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蕭泠你好粘人
夏淵以為是他得寸進尺引得太子殿下不滿,神色慌張躬身道歉:「殿下莫要動怒,臣這就出去。」
他頭都不敢抬趕忙行禮後轉身出去,匆忙間也未忘將殿門關上。
舒蕎望著眼前景象心口突突地跳,忙收回手縮成一團不敢再碰。
她就碰了一下,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她還沒真正開始呢,沒想到蕭泠這麼敏感不禁逗,看來以後她得悠著點。
昏暗密閉空間中,舒蕎帷幕突然被掀開露出光亮,蕭泠曲著身子望向她,眉眼閃過無奈,向她伸出手。
「你要在裡面待到什麼時候?」
舒蕎喔了聲,垂著腦袋,手搭在他掌心一點一點挪出來。
她剛站起身,身子忽而騰空,下一瞬整個人穩穩坐在男人腿間,修長手臂禁錮在腰間不準她躲。
蕭泠擰著她下巴,嘴脣微張緩緩靠近,聲線淡淡的,但舒蕎從中聽出幾分咬牙切齒。
「好玩嗎?」
溫熱指腹一直在她脣瓣摩擦,暗示意味十足,頃刻變得紅潤。
身前男人渾身沾滿侵略性,舒蕎在他懷中彷彿待宰的羔羊,那也去不了,她緊張地嚥下口沫趕忙轉移話題:「方纔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
「難不成你真想去嗎?」
得轉移他注意力,別一直想著這件事,她趕緊佔據道德高地。
眼前少女撅著嘴,靈動嬌俏眉眼透著對他反應的不滿,軟聲質問可愛得緊。
阿蕎喫醋了,她緊張在乎,擁有獨佔欲不想與別人分享他。
這個念頭讓蕭泠心底升起隱祕欣喜,他巴不得她多喫醋,想讓她說出那句話。
「你只能是我的。」
短短六字讓他靈魂深處顫動,骨頭縫都透著興奮,蕭泠眸中光亮攝人,捧著她臉頰想讓她說出那句話。
「阿蕎喫醋了,你也緊張我在乎我的,是不是?」
舒蕎心口一噎,神色呆呆的,沒想到他是這反應,莫名覺得他更亢奮了。
她一時間沉默不知道說些什麼。
蕭泠卻等不及,指腹更用力幾分抬起下顎,聲線低了幾分帶著誘哄:「阿蕎也是喜歡我的,對嗎?」
他抿脣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應,額頭與她相抵,目光似要深深望見她心底,背脊肌理繃緊,像深陷情愛中的囚徒向神女索取愛意,狂熱又虔誠。
舒蕎舌尖舔舐下脣,她想躲著迴避話題,可臉頰處炙熱手心託著讓她無法逃,心一橫順著他道:「喜歡,喜歡你的。」
她也沒說謊,畢竟蕭泠這張臉她真的喜歡。
對視中青年半闔眼睫下的雙眸露出驚喜,似璀璨星辰般耀眼,眼眶激動地湧上溼紅,驀然抱緊了她,灼熱的吻胡亂落在她臉頰、眉心和眼皮。
舒蕎受不了像小狗般的黏糊親吻,沾得她臉上哪都溼漉漉的,推搡胸膛道:「好了,別親了!」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呢?」
蕭泠順著她臉頰至頸側細細地吻並未回答,眉間眉間微皺,使大些力氣推開他:「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他握著她手親了兩下,聲音低低的解釋:「我方纔只是與他周旋,根本沒有興趣前去。」
「阿蕎不要生氣,我只有你,不信你可以去星玦,你出現之前從未有過女人。」
他的話將舒蕎拉回第一晚,臉頰染上緋紅,他確實是……
她頓時羞憤抽出手:「蕭泠你好粘人。」
話音剛落舒蕎愣了愣,察覺不對勁,她徑直稱呼他的名字犯了不敬。
可男人絲毫沒有反應,面色如常,舒蕎不自禁問出聲:「我喚你全名你沒有意見嗎?」
蕭泠烏沉黑眸清楚映著她的倒影,狐狸眼眨了眨顯得很無辜:「為何要生氣?」
舒蕎頓時語塞,戳了戳堅實胸膛道:「你是太子,我喚你全名你居然不生氣。」
「阿蕎喜歡我,我開心都來不及,」蕭泠低笑一聲抱緊了她,往日冷淡嗓音中似有鉤子,一心蠱惑她,「你想怎麼喚就怎麼喚。」
蕭泠並不覺得不妥,反而認為是情趣,說明她並不把她當做外人,二人關係親密不被世俗捆綁。
規矩是活的,隨它去,舒蕎開心就好。
「但我確實有一事要跟阿蕎計較,」蕭泠湊近幾分,指腹在腰間摩挲不斷暗示,似有火星子摩擦而起,壓都壓不下去。
舒蕎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悶著腦袋一點一點靠近,手臂勾纏肩頸在脣角落下一吻:「都依你。」
蕭泠會心一笑,掌心穿至背後,腰間手臂同時發力,身前少女頓時換了方向,擠身於雙腿間。
他低頭吻上紅脣,託著柔軟身軀一刻不停徑直走向目的地。
牀幔隨之落下,殿宇內紅燭燃了一夜。
翌日清晨,舒蕎迷迷糊糊睜開眼,被窩中另一人的體溫明顯,暖烘烘的。
她胸口悶得疼,低頭一瞧,發現蕭泠側臉正埋在肩窩熟悉,怪不得這麼沉。
舒蕎側頭推了他一把,坐起身見光線穿過門縫透進屋,看著已然天亮,心想糟了,一晚上沒回去。
她趕忙起身穿起地上衣裳,身後傳來青年剛睡醒沙啞聲音。
「要走了嗎?」
舒蕎繫腰帶時回望一眼,見蕭泠坐起身靠在牀梁,左臉頰壓出些紅痕,默默看著她。
「我得走了,」舒蕎穿戴整齊快速轉身,屈膝壓進被褥親了他一口,啵唧聲響亮又清脆,躲過他追逐而來的吻站起身揮手,「走了。」
她瀟灑轉身離去,蕭泠望著她背影,聽見門開啟又關上聲音,垂眸望著牀褥出神,眉眼沾染點點落寞。
沒多久他復而又躺了回去,抱著被子深吸幾口閉上眼。
舒蕎一路眼觀四路偷偷摸摸回到住處,對上浣溪視線驚魂未定道:「今早可有人來找過我?」
「今早表小姐來過,」浣溪站在她身側淡定地給她遞上杯茶,「但奴未開門,而是告訴她小姐還在睡,讓他過會再來。」
舒蕎立即對她豎起大拇指,連連讚嘆:「浣溪你太聰明瞭,幸好有你。」
昨夜她本想著半夜回來,但蕭泠纏著她不讓走,意識迷糊間昏睡至清晨,幸好沒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