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怎麼又想起他了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304·2026/5/18

水霧繚繞的浴池中,裸著上半身的身影驟然沉了下去。   蕭泠在水中睜著雙眼望向水面,熱水刺激著乾澀的眼眶泛起點點熱意,他無動於衷,彷彿周遭一切對他一點影響都無,靜靜享受水下的窒息感。   哪怕胸腔空氣減少湧起一陣滯悶的疼,他依舊動也不動,對這股疼痛有著非同一般的執著和上癮。   疼吧,越疼越好,疼他就不會再想起江蕎了。   可胸口愈疼他腦中回憶愈清晰,與她相處的過往點滴不斷浮現,少女抱著他撒嬌的模樣,牀榻間潮紅的臉,短短時間內刻入骨髓根本忘不掉。   劃拉水聲響起,蕭泠起身破出水面,張著脣大口呼吸,凌亂髮絲黏在臉頰,狼狽至極。   他撐在光亮地板的手掌因用力而泛青,扣得指腹泛疼。   蕭泠望著水面倒影出神,久久才反應過來,拾起長巾擦拭時望見手臂那道只剩淺淡痕跡的傷,目光驟然一愣,強硬使自己別過目光不再看。   為什麼總是會想起她?   他閉眼深吸一口氣,按住胸口慢慢呼出,剋制呼吸頻率告訴自己,不要再想起她了。   隨意用內力蒸發身上的溼氣,他穿著裡衣走向主屋徑直躺在牀褥間,閉眼嘗試入睡,腦中卻無比清晰。   「阿泠,你抱抱我,好不好?」   身旁似乎有少女呼吸聲,她埋在頸側軟聲撒嬌,詢問蕭泠為何不看她一眼。   蕭泠呼吸倏地短促,胸膛隨之起伏,被褥下的手掌緊皺,似在剋制抵禦這股柔情蜜意。   他忽而睜眼坐起身,牀幔內空無一人,垂下眸眼底滿是落寞,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三個月了,整整三個月,無江蕎任何消息。   自從她下山後徑直消失在城門,蕭泠再也找不到她。   他不知江蕎是怎麼做到的,蹤跡隱匿,彷彿世上沒有這個人。   蕭泠從一開始的信誓旦旦到無盡的彷徨無措,心中生起莫大恐慌,只有一個念頭在腦中縈繞。   阿蕎不會再回來了。   他連著三月來整夜睡不著覺,眼皮下透著青黑,精神氣頹廢似夜間幽魂,找不到支點,撐著副空殼一直遊蕩。   蕭泠側身躺下,從牀榻間扯出一件青衣,緊抓著深嗅,聞著衣裳殘存的味道才獲得片刻安寧。   想她,好想她。   少女氣息縈繞在鼻尖,他緊皺眉心漸漸松下來,眼角落下一滴清淚沉沉睡去。   ……   靖國公府前門庭若市,門口巍峨石獅子氣派不已,絡繹不絕的馬車從門口一直停到街尾。   路過行人看熱鬧般在街道兩旁駐足,對著來往的達官貴人指指點點,眼中藏不住的好奇。   「這靖國公府今日是有什麼喜事不成,這麼多人。」   「你竟不知,今日靖國公生辰,聽聞太子殿下親臨呢。」   「看來靖國公頗得盛寵啊,不過也奇怪得很,我聽聞靖國公女兒竟隨母姓,當真少見。」   「這有何甚奇,靖國公愛妻如命,女兒隨母姓倒也正常。」   舒蕎隨著母親下馬車,彎腰時衣襟處透出的肌膚白皙瑩潤,發間輕微晃動的步搖襯得她如一朵正盛放的嬌豔芙蕖,風姿娉婷。   額間碎發飄動,彷彿能從風中聞到美人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舅舅,表哥,」舒蕎望見門口正在迎客的蘇望津和蘇行舟,笑著低頭行禮。   舅舅蘇望津望見妹夫一家來了,脣角笑容多了幾分真摯和親切:「母親今日一早便等著了,快快進去。」   舒蕎跟在母親身後猝不及防與表兄對視了一眼,他今日穿著一身玳瑁色衣袍,尤為好看。   稍沉色調襯得他五官愈發精緻漂亮,妥妥英俊青年。   舒蕎暗自癟了下嘴,穿得比她還好看,花孔雀。   誰知對面蘇行舟都看在眼底,衝她挑了挑眉,似在挑釁。   舒蕎一驚,立即往兄長身後縮了縮,跟著眾人一同進門。   她對國公府一切都異常熟悉,穿過正廳石階,拐過長廊來到花園,她外祖父喜風雅,園中一草一木皆修建得精緻無比,清雅素淨,比起富麗堂皇,更顯幾分文人的清流的風骨。   男女不同席,舒蕎挨著母親走至外祖母葉竹漪跟前,望著和藹的銀髮老人,她笑意盈盈行禮問安:「阿蕎見過外祖母。」   老太太笑著向她招手,舒蕎順從坐在身旁任由她打量。   她連連點頭,眸中閃過幾次欣慰:「聽聞阿蕎今日身子好了許多,今日一見果真。」   溫熱帶著褶皺的掌心撫上她臉頰仔細端詳,語調多了幾分哽咽:「好,真好,以後多來看看外祖母,知道嗎?」   舒蕎脣角止不住上揚:「外孫女知道,日後定時常來看您。」   一旁葉韻瞧著母親泛紅眼角,心中也酸澀得緊,但看見周圍人眾多趕緊上來打圓場道:「母親,今日可是好日子,莫要難過纔是。」   老太太聽後用帕子拭去眼角淚,沒多久恢復往日的雍容華貴笑著迎客。   舒蕎隨著母親剛落座,身旁位置也坐下一熟悉身影,表姐蘇卿湊在她耳邊說道:「阿蕎,聽聞今日太子也會來。」   她眨了眨眼,瞳孔深處一片茫然,好似在說所以呢?   「你不好奇嗎?聽聞太子殿下長得甚是俊美,就是不知跟我哥比起來怎麼樣。」   舒蕎低頭打開眼前蓋子聞了聞,聞言後搖搖頭道:「有什麼好好奇的。」   蘇行舟那張臉這麼妖孽,比她這女子長得還清秀,這世上很難有男子比他還好看吧。   舒蕎心中默默想起一人,心口微滯,目光頓時有些閃躲,怎麼又想起他了。   蘇卿仍在耳邊嘰嘰喳喳,似只鳥兒般一直說個不停。   「這太子殿下也真是神祕得緊,鮮少參加宴會,我竟從未見過他,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他好看還是哥哥更好看。」   舒蕎噗嗤輕笑出聲,瞥了一眼沉浸在自言自語中的蘇卿,表姐就是如此,對什麼新鮮事都無比好奇。   「你去,我不去,」今日赴宴的人眾多,人多眼雜,舒蕎只想待在母親身邊將今日混過去。   「不去就不去,」蘇卿哼了一聲,「等我偷偷去瞧一眼,回來再告知你。」   舒蕎不甚在意揮揮手,她對眼前佳釀興致還更大些,倒出些許聞了聞。   她從前身子弱,母親不準她碰酒,不知酒喝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身旁蘇卿見她不搭理自己,扯了扯她衣袖道:「你當真不陪我去?」   舒蕎小酌一口佳釀,搖頭道:「不去,你自己去。」   美男子舒蕎又不是沒見過,她不信太子能長得比宋泠還好

水霧繚繞的浴池中,裸著上半身的身影驟然沉了下去。

  蕭泠在水中睜著雙眼望向水面,熱水刺激著乾澀的眼眶泛起點點熱意,他無動於衷,彷彿周遭一切對他一點影響都無,靜靜享受水下的窒息感。

  哪怕胸腔空氣減少湧起一陣滯悶的疼,他依舊動也不動,對這股疼痛有著非同一般的執著和上癮。

  疼吧,越疼越好,疼他就不會再想起江蕎了。

  可胸口愈疼他腦中回憶愈清晰,與她相處的過往點滴不斷浮現,少女抱著他撒嬌的模樣,牀榻間潮紅的臉,短短時間內刻入骨髓根本忘不掉。

  劃拉水聲響起,蕭泠起身破出水面,張著脣大口呼吸,凌亂髮絲黏在臉頰,狼狽至極。

  他撐在光亮地板的手掌因用力而泛青,扣得指腹泛疼。

  蕭泠望著水面倒影出神,久久才反應過來,拾起長巾擦拭時望見手臂那道只剩淺淡痕跡的傷,目光驟然一愣,強硬使自己別過目光不再看。

  為什麼總是會想起她?

  他閉眼深吸一口氣,按住胸口慢慢呼出,剋制呼吸頻率告訴自己,不要再想起她了。

  隨意用內力蒸發身上的溼氣,他穿著裡衣走向主屋徑直躺在牀褥間,閉眼嘗試入睡,腦中卻無比清晰。

  「阿泠,你抱抱我,好不好?」

  身旁似乎有少女呼吸聲,她埋在頸側軟聲撒嬌,詢問蕭泠為何不看她一眼。

  蕭泠呼吸倏地短促,胸膛隨之起伏,被褥下的手掌緊皺,似在剋制抵禦這股柔情蜜意。

  他忽而睜眼坐起身,牀幔內空無一人,垂下眸眼底滿是落寞,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三個月了,整整三個月,無江蕎任何消息。

  自從她下山後徑直消失在城門,蕭泠再也找不到她。

  他不知江蕎是怎麼做到的,蹤跡隱匿,彷彿世上沒有這個人。

  蕭泠從一開始的信誓旦旦到無盡的彷徨無措,心中生起莫大恐慌,只有一個念頭在腦中縈繞。

  阿蕎不會再回來了。

  他連著三月來整夜睡不著覺,眼皮下透著青黑,精神氣頹廢似夜間幽魂,找不到支點,撐著副空殼一直遊蕩。

  蕭泠側身躺下,從牀榻間扯出一件青衣,緊抓著深嗅,聞著衣裳殘存的味道才獲得片刻安寧。

  想她,好想她。

  少女氣息縈繞在鼻尖,他緊皺眉心漸漸松下來,眼角落下一滴清淚沉沉睡去。

  ……

  靖國公府前門庭若市,門口巍峨石獅子氣派不已,絡繹不絕的馬車從門口一直停到街尾。

  路過行人看熱鬧般在街道兩旁駐足,對著來往的達官貴人指指點點,眼中藏不住的好奇。

  「這靖國公府今日是有什麼喜事不成,這麼多人。」

  「你竟不知,今日靖國公生辰,聽聞太子殿下親臨呢。」

  「看來靖國公頗得盛寵啊,不過也奇怪得很,我聽聞靖國公女兒竟隨母姓,當真少見。」

  「這有何甚奇,靖國公愛妻如命,女兒隨母姓倒也正常。」

  舒蕎隨著母親下馬車,彎腰時衣襟處透出的肌膚白皙瑩潤,發間輕微晃動的步搖襯得她如一朵正盛放的嬌豔芙蕖,風姿娉婷。

  額間碎發飄動,彷彿能從風中聞到美人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舅舅,表哥,」舒蕎望見門口正在迎客的蘇望津和蘇行舟,笑著低頭行禮。

  舅舅蘇望津望見妹夫一家來了,脣角笑容多了幾分真摯和親切:「母親今日一早便等著了,快快進去。」

  舒蕎跟在母親身後猝不及防與表兄對視了一眼,他今日穿著一身玳瑁色衣袍,尤為好看。

  稍沉色調襯得他五官愈發精緻漂亮,妥妥英俊青年。

  舒蕎暗自癟了下嘴,穿得比她還好看,花孔雀。

  誰知對面蘇行舟都看在眼底,衝她挑了挑眉,似在挑釁。

  舒蕎一驚,立即往兄長身後縮了縮,跟著眾人一同進門。

  她對國公府一切都異常熟悉,穿過正廳石階,拐過長廊來到花園,她外祖父喜風雅,園中一草一木皆修建得精緻無比,清雅素淨,比起富麗堂皇,更顯幾分文人的清流的風骨。

  男女不同席,舒蕎挨著母親走至外祖母葉竹漪跟前,望著和藹的銀髮老人,她笑意盈盈行禮問安:「阿蕎見過外祖母。」

  老太太笑著向她招手,舒蕎順從坐在身旁任由她打量。

  她連連點頭,眸中閃過幾次欣慰:「聽聞阿蕎今日身子好了許多,今日一見果真。」

  溫熱帶著褶皺的掌心撫上她臉頰仔細端詳,語調多了幾分哽咽:「好,真好,以後多來看看外祖母,知道嗎?」

  舒蕎脣角止不住上揚:「外孫女知道,日後定時常來看您。」

  一旁葉韻瞧著母親泛紅眼角,心中也酸澀得緊,但看見周圍人眾多趕緊上來打圓場道:「母親,今日可是好日子,莫要難過纔是。」

  老太太聽後用帕子拭去眼角淚,沒多久恢復往日的雍容華貴笑著迎客。

  舒蕎隨著母親剛落座,身旁位置也坐下一熟悉身影,表姐蘇卿湊在她耳邊說道:「阿蕎,聽聞今日太子也會來。」

  她眨了眨眼,瞳孔深處一片茫然,好似在說所以呢?

  「你不好奇嗎?聽聞太子殿下長得甚是俊美,就是不知跟我哥比起來怎麼樣。」

  舒蕎低頭打開眼前蓋子聞了聞,聞言後搖搖頭道:「有什麼好好奇的。」

  蘇行舟那張臉這麼妖孽,比她這女子長得還清秀,這世上很難有男子比他還好看吧。

  舒蕎心中默默想起一人,心口微滯,目光頓時有些閃躲,怎麼又想起他了。

  蘇卿仍在耳邊嘰嘰喳喳,似只鳥兒般一直說個不停。

  「這太子殿下也真是神祕得緊,鮮少參加宴會,我竟從未見過他,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他好看還是哥哥更好看。」

  舒蕎噗嗤輕笑出聲,瞥了一眼沉浸在自言自語中的蘇卿,表姐就是如此,對什麼新鮮事都無比好奇。

  「你去,我不去,」今日赴宴的人眾多,人多眼雜,舒蕎只想待在母親身邊將今日混過去。

  「不去就不去,」蘇卿哼了一聲,「等我偷偷去瞧一眼,回來再告知你。」

  舒蕎不甚在意揮揮手,她對眼前佳釀興致還更大些,倒出些許聞了聞。

  她從前身子弱,母親不準她碰酒,不知酒喝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身旁蘇卿見她不搭理自己,扯了扯她衣袖道:「你當真不陪我去?」

  舒蕎小酌一口佳釀,搖頭道:「不去,你自己去。」

  美男子舒蕎又不是沒見過,她不信太子能長得比宋泠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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