臉上雨水,他驀然湊近幾分,閉眼享受此刻的溫柔體貼。   「好了,」舒蕎在他打溼肩頸擦了擦後收回手。   宋泠瞥見她空無一物的手腕,眉頭微蹙問道:「為何不戴玉鐲?」   舒蕎順著他目光縮回手,垂下眼睫輕顫道:「玉鐲貴重,我怕帶著磕到,收起來了。」   「畢竟是亡母之物,得妥善安放纔好。」   她早已想好這說辭,眼底閃爍瑩瑩笑意軟聲道:「一路過來我都餓了。」   聽她這麼一轉換話題,蕭泠思緒被她牽著走,夾起萵筍放入她碗中:「快喫吧。」   舒蕎彎起漂亮眼眸,輕應了聲,也學著他夾起菜放入他碗中:「阿泠也喫。」   二人相視一笑,安靜地喫完這頓飯。   舒蕎率先停了筷子,託腮在一旁默默瞧他進食,眼前青年用膳不緊不慢,一舉一動都透著矜貴,儼然大家族養出來的公子。   之前她有些好奇究竟什麼人家能養出來宋泠這般優越氣質斐然的人,現下她也不敢多問,當做全然不知,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她不自禁看著發了呆,直到宋泠眼尾微挑,手掌在她跟前揮了揮,她纔回過神來。   「我這麼好看嗎?你一直盯著我看。」   舒蕎雙頰緋紅,支支吾吾回應:「是挺好看的。」   她說的實話,宋泠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子,樣貌身材氣質樣樣都頂尖沒得挑。   宋泠聞言烏沉冷淡眼眸湧現些許笑意,湊近幾分道:「等我過兩日讓阿蕎看個夠。」   舒蕎聽後睫羽微顫,脣角勉強勾起笑意:「好。」   ……   「這兩日阿蕎會想我嗎?」   馬車前青年緊握舒蕎的手不肯松,視線緊緊盯著她,眼底寫滿了不捨。   舒蕎笑著回握,苦澀浸透心尖,她面上依舊如往常一般甜笑:「我會想你的。」   送宋泠上了馬車後,舒蕎回到小院,她看向目光灼灼的浣溪開口:「可以開始收拾行李了,明日我們回府。」   她讓浣溪給她磨墨後便一直望著她忙碌背影出神,面前擺著一張空白信紙。   舒蕎正想著給宋泠寫信,但怎麼想不出措辭落筆。   她沉思片刻後心一橫,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   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你贈我之物,封存於匣;你予我之情,亦付她人可。   勿回,勿尋。   望自珍重,此生不復相見。   待紙上墨跡幹透後她摺疊放入信中,用裝著玉鐲壓著置於圓桌上,一進屋就能瞧見,位置極其明顯。   相信宋泠他見到信後便會明白她的意思,不會再尋她了。   翌日,浣溪早早起身將兩個包袱挎在肩上,神色興奮道:「小姐,馬車已經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舒蕎望著手中木雕出神片刻,小心放入衣袖中一併帶走,當做這段時間的紀念。   她頭也不回道:「走吧,回家

舒蕎在傍晚時分回到所住小院,渾身黏膩,坐在浴桶中瞧著手腕間翠綠手鐲若有所思。

  沾上水光後驟然更綠瑩瑩幾分,想到今日宋泠擁她入懷時那股融入骨血的力道,時刻縈繞在耳畔的短促呼吸。

  無一不在告訴舒蕎,身前青年已對她用情至深,初見時那股冷漠和不待見無影無蹤,滿腔心思只懂得如何討她歡心。

  她心底驀然湧上愧疚和無措,她像欺騙感情的渣女,明明已經想好抽身,卻狠心任由他逐漸沉淪。

  自責感不斷將自己唾棄,當時舒蕎忍下心思接受他纏綿的吻和無盡糾纏,結束回到小院關上門時才耷拉肩膀變了臉色。

  「浣溪,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當初她以為他們二人只是各取所需,她用他來使身體康健,而他貪圖身體歡愉,二人誰也不欠誰,如今像陰溝裡翻了船,被動至極。

  「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浣溪輕柔拾起巾帕在她後背擦拭,小臉上滿是認真和一絲不苟,「我瞧著那位公子不像個知冷知熱的人,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沒了勁頭,不會再想起你了。」

  「我阿孃說過,男人最貪圖新鮮,當時我爹爹拋下她再也沒回來,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是了,浣溪並不是侯府家生子,是隨著她阿孃進府做事一同進來的。

  舒蕎跟著點點頭若有所思,這世間癡情從一而終的男人找遍上京估摸找不出幾人,把父親和兄長算上都數不出五個手指頭。

  「浣溪你說得對,」舒蕎想起聽母親和二嬸閒聊時總會聽到家宅閒時,哪戶又納了妾室鬧得家宅不得安寧,新婚剛不久外室大著肚子上門,諸類種種,屢見不鮮。

  宋泠可能會痛苦一陣,他那冷心冷情性子說不準過段時間就會將她忘了,才相處短短一月有餘,能生多深厚的情誼。

  舒蕎逼自己不再多想,白嫩小臉沉入水中,水面不斷冒出咕嚕咕嚕水泡。

  窒息水下她異常清醒,此事不能再拖,等宋泠離開翌日她便緊跟著離開回府。

  溼漉漉長發還在滲著水,舒蕎坐在圓桌前,在本子添下第四個正字的最後一筆。

  ……

  翌日下起了毛毛細雨,整座常山寺籠罩在朦朧溼霧中,更顯仙氣繚繞。

  舒蕎撐著油紙傘來到小院前,她還未敲門,門忽而向裡打開,露出門後清雋身影。

  宋泠似一直在院門等待,聽見她腳步聲後徑直上前迎接,細雨將他寬肩打溼,洇出點點深色印記。

  「你怎麼來了?」舒蕎趕忙上前舉起傘一同遮住他,眉眼閃過不解和震驚。

  宋泠嘴脣微勾接過傘後擁她入懷,傘大半部分向她方向傾斜,二人向長廊走去。

  「我與阿蕎心有靈犀,知道你此刻正在門外,所以我就來了。」

  側屋正在上菜的星玦聽了後不自禁撇了撇嘴,午時沒到殿下已經在這等著了,聽著稀碎腳步聲立即迎了上去,如今這副模樣,他看了都牙酸。

  從未想過殿下陷入情愛會是這樣,似一個只懂得討女郎喜歡的愣頭青。

  他小幅度搖搖頭悄然退了出去。

  二人挨著坐下,舒蕎拾起帕子細緻地擦拭他臉上雨水,他驀然湊近幾分,閉眼享受此刻的溫柔體貼。

  「好了,」舒蕎在他打溼肩頸擦了擦後收回手。

  宋泠瞥見她空無一物的手腕,眉頭微蹙問道:「為何不戴玉鐲?」

  舒蕎順著他目光縮回手,垂下眼睫輕顫道:「玉鐲貴重,我怕帶著磕到,收起來了。」

  「畢竟是亡母之物,得妥善安放纔好。」

  她早已想好這說辭,眼底閃爍瑩瑩笑意軟聲道:「一路過來我都餓了。」

  聽她這麼一轉換話題,蕭泠思緒被她牽著走,夾起萵筍放入她碗中:「快喫吧。」

  舒蕎彎起漂亮眼眸,輕應了聲,也學著他夾起菜放入他碗中:「阿泠也喫。」

  二人相視一笑,安靜地喫完這頓飯。

  舒蕎率先停了筷子,託腮在一旁默默瞧他進食,眼前青年用膳不緊不慢,一舉一動都透著矜貴,儼然大家族養出來的公子。

  之前她有些好奇究竟什麼人家能養出來宋泠這般優越氣質斐然的人,現下她也不敢多問,當做全然不知,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她不自禁看著發了呆,直到宋泠眼尾微挑,手掌在她跟前揮了揮,她纔回過神來。

  「我這麼好看嗎?你一直盯著我看。」

  舒蕎雙頰緋紅,支支吾吾回應:「是挺好看的。」

  她說的實話,宋泠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子,樣貌身材氣質樣樣都頂尖沒得挑。

  宋泠聞言烏沉冷淡眼眸湧現些許笑意,湊近幾分道:「等我過兩日讓阿蕎看個夠。」

  舒蕎聽後睫羽微顫,脣角勉強勾起笑意:「好。」

  ……

  「這兩日阿蕎會想我嗎?」

  馬車前青年緊握舒蕎的手不肯松,視線緊緊盯著她,眼底寫滿了不捨。

  舒蕎笑著回握,苦澀浸透心尖,她面上依舊如往常一般甜笑:「我會想你的。」

  送宋泠上了馬車後,舒蕎回到小院,她看向目光灼灼的浣溪開口:「可以開始收拾行李了,明日我們回府。」

  她讓浣溪給她磨墨後便一直望著她忙碌背影出神,面前擺著一張空白信紙。

  舒蕎正想著給宋泠寫信,但怎麼想不出措辭落筆。

  她沉思片刻後心一橫,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

  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你贈我之物,封存於匣;你予我之情,亦付她人可。

  勿回,勿尋。

  望自珍重,此生不復相見。

  待紙上墨跡幹透後她摺疊放入信中,用裝著玉鐲壓著置於圓桌上,一進屋就能瞧見,位置極其明顯。

  相信宋泠他見到信後便會明白她的意思,不會再尋她了。

  翌日,浣溪早早起身將兩個包袱挎在肩上,神色興奮道:「小姐,馬車已經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舒蕎望著手中木雕出神片刻,小心放入衣袖中一併帶走,當做這段時間的紀念。

  她頭也不回道:「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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