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他此生唯一的妻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266·2026/5/18

舒蕎臉紅得像顆熟透的番茄,眼神遊移不定根本不敢看他,彷彿頭髮絲都冒著絲絲熱氣。   這廝到底看了什麼東西,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會,簡直難以把持。   她打定主意不再搭理他,側頭躲過他黏膩的吻想起身離他遠些,卻被股力道扯回,整個人穩穩噹噹坐在他腿間。   修長手臂禁錮在腰間,舒蕎鼻腔裡都是他好聞的檀香味。   「害羞了?跑什麼?」宋泠嘴角掛著得逞笑意,閉眼在她頸側深呼吸,短暫相貼的肌膚似被火撩過變得炙熱無比。   舒蕎梗著脖子嘴硬,眼睛卻不敢看他:「我才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害羞。」   肩頸處傳來低低笑聲,旋繞在耳邊不停,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捶了一下青年胸膛。   「快放我下來。」   這個姿勢極其危險,舒蕎可不想驗收什麼學習成果。   哪知下一瞬,宋泠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書桌前坐下,拾起一本書隨意翻開,指著上面小圖,眼底閃過促狹:「今日用這個姿勢怎麼樣?」   「阿蕎你說好不好?」   舒蕎瞥了一眼,倏地用雙手捂住臉露出通紅的耳根,聲音悶悶的:「你別說了!」   她可以夜晚自己一個人在被窩裡偷偷看,如今他光明正大翻閱頓時覺著害羞難為情。   「阿蕎今日怎的這麼害羞?」蕭泠見她圓潤耳垂紅得快要滴血,心中軟得不像話,拉下她捂著臉的手,在她臉頰輕啄。   「夫妻敦倫乃人之常情,我學著怎麼讓你快樂,不好嗎?」   眼前少女佯裝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秋水剪瞳裡滿是羞赧,可愛得緊:「我們不是夫妻。」   「我們可以是,只要阿蕎應下婚事,我們就是,」蕭泠心中多了些迫不及待,想讓她應下這門婚事,恨不得今日就成親。   但他想起她如今不願,緩緩舒了口氣壓抑渴望,話鋒一轉:「我可以等,但阿蕎也要予我些甜頭,對不對?」   什麼甜頭?舒蕎氤氳淺薄霧氣的瀲灩水眸在他示意下瞧了眼桌上翻開的書冊,心中糾結萬分,不答應他成親就得陪他嘗試新玩意。   她心緒幾瞬間婉轉,瞧著那張躍躍欲試的英俊臉龐緩緩點了點頭。   反正這事也是她受益,隨他去了。   宋泠聽聞後眸光亮得攝人,仰頭親了上來,含著脣瓣細細地吮,溢出的喘息沙啞又好聽:「阿蕎乖,張口。」   舒蕎順從啟脣,任由他大掌禁錮在腦後,與她糾纏。   密密麻麻熱意從脊椎往腦門上竄,舒蕎腦中一片漿糊,握住腰間大掌呼吸不穩道:「不要在這,去……」   「好,都聽你的,」青年託著她抱起,快步走至牀榻間溫柔放下,親吻一路向下。   舒蕎抬起手臂遮擋視線,咬住下脣剋制身體輕顫。   ……   牀榻間少女髮鬢溼黏,雙頰通紅望著窗幔失神。   「我明日有事,酉時就得離開寺裡,兩日都不能再回來,」宋泠從背後擁著她,在瑩潤肩頭落下細密輕吻,呼吸間帶著黏膩思念和不捨,「阿蕎今晚留下來嗎?」   他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強烈意願,彷彿在說今晚留下陪他,粘著他不要走。   舒蕎被窩裡的手掰著數了數,轉身抱住他腰肢,依偎在白皙胸膛道:「明日我早些來尋你,好不好?」   見他面色有些不情願,舒蕎向他做出保證:「我早些來,來陪你用午膳,然後送你上馬車,如何?」   宋泠沉默片刻,目光幽怨地望著她點點頭,低頭在她下脣輕咬,留下淡淡齒痕:「那你可要說話算話,不然等我回來定要你好看。」   「好好好,那我明日不來了,」舒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笑得溢出眼淚,「你要怎麼讓我好看?」   「你,」他頓時氣結,眉頭擰在一起,在她腰間撓了幾下,「你敢不來。」   舒蕎腰間敏感處一直被撓癢癢,她在抱在懷中無處可躲,立刻軟聲求饒:「我來,我肯定來,放過我吧。」   說罷宋泠才停了下來,二人無言依偎在一起,忽而他似想到什麼,直起身子翻身下牀,在書桌旁握著兩個木盒回到牀上。   舒蕎見他將一小木雕放入她手心,一副邀功求誇模樣。   她捧起木雕端詳,紋理精緻栩栩如生,五官和穿著打扮都和她一模一樣。   「這是我嗎?」舒蕎頰邊蘊著淺淺笑意,望著木雕看了好久,嘴角不自覺上揚,「很好看,我很喜歡。」   當時只是隨便說說讓他親手做一個物件,沒想到他真做了。   舒蕎傾身在他脣邊落下一吻,心下覺得不夠又親了親道:「阿泠的手好巧。」   眼前青年偏頭抿脣壓抑脣邊的笑意,輕咳了兩下嗓子:「你喜歡就好。」   舒蕎摸了摸木雕上的紋路,抓起他的手一看,食指指腹處果然有兩道淺淺傷痕。   腰肢驟然被抱緊,清泠泠嗓音在耳畔響起:「已經上過藥,過兩日就好了,阿蕎不用擔心。」   舒蕎嘆了口氣,這才放下心來,忽而手腕處一陣溫涼,她抬眸一看,腕間多了一翠綠手鐲。   色澤瑩亮,流光溢彩,更襯得她手腕纖細,肌膚白皙。   這水頭一看就珍貴異常,舒蕎曾見過她母親有一對差不多的,只見過幾眼,是平日裡不常穿戴的稀罕之物。   說是等百年之後再傳給她,如今顏色大致相同的手鐲明晃晃戴在她手上。   舒蕎心底驚詫,當即想脫下來還給他:「這太貴重了,我怎麼能要?」   蕭泠笑著攔下她,手臂湊近順著她指縫與她十指交纏,將她抱在懷中道:「這是我亡母之物,她說要送給兒媳婦的。」   「我擔心我做的木雕你不喜歡,便將玉鐲一起送給你。」   他想的很簡單直接,反正她總會是他的妻,早送晚送都是她的。   「阿蕎不想收下是不想跟我有以後嗎?」蕭泠垂眸望著她,眼底情愫滿地快要溢出,默默等著她的答案。   舒蕎愣怔片刻,不知他這是詢問還是試探,如若說不,說不定他今日定會拂袖離去。   反正已經收了六大箱子,也不差這玉鐲,遂點了點頭。   眼前青年露出前所未有的晴朗笑意,倏地抱緊了她,下巴不斷蹭著她額頭,緊閉擁抱間舒蕎能聽見他胸腔間的心跳聲。   他好高興。   蕭泠心尖亂顫,興奮至極,在她臉龐胡亂地落下吻,收下玉鐲意味著她默認不久後將是自己的妻子。   他此生唯一的

舒蕎臉紅得像顆熟透的番茄,眼神遊移不定根本不敢看他,彷彿頭髮絲都冒著絲絲熱氣。

  這廝到底看了什麼東西,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會,簡直難以把持。

  她打定主意不再搭理他,側頭躲過他黏膩的吻想起身離他遠些,卻被股力道扯回,整個人穩穩噹噹坐在他腿間。

  修長手臂禁錮在腰間,舒蕎鼻腔裡都是他好聞的檀香味。

  「害羞了?跑什麼?」宋泠嘴角掛著得逞笑意,閉眼在她頸側深呼吸,短暫相貼的肌膚似被火撩過變得炙熱無比。

  舒蕎梗著脖子嘴硬,眼睛卻不敢看他:「我才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害羞。」

  肩頸處傳來低低笑聲,旋繞在耳邊不停,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捶了一下青年胸膛。

  「快放我下來。」

  這個姿勢極其危險,舒蕎可不想驗收什麼學習成果。

  哪知下一瞬,宋泠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書桌前坐下,拾起一本書隨意翻開,指著上面小圖,眼底閃過促狹:「今日用這個姿勢怎麼樣?」

  「阿蕎你說好不好?」

  舒蕎瞥了一眼,倏地用雙手捂住臉露出通紅的耳根,聲音悶悶的:「你別說了!」

  她可以夜晚自己一個人在被窩裡偷偷看,如今他光明正大翻閱頓時覺著害羞難為情。

  「阿蕎今日怎的這麼害羞?」蕭泠見她圓潤耳垂紅得快要滴血,心中軟得不像話,拉下她捂著臉的手,在她臉頰輕啄。

  「夫妻敦倫乃人之常情,我學著怎麼讓你快樂,不好嗎?」

  眼前少女佯裝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秋水剪瞳裡滿是羞赧,可愛得緊:「我們不是夫妻。」

  「我們可以是,只要阿蕎應下婚事,我們就是,」蕭泠心中多了些迫不及待,想讓她應下這門婚事,恨不得今日就成親。

  但他想起她如今不願,緩緩舒了口氣壓抑渴望,話鋒一轉:「我可以等,但阿蕎也要予我些甜頭,對不對?」

  什麼甜頭?舒蕎氤氳淺薄霧氣的瀲灩水眸在他示意下瞧了眼桌上翻開的書冊,心中糾結萬分,不答應他成親就得陪他嘗試新玩意。

  她心緒幾瞬間婉轉,瞧著那張躍躍欲試的英俊臉龐緩緩點了點頭。

  反正這事也是她受益,隨他去了。

  宋泠聽聞後眸光亮得攝人,仰頭親了上來,含著脣瓣細細地吮,溢出的喘息沙啞又好聽:「阿蕎乖,張口。」

  舒蕎順從啟脣,任由他大掌禁錮在腦後,與她糾纏。

  密密麻麻熱意從脊椎往腦門上竄,舒蕎腦中一片漿糊,握住腰間大掌呼吸不穩道:「不要在這,去……」

  「好,都聽你的,」青年託著她抱起,快步走至牀榻間溫柔放下,親吻一路向下。

  舒蕎抬起手臂遮擋視線,咬住下脣剋制身體輕顫。

  ……

  牀榻間少女髮鬢溼黏,雙頰通紅望著窗幔失神。

  「我明日有事,酉時就得離開寺裡,兩日都不能再回來,」宋泠從背後擁著她,在瑩潤肩頭落下細密輕吻,呼吸間帶著黏膩思念和不捨,「阿蕎今晚留下來嗎?」

  他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強烈意願,彷彿在說今晚留下陪他,粘著他不要走。

  舒蕎被窩裡的手掰著數了數,轉身抱住他腰肢,依偎在白皙胸膛道:「明日我早些來尋你,好不好?」

  見他面色有些不情願,舒蕎向他做出保證:「我早些來,來陪你用午膳,然後送你上馬車,如何?」

  宋泠沉默片刻,目光幽怨地望著她點點頭,低頭在她下脣輕咬,留下淡淡齒痕:「那你可要說話算話,不然等我回來定要你好看。」

  「好好好,那我明日不來了,」舒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笑得溢出眼淚,「你要怎麼讓我好看?」

  「你,」他頓時氣結,眉頭擰在一起,在她腰間撓了幾下,「你敢不來。」

  舒蕎腰間敏感處一直被撓癢癢,她在抱在懷中無處可躲,立刻軟聲求饒:「我來,我肯定來,放過我吧。」

  說罷宋泠才停了下來,二人無言依偎在一起,忽而他似想到什麼,直起身子翻身下牀,在書桌旁握著兩個木盒回到牀上。

  舒蕎見他將一小木雕放入她手心,一副邀功求誇模樣。

  她捧起木雕端詳,紋理精緻栩栩如生,五官和穿著打扮都和她一模一樣。

  「這是我嗎?」舒蕎頰邊蘊著淺淺笑意,望著木雕看了好久,嘴角不自覺上揚,「很好看,我很喜歡。」

  當時只是隨便說說讓他親手做一個物件,沒想到他真做了。

  舒蕎傾身在他脣邊落下一吻,心下覺得不夠又親了親道:「阿泠的手好巧。」

  眼前青年偏頭抿脣壓抑脣邊的笑意,輕咳了兩下嗓子:「你喜歡就好。」

  舒蕎摸了摸木雕上的紋路,抓起他的手一看,食指指腹處果然有兩道淺淺傷痕。

  腰肢驟然被抱緊,清泠泠嗓音在耳畔響起:「已經上過藥,過兩日就好了,阿蕎不用擔心。」

  舒蕎嘆了口氣,這才放下心來,忽而手腕處一陣溫涼,她抬眸一看,腕間多了一翠綠手鐲。

  色澤瑩亮,流光溢彩,更襯得她手腕纖細,肌膚白皙。

  這水頭一看就珍貴異常,舒蕎曾見過她母親有一對差不多的,只見過幾眼,是平日裡不常穿戴的稀罕之物。

  說是等百年之後再傳給她,如今顏色大致相同的手鐲明晃晃戴在她手上。

  舒蕎心底驚詫,當即想脫下來還給他:「這太貴重了,我怎麼能要?」

  蕭泠笑著攔下她,手臂湊近順著她指縫與她十指交纏,將她抱在懷中道:「這是我亡母之物,她說要送給兒媳婦的。」

  「我擔心我做的木雕你不喜歡,便將玉鐲一起送給你。」

  他想的很簡單直接,反正她總會是他的妻,早送晚送都是她的。

  「阿蕎不想收下是不想跟我有以後嗎?」蕭泠垂眸望著她,眼底情愫滿地快要溢出,默默等著她的答案。

  舒蕎愣怔片刻,不知他這是詢問還是試探,如若說不,說不定他今日定會拂袖離去。

  反正已經收了六大箱子,也不差這玉鐲,遂點了點頭。

  眼前青年露出前所未有的晴朗笑意,倏地抱緊了她,下巴不斷蹭著她額頭,緊閉擁抱間舒蕎能聽見他胸腔間的心跳聲。

  他好高興。

  蕭泠心尖亂顫,興奮至極,在她臉龐胡亂地落下吻,收下玉鐲意味著她默認不久後將是自己的妻子。

  他此生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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