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喫軟不喫硬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51·2026/5/18

蕭泠溫熱掌心順著下顎向上捧住舒蕎臉頰,大拇指在脣邊軟肉來回蹭,暗示意味十足。   「那你親親我,」他聲線更低了幾分,暗啞尾調透著誘哄。   嗓音透過空氣傳入舒蕎耳畔,霎時軟了半邊身子,望著青年薄脣不自禁一點一點靠近,貼了上去。   青年骨節分明手掌在她身後順著髮絲似獎勵般不斷安撫,嘴角微勾,張脣哄著她一點一點深入。   「阿蕎好乖,好喜歡。」   蕭泠眉眼舒展,半闔眼睫中光亮攝人,眼角溼潤愈發明顯,活脫脫一個勾人心魄的男妖精。   原來阿蕎喜歡他這樣,喫軟不喫硬,他默默心想。   眼前少女顫動鴉睫含著他嘴脣不斷吸吮輾轉,蕭泠忍住深入衝動,和她交換一個溫柔的吻。   待她抓著胸前衣襟喘不上氣時,蕭泠細密的吻落在眉心和髮鬢,嗓音裡止不住的笑意:「我也會想阿蕎的。」   馬車緩慢跟在少女後頭,親眼見她安全進府後,蕭泠斂起眸中柔情:「回宮。」   ……   舒蕎下馬車後徑直回到屋中,在矮榻坐下時眉眼還有些恍惚,想起方纔自己抱著蕭泠貪戀他身上的味道和氣息,竟不想讓他走。   這廝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勾人?   交纏時黏熱呼吸彷彿還縈繞在鼻尖,舒蕎頓時羞赧不敢再回想,未施粉黛頰邊染上緋紅,隨手拿起書擋住臉,掩耳盜鈴閉起眼睛。   不準再想了!   恰好浣溪在屋門喚道:「姑娘,要不要沐浴一番?」   舒蕎騰地站起身:「要!」   紫檀木雕屏風後氤氳霧氣,舒蕎坐在浴桶中閉眼淺憩,這三日來她都睡不好,回到家中才全然放鬆身心,頓時舒服得昏昏欲睡。   身旁浣溪瞧見自家小姐上青紫痕跡,眼眶微紅小聲啜泣起來。   「怎麼了?」舒蕎聽見聲響望去,見她淚水簌簌而下,忙趴在浴桶邊詢問,「浣溪怎麼哭了?」   「小姐這幾日受苦了,」浣溪哭得一顫一顫,斷斷續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舒蕎順著她目光看向身上痕跡,心口一噎,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   正常,好像也不正常,這次確實是比之前都瘋狂了些,可蕭泠那身細皮嫩肉瞧著也沒比她好多少。   沉默半晌她安慰道:「也沒那麼嚴重,看著嚇人其實過幾日就好了。」   「下次定然不會了,」舒蕎直起身子向她保證,一臉信誓旦旦。   這次是蕭泠對她不告而別的懲罰,以後不能讓他再碰,舒蕎想起她之前買的瓶瓶罐罐份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得趕緊全部銷毀,以絕後患,免得他不知何時興起又來。   「真的?」浣溪止住哭泣,淚眼汪汪看過來。   舒蕎點頭如搗蒜:「當然,你家姑娘何時騙過你。」   「別哭了,」舒蕎伸手擦去她臉頰淚,柔聲低哄,「萬一被另外幾個丫頭瞧見定然要笑話你。」   浣溪哽咽嗯了一聲,用衣袖囫圇擦了擦,只剩下一雙眼眶通紅,好不可憐。   舒蕎換上交領衣裙站在銅鏡前望著如玉藕般的白皙肩頸,無一絲痕跡,幸好蕭泠沒忘不能在頸側留下印子,不然這幾日她都無法見人。   門口傳來敲門聲,花楹在屋外輕聲喚道:「姑娘,夫人知道您回來了,問您要不要一同用晚膳?」   舒蕎與浣溪對視一眼,她向外小聲喊道:「去告訴母親,我隨後就來。」   「是,」花楹應了聲後腳步聲逐漸遠去。   秋風吹起舒蕎繡著海棠的裙擺,她雙手置於腹前緩慢穿過長廊來到母親院子,見父母和兄長三人都已坐在席間,臉上瞬間笑意盈盈。   「今日爹爹和兄長居然回來得這麼早。」   「就等你一人了,」葉韻笑著示意丫鬟給她盛湯,語調中帶著幾分嗔怒,「還不快坐下。」   舒蕎徑直在母親身旁落座,聽著母親打趣後脣角不自覺上揚:「都是阿蕎不是,我先飲為敬。」   說罷她似端酒杯般託起碗喝了一口湯,瞬間將在座三人逗樂。   「好了,就你最調皮,起筷吧,」舒允城無奈笑著,拾起筷子夾了塊魚肉放進她和舒庭筠盤裡,「一點都不像你哥哥這般穩重。」   舒蕎哼了一聲沒再開口,默默咀嚼聽著桌上三人談話,喫飯時她向來不喜開口。   「行宮不比上京,要冷上幾分,到時記得備些厚衣裳前去,」舒允城似想起什麼慢條斯理囑咐葉韻。   舒蕎在一旁聽得一臉懵,眸中閃過懵懂問道:「母親要去哪?」   怎麼沒聽她提起過?   舒允城聽後哎喲一聲:「我都忘記阿蕎這幾日不在家,忘記同你說了。」   「下月中秋獵,你和庭筠還有你表姐表哥都一起去,屆時你們有伴了。」   舒蕎聽後才反應過來,又到了一年一度秋獵,往年都是她在家中數著日子等他們回來,如今她身子好全亦能一同前往。   行宮距離上京可不近,她曾聽說兄長說過得走兩日才能到。   舒蕎不想折騰,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吐不出來,要是不去蕭泠指不定又會使出什麼法子。   她笑容溫軟應下:「都聽爹爹的。」   暮色隨著金烏落下降臨,侯府內燃起燭火懸掛燈籠,霎時燈火通明。   舒蕎用完膳後順著原路返回,遠遠荷花池旁站著一熟悉人影,像在等誰。   她多看兩眼後發現那人是舒沁,頓時心頭狐疑,打算從側邊過。   舒沁瞧見舒蕎身影,見她像看不到自己般往別處走,大聲喚道:「四妹妹,等等我。」   舒蕎一聽,還真是衝她來的,躲瘟神似的加快步伐,誰知舒沁比她更快,伸手攔下擋住她去路。   「做什麼?」舒蕎目光警惕,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舒沁主動找上門肯定沒好事。   「上次是我不對,」舒沁忸怩垂眸向她道歉,往日如白天鵝般的細頸也彎下,「我知道錯了。」   舒蕎狐疑打量她幾眼,破天荒了,自從常山寺回來後聽聞她被禁足在府不得出,也再關注她的消息,今日又是作甚?   她都懶得搭理舒沁,不管有心還是無意,害她大病一場這茬揭不過去

蕭泠溫熱掌心順著下顎向上捧住舒蕎臉頰,大拇指在脣邊軟肉來回蹭,暗示意味十足。

  「那你親親我,」他聲線更低了幾分,暗啞尾調透著誘哄。

  嗓音透過空氣傳入舒蕎耳畔,霎時軟了半邊身子,望著青年薄脣不自禁一點一點靠近,貼了上去。

  青年骨節分明手掌在她身後順著髮絲似獎勵般不斷安撫,嘴角微勾,張脣哄著她一點一點深入。

  「阿蕎好乖,好喜歡。」

  蕭泠眉眼舒展,半闔眼睫中光亮攝人,眼角溼潤愈發明顯,活脫脫一個勾人心魄的男妖精。

  原來阿蕎喜歡他這樣,喫軟不喫硬,他默默心想。

  眼前少女顫動鴉睫含著他嘴脣不斷吸吮輾轉,蕭泠忍住深入衝動,和她交換一個溫柔的吻。

  待她抓著胸前衣襟喘不上氣時,蕭泠細密的吻落在眉心和髮鬢,嗓音裡止不住的笑意:「我也會想阿蕎的。」

  馬車緩慢跟在少女後頭,親眼見她安全進府後,蕭泠斂起眸中柔情:「回宮。」

  ……

  舒蕎下馬車後徑直回到屋中,在矮榻坐下時眉眼還有些恍惚,想起方纔自己抱著蕭泠貪戀他身上的味道和氣息,竟不想讓他走。

  這廝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勾人?

  交纏時黏熱呼吸彷彿還縈繞在鼻尖,舒蕎頓時羞赧不敢再回想,未施粉黛頰邊染上緋紅,隨手拿起書擋住臉,掩耳盜鈴閉起眼睛。

  不準再想了!

  恰好浣溪在屋門喚道:「姑娘,要不要沐浴一番?」

  舒蕎騰地站起身:「要!」

  紫檀木雕屏風後氤氳霧氣,舒蕎坐在浴桶中閉眼淺憩,這三日來她都睡不好,回到家中才全然放鬆身心,頓時舒服得昏昏欲睡。

  身旁浣溪瞧見自家小姐上青紫痕跡,眼眶微紅小聲啜泣起來。

  「怎麼了?」舒蕎聽見聲響望去,見她淚水簌簌而下,忙趴在浴桶邊詢問,「浣溪怎麼哭了?」

  「小姐這幾日受苦了,」浣溪哭得一顫一顫,斷斷續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舒蕎順著她目光看向身上痕跡,心口一噎,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

  正常,好像也不正常,這次確實是比之前都瘋狂了些,可蕭泠那身細皮嫩肉瞧著也沒比她好多少。

  沉默半晌她安慰道:「也沒那麼嚴重,看著嚇人其實過幾日就好了。」

  「下次定然不會了,」舒蕎直起身子向她保證,一臉信誓旦旦。

  這次是蕭泠對她不告而別的懲罰,以後不能讓他再碰,舒蕎想起她之前買的瓶瓶罐罐份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得趕緊全部銷毀,以絕後患,免得他不知何時興起又來。

  「真的?」浣溪止住哭泣,淚眼汪汪看過來。

  舒蕎點頭如搗蒜:「當然,你家姑娘何時騙過你。」

  「別哭了,」舒蕎伸手擦去她臉頰淚,柔聲低哄,「萬一被另外幾個丫頭瞧見定然要笑話你。」

  浣溪哽咽嗯了一聲,用衣袖囫圇擦了擦,只剩下一雙眼眶通紅,好不可憐。

  舒蕎換上交領衣裙站在銅鏡前望著如玉藕般的白皙肩頸,無一絲痕跡,幸好蕭泠沒忘不能在頸側留下印子,不然這幾日她都無法見人。

  門口傳來敲門聲,花楹在屋外輕聲喚道:「姑娘,夫人知道您回來了,問您要不要一同用晚膳?」

  舒蕎與浣溪對視一眼,她向外小聲喊道:「去告訴母親,我隨後就來。」

  「是,」花楹應了聲後腳步聲逐漸遠去。

  秋風吹起舒蕎繡著海棠的裙擺,她雙手置於腹前緩慢穿過長廊來到母親院子,見父母和兄長三人都已坐在席間,臉上瞬間笑意盈盈。

  「今日爹爹和兄長居然回來得這麼早。」

  「就等你一人了,」葉韻笑著示意丫鬟給她盛湯,語調中帶著幾分嗔怒,「還不快坐下。」

  舒蕎徑直在母親身旁落座,聽著母親打趣後脣角不自覺上揚:「都是阿蕎不是,我先飲為敬。」

  說罷她似端酒杯般託起碗喝了一口湯,瞬間將在座三人逗樂。

  「好了,就你最調皮,起筷吧,」舒允城無奈笑著,拾起筷子夾了塊魚肉放進她和舒庭筠盤裡,「一點都不像你哥哥這般穩重。」

  舒蕎哼了一聲沒再開口,默默咀嚼聽著桌上三人談話,喫飯時她向來不喜開口。

  「行宮不比上京,要冷上幾分,到時記得備些厚衣裳前去,」舒允城似想起什麼慢條斯理囑咐葉韻。

  舒蕎在一旁聽得一臉懵,眸中閃過懵懂問道:「母親要去哪?」

  怎麼沒聽她提起過?

  舒允城聽後哎喲一聲:「我都忘記阿蕎這幾日不在家,忘記同你說了。」

  「下月中秋獵,你和庭筠還有你表姐表哥都一起去,屆時你們有伴了。」

  舒蕎聽後才反應過來,又到了一年一度秋獵,往年都是她在家中數著日子等他們回來,如今她身子好全亦能一同前往。

  行宮距離上京可不近,她曾聽說兄長說過得走兩日才能到。

  舒蕎不想折騰,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吐不出來,要是不去蕭泠指不定又會使出什麼法子。

  她笑容溫軟應下:「都聽爹爹的。」

  暮色隨著金烏落下降臨,侯府內燃起燭火懸掛燈籠,霎時燈火通明。

  舒蕎用完膳後順著原路返回,遠遠荷花池旁站著一熟悉人影,像在等誰。

  她多看兩眼後發現那人是舒沁,頓時心頭狐疑,打算從側邊過。

  舒沁瞧見舒蕎身影,見她像看不到自己般往別處走,大聲喚道:「四妹妹,等等我。」

  舒蕎一聽,還真是衝她來的,躲瘟神似的加快步伐,誰知舒沁比她更快,伸手攔下擋住她去路。

  「做什麼?」舒蕎目光警惕,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舒沁主動找上門肯定沒好事。

  「上次是我不對,」舒沁忸怩垂眸向她道歉,往日如白天鵝般的細頸也彎下,「我知道錯了。」

  舒蕎狐疑打量她幾眼,破天荒了,自從常山寺回來後聽聞她被禁足在府不得出,也再關注她的消息,今日又是作甚?

  她都懶得搭理舒沁,不管有心還是無意,害她大病一場這茬揭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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