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婚後甜甜小劇場(情人節番外)
(這是專門為情人節寫的小番外,有些寶寶不喜歡的話可跳過)
「娘娘,今日殿下酒飲得多了些,如今正在紫宸殿歇息,」蕭泠身旁晉元公公神色為難,話中多了幾分懇求,「娘娘要不要去瞧瞧?」
燭光照映下滿室亮堂,舒蕎拾筆坐在書桌前頭也未抬,淡定異常:「有晉元公公照顧,本宮放心得很,回吧。」
前兩日她才剛與蕭泠因些芝麻綠豆的小事鬧彆扭,如今他想找藉口引她前去,她纔不上當。
宮宴上舒蕎明明百無聊賴發呆,蕭泠這廝居然覺得她盯著探花出神,回東宮路上一直黑著臉,那股醋味差點掀翻天靈蓋,比發酵了半年的陳醋還酸。
舒蕎好說歹說解釋,蕭泠卻不依不饒,坐在牀榻間微微撅著脣目光幽幽望著她,彷彿今日不將他哄好今日這事就過不去了。
她站在離牀榻不遠處的屏風旁,正躊躇要不要過去,看他這模樣今晚怕是要暈過去。
也不知蕭泠政事這麼忙,哪來的這麼多力氣,彷彿一身牛勁都往她身上使。
果然如她所想,舒蕎一整夜暈了又醒,醒了又暈,最後實在受不住踢他下牀才得以歇息。
兩日來舒蕎冷臉任由蕭泠在身旁轉悠,自顧自忙自己的也不搭理他。
如今著急又想了這個法子來求和,舒蕎能去見他就有鬼了。
「娘娘,奴哪能照顧得來,殿下發酒瘋一直喚你的名字,奴才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晉元腰彎得更低,豆大汗珠順著髮鬢滑過臉頰,顫顫巍巍繼續開口,「求娘娘去看看殿下吧。」
「不去,」舒蕎語氣堅決,隱隱作痛後腰還在提醒她蕭泠有多瘋,翻頁期間瞥了他一眼,「再勸本宮把你也趕出去。」
晉元霎時垂下腦袋不敢再說話,行禮後默默退了出去。
過了不知多久,舒蕎掰動酸澀肩膀,喚下人熄滅蠟燭,徑直躺入牀褥中熟睡。
半夢半醒間舒蕎胸口處泛著細細密密的疼,熟悉又陌生,鼻尖縈繞一股濃鬱酒味。
她睜眼一瞧,望見一顆毛絨絨腦袋,頓時清醒推開他坐起身,收緊衣襟道:「你怎麼進來的?」
舒蕎望了眼殿門,明明她吩咐下人將殿門關緊,這人是如何溜進來的?
蕭泠手肘撐在牀褥間,目光迷離,臉頰緋紅,似無力倒下。
他垂落鴉睫透著一股楚楚可憐,他緩慢挪動身子,隔著被褥抱緊舒蕎腰肢,臉頰緊貼小腹,聲音悶悶的:「阿蕎,我喝醉了,好難受。」
舒蕎瞥了他一眼,醉了就好好躺著,來找她做什麼,沒好氣道:「難受你就趕緊回去,我要睡了。」
說罷她推了他一把卻沒推動,蕭泠死死抱著她,聲線軟得似在撒嬌。
「我不,我不要回去,」他睜著迷茫雙眼,眼睫被沁出的淚珠浸溼,氤氳溼紅霧氣,「阿蕎是不是不要我了?」
舒蕎頓時仰天無語嘆氣,又來了,蕭泠每次示弱都將她喫得死死的。
她不想和醉鬼計較,既然他不肯走,那她今夜去偏殿睡總行了吧。
舒蕎說幹就幹,艱難地掰開雙臂從被褥中起身,腳尖剛接觸冰涼地面,腰肢又被緊緊纏住,炙熱臉頰隔著輕薄裡衣緊貼後背,抱著她死不鬆手。
見她起身離開,蕭泠溼漉漉雙眸閃過一絲緊張:「別走,不要走。」
「阿蕎別不理我,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舒蕎微微側身望著他,語氣並未起波瀾:「你錯在哪了?」
蕭泠坐直身子立即開口解釋,語氣磕磕巴巴:「我再也不胡亂喫醋了,阿蕎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朦朧月光透過門縫照進殿內,蕭泠臉頰透著深粉,神色情靡癡纏,皎潔光線下映得她面容如同下凡塵的謫仙。
「當真?」舒蕎狐疑盯著他瞧,這張臉無論過了多久依舊具有超強殺傷力。
蕭泠眼眸瞬間亮起,水光攝人,當即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絕無虛言,如若再有下次,就罰我……」
說起懲罰,蕭泠抿緊脣,沉默好半晌開口道:「就罰我三天見不到阿蕎。」
舒蕎聽後挑了挑眉,瞬間氣笑了,才三天管什麼用。
「一個月,如若你再胡亂喫醋,就罰你在紫宸殿睡一個月。」
蕭泠驀然瞪大眼睛,額上急出一層密密汗珠,猶如熱鍋上螞蟻:「那怎麼成!」
他望著舒蕎面無表情,淡淡睨著他,聲音低了幾分道:「阿蕎,一個月太久了,我受不了。」
「我會想你,三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蕭泠一想到與她分離,胸腔頓時泛起鈍疼,下意識出聲回絕和挽留。
成親後二人從未分離過這麼長時間,他早已習慣牀榻間有她的氣息,沒有她睡不著。
「我不想離開你,我會失眠,阿蕎不心疼我嗎?」蕭泠指節摸著她指腹來回勾纏,帶著她的手往下挪,嗓音壓低,「不然換一種方式,好不好?」
舒蕎腦中閃過某些畫面,頓時小臉通紅收回手,又羞又惱道:「蕭若存你要不要臉?」
他前段時間不知從哪學來的技巧,十足十勾欄樣式,纏得她無法脫身,一有空就被逮住與他廝混。
「能討得阿蕎歡心,我要臉作甚,」蕭泠早已看開,眸中情愫濃得即將溢出,對夫妻情趣他樂此不疲,更何況臉皮不厚些也討不來她,他這副模樣只有她見過。
他們夫妻二人只有彼此,誰都不能將他們分開,每當舒蕎身旁出現其他男子時,蕭泠立即頓生警覺,如同被觸犯領地的雄獅,對著靠近她的異性怒目而視。
蕭泠彷彿眼珠子般將她看得很緊,她的阿蕎猶如璀璨明珠,身旁時有覬覦目光,只是她從未發現。
「我好難受,頭好暈,」蕭泠低垂著頭靠近,埋進她懷裡深吸一口,爽得指尖忍不住發顫,「阿蕎可憐可憐我吧,好不好?」
舒蕎任由他靠近,心頭軟成一灘水,指尖輕柔搓了搓他臉頰道:「你瞧瞧你如今哪有當初那副光風霽月的模樣。」
她不自禁回想他們初次見面,那時蕭泠高冷至極,靠近金身佛像下誦經的他彷彿都是一種褻瀆。
蕭泠抱緊她低低一笑:「阿蕎說錯了,其實我們早已見過。」
舒蕎疑惑睜大雙眼:「何時?我怎麼不知道?」
他嘴脣輕輕貼了上來,緩慢研磨極有耐心:「幼時我們見過。」
「你肯定忘了,那時你還小,」蕭泠輕蹭她鼻尖,語調中透著懷念。
「那時我毒發不想被人發現,躲進御花園,正好你來了。」
舒蕎聽後推開些許,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回憶,期間黏膩的吻不斷落在下脣,她不滿嘖了聲瞪他一眼,示意蕭泠安分些。
雖然記憶久遠,但舒蕎幼時確實隨著父母進過一次宮,在御花園走丟讓家人著急尋了好久。
期間她在假山遇見一個滿臉通紅昏迷的哥哥,以為他昏迷不醒上前拍肩膀想試圖喚醒,沒想到他卻兇巴巴得很。
明明渾身無力躺在那,緊蹙眉毛卻透著一股陰鬱,惡狠狠地望著她。
舒蕎想起一切,驀然瞪大雙眼看向蕭泠:「是你!」
蕭泠眉眼微揚,眸中露出清淺笑意承認:「對,就是我,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雙臂環著舒蕎腰肢輕笑一聲道:「你說這是不是命運的安排?」
「我們其實早已相遇,直到長大後相守,阿蕎是佛祖送給我最珍貴的禮物。」
他說話間不斷看向懷中少女,時不時在她眉心落下啄吻,顯得珍視至極。
舒蕎橫了他一眼,如今他溫柔似水可與幼時冷冰冰不耐煩模樣大相逕庭,彷彿換了一個人。
當時她並不知曉他就是太子,見他靠在假山上滿臉痛苦,忙蹲下身子詢問:「哥哥,你還好嗎?」
蕭泠微掀眼皮冷淡看了她一眼:「滾。」
從未有人這麼兇和舒蕎說話,她剛伸出的手瞬間縮回,心想這哥哥好生無禮,明明自己想幫她。
眼前少年臉頰腮幫子肉微微鼓起,五官似受女媧娘娘偏愛般精心雕琢,年紀雖小卻能望見往後的驚人美貌。
舒蕎望著眼前俊美小正太,覺著自己有上一世記憶年紀比他大且娘親告訴她要做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便繼續生出想幫他的想法。
她大膽靠近幾分,手背探上他額頭,果然一片滾燙,定是發燒了。
「哥哥,我去給你喚人來,」古代醫術可不比現代,沒有抗生素消炎藥,發燒感冒嚴重些可是要人命的,「你在這乖乖等我,我很快回來。」
蹲在假山前的小女童繫著兩個圓潤髮髻,粉雕玉琢得可愛,就是比旁的同年紀小孩臉色蒼白些,說話軟糯,語調極慢,讓人忍不住仔細傾聽。
蕭泠微睜著一雙眼,胸膛起伏間伴隨著微弱呼吸,見她轉身離去,用盡力氣扯住她裙擺往回拉,她整個人猝不及防摔進他懷裡。
後坐力過猛,他倏地仰頭悶哼一聲。
「不要叫人,」他艱難出聲,手死死拽著她裙擺不讓她走,靠在假山上低低喘氣,「我沒事,緩一會就好。」
舒蕎腦中胡思亂想,他渾身發燙,不會死在她眼前吧!
也不知他是哪家的公子,見他衣裳布料皆上乘,家世定不俗,如若他死了,他家裡會不會找她麻煩?
舒蕎緊張地額頭泛著一層細細密密汗珠,見他漸漸陷入昏迷,趕忙起身跑開,途中正好遇見前來尋她的舒庭筠。
她趕忙拉著舒庭筠來到假山後,卻見方纔少年躺著的地方現在空無一人。
二人尋遍假山角落都不見他身影,舒庭筠牽著她的手溫柔安慰道:「阿蕎不用過分擔憂,說不準他已經意識清醒找尋家人去了。」
舒蕎望著假山出神,默默點頭,隨即小小的她隨著舒庭筠離開。
她意識回籠,望著眼前薄脣微揚的青年,眼底愛意彷彿幾乎化成水淌出來,與幼時遇見的小小少年身影逐漸融合,匯聚在一起。
舒蕎莫名戳中笑點,學著他當時語調,嘴脣蠕動默然做了一個口型。
「滾。」
說罷伸手做出如出一轍的手勢指向門口,皮笑肉不笑示意他離開。
蕭泠看懂後眸光閃爍,眉眼低垂似看不見她手勢般主動靠在她頸側開口:「阿蕎,蕎蕎,夫人,我們就寢吧,好不好?」
「我暈得不行了,好想睡覺,」說罷他闔眼蹭了蹭她肩頸白皙肌膚,佯裝困極模樣。
舒蕎無聲嗤笑,眸中閃過促狹,還在跟她裝,要是真的喝醉哪會跟她說這麼話,說不準一開始就是設定圈套裝可憐等著她往下跳。
她偏頭躲過他的親近,伸出食指抵著他額頭挪開,面無表情道:「渾身酒臭別靠近我,殿下今日應當歇在紫宸殿。」
「快些離開,我要睡了,莫要打擾我歇息。」
蕭泠倏地睜開眼,溼紅眼眶中滿滿控訴,彷彿在說她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他氣鼓鼓轉身,背對著她,透著一股被冷落的委屈:「你不愛我了。」
見舒蕎不做聲,蕭泠時不時側頭偷瞄她反應,動作快得只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下顎,看了一眼後快速瞟向別處,似等著被哄。
舒蕎默默哼了聲,心中憋著一股壞心思側身背對著他躺下,看誰比得過誰。
蕭泠等了許久都沒等到舒蕎出聲,想看她反應,卻見她早已躺下,驟然瞪大雙眼不滿道:「你就這樣睡了?」
「舒蕎,你居然睡得著!」他氣不打一處來,胸膛氣得急劇起伏,俯身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頓時落下淡粉的淺淺牙印。
舒蕎嘶出聲,拽著他頭髮抬起頭道:「蕭泠,你是狗嗎?這麼愛咬人。」
蕭泠哼哼兩聲,變本加厲將她整個人擁入懷,聲線帶著恃寵而驕,尾調拖長有些軟:「是啊,我是阿蕎專屬的狗。」
他臉頰深埋進肩窩,溫熱鼻息拂過頸側肌膚,激起細小絨毛的癢意:「你逃不掉了,你一輩子都是我的,註定和我綁在一起。」
「你要是再敢拋下我,我跟你沒完,定要跟著你到天涯海角。」
舒蕎聽後心裡偷笑軟成一片,故意板起臉道:「太子殿下好有手段啊。」
話音剛落,蕭泠忽而支起身子直勾勾望著她,眸光如同瀲灩春水,徑直掀起被褥蓋過頭頂道:「我這就讓阿蕎好好感受,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