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斷子絕孫腳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583·2026/5/18

寺廟殿宇之間間隔不算遠,時常有僧人沙彌從旁走過,恰逢走道旁傳來一陣腳步聲,舒蕎趕緊收回手置於腹前,暗自輕哼一聲後轉身離開。   好在她今日出發時早想好對策,山不來見她,她就去山。   既然書生不願搭理,那她就去找旁人打探清楚他的身份,可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舒蕎走下臺階後在一旁蹲守,笑意盈盈伸手攔住一和善小沙彌去路,雙手合十行禮道:「大師,請問正殿該往哪處走,我一不小心走到這竟迷了路。」   小沙彌雙手合十後聽見舒蕎對他的稱呼頓時耳根紅了一片,忙擺手道:「我不是什麼大師,我法號淨雲,女施主喚我淨雲就行。」   「淨雲大師,」舒蕎眸中笑意更深了,「大師可以給我指條前往正殿的路嗎?」   這小沙彌看著好說話,與他多待一會說不定能問出些什麼。   「這裡距離正殿遠,我帶女施主去吧,」小沙彌沒再反駁舒蕎稱呼,乾淨眉眼中透著些不好意思,與她相隔幾個身位走在前頭替她引路。   太好了,求之不得。   舒蕎眸中發亮趕忙跟上他步伐,迎面走來幾波人後她悄然走近了些,一路上與小沙彌套近乎。   「淨雲大師,方纔我們身後殿宇喚什麼名字,我瞧著門好像打不開。」   「而且裡面有個男人兇巴巴的,可把我嚇著了,看著也不像寺中的人。」   淨雲笑著開口解釋道:「那殿叫祈雲殿,平日裡並不對外開放。」   「喜修禪之人眾多,所以常山寺後方有廂房專門留給香客居住,寺中來往的人亦很多。」   「有不喜被打擾的香客單獨租下一座殿宇也是常有的事。」   舒蕎恍然大悟,再接再厲向他詢問:「大師知道租下那殿宇的人是誰嗎?」   租下一座殿宇恐怕要不少銀子,看來那書生還挺有錢。   淨雲臉上浮現幾絲茫然,搖了搖頭:「淨雲不知。」   正殿就在眼前,二人停住腳步,舒蕎喚住轉身離去的淨雲,從衣袖中掏出用油紙包裹的糖糕塞到他懷裡,俏皮地眨了眨眼:「多謝淨雲大師引路,這是我的謝禮。」   這糖糕不沾葷腥且甜滋滋的,最適合小孩喫了。   沒等他開口拒絕,舒蕎瀟灑揮手離去:「可好喫了,我特地買的,走啦。」   留下小沙彌一人望著懷中油紙包發愣。   ……   舒蕎坐上回家馬車,知道那書生住在寺廟後打定主意也要住進去,近水樓臺先得月,要是時常出門母親肯定也不同意。   而且想讓父母同意她在寺廟住上兩三月也不是件易事,肯定一說出口就被母親打回。   哪有女兒家有家不回偏要出去住,而且還是住到寺廟裡去,人多眼雜,出了事怎麼辦。   舒蕎嘴裡不斷無聲喃喃,模仿母親拒絕時的語氣神韻,用腳想都知道這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相比之下,造個假身份反而沒這麼困難,咋辦呢?   得有個合適由頭才成,舒蕎靠在馬車壁上冥思苦想,眉間擰著一股愁緒,久久不散。   靜謐官道中忽而出現一道呼救聲,遠遠傳來與噠噠噠馬蹄聲融合在一起。   舒蕎掀開車簾湊近想聽得更仔細,好似是道女聲就在前方,扭頭詢問坐在一旁的浣溪:「你有聽到什麼嗎?好像有人在呼救。」   浣溪屏氣仔細聽,隨後微微瞪大雙眼點頭道:「還真有,奴婢也聽到了。」   不只她聽到,看來確有其事,幸好今日出門帶了幾名護衛,舒蕎掀開車簾側頭看向馬車外的一名護衛,語氣嚴肅道:「你去瞧瞧前方發生何事?要快。」   馬上護衛拱手領命,手握韁繩籲一聲身影快速遠去。   「我們馬車也快些,跟上去瞧瞧,看到底是誰在呼救,」舒蕎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猶豫間還是先救人佔了上風,那可是活生生一條命。   反正有四名護衛,舒蕎心也安定許多。   馬車尚未停穩,舒蕎便瞧見護衛立於馬下向舒蕎示意草叢處場景。   「小姐,是名女子在呼救,我將賊人打暈後捆在樹旁,聽候小姐發落。」   舒蕎看著那比人小腿還高的草堆中一名少女正蜷縮著身子,殘破衣衫遮掩不住身上裸露的白色肌膚。   「快,浣溪快拿件乾淨衣裳來。」   她每次出行馬車上都會常備乾淨換洗衣裳,以備不時之需。   二人快速下馬車,浣溪走在前頭用衣衫遮住少女身軀。   少女清秀臉龐滿是淚痕,仍在瑟瑟發抖,舒蕎眼中閃過不忍,蹲下身子與她平視,輕聲道:「沒事了,你得救了。」   試圖將手中乾淨帕子塞進她手中卻無法握緊掉落,舒蕎見她仍沉浸在思緒中無法抽離,拾起手帕一點一點擦去她眼角的淚,聲線放得更柔:「你現在安全了。」   下一瞬,舒蕎腰肢倏地被抱緊頓時愣在當場,少女放聲痛哭將她衣襟濡溼。   她止住浣溪上前想扒開少女的手,默然嘆息,口中無聲道:「隨她吧。」   在舒蕎安撫下少女終於止住呼吸,向她透露來龍去脈。   原來她叫江蕎,竟與舒蕎同叫阿蕎。   父母雙亡後她從儋州來到上京投奔親戚,哪知被塞了一筆銀子打發,只能流落街頭。   想著前往常山寺住一段日子,路途中卻遇到小混混尾隨試圖不軌,好在遇到舒蕎才得救。   當真是個可憐人,舒蕎聽聞她遭遇後眼中蒙著一層水霧,握著她手道:「那你今後想如何?」   「我想去一個無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生活,去寧安,」談到今後,少女眸中驟然多了些光亮。   「我支持你,去寧安,」舒蕎握著她的手示意身後馬車,「不若我們上馬車聊如何,我送你出城。」   她一弱女子只有一雙腳靠走何時才能到城門,舒蕎決定好人做到底。   二人起身準備登上踏凳之際,哪知江蕎抽出手撤回身走到那二名混混身旁,抬腳給他們身下那地一人一腳,還惡狠狠碾了一把。   那兩名惡棍頓時疼得哭爹喊娘。   舒蕎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對她豎起大拇指,喚護衛將那二人送去官府後驅車前往城門口。   「江蕎你真了不起,」舒蕎哇了兩聲連連稱讚,拍手稱快。   真乃烈女子也,看得她渾身舒爽,就該狠狠踢下去。   江蕎哭紅的眼珠中露出幾分淺淺笑意,解釋道:「其實我會些武藝,要不是他們二人用浸了迷藥的手帕捂住我口鼻,我肯定能掙脫,我這斷子絕孫腳下去,他們想有後代都難。」   舒蕎佩服得豎起兩根大拇指,在城門口與她分離,將幾張銀票和乾糧裝成包裹塞給她:「留著路上慢慢喫。」   好在今日出門時帶的銀錢夠多,她方纔悄悄示意浣溪去買了些乾糧,馬車上還有些乾淨糕點未動過,正好派上用場。   「你救了我,我如何能再要你的東西,」江蕎眼眶驀然又紅了,推搡著不要。   舒蕎後退一步,雙手置於腰後,歪頭淺笑道:「你不要我可不讓你走了,況且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二人腦袋湊到一起,江蕎聽後笑了笑,眉眼中滿是豁達:「這算什麼,你救了我的命,隨你怎麼用。」   依依不捨告別後,江蕎跟在人羣中出城,回頭衝她擺手,分明在笑可眼中溼潤通紅:「我到寧安給你寫信!」   「一言為定

寺廟殿宇之間間隔不算遠,時常有僧人沙彌從旁走過,恰逢走道旁傳來一陣腳步聲,舒蕎趕緊收回手置於腹前,暗自輕哼一聲後轉身離開。

  好在她今日出發時早想好對策,山不來見她,她就去山。

  既然書生不願搭理,那她就去找旁人打探清楚他的身份,可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舒蕎走下臺階後在一旁蹲守,笑意盈盈伸手攔住一和善小沙彌去路,雙手合十行禮道:「大師,請問正殿該往哪處走,我一不小心走到這竟迷了路。」

  小沙彌雙手合十後聽見舒蕎對他的稱呼頓時耳根紅了一片,忙擺手道:「我不是什麼大師,我法號淨雲,女施主喚我淨雲就行。」

  「淨雲大師,」舒蕎眸中笑意更深了,「大師可以給我指條前往正殿的路嗎?」

  這小沙彌看著好說話,與他多待一會說不定能問出些什麼。

  「這裡距離正殿遠,我帶女施主去吧,」小沙彌沒再反駁舒蕎稱呼,乾淨眉眼中透著些不好意思,與她相隔幾個身位走在前頭替她引路。

  太好了,求之不得。

  舒蕎眸中發亮趕忙跟上他步伐,迎面走來幾波人後她悄然走近了些,一路上與小沙彌套近乎。

  「淨雲大師,方纔我們身後殿宇喚什麼名字,我瞧著門好像打不開。」

  「而且裡面有個男人兇巴巴的,可把我嚇著了,看著也不像寺中的人。」

  淨雲笑著開口解釋道:「那殿叫祈雲殿,平日裡並不對外開放。」

  「喜修禪之人眾多,所以常山寺後方有廂房專門留給香客居住,寺中來往的人亦很多。」

  「有不喜被打擾的香客單獨租下一座殿宇也是常有的事。」

  舒蕎恍然大悟,再接再厲向他詢問:「大師知道租下那殿宇的人是誰嗎?」

  租下一座殿宇恐怕要不少銀子,看來那書生還挺有錢。

  淨雲臉上浮現幾絲茫然,搖了搖頭:「淨雲不知。」

  正殿就在眼前,二人停住腳步,舒蕎喚住轉身離去的淨雲,從衣袖中掏出用油紙包裹的糖糕塞到他懷裡,俏皮地眨了眨眼:「多謝淨雲大師引路,這是我的謝禮。」

  這糖糕不沾葷腥且甜滋滋的,最適合小孩喫了。

  沒等他開口拒絕,舒蕎瀟灑揮手離去:「可好喫了,我特地買的,走啦。」

  留下小沙彌一人望著懷中油紙包發愣。

  ……

  舒蕎坐上回家馬車,知道那書生住在寺廟後打定主意也要住進去,近水樓臺先得月,要是時常出門母親肯定也不同意。

  而且想讓父母同意她在寺廟住上兩三月也不是件易事,肯定一說出口就被母親打回。

  哪有女兒家有家不回偏要出去住,而且還是住到寺廟裡去,人多眼雜,出了事怎麼辦。

  舒蕎嘴裡不斷無聲喃喃,模仿母親拒絕時的語氣神韻,用腳想都知道這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相比之下,造個假身份反而沒這麼困難,咋辦呢?

  得有個合適由頭才成,舒蕎靠在馬車壁上冥思苦想,眉間擰著一股愁緒,久久不散。

  靜謐官道中忽而出現一道呼救聲,遠遠傳來與噠噠噠馬蹄聲融合在一起。

  舒蕎掀開車簾湊近想聽得更仔細,好似是道女聲就在前方,扭頭詢問坐在一旁的浣溪:「你有聽到什麼嗎?好像有人在呼救。」

  浣溪屏氣仔細聽,隨後微微瞪大雙眼點頭道:「還真有,奴婢也聽到了。」

  不只她聽到,看來確有其事,幸好今日出門帶了幾名護衛,舒蕎掀開車簾側頭看向馬車外的一名護衛,語氣嚴肅道:「你去瞧瞧前方發生何事?要快。」

  馬上護衛拱手領命,手握韁繩籲一聲身影快速遠去。

  「我們馬車也快些,跟上去瞧瞧,看到底是誰在呼救,」舒蕎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猶豫間還是先救人佔了上風,那可是活生生一條命。

  反正有四名護衛,舒蕎心也安定許多。

  馬車尚未停穩,舒蕎便瞧見護衛立於馬下向舒蕎示意草叢處場景。

  「小姐,是名女子在呼救,我將賊人打暈後捆在樹旁,聽候小姐發落。」

  舒蕎看著那比人小腿還高的草堆中一名少女正蜷縮著身子,殘破衣衫遮掩不住身上裸露的白色肌膚。

  「快,浣溪快拿件乾淨衣裳來。」

  她每次出行馬車上都會常備乾淨換洗衣裳,以備不時之需。

  二人快速下馬車,浣溪走在前頭用衣衫遮住少女身軀。

  少女清秀臉龐滿是淚痕,仍在瑟瑟發抖,舒蕎眼中閃過不忍,蹲下身子與她平視,輕聲道:「沒事了,你得救了。」

  試圖將手中乾淨帕子塞進她手中卻無法握緊掉落,舒蕎見她仍沉浸在思緒中無法抽離,拾起手帕一點一點擦去她眼角的淚,聲線放得更柔:「你現在安全了。」

  下一瞬,舒蕎腰肢倏地被抱緊頓時愣在當場,少女放聲痛哭將她衣襟濡溼。

  她止住浣溪上前想扒開少女的手,默然嘆息,口中無聲道:「隨她吧。」

  在舒蕎安撫下少女終於止住呼吸,向她透露來龍去脈。

  原來她叫江蕎,竟與舒蕎同叫阿蕎。

  父母雙亡後她從儋州來到上京投奔親戚,哪知被塞了一筆銀子打發,只能流落街頭。

  想著前往常山寺住一段日子,路途中卻遇到小混混尾隨試圖不軌,好在遇到舒蕎才得救。

  當真是個可憐人,舒蕎聽聞她遭遇後眼中蒙著一層水霧,握著她手道:「那你今後想如何?」

  「我想去一個無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生活,去寧安,」談到今後,少女眸中驟然多了些光亮。

  「我支持你,去寧安,」舒蕎握著她的手示意身後馬車,「不若我們上馬車聊如何,我送你出城。」

  她一弱女子只有一雙腳靠走何時才能到城門,舒蕎決定好人做到底。

  二人起身準備登上踏凳之際,哪知江蕎抽出手撤回身走到那二名混混身旁,抬腳給他們身下那地一人一腳,還惡狠狠碾了一把。

  那兩名惡棍頓時疼得哭爹喊娘。

  舒蕎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對她豎起大拇指,喚護衛將那二人送去官府後驅車前往城門口。

  「江蕎你真了不起,」舒蕎哇了兩聲連連稱讚,拍手稱快。

  真乃烈女子也,看得她渾身舒爽,就該狠狠踢下去。

  江蕎哭紅的眼珠中露出幾分淺淺笑意,解釋道:「其實我會些武藝,要不是他們二人用浸了迷藥的手帕捂住我口鼻,我肯定能掙脫,我這斷子絕孫腳下去,他們想有後代都難。」

  舒蕎佩服得豎起兩根大拇指,在城門口與她分離,將幾張銀票和乾糧裝成包裹塞給她:「留著路上慢慢喫。」

  好在今日出門時帶的銀錢夠多,她方纔悄悄示意浣溪去買了些乾糧,馬車上還有些乾淨糕點未動過,正好派上用場。

  「你救了我,我如何能再要你的東西,」江蕎眼眶驀然又紅了,推搡著不要。

  舒蕎後退一步,雙手置於腰後,歪頭淺笑道:「你不要我可不讓你走了,況且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二人腦袋湊到一起,江蕎聽後笑了笑,眉眼中滿是豁達:「這算什麼,你救了我的命,隨你怎麼用。」

  依依不捨告別後,江蕎跟在人羣中出城,回頭衝她擺手,分明在笑可眼中溼潤通紅:「我到寧安給你寫信!」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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