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公子可否幫幫我?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96·2026/5/18

女兒家的閨房爹爹和兄長不便久留,陪了一會舒蕎,見她喝下碗湯藥後相伴起身離去。   房內只有葉韻靠在牀頭與她說著體己話。   溫暖掌心一下接一下撫慰後背,似幼時哄她入睡般輕柔,舒蕎舒服得眯起眼睛,吸著葉韻身上安心氣息彷彿下一秒就要睡著。   昏迷前依稀看見浣溪衝她遊來,舒蕎瞬間驚醒,抓著葉韻的手問道:「母親,浣溪呢?」   方纔一直沒在房中瞧見她,浣溪現在如何了?   葉韻指腹替她撥動粘在額間的髮絲,安撫道:「別擔心,浣溪好著呢,如今正在耳房歇息。」   「她救了我們阿蕎,娘定會好好嘉獎她。」   「至於三房那頭……」葉韻提起三房就恨得牙癢癢,如若不是舒沁,她兒怎會無緣無故落水昏迷不醒。   見自己女兒仰頭乖巧模樣,葉韻臉頰輕貼她額頭,感受屬於她的體溫,幸好阿蕎醒過來了。   「阿蕎放心,母親斷不會讓你喫虧,舒沁那丫頭如今正在祠堂裡跪著,就應該讓她跪一輩子。」   舒蕎輕笑出聲,雙臂抱緊了她,彎眸甜甜笑道:「我都聽母親的。」   她又不是聖母,雖然不知舒沁是非有意,但自己確確實實差點在閻王殿裡走了一遭。   舒沁以後會如何她也不想管了,母親會妥善處理的,還不如好好想想現下那最要緊之事。   想起那書生的冷峻,舒蕎頭都大了,太陽穴處疼得厲害。   舒蕎默然嘆氣,如若「藥引子」是個溫柔良善的郎君就好了,那不就是勾勾手的事。   喝了藥後舒蕎逐漸昏沉,眼皮止不住地張合眯成一條縫隙,被身旁葉韻輕放置於牀榻中,蓋上被子悄然在身旁守著。   臉頰處溫熱一觸即離,睡前聽到葉韻柔聲哄道:「睡吧,母親在這裡。」   ……   一輛無標誌看不出是何人家的馬車緩緩行駛在鬱鬱蔥蔥的官道上。   舒蕎在牀榻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好不容易求著葉韻肯讓她出門,這才帶著浣溪一起坐著馬車前往常山寺。   掀開車簾望向半山腰的寺廟,她有些躊躇不定,隔了這麼久那書生不會已經走了吧?   要是今日遇不到她該如何是好?   舒蕎攪著一雙手等在他們相遇的殿門前,看著緊閉大門沒敢進去,百無聊賴地望著晴藍天空。   站久了便換隻腳撐著,反正此處無人能看見。   她今日出門特地讓浣溪穿上常服,找出一輛沒有侯府標誌的馬車,省得被人瞧見認出,沒有身份纔好行事。   畢竟她想做之事不大光彩,還是不要讓他人知道為好。   繡鞋腳尖不斷踢著臺階下的小石子,這都小半個時辰了,怎麼還不來,怕不是真的離開常山寺了。   等太久都沒見著人,舒蕎洩氣般在石柱旁的臺階一屁股坐下,垂頭喪腦地捶打小腿,眸中滿是落寞。   看來今日要鎩羽而歸了。   她正準備起身拭去裙擺灰塵,忽而聽見不遠處響起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脣角不自禁勾起,一雙眸子亮得嚇人。   來了!   蕭泠今日下朝時被兵部尚書攔住去路,周旋許久才得脫身,來的時刻比平時要晚些。   不過無妨,大不了少抄些佛經即可,他沉浸在思緒中未注意石柱下突然竄出一道身影。   少女彎彎杏眼明亮無垢,頰旁一對梨渦淺綻,就好像此刻看見他心中十分雀躍。   蕭泠看見她時微微蹙眉,神色有幾分意外,側出半個身子躲避:「怎麼又是你?」   他低頭看著眼前少女,以為二人沒有機會再見面,哪知今日又來了,還特地在此等他。   舒蕎對他的冷言冷語置若罔聞,手攙扶著石柱起身,眼波柔軟莞爾一笑:「公子,好久不見。」   「我是特地來尋你的。」   目光悄然落在他身上,薄脣微抿,一雙烏沉沉的眸子染著淡淡的疏離,她全當沒看見,杏眼彎成兩道月牙,走到距離他兩步外站定。   蕭泠斂下眼睫,淡聲道:「姑娘尋我何事?」   「我近來對佛經多有不解,想尋人解悟,公子可否幫幫我?」舒蕎不敢離太近怕引起反感,仰頭望著他,眸光露出幾分仰慕和無助,「或者公子給我推薦幾本佛經可好?」   上次在殿中瞥見角落案桌擺放著一摞摞的經書,而且上次在他身上聞到的檀香不似一日就能浸染出來的,這個理由他很難拒絕。   她簡直聰慧過人,嘿嘿。   舒蕎努力抑制嘴角露出的笑,佯裝一副虔誠問佛模樣,一雙水眸含情瀲灩,讓人不忍心拒絕。   勾引,又是如出一轍的勾引。   蕭泠看向面前膽大包天的少女默不作聲,心中升起幾分煩悶,最好別讓他知曉是誰派她來的,讓背後那人喫不了兜著走。   之前各大官員遣來的幾波美人煩不勝煩,甚至他在外地公幹時有一女子衣衫褪盡躺在牀榻上,幸好及時躲避,未曾讓她碰到一絲一毫衣角。   他立即喚人將那女子連人帶被一起丟了出去,被褥連牀都一塊燒了,連夜揪出幕後主使訓斥威壓,貶斥偏遠之地。   此事傳開後才消停,無人敢再送人過來。   如今又是誰?   等了許久不見他開口,舒蕎心中躊躇,袖中手指不禁捏了捏,緊張地咬著下脣:「公子?」   這人怎麼不說話,不答應吱個聲也好啊。   不然下次再來?   舒蕎正準備開口告別,沉默良久的男人瞥了她一眼,轉身打開緊閉殿宇大門,淡淡落下一句話:「等著。」   她想緊跟上去,下一瞬卻被合上的大門攔住去路,舒蕎皺鼻哼了一聲,不進就不進,她纔不稀罕進去呢。   舒蕎小腿肚都酸了,踮起腳尖往殿內看了許多都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落下兩字就讓她等著,到底是要幹嘛。   吱呀一聲,她重新揚起笑容迎了上去,還未曾開口,一本經書被塞進懷中。   「這本經書夠你看很久了,沒什麼事莫要再來打攪我。」   殿門再次合上,舒蕎都沒得及做出反應就碰了一鼻子灰,就這麼不待見她嗎?   視線看向那本經書——《般若波蜜多心經》,佛門最基礎之書,合著進去這麼久就找了這本搪塞她。   舒蕎沒忍住呲牙抬起拳頭揮了幾下當做出

女兒家的閨房爹爹和兄長不便久留,陪了一會舒蕎,見她喝下碗湯藥後相伴起身離去。

  房內只有葉韻靠在牀頭與她說著體己話。

  溫暖掌心一下接一下撫慰後背,似幼時哄她入睡般輕柔,舒蕎舒服得眯起眼睛,吸著葉韻身上安心氣息彷彿下一秒就要睡著。

  昏迷前依稀看見浣溪衝她遊來,舒蕎瞬間驚醒,抓著葉韻的手問道:「母親,浣溪呢?」

  方纔一直沒在房中瞧見她,浣溪現在如何了?

  葉韻指腹替她撥動粘在額間的髮絲,安撫道:「別擔心,浣溪好著呢,如今正在耳房歇息。」

  「她救了我們阿蕎,娘定會好好嘉獎她。」

  「至於三房那頭……」葉韻提起三房就恨得牙癢癢,如若不是舒沁,她兒怎會無緣無故落水昏迷不醒。

  見自己女兒仰頭乖巧模樣,葉韻臉頰輕貼她額頭,感受屬於她的體溫,幸好阿蕎醒過來了。

  「阿蕎放心,母親斷不會讓你喫虧,舒沁那丫頭如今正在祠堂裡跪著,就應該讓她跪一輩子。」

  舒蕎輕笑出聲,雙臂抱緊了她,彎眸甜甜笑道:「我都聽母親的。」

  她又不是聖母,雖然不知舒沁是非有意,但自己確確實實差點在閻王殿裡走了一遭。

  舒沁以後會如何她也不想管了,母親會妥善處理的,還不如好好想想現下那最要緊之事。

  想起那書生的冷峻,舒蕎頭都大了,太陽穴處疼得厲害。

  舒蕎默然嘆氣,如若「藥引子」是個溫柔良善的郎君就好了,那不就是勾勾手的事。

  喝了藥後舒蕎逐漸昏沉,眼皮止不住地張合眯成一條縫隙,被身旁葉韻輕放置於牀榻中,蓋上被子悄然在身旁守著。

  臉頰處溫熱一觸即離,睡前聽到葉韻柔聲哄道:「睡吧,母親在這裡。」

  ……

  一輛無標誌看不出是何人家的馬車緩緩行駛在鬱鬱蔥蔥的官道上。

  舒蕎在牀榻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好不容易求著葉韻肯讓她出門,這才帶著浣溪一起坐著馬車前往常山寺。

  掀開車簾望向半山腰的寺廟,她有些躊躇不定,隔了這麼久那書生不會已經走了吧?

  要是今日遇不到她該如何是好?

  舒蕎攪著一雙手等在他們相遇的殿門前,看著緊閉大門沒敢進去,百無聊賴地望著晴藍天空。

  站久了便換隻腳撐著,反正此處無人能看見。

  她今日出門特地讓浣溪穿上常服,找出一輛沒有侯府標誌的馬車,省得被人瞧見認出,沒有身份纔好行事。

  畢竟她想做之事不大光彩,還是不要讓他人知道為好。

  繡鞋腳尖不斷踢著臺階下的小石子,這都小半個時辰了,怎麼還不來,怕不是真的離開常山寺了。

  等太久都沒見著人,舒蕎洩氣般在石柱旁的臺階一屁股坐下,垂頭喪腦地捶打小腿,眸中滿是落寞。

  看來今日要鎩羽而歸了。

  她正準備起身拭去裙擺灰塵,忽而聽見不遠處響起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脣角不自禁勾起,一雙眸子亮得嚇人。

  來了!

  蕭泠今日下朝時被兵部尚書攔住去路,周旋許久才得脫身,來的時刻比平時要晚些。

  不過無妨,大不了少抄些佛經即可,他沉浸在思緒中未注意石柱下突然竄出一道身影。

  少女彎彎杏眼明亮無垢,頰旁一對梨渦淺綻,就好像此刻看見他心中十分雀躍。

  蕭泠看見她時微微蹙眉,神色有幾分意外,側出半個身子躲避:「怎麼又是你?」

  他低頭看著眼前少女,以為二人沒有機會再見面,哪知今日又來了,還特地在此等他。

  舒蕎對他的冷言冷語置若罔聞,手攙扶著石柱起身,眼波柔軟莞爾一笑:「公子,好久不見。」

  「我是特地來尋你的。」

  目光悄然落在他身上,薄脣微抿,一雙烏沉沉的眸子染著淡淡的疏離,她全當沒看見,杏眼彎成兩道月牙,走到距離他兩步外站定。

  蕭泠斂下眼睫,淡聲道:「姑娘尋我何事?」

  「我近來對佛經多有不解,想尋人解悟,公子可否幫幫我?」舒蕎不敢離太近怕引起反感,仰頭望著他,眸光露出幾分仰慕和無助,「或者公子給我推薦幾本佛經可好?」

  上次在殿中瞥見角落案桌擺放著一摞摞的經書,而且上次在他身上聞到的檀香不似一日就能浸染出來的,這個理由他很難拒絕。

  她簡直聰慧過人,嘿嘿。

  舒蕎努力抑制嘴角露出的笑,佯裝一副虔誠問佛模樣,一雙水眸含情瀲灩,讓人不忍心拒絕。

  勾引,又是如出一轍的勾引。

  蕭泠看向面前膽大包天的少女默不作聲,心中升起幾分煩悶,最好別讓他知曉是誰派她來的,讓背後那人喫不了兜著走。

  之前各大官員遣來的幾波美人煩不勝煩,甚至他在外地公幹時有一女子衣衫褪盡躺在牀榻上,幸好及時躲避,未曾讓她碰到一絲一毫衣角。

  他立即喚人將那女子連人帶被一起丟了出去,被褥連牀都一塊燒了,連夜揪出幕後主使訓斥威壓,貶斥偏遠之地。

  此事傳開後才消停,無人敢再送人過來。

  如今又是誰?

  等了許久不見他開口,舒蕎心中躊躇,袖中手指不禁捏了捏,緊張地咬著下脣:「公子?」

  這人怎麼不說話,不答應吱個聲也好啊。

  不然下次再來?

  舒蕎正準備開口告別,沉默良久的男人瞥了她一眼,轉身打開緊閉殿宇大門,淡淡落下一句話:「等著。」

  她想緊跟上去,下一瞬卻被合上的大門攔住去路,舒蕎皺鼻哼了一聲,不進就不進,她纔不稀罕進去呢。

  舒蕎小腿肚都酸了,踮起腳尖往殿內看了許多都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落下兩字就讓她等著,到底是要幹嘛。

  吱呀一聲,她重新揚起笑容迎了上去,還未曾開口,一本經書被塞進懷中。

  「這本經書夠你看很久了,沒什麼事莫要再來打攪我。」

  殿門再次合上,舒蕎都沒得及做出反應就碰了一鼻子灰,就這麼不待見她嗎?

  視線看向那本經書——《般若波蜜多心經》,佛門最基礎之書,合著進去這麼久就找了這本搪塞她。

  舒蕎沒忍住呲牙抬起拳頭揮了幾下當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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