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生怕看漏每一個人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64·2026/5/18

三月後,九月份的天秋風習習,橙黃橘綠。   舒蕎正坐在書桌前搖動酸澀肩頸,她話本初稿刪刪改改終於完成了,待來日再細細糾正措辭便送到書肆女老闆那去。   這次故事她很滿意,定然能賣出好價錢,也不知上京女郎們愛不愛看。   「小姐,表小姐來了,」浣溪挪著步子跨入門檻在書桌前福神告知。   舒蕎一愣,快速收起手札藏起來,表姐今日怎麼這麼突然,說來就來。   她將手札塞進身後書堆瞧不出異樣後道:「快請進來。」   「你整日在屋子裡頭都做些什麼,給你下帖子邀你同遊你從不肯來,今日我無事特地來瞧瞧你。」   表姐蘇卿進門後絲毫不怕生,在圓桌旁施施然坐下,飲了一口熱茶。   舒蕎脣角掛著笑容在她身旁坐下,瞥見浣溪端著託盤正往圓桌擺放糕點,吩咐道:「快叫廚房做表姐做喜歡喫的紅豆糕來。」   蘇卿橫了她一眼,臉色這纔好上許多:「虧你這個沒良心的還記得我喜歡喫什麼,這麼久不見怕是認不得我這個表姐了。」   「怎麼可能,」舒蕎直呼冤枉,挪動身子離她近些抱著胳膊撒嬌,聲音糯糯的透著一絲可憐,「表姐可憐可憐我,我身子不好,便沒想著出去,一直在家中無聊得緊,幸好表姐今日來訓我。」   蘇卿眼中閃過疑惑,上下打量她一眼:「當真?」   舒蕎立刻點頭,眸中滿是真誠:「當然,我就你一個表姐,自然與你親近,時時刻刻想著你的。」   這話剛落,哄得蘇卿飄飄然,神色愉悅幾分。   「既如此,你今日陪我出門一趟,聽聞今日珍寶閣上了新首飾,再不去可要被其他貴女挑完了。」   「你陪我一同前去,到時你也挑幾支,我今日出門帶夠銀子,少不了你好處。」   舒蕎一噎,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她這表姐確實大方,只要跟她出去使銀子的地方從未有二話,買釵環衣裳更是她一份也給自己買一份。   可舒蕎並沒有出門心思,在家中已經當了三月的縮頭烏龜,沒有任何麻煩找上門,舒服得很。   對她來說出門就意味著危險,被宋泠找到的危險。   「你不願意?」蘇卿眼睛一眯,眸中多了幾分脅迫,「難道方纔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舒蕎咬脣思忖片刻,狠心點了點頭,她這次捨命陪君子。   過了三月這麼久,說不準宋泠已經將她忘得一乾二淨,不知她是何許人了。   蘇卿生怕她反悔,立即站起身道:「現在就走,出發。」   舒蕎只能跟著她出府上了馬車前往珍寶閣,她攪著一雙手見身旁蘇卿掀開車簾往外瞧街景,心中緊張萬分。   「你這是作甚?出個門至於嗎?」蘇卿瞥了她一眼,驀然笑了起來,彷彿眼前舒蕎是個呆子,久久不出門腦子都變笨了。   舒蕎心底嘆息,並未跟她解釋太多:「表姐有所不知,人在家憋太久就會這樣,我過會就好了。」   臨到珍寶閣,舒蕎趕緊繫上帷帽,隨著蘇卿一前一後踩著踏凳下馬車。   蘇卿瞧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羞於見人,隨她去了,並未說什麼,徑直走進珍寶閣。   掌櫃瞧見她身影,知曉貴客來了,趕忙迎了上前,帶人上了二樓包廂,將最新的首飾一茬換一茬供她們挑選。   由始至終舒蕎在一旁都未解下帷帽,只在一旁當誇誇派,每當蘇卿問她好不好看時,她都能說出恰到好處的評價。   「表姐戴白玉鑲金蝴蝶簪更好看,更襯你,顯得膚色更白。」   聽了此話後蘇卿心裡爽利,大手一揮道:「今日你看上什麼,表姐給你買。」   反正她今日出門已經挑夠了,看來看去只買了兩支髮釵和一手鐲,別的她都看不上。   舒蕎望著一桌子首飾,琳琅滿目,她卻沒有挑選心思,搖搖頭:「多謝表姐好意,我沒有喜歡的,無需表姐浪費銀子。」   她說的實話,母親平日裡給她置辦的首飾已經足夠多了,她妝奩旁疊起的幾個大木箱都快放不下,哪用得著再花費表姐的銀子。   況且今日呈上來的她沒有一件喜歡,腦中驀然想起宋泠當時送她的珍珠鑲嵌花蝶金步搖,她是真喜歡,可惜不能要。   要是當時月華閣掌櫃賣她就好了,那金步搖就成她的了。   想到這,舒蕎默然嘆了口氣,將腦中思緒排空,不再想了。   「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們去別處逛逛,今日難得出來,回去晚些也無妨,」蘇卿站起身向外走去,臉上滿是興致勃勃。   舒蕎隨著她離開,表姐都來她家逮人,今日只能捨命陪君子。   幸好她現在身子已好全,不然長久逛下去身子定支撐不住。   她與蘇卿並肩在主街上走著,陪她到處走走看看,也不知她今日竟如此高,走了小半個時辰也不喊累。   舒蕎腿都有些酸,想坐下來休息片刻。   「表姐,不然我們去前頭茶館歇會腳再繼續逛吧,我有些累了,」舒蕎聲音低低的,有氣無力的,話中透著幾分疲憊。   蘇卿都依她,知曉表妹身子骨弱,不能逛太久,好心牽她手道:「那便去罷,聽戲去,聽說茶韻坊新來了批廚子,做的糕點甚是好喫。」   「阿蕎今日可不能錯過。」   蘇卿說到興處,聲調不自禁高些,話語隨風飄入路過的馬車中。   鬧市嘈雜和馬蹄聲交織在一起,靠在馬車壁閉目養神的蕭泠聽見特定字眼驟然睜開雙眼,下意識開口:「停車。」   身旁星玦第一時間看了過來,見殿下掀開車簾身姿矯捷跳下馬車。   蕭泠站在人來人往主街,視線來回觀望,試圖尋找那一抹倩影,方纔分明聽到有人喚阿蕎,他不會聽錯。   他目光執拗地掃過每一個行人臉龐,眉頭緊皺,生怕看漏每一個人。   不是她,不是她,都不是她。   彷彿陷入魔怔,他快步在大街上來回搜尋,胸腔緊張得起伏,眸中光亮從期待逐漸暗淡成失落,站在熙熙攘攘街道似一隻遭主人丟棄的落水大狗,可憐巴巴的。   他聽見喉中發出的聲線乾澀緊巴:「她到底在哪

三月後,九月份的天秋風習習,橙黃橘綠。

  舒蕎正坐在書桌前搖動酸澀肩頸,她話本初稿刪刪改改終於完成了,待來日再細細糾正措辭便送到書肆女老闆那去。

  這次故事她很滿意,定然能賣出好價錢,也不知上京女郎們愛不愛看。

  「小姐,表小姐來了,」浣溪挪著步子跨入門檻在書桌前福神告知。

  舒蕎一愣,快速收起手札藏起來,表姐今日怎麼這麼突然,說來就來。

  她將手札塞進身後書堆瞧不出異樣後道:「快請進來。」

  「你整日在屋子裡頭都做些什麼,給你下帖子邀你同遊你從不肯來,今日我無事特地來瞧瞧你。」

  表姐蘇卿進門後絲毫不怕生,在圓桌旁施施然坐下,飲了一口熱茶。

  舒蕎脣角掛著笑容在她身旁坐下,瞥見浣溪端著託盤正往圓桌擺放糕點,吩咐道:「快叫廚房做表姐做喜歡喫的紅豆糕來。」

  蘇卿橫了她一眼,臉色這纔好上許多:「虧你這個沒良心的還記得我喜歡喫什麼,這麼久不見怕是認不得我這個表姐了。」

  「怎麼可能,」舒蕎直呼冤枉,挪動身子離她近些抱著胳膊撒嬌,聲音糯糯的透著一絲可憐,「表姐可憐可憐我,我身子不好,便沒想著出去,一直在家中無聊得緊,幸好表姐今日來訓我。」

  蘇卿眼中閃過疑惑,上下打量她一眼:「當真?」

  舒蕎立刻點頭,眸中滿是真誠:「當然,我就你一個表姐,自然與你親近,時時刻刻想著你的。」

  這話剛落,哄得蘇卿飄飄然,神色愉悅幾分。

  「既如此,你今日陪我出門一趟,聽聞今日珍寶閣上了新首飾,再不去可要被其他貴女挑完了。」

  「你陪我一同前去,到時你也挑幾支,我今日出門帶夠銀子,少不了你好處。」

  舒蕎一噎,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她這表姐確實大方,只要跟她出去使銀子的地方從未有二話,買釵環衣裳更是她一份也給自己買一份。

  可舒蕎並沒有出門心思,在家中已經當了三月的縮頭烏龜,沒有任何麻煩找上門,舒服得很。

  對她來說出門就意味著危險,被宋泠找到的危險。

  「你不願意?」蘇卿眼睛一眯,眸中多了幾分脅迫,「難道方纔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舒蕎咬脣思忖片刻,狠心點了點頭,她這次捨命陪君子。

  過了三月這麼久,說不準宋泠已經將她忘得一乾二淨,不知她是何許人了。

  蘇卿生怕她反悔,立即站起身道:「現在就走,出發。」

  舒蕎只能跟著她出府上了馬車前往珍寶閣,她攪著一雙手見身旁蘇卿掀開車簾往外瞧街景,心中緊張萬分。

  「你這是作甚?出個門至於嗎?」蘇卿瞥了她一眼,驀然笑了起來,彷彿眼前舒蕎是個呆子,久久不出門腦子都變笨了。

  舒蕎心底嘆息,並未跟她解釋太多:「表姐有所不知,人在家憋太久就會這樣,我過會就好了。」

  臨到珍寶閣,舒蕎趕緊繫上帷帽,隨著蘇卿一前一後踩著踏凳下馬車。

  蘇卿瞧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羞於見人,隨她去了,並未說什麼,徑直走進珍寶閣。

  掌櫃瞧見她身影,知曉貴客來了,趕忙迎了上前,帶人上了二樓包廂,將最新的首飾一茬換一茬供她們挑選。

  由始至終舒蕎在一旁都未解下帷帽,只在一旁當誇誇派,每當蘇卿問她好不好看時,她都能說出恰到好處的評價。

  「表姐戴白玉鑲金蝴蝶簪更好看,更襯你,顯得膚色更白。」

  聽了此話後蘇卿心裡爽利,大手一揮道:「今日你看上什麼,表姐給你買。」

  反正她今日出門已經挑夠了,看來看去只買了兩支髮釵和一手鐲,別的她都看不上。

  舒蕎望著一桌子首飾,琳琅滿目,她卻沒有挑選心思,搖搖頭:「多謝表姐好意,我沒有喜歡的,無需表姐浪費銀子。」

  她說的實話,母親平日裡給她置辦的首飾已經足夠多了,她妝奩旁疊起的幾個大木箱都快放不下,哪用得著再花費表姐的銀子。

  況且今日呈上來的她沒有一件喜歡,腦中驀然想起宋泠當時送她的珍珠鑲嵌花蝶金步搖,她是真喜歡,可惜不能要。

  要是當時月華閣掌櫃賣她就好了,那金步搖就成她的了。

  想到這,舒蕎默然嘆了口氣,將腦中思緒排空,不再想了。

  「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們去別處逛逛,今日難得出來,回去晚些也無妨,」蘇卿站起身向外走去,臉上滿是興致勃勃。

  舒蕎隨著她離開,表姐都來她家逮人,今日只能捨命陪君子。

  幸好她現在身子已好全,不然長久逛下去身子定支撐不住。

  她與蘇卿並肩在主街上走著,陪她到處走走看看,也不知她今日竟如此高,走了小半個時辰也不喊累。

  舒蕎腿都有些酸,想坐下來休息片刻。

  「表姐,不然我們去前頭茶館歇會腳再繼續逛吧,我有些累了,」舒蕎聲音低低的,有氣無力的,話中透著幾分疲憊。

  蘇卿都依她,知曉表妹身子骨弱,不能逛太久,好心牽她手道:「那便去罷,聽戲去,聽說茶韻坊新來了批廚子,做的糕點甚是好喫。」

  「阿蕎今日可不能錯過。」

  蘇卿說到興處,聲調不自禁高些,話語隨風飄入路過的馬車中。

  鬧市嘈雜和馬蹄聲交織在一起,靠在馬車壁閉目養神的蕭泠聽見特定字眼驟然睜開雙眼,下意識開口:「停車。」

  身旁星玦第一時間看了過來,見殿下掀開車簾身姿矯捷跳下馬車。

  蕭泠站在人來人往主街,視線來回觀望,試圖尋找那一抹倩影,方纔分明聽到有人喚阿蕎,他不會聽錯。

  他目光執拗地掃過每一個行人臉龐,眉頭緊皺,生怕看漏每一個人。

  不是她,不是她,都不是她。

  彷彿陷入魔怔,他快步在大街上來回搜尋,胸腔緊張得起伏,眸中光亮從期待逐漸暗淡成失落,站在熙熙攘攘街道似一隻遭主人丟棄的落水大狗,可憐巴巴的。

  他聽見喉中發出的聲線乾澀緊巴:「她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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