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蕭泠你好粘人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46·2026/5/18

夏淵以為是他得寸進尺引得太子殿下不滿,神色慌張躬身道歉:「殿下莫要動怒,臣這就出去。」   他頭都不敢抬趕忙行禮後轉身出去,匆忙間也未忘將殿門關上。   舒蕎望著眼前景象心口突突地跳,忙收回手縮成一團不敢再碰。   她就碰了一下,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她還沒真正開始呢,沒想到蕭泠這麼敏感不禁逗,看來以後她得悠著點。   昏暗密閉空間中,舒蕎帷幕突然被掀開露出光亮,蕭泠曲著身子望向她,眉眼閃過無奈,向她伸出手。   「你要在裡面待到什麼時候?」   舒蕎喔了聲,垂著腦袋,手搭在他掌心一點一點挪出來。   她剛站起身,身子忽而騰空,下一瞬整個人穩穩坐在男人腿間,修長手臂禁錮在腰間不準她躲。   蕭泠擰著她下巴,嘴脣微張緩緩靠近,聲線淡淡的,但舒蕎從中聽出幾分咬牙切齒。   「好玩嗎?」   溫熱指腹一直在她脣瓣摩擦,暗示意味十足,頃刻變得紅潤。   身前男人渾身沾滿侵略性,舒蕎在他懷中彷彿待宰的羔羊,那也去不了,她緊張地嚥下口沫趕忙轉移話題:「方纔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   「難不成你真想去嗎?」   得轉移他注意力,別一直想著這件事,她趕緊佔據道德高地。   眼前少女撅著嘴,靈動嬌俏眉眼透著對他反應的不滿,軟聲質問可愛得緊。   阿蕎喫醋了,她緊張在乎,擁有獨佔欲不想與別人分享他。   這個念頭讓蕭泠心底升起隱祕欣喜,他巴不得她多喫醋,想讓她說出那句話。   「你只能是我的。」   短短六字讓他靈魂深處顫動,骨頭縫都透著興奮,蕭泠眸中光亮攝人,捧著她臉頰想讓她說出那句話。   「阿蕎喫醋了,你也緊張我在乎我的,是不是?」   舒蕎心口一噎,神色呆呆的,沒想到他是這反應,莫名覺得他更亢奮了。   她一時間沉默不知道說些什麼。   蕭泠卻等不及,指腹更用力幾分抬起下顎,聲線低了幾分帶著誘哄:「阿蕎也是喜歡我的,對嗎?」   他抿脣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應,額頭與她相抵,目光似要深深望見她心底,背脊肌理繃緊,像深陷情愛中的囚徒向神女索取愛意,狂熱又虔誠。   舒蕎舌尖舔舐下脣,她想躲著迴避話題,可臉頰處炙熱手心託著讓她無法逃,心一橫順著他道:「喜歡,喜歡你的。」   她也沒說謊,畢竟蕭泠這張臉她真的喜歡。   對視中青年半闔眼睫下的雙眸露出驚喜,似璀璨星辰般耀眼,眼眶激動地湧上溼紅,驀然抱緊了她,灼熱的吻胡亂落在她臉頰、眉心和眼皮。   舒蕎受不了像小狗般的黏糊親吻,沾得她臉上哪都溼漉漉的,推搡胸膛道:「好了,別親了!」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呢?」   蕭泠順著她臉頰至頸側細細地吻並未回答,眉間眉間微皺,使大些力氣推開他:「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他握著她手親了兩下,聲音低低的解釋:「我方纔只是與他周旋,根本沒有興趣前去。」   「阿蕎不要生氣,我只有你,不信你可以去星玦,你出現之前從未有過女人。」   他的話將舒蕎拉回第一晚,臉頰染上緋紅,他確實是……   她頓時羞憤抽出手:「蕭泠你好粘人。」   話音剛落舒蕎愣了愣,察覺不對勁,她徑直稱呼他的名字犯了不敬。   可男人絲毫沒有反應,面色如常,舒蕎不自禁問出聲:「我喚你全名你沒有意見嗎?」   蕭泠烏沉黑眸清楚映著她的倒影,狐狸眼眨了眨顯得很無辜:「為何要生氣?」   舒蕎頓時語塞,戳了戳堅實胸膛道:「你是太子,我喚你全名你居然不生氣。」   「阿蕎喜歡我,我開心都來不及,」蕭泠低笑一聲抱緊了她,往日冷淡嗓音中似有鉤子,一心蠱惑她,「你想怎麼喚就怎麼喚。」   蕭泠並不覺得不妥,反而認為是情趣,說明她並不把她當做外人,二人關係親密不被世俗捆綁。   規矩是活的,隨它去,舒蕎開心就好。   「但我確實有一事要跟阿蕎計較,」蕭泠湊近幾分,指腹在腰間摩挲不斷暗示,似有火星子摩擦而起,壓都壓不下去。   舒蕎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悶著腦袋一點一點靠近,手臂勾纏肩頸在脣角落下一吻:「都依你。」   蕭泠會心一笑,掌心穿至背後,腰間手臂同時發力,身前少女頓時換了方向,擠身於雙腿間。   他低頭吻上紅脣,託著柔軟身軀一刻不停徑直走向目的地。   牀幔隨之落下,殿宇內紅燭燃了一夜。   翌日清晨,舒蕎迷迷糊糊睜開眼,被窩中另一人的體溫明顯,暖烘烘的。   她胸口悶得疼,低頭一瞧,發現蕭泠側臉正埋在肩窩熟悉,怪不得這麼沉。   舒蕎側頭推了他一把,坐起身見光線穿過門縫透進屋,看著已然天亮,心想糟了,一晚上沒回去。   她趕忙起身穿起地上衣裳,身後傳來青年剛睡醒沙啞聲音。   「要走了嗎?」   舒蕎繫腰帶時回望一眼,見蕭泠坐起身靠在牀梁,左臉頰壓出些紅痕,默默看著她。   「我得走了,」舒蕎穿戴整齊快速轉身,屈膝壓進被褥親了他一口,啵唧聲響亮又清脆,躲過他追逐而來的吻站起身揮手,「走了。」   她瀟灑轉身離去,蕭泠望著她背影,聽見門開啟又關上聲音,垂眸望著牀褥出神,眉眼沾染點點落寞。   沒多久他復而又躺了回去,抱著被子深吸幾口閉上眼。   舒蕎一路眼觀四路偷偷摸摸回到住處,對上浣溪視線驚魂未定道:「今早可有人來找過我?」   「今早表小姐來過,」浣溪站在她身側淡定地給她遞上杯茶,「但奴未開門,而是告訴她小姐還在睡,讓他過會再來。」   舒蕎立即對她豎起大拇指,連連讚嘆:「浣溪你太聰明瞭,幸好有你。」   昨夜她本想著半夜回來,但蕭泠纏著她不讓走,意識迷糊間昏睡至清晨,幸好沒人發

夏淵以為是他得寸進尺引得太子殿下不滿,神色慌張躬身道歉:「殿下莫要動怒,臣這就出去。」

  他頭都不敢抬趕忙行禮後轉身出去,匆忙間也未忘將殿門關上。

  舒蕎望著眼前景象心口突突地跳,忙收回手縮成一團不敢再碰。

  她就碰了一下,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她還沒真正開始呢,沒想到蕭泠這麼敏感不禁逗,看來以後她得悠著點。

  昏暗密閉空間中,舒蕎帷幕突然被掀開露出光亮,蕭泠曲著身子望向她,眉眼閃過無奈,向她伸出手。

  「你要在裡面待到什麼時候?」

  舒蕎喔了聲,垂著腦袋,手搭在他掌心一點一點挪出來。

  她剛站起身,身子忽而騰空,下一瞬整個人穩穩坐在男人腿間,修長手臂禁錮在腰間不準她躲。

  蕭泠擰著她下巴,嘴脣微張緩緩靠近,聲線淡淡的,但舒蕎從中聽出幾分咬牙切齒。

  「好玩嗎?」

  溫熱指腹一直在她脣瓣摩擦,暗示意味十足,頃刻變得紅潤。

  身前男人渾身沾滿侵略性,舒蕎在他懷中彷彿待宰的羔羊,那也去不了,她緊張地嚥下口沫趕忙轉移話題:「方纔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

  「難不成你真想去嗎?」

  得轉移他注意力,別一直想著這件事,她趕緊佔據道德高地。

  眼前少女撅著嘴,靈動嬌俏眉眼透著對他反應的不滿,軟聲質問可愛得緊。

  阿蕎喫醋了,她緊張在乎,擁有獨佔欲不想與別人分享他。

  這個念頭讓蕭泠心底升起隱祕欣喜,他巴不得她多喫醋,想讓她說出那句話。

  「你只能是我的。」

  短短六字讓他靈魂深處顫動,骨頭縫都透著興奮,蕭泠眸中光亮攝人,捧著她臉頰想讓她說出那句話。

  「阿蕎喫醋了,你也緊張我在乎我的,是不是?」

  舒蕎心口一噎,神色呆呆的,沒想到他是這反應,莫名覺得他更亢奮了。

  她一時間沉默不知道說些什麼。

  蕭泠卻等不及,指腹更用力幾分抬起下顎,聲線低了幾分帶著誘哄:「阿蕎也是喜歡我的,對嗎?」

  他抿脣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應,額頭與她相抵,目光似要深深望見她心底,背脊肌理繃緊,像深陷情愛中的囚徒向神女索取愛意,狂熱又虔誠。

  舒蕎舌尖舔舐下脣,她想躲著迴避話題,可臉頰處炙熱手心託著讓她無法逃,心一橫順著他道:「喜歡,喜歡你的。」

  她也沒說謊,畢竟蕭泠這張臉她真的喜歡。

  對視中青年半闔眼睫下的雙眸露出驚喜,似璀璨星辰般耀眼,眼眶激動地湧上溼紅,驀然抱緊了她,灼熱的吻胡亂落在她臉頰、眉心和眼皮。

  舒蕎受不了像小狗般的黏糊親吻,沾得她臉上哪都溼漉漉的,推搡胸膛道:「好了,別親了!」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呢?」

  蕭泠順著她臉頰至頸側細細地吻並未回答,眉間眉間微皺,使大些力氣推開他:「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他握著她手親了兩下,聲音低低的解釋:「我方纔只是與他周旋,根本沒有興趣前去。」

  「阿蕎不要生氣,我只有你,不信你可以去星玦,你出現之前從未有過女人。」

  他的話將舒蕎拉回第一晚,臉頰染上緋紅,他確實是……

  她頓時羞憤抽出手:「蕭泠你好粘人。」

  話音剛落舒蕎愣了愣,察覺不對勁,她徑直稱呼他的名字犯了不敬。

  可男人絲毫沒有反應,面色如常,舒蕎不自禁問出聲:「我喚你全名你沒有意見嗎?」

  蕭泠烏沉黑眸清楚映著她的倒影,狐狸眼眨了眨顯得很無辜:「為何要生氣?」

  舒蕎頓時語塞,戳了戳堅實胸膛道:「你是太子,我喚你全名你居然不生氣。」

  「阿蕎喜歡我,我開心都來不及,」蕭泠低笑一聲抱緊了她,往日冷淡嗓音中似有鉤子,一心蠱惑她,「你想怎麼喚就怎麼喚。」

  蕭泠並不覺得不妥,反而認為是情趣,說明她並不把她當做外人,二人關係親密不被世俗捆綁。

  規矩是活的,隨它去,舒蕎開心就好。

  「但我確實有一事要跟阿蕎計較,」蕭泠湊近幾分,指腹在腰間摩挲不斷暗示,似有火星子摩擦而起,壓都壓不下去。

  舒蕎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悶著腦袋一點一點靠近,手臂勾纏肩頸在脣角落下一吻:「都依你。」

  蕭泠會心一笑,掌心穿至背後,腰間手臂同時發力,身前少女頓時換了方向,擠身於雙腿間。

  他低頭吻上紅脣,託著柔軟身軀一刻不停徑直走向目的地。

  牀幔隨之落下,殿宇內紅燭燃了一夜。

  翌日清晨,舒蕎迷迷糊糊睜開眼,被窩中另一人的體溫明顯,暖烘烘的。

  她胸口悶得疼,低頭一瞧,發現蕭泠側臉正埋在肩窩熟悉,怪不得這麼沉。

  舒蕎側頭推了他一把,坐起身見光線穿過門縫透進屋,看著已然天亮,心想糟了,一晚上沒回去。

  她趕忙起身穿起地上衣裳,身後傳來青年剛睡醒沙啞聲音。

  「要走了嗎?」

  舒蕎繫腰帶時回望一眼,見蕭泠坐起身靠在牀梁,左臉頰壓出些紅痕,默默看著她。

  「我得走了,」舒蕎穿戴整齊快速轉身,屈膝壓進被褥親了他一口,啵唧聲響亮又清脆,躲過他追逐而來的吻站起身揮手,「走了。」

  她瀟灑轉身離去,蕭泠望著她背影,聽見門開啟又關上聲音,垂眸望著牀褥出神,眉眼沾染點點落寞。

  沒多久他復而又躺了回去,抱著被子深吸幾口閉上眼。

  舒蕎一路眼觀四路偷偷摸摸回到住處,對上浣溪視線驚魂未定道:「今早可有人來找過我?」

  「今早表小姐來過,」浣溪站在她身側淡定地給她遞上杯茶,「但奴未開門,而是告訴她小姐還在睡,讓他過會再來。」

  舒蕎立即對她豎起大拇指,連連讚嘆:「浣溪你太聰明瞭,幸好有你。」

  昨夜她本想著半夜回來,但蕭泠纏著她不讓走,意識迷糊間昏睡至清晨,幸好沒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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