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那就別怪她了
但她仔細一想,他說的好像也沒錯。
就是這副可憐巴巴模樣舒蕎心底忍不住生出惡劣心思想逗他,故意沉默,支支吾吾不說話,佯裝猶豫搖擺不定。
她餘光瞥見青年盯著她的眼眶逐漸染上溼紅,彷彿下一刻即將落淚,她才捧住臉頰輕蹭鼻尖輕哄:「我跟他就是親戚,阿泠誤會了。」
本想著故意逗弄他,過分的話一句都未說出,見他這副模樣舒蕎頓時軟下心腸,可別真哭了。
「可是今日你與他有說有笑,十分親密,」蕭泠並未第一時間聽信,而是蹙眉說出自己所見,漂亮黑眸緊緊鎖定眼前少女,瞳孔深處晦暗不明。
柔夷被溫熱掌心緊箍,彷彿今日不說出個所以然別想走。
舒蕎癟著脣無奈道:「你這腦袋瓜子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不喜歡蘇行舟,他討厭得很,我跟他從小一塊長大,每次都是他欺負我。」
舒蕎腦中忽閃往日他們二人在常山寺相處場景,之前都是她粘著蕭泠二人才會親密相處,如今倒是反過來了,真新奇得很。
不過這粘人模樣還挺討人喜歡,舒蕎默默心想。
她雖在解釋,話中確實掩藏不住的親暱,蕭泠眼角瞬間下彎,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沉默不語。
阿蕎與他果然關係很好。
蕭泠垂眸,腦中思緒翻湧,思考將蘇行舟遣去外地的可能性。
眼不見為淨,至少等幾年再讓他回來。
見他沉默半晌,舒蕎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怎麼解釋都說不通,乾脆心一橫直接親了上去,狠咬他脣瓣讓他別想其他事。
她一通亂攪,這人不講理得很,什麼醋都喫。
蕭泠快速反應過來,彷彿要她感同身受內心酸楚,親得很兇,大掌牢牢扣住後腦勺,像條餓狠的狼,糾纏間脣瓣廝磨得爛紅。
潮熱鼻息從脣齒間溢出,舒蕎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圈在懷中承受洶湧的吻。
待她胸腔內的空氣變得稀薄,逐漸喘不上氣時,身前男人才逐漸放開她,含著下脣輕吻。
「夠了,可以了,」舒蕎意識回籠,雙手推搡胸膛想離他遠些,「我嘴疼。」
「讓我看看,哪裡疼,」腰後禁錮的手臂並未鬆開,蕭泠撫上少女臉頰讓她張開脣齒瞧有沒有傷痕。
少女脣色泛紅,牙齒潔白,脣瓣張開間能望見紅潤舌頭,蕭泠瞳孔逐漸幽深,喉結滾了滾逐漸低下頭又想貼近。
即將親上去時,舒蕎眼疾手快捂住他嘴脣,瞪大杏眼警告他:「不準親了!」
她為哄他才自己送上門,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兇,別想再親她。
瞪圓的瞳孔似只張牙舞爪的貓咪在撒嬌,看似發脾氣卻可愛得沒邊,蕭泠胸膛漲得發軟,點頭答應下來。
「我都聽阿蕎的,不親了。」
捂住脣瓣傳出模糊聲線,舒蕎依稀辨認後才放開了他,哼哼道:「算你識相。」
她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忽然聽見殿門敲響,門後星玦聲音響起。
「殿下,戶部尚書前來覲見。」
舒蕎與蕭泠對視一眼,她頓時慌了神,這麼晚居然還有人來找他。
怎麼辦?
她環視四周,這殿內擺件陳設雖多,但可以藏身的地方卻不多,舒蕎目光搜尋,眉眼著急上火。
舒蕎定定望著不遠處桌案,桌案下有帷幕遮擋,她立即轉身打算躲進去,但又突然回頭,用衣袖擦去蕭泠脣邊口脂才急急忙忙躲了進去。
蕭泠還未反應過來人已經消失,少女躲在桌案下手撥動帷幕衝他噓了一聲,不由得搖頭失笑。
他本想開口回今日夜深已休息讓他明日再來,如今只好開口:「讓他進來。」
蕭泠無奈在案桌前坐下,在舒蕎看不見角落裡臉色微變,收斂柔情,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樣。
這桌下太擠,蕭泠又生得高大,舒蕎只好往一旁躲了躲,四周一片漆黑,她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響。
聽見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舒蕎緊張地能聽見自己呼吸聲。
步履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一道陌生聲線響起:「參見太子殿下。」
隨後蕭泠熟悉聲音,淡淡的:「夏大人這麼晚前來所為何事?」
戶部尚書嘿嘿一笑:「臣聽聞殿下喜愛佛法,近日得了些孤本,打算回京後獻給殿下,邀您過府一聚。」
「屆時美酒佳餚,美人相伴,把酒言歡豈不美哉。」
舒蕎聽後眉頭緊皺,她以為二人要商議正事,沒想到卻是喫喝玩樂,還美人相伴。
她氣得說不出話,屏住呼吸繼續偷聽。
蕭泠語調未起波瀾:「孤近日政事繁忙,不想打擾夏大人雅興,不便前去。」
舒蕎頓時鬆了口氣,但又轉念一想,蕭泠該不會因為她在這裡所以才拒絕的吧?
如若她不在這說不準立即答應下來,與她人一同作伴。
她抿著脣,按捺住心思豎起耳朵繼續偷聽。
夏淵聽出他話中拒絕,悻悻一笑厚著臉皮再次發出邀請:「殿下心繫政事乃國之大幸,可辛勞久了也得尋些樂子不是。」
「我家小女兒已及笄,早聽聞殿下英明,仰慕之際,想一睹殿下風採。」
舒蕎聽到這一股火氣,杏眼睜得圓圓的,這人居然親自到蕭泠面前推薦女兒,好生不要臉。
她垂著腦袋不禁細想,蕭泠作為太子,位高權重,面對這種情況肯定不是第一次,以後還會更多。
聽著二人有來有回交談,舒蕎緊盯眼前青年雙腿,手指無聲在膝蓋處敲打。
她心中煩躁得很,這蕭泠竟未第一時間拒絕,氣不打一處來,立即擰著男人腿肉掐了一把。
指節處的肌肉硬邦邦的並不好擰,她本想縮回手卻被蕭泠抓回,輕柔捏了捏。
似得到什麼好玩之物,大掌在她骨節處來回揉搓,舒蕎氣死了,想抽出手卻被緊緊握住。
二人交談還在繼續,蕭泠已然出聲拒絕,聲色冷了幾分:「孤不感興趣,夏大人請回。」
舒蕎一門心思與眼前大掌鬥爭,心中還在意他並未第一時間拒絕,決定來把大的。
不放手是吧,那就別怪她了。
舒蕎伸手一碰,頭頂傳來一聲輕微悶哼,蕭泠握著她的手驟然一緊。
木椅與地板瞬間發出刺耳聲響。
隨後她聽見蕭泠壓抑聲線,泛著一絲暗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