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如若再敢騙他
蕭泠父皇后宮從始至終也只有母后一人,他也並未有享齊人之福的想法。
舒蕎一個人已經讓他頭疼至極,若是眾多鶯鶯燕燕圍著自己轉那還得了。
況且在她出現之前,他從未有成家的想法,待來日從宗室中挑幾個看得過眼的孩子過繼堵住那幫老匹夫的嘴。
皆是因為她,蕭泠念頭才發生變化,指腹戳了戳跟前的額頭,明明沒用多少力,那寸肌膚頃刻染上緋紅。
嬌氣,蕭泠收手後溫柔地捻了捻道:「你說的那些都不會有,安心待嫁當我的太子妃。」
舒蕎這下真愣了,怔好久才反應過來,嘴脣蠕動張合向他確認道:「你以後不納嬪妃,就一個妻子嗎?」
怎麼跟她看的那些皇帝左擁右抱,牌子輪著換的劇情不一樣?
為了至高無上位子爭得你死我活是假的?
蕭泠點點頭,皺眉糾正:「是隻有你一個妻子。」
見少女瀲灩水眸閃過不可置信,似不相信他說的話,蕭泠不厭其煩開口:「我可不像某些小騙子,謊話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舒蕎聽後胸口一噎,她不是傻子,聽得出來這人指桑罵槐,頓時噘嘴道:「我纔不是。」
她只是太震驚一時沒反應過來。
自古以來男人手中掌握權利後,內院不是幾房小妾就是在外頭有外室,而且蕭泠身份尊貴,這話著實讓她震驚。
莫不是現下哄著她先應下來,到時候他要納舒蕎還能阻止不成。
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不管了,先將眼前這茬混過去,舒蕎雙臂勾住男人肩頸,仰頭含著下脣細細地吸吮:「那以後阿泠可要待我溫柔些,我怕疼。」
「我喜歡阿泠,喜歡得不得了,我們心底只有彼此,我是你的。」
她閉眼捧著青年臉頰親吻時未瞧見話落下後他睫羽微顫,眸底湧上烏沉晦暗,喉結滾動卻未開口。
青年屈膝端坐在牀褥間,半闔著眼,默不作聲任由她靠近親吻,側顏隱在光線中似殿宇中矗立的佛像,一副清冷禁慾的模樣。
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舒蕎沒瞧見他眸中晦澀,心中忐忑退開些許:「阿泠怎麼不說話?」
「阿泠理理我,好不好?」
蕭泠單手捏住她後頸揉捻,語調輕得似情人間呢喃:「如若你這次再騙我……」
舒蕎驟然抱緊了他,胡亂的吻一下接一下落在他俊臉,眉心、眼睫、鼻尖、脣珠、臉頰,一處不落:「不會了不會了。」
要死,他怎麼來記得這茬,她慌亂地轉移他注意力,讓他別再想起。
蕭泠見她怕得身子顫抖,頸後手掌順著背後安撫:「你怕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只要阿蕎乖乖的在我身邊,我什麼都能給你,」黏熱的吻順著紅脣追逐,蕭泠垂眸仔細觀察她臉上細微變化,目光灼灼,生怕漏過一絲一毫。
如若舒蕎再敢騙他……
在東宮打造一處牢籠,只有他們二人,別人都無法靠近。
蕭泠光是想想都興奮得顫慄。
舒蕎嗚咽著點頭,順從勾住他肩頸任由他親吻。
再次恢復意識時她依靠在青年懷中,神色懨懨望著他低頭幫她繫結扣。
他嘴脣紅豔豔的,眼尾透著饜足的紅,像吸足了精氣的男鬼,整個人容光煥發。
而她渾身無力,腳尖接觸地面時一陣酸軟差點栽倒,被攬入懷才倖免於難。
舒蕎坐在圓桌前見蕭泠提著膳食進來,親自一樣一樣擺在桌上,拾起勺子攪拌清粥至她嘴邊。
「喫飽後我送阿蕎回家。」
回家這二字彷彿觸碰舒蕎某個機關,聽後都多了些勁,清粥逐漸見底。
她託腮在一旁見他絲毫不嫌棄自己用過的碗筷進食,動作慢條斯理,一副矜貴公子模樣,不自禁看呆了眼。
這樣貌身段氣質,舒蕎都不知自己遇到蕭泠運氣是好還是壞。
愣怔間任由蕭泠用帕子擦拭脣邊水漬,他起身向她伸出手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舒蕎順著敞開的屋門瞧見外頭光亮,頓時多了幾分盼頭,也不介意青年順著指縫與她十指交纏,只想趕緊回家。
飽餐一頓後蕭泠帶她順著一條小道走至常山寺側門,浣溪和星玦已經在馬車前等待。
這條路她從未見過,怕不是寺裡特地為他修建,所以別人都不知。
浣溪一看見她,眉眼多了幾分欣喜,她剛想喚出聲卻瞧見身旁的蕭泠,頓時低頭默默行禮退至一旁。
舒蕎踩著踏凳上了馬車,青年自然而然闔著眼擁她入懷,她也沒掙扎,順從依靠在他身上補眠。
抱枕比硬木舒服,隨他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順著車簾縫隙看見街景愈來愈熟悉,眸中光亮越來越盛,要到家了。
舒蕎想到什麼,連忙抓著蕭泠手臂道:「阿泠,馬車能不能在前方拐角停下?」
這馬車陌生,若被門口小廝看見定會告知母親,屆時母親詢問她都不知如何作答。
蕭泠懶懶掀起眼睫,眸中無一絲波瀾,淡淡道:「何必多此一舉。」
舒蕎聽後急了,這廝絕對是故意的,不知心裡正憋著什麼壞心意。
她晃了晃他衣袖撒嬌道:「我知曉阿泠最好了。」
蕭泠聽後脣角微勾,挑了挑眉道:「求我。」
果然在這等著她呢,舒蕎咬牙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求你。」
眼前青年不為所動,眸中閃過淺淺笑意,指尖輕點嘴脣暗示,直勾勾望著她。
馬車距離侯府越來越近,舒蕎勾著男人雙臂親了上去,胡亂舔舐一通後退開,躲過微張喘息追逐而來的脣道:「快讓馬車停下。」
「停車,」隨著話音落下,馬車正好停在街角。
舒蕎頓時鬆了口氣,未察覺青年愈來愈近的側顏,猝不及防被抱滿懷。
青年細細密密呼吸就在耳畔,臉頰埋在肩頸處聲音悶悶的:「阿蕎回去後會想我嗎?」
他是在撒嬌嗎?
舒蕎愣怔幾瞬,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恍惚對上青年漂亮黑眸,眼底情愫濃鬱,訴說著對她的不捨。
她聽見自己有些呆滯的聲音:「會,當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