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不多親一下嗎?
轉瞬間,舒蕎已想好對策,親暱環住勁腰,軟若無骨身子依靠在胸膛,語調軟綿綿的:「其實只有一點點,一點點。」
輕吻順著髮鬢而下,蕭泠清潤聲線黏黏糊糊的,帶著一絲輕哄:「那阿蕎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臉頰傳來細小吮吸觸覺,溼熱輕柔,即將落到脣瓣之際,舒蕎側頭故意躲過,深埋進男人肩頸撒嬌:「不知道。」
故意撩撥逗還想親她,休想。
舒蕎嗅著蕭泠身上好聞檀香味,指腹勾著他玉石腰帶像找到好玩玩具般來回蹭。
「不知道啊,」蕭泠順著她話頭,下巴抵在毛絨絨發間思忖片刻後繼續開口,「上次我送予你的那些禮物都還在,我再添一些明日喚衛莊送到你屋裡頭可好?」
「你不會還推辭吧?」
蕭泠垂眸,目光幽幽望了過來,彷彿在說這次你總要收下了吧。
舒蕎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不自禁舔了口乾澀的脣道:「這麼多箱子抬進來會不會太招搖了?會被發現的。」
他怎麼又提起這茬了,那幾個大箱子這麼惹眼,送進來定會讓母親知曉,到時她要怎麼解釋。
舒蕎想到這頓時緊張起來,扯著他腰間衣裳道:「不然還是算了,會被發現的。」
溫熱指尖輕點她眉心,蕭泠低低笑起來在她臉頰啄了一口:「阿蕎放心,我不會拿你名聲開玩笑。」
他握緊舒蕎手指輕柔捏了捏:「我有法子,神不知鬼不覺送到你手裡,你等著就是了。」
舒蕎有些猶豫,但他都這麼說只好答應下來:「好,我相信你。」
上次已經推拒一次,這次再拒絕蕭泠定會以為她不是真心的,屆時大禍臨頭了。
生怕他再說起從前的事,舒蕎趕忙轉移他注意力。
「阿泠對我真好,」她仰頭在形狀姣好喉結處吮了一口,對著早已垂憐之處下手,果不其然聽見身旁青年悶哼一聲,抱著她的手臂驟然緊了緊。
隨後像個無事人縮回去,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腰間撥動。
蕭泠微微睜大瞳孔喘息,等待片刻後沒後續動靜,他垂頭看向懷中少女,目光逐漸炙熱難耐:「沒了?」
不多親一下嗎?
他見少女閉眼淺憩彷彿陷入甜夢,嘴角卻揚起,頓時氣笑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舒蕎憋得臉頰酸澀,差點忍不住笑出聲,睜眼時瞳孔似浸染蜜糖般光亮攝人:「那我繼續親?」
眼前青年挑了挑眉低頭向她湊近幾分,徑直將薄脣遞到跟前,意圖明顯。
舒蕎掌心攀上他臉頰緩緩湊近,對著脣瓣輕啄一口後退回原來位置,壓抑笑意道:「好了。」
她生怕自己破功,將臉頰埋進男人肩頸不讓他看臉上神色,等了許久沒見他開口,身前胸膛起伏開始加劇,彷彿氣極了。
活該,誰叫他剛剛故意撩撥,她全都要回來。
舒蕎心中舒暢,鼻尖過分得蹭著頸側,他越難受她越開心。
等了片刻,周圍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身旁也沒了動靜。
難道蕭泠這麼快就緩過來了?
舒蕎偏頭疑惑睜開眼,下巴倏地被捏著往上抬,熾熱雙脣快速貼近碾壓。
中計了!
「唔……」舒蕎嗚咽出聲,拍打身前胸膛讓他停緩,別親這麼急,要透不過氣了。
可男人緊緊抓住她手腕不放,順著指縫與她十指交纏,如同籠中虎視眈眈開閘的野獸,含住獵物緊抓不放,拆喫入腹。
技巧刻意勾纏下,舒蕎腦中一片漿糊,思緒混沌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只有脣瓣觸覺清晰傳遞炙熱,無力倒在男人懷中,眼眶染上誘人的溼紅。
不知過了多久,舒蕎意識回籠時不斷有啄吻落在眉心和眼睫,身後溫熱掌心輕柔地順氣,良久才緩過來。
蕭泠眉眼低垂,懷中少女眼眶溼漉漉好不可憐,心中又蠢蠢欲動,朝著紅潤脣瓣靠近,卻被捂住嘴脣停在原地。
他眨了眨眼,目光罕見露出迷茫懵懂,見少女瞪了他一眼。
「不準再親了!」
她瀲灩水眸露出幾分兇光,惡狠狠模樣毫無威懾力卻十分可愛,蕭泠心中一軟,親了親手心聲音含糊道:「我都聽阿蕎的。」
舒蕎驀地收回手,這人怎麼沒臉沒皮的。
她沒好氣道:「我要回去。」
蕭泠眉間微蹙,牽著她手不放:「你纔出來多久,這就要回去,我怎麼辦?」
涼拌!舒蕎想抽出手他卻不依,應聲反駁:「這都快一個時辰了,這裡遠,得早些回家。」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說是遊船賞景,她上船後進了船艙都沒出去過。
舒蕎目露囂張,看向男人搖頭默然吐出倆字。
眼前少女嘴脣張合卻無聲,蕭泠盯著她脣瓣仔細辨認,明顯說的是:
「不做。」
他看懂後挺拔雙肩驟然垮下,眉眼下垂緊抿著脣,似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委屈巴巴的。
眼前青年握著她的手聲音低低的:「可是我很想你。」
舒蕎小臉緋紅,搖晃著食指拒絕,硬起心腸不喫他這套:「不可以,我身上還疼著呢。」
幸好她接受能力強,不然上次得留下陰影。
她都懷疑蕭泠對這事有癮,比她還上頭,雖然二人還年輕,但還需節制,不然按這節奏下去她身子都要虛了。
蕭泠聽後神色正了幾分,擁她入懷悄然在腰肢處按摩道:「不鬧你了,再待一會送你回去。」
啵一聲,舒蕎在他脣角留下獎勵,閉眼抱著他歇息。
暮色浸染天邊,星雲移動間露出一絲光亮,舒蕎迷糊地擁著被子坐起身,見浣溪提著一小木箱擺在圓桌,疑惑問道:「這是什麼?今日早飯嗎?」
浣溪放下木箱後將乾淨巾帕浸溼走至牀邊,替她細細擦拭臉頰道:「奴婢也不知,今早進來時見這箱子擺在屋門口,以為是小姐之物便提進來了。」
舒蕎思忖片刻,才恍然醒悟,應該是蕭泠送她的東西,不知何時神不知鬼不覺進了她院子。
之前幾個木箱太大扎眼,現如今換成更小的送進來。
她下牀走近拉開木箱一看,赫然就是那珍珠鑲嵌花蝶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