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送上門勾引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07·2026/5/18

銀鏈墜入牀褥響起細碎清脆金屬碰撞聲,在皎潔月光下流光熠熠,閃著銀色光芒。   舒蕎定眼一瞧,越看越熟悉,霎時嚇得變了臉色,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們……要……」   「不是……今晚要玩這麼大嗎?」   她瞳孔微微一震,思緒炸得七零八落,語調異常緊張:「下次,下次定有機會,動靜太大會被發現的。」   舒蕎不斷想法子勸阻,生怕他來真的,而且浣溪她們就在側屋,萬一被聽到就全完了。   蕭泠垂眸望著紅脣難耐地滾了滾喉結,半闔眼睫中藏著晦暗不明的渴望,他含著少女柔軟脣瓣輕輕吸吮,貪戀脣齒間黏膩溼潤觸感。   他尤為喜歡二人相互交纏,彼此難分難捨的感覺,逐漸上癮,神經末梢都透著興奮。   「我們輕聲些,她們不會聽到的,」蕭泠輕柔廝磨,不可抑制地溢出喘息,身後彷彿有一條無形尾巴將她緊緊纏繞,「阿蕎這麼久不見,都不想我嗎?」   「我好想你,哪哪都想,」蕭泠啄吻順著頸側而下,溫柔又有耐心,試圖勾起一些往日美好回憶,話音尾調只有她才能聽得見,「我幫你。」   他抓著舒蕎的手摸上銀鏈,銀色與冷白肌膚交相輝映,透著別樣意味。   「阿蕎想怎麼樣都行,」蕭泠半垂睫羽輕顫,捧著雙手置於身前,神情似任人揉搓的嬌夫,「我都依你。」   舒蕎不自禁嚥了口沫,腦中天人交戰,一黑一白兩隻小人正在拉扯。   黑色舒蕎交叉雙手遊刃有餘:「他都自己送上門勾引你了,這都不上?」   白色舒蕎瘋狂搖頭:「他定另有所圖,開始後他有多纏人你都忘了嗎?」   她望著銀鏈,手顫抖著環上青年手腕。   在她沒看到的角落,蕭泠嘴脣微勾,帶著幾分得逞的愜意。   這不能怪她把持不住自己,實在是這廝太勾人。   舒蕎腦中空白壓根無法思考,一陣天旋地轉間,她望著蕭泠發愣不知所措。   他乖順地一動不動,猶如一隻不知道危險處境的羔羊,只有眼尾泛著難耐地溼紅,正等待她傾身靠近。   舒蕎指腹摩擦著他紅潤薄脣,慢慢親了上去。   ……   門外忽而傳來敲門聲,浣溪站在門外聲調透著未醒的朦朧:「小姐,你還未睡嗎?」   舒蕎頓時緊張起來,身形猛地一縮,頭頂溢出一聲悶哼,她眼疾手快捂住他嘴脣,努力剋制聲調裡的顫抖:「我只是渴了起來喝水而已,你快回去睡吧。」   門外浣溪不以為意,喔了聲後腳步聲慢慢遠離。   隨後青年輕笑一聲,在她耳邊低語:「阿蕎哪有喝水,明明一直都是我在喝。」   舒蕎瞪了他一眼,蕭泠又湊上來親吻,隨後失去了意識。   屋外天光大亮,舒蕎臉頰埋進柔軟牀褥中熟睡,浣溪進來過兩會見她依舊未醒,默默退了出去。   直到正午陽光鼎盛,舒蕎才緩緩睜眼從昏睡中起來,她一臉懵懂坐起身,手往被褥中一探,摸到殘存淡淡體溫的銀鏈,熱氣快速湧上臉頰,猛地甩頭不敢再想。   昨夜睡得迷迷糊糊間聽見蕭泠在耳邊囈語。   「阿蕎別怕,那些都交給我,我不會讓你嫁與他人。」   「你什麼都不用做,等我替你解決。」   也不知他要用什麼法子解決,舒蕎望著圓桌上那堆冊子和捲軸,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選擇相信她。   大不了過幾日跟母親說她一個都沒看上,總不能牛不喝水硬按頭,強迫她嫁人吧。   母親這麼愛她,定不會這麼做,舒蕎放下心來。   下一瞬腹中響起飢餓咕嘰聲,舒蕎扶著腰下牀,門口浣溪聽見聲響,立即推門而入。   「小姐,你昨夜是否很晚才睡,如今都已接近午膳時辰了,」她口中不斷碎碎念,走至銅盆前將帕子浸溼擰乾後上前,正想繼續開口時目光一頓,話卡在喉嚨中,愣愣望著舒蕎。   舒蕎順著她目光看向自己鬆散衣襟,悻悻一笑道:「昨夜他來了。」   浣溪怔了片刻,隨後立即轉身關上房門,湊近低聲道:「太子殿下怎能如此……竟不管不顧跑至小姐閨房。」   舒蕎無聲嘆氣,任由她替自己整理衣襟換上新衣裳,浸溼帕子擦過眼瞼。   「他知曉了母親要給我選夫婿,所以昨夜他親自來了。」   她本想親自寫信告訴他,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按他那性子知道母親安排後發瘋也正常。   幸好昨夜將他哄好了,不然賜婚聖旨一下,哪還有迴旋餘地。   「那小姐以後打算怎麼辦?」浣溪低頭整理衣襟間眼神不自禁落至衣領遮擋住的紅痕,輕抿著脣擔憂問出聲,「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舒蕎垂著腦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五臟廟道:「先不管這麼多,我先用膳,你家小姐快餓死了。」   「桌上那些全都收起來,」舒蕎看到就渾身不得勁,讓浣溪趕緊收起來放到她看不見的地方。   兩刻鐘她終於能坐在圓桌前舒舒服服地用午膳,打定主意這幾日都不再出門,午膳晚膳都在屋中用,躲清淨,免得母親問起有沒有看中的青年才俊,她卻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銅鏡中映射在熾熱白光和昏暗中來迴轉換,屋外天色被落霞浸染,金黃一片。   她正坐在書桌提筆寫字,母親身旁的大丫鬟蕊初帶著幾名丫鬟施施然行禮,神色從容:「小姐安好,大夫人喚奴幾人前來將之前的冊子和捲軸都帶回。」   舒蕎抬頭眨了眨眼,她沒聽錯吧,是帶走而不是問她看中了哪個?   她愣怔幾秒,嘴脣驚訝微張,指了指角落道:「都在那,你們隨意。」   「還真是啊,」舒蕎起身親眼見抱著滿懷厲害,還一臉不敢相信,送來居然還有收回的道理。   她驀然想起那晚蕭泠的承諾,難不成真是他做的?   舒蕎越想越有可能,頓時心裡好奇得緊他是怎麼做到的,望著蕊初幾人離去身影懵懂地搖了搖

銀鏈墜入牀褥響起細碎清脆金屬碰撞聲,在皎潔月光下流光熠熠,閃著銀色光芒。

  舒蕎定眼一瞧,越看越熟悉,霎時嚇得變了臉色,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們……要……」

  「不是……今晚要玩這麼大嗎?」

  她瞳孔微微一震,思緒炸得七零八落,語調異常緊張:「下次,下次定有機會,動靜太大會被發現的。」

  舒蕎不斷想法子勸阻,生怕他來真的,而且浣溪她們就在側屋,萬一被聽到就全完了。

  蕭泠垂眸望著紅脣難耐地滾了滾喉結,半闔眼睫中藏著晦暗不明的渴望,他含著少女柔軟脣瓣輕輕吸吮,貪戀脣齒間黏膩溼潤觸感。

  他尤為喜歡二人相互交纏,彼此難分難捨的感覺,逐漸上癮,神經末梢都透著興奮。

  「我們輕聲些,她們不會聽到的,」蕭泠輕柔廝磨,不可抑制地溢出喘息,身後彷彿有一條無形尾巴將她緊緊纏繞,「阿蕎這麼久不見,都不想我嗎?」

  「我好想你,哪哪都想,」蕭泠啄吻順著頸側而下,溫柔又有耐心,試圖勾起一些往日美好回憶,話音尾調只有她才能聽得見,「我幫你。」

  他抓著舒蕎的手摸上銀鏈,銀色與冷白肌膚交相輝映,透著別樣意味。

  「阿蕎想怎麼樣都行,」蕭泠半垂睫羽輕顫,捧著雙手置於身前,神情似任人揉搓的嬌夫,「我都依你。」

  舒蕎不自禁嚥了口沫,腦中天人交戰,一黑一白兩隻小人正在拉扯。

  黑色舒蕎交叉雙手遊刃有餘:「他都自己送上門勾引你了,這都不上?」

  白色舒蕎瘋狂搖頭:「他定另有所圖,開始後他有多纏人你都忘了嗎?」

  她望著銀鏈,手顫抖著環上青年手腕。

  在她沒看到的角落,蕭泠嘴脣微勾,帶著幾分得逞的愜意。

  這不能怪她把持不住自己,實在是這廝太勾人。

  舒蕎腦中空白壓根無法思考,一陣天旋地轉間,她望著蕭泠發愣不知所措。

  他乖順地一動不動,猶如一隻不知道危險處境的羔羊,只有眼尾泛著難耐地溼紅,正等待她傾身靠近。

  舒蕎指腹摩擦著他紅潤薄脣,慢慢親了上去。

  ……

  門外忽而傳來敲門聲,浣溪站在門外聲調透著未醒的朦朧:「小姐,你還未睡嗎?」

  舒蕎頓時緊張起來,身形猛地一縮,頭頂溢出一聲悶哼,她眼疾手快捂住他嘴脣,努力剋制聲調裡的顫抖:「我只是渴了起來喝水而已,你快回去睡吧。」

  門外浣溪不以為意,喔了聲後腳步聲慢慢遠離。

  隨後青年輕笑一聲,在她耳邊低語:「阿蕎哪有喝水,明明一直都是我在喝。」

  舒蕎瞪了他一眼,蕭泠又湊上來親吻,隨後失去了意識。

  屋外天光大亮,舒蕎臉頰埋進柔軟牀褥中熟睡,浣溪進來過兩會見她依舊未醒,默默退了出去。

  直到正午陽光鼎盛,舒蕎才緩緩睜眼從昏睡中起來,她一臉懵懂坐起身,手往被褥中一探,摸到殘存淡淡體溫的銀鏈,熱氣快速湧上臉頰,猛地甩頭不敢再想。

  昨夜睡得迷迷糊糊間聽見蕭泠在耳邊囈語。

  「阿蕎別怕,那些都交給我,我不會讓你嫁與他人。」

  「你什麼都不用做,等我替你解決。」

  也不知他要用什麼法子解決,舒蕎望著圓桌上那堆冊子和捲軸,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選擇相信她。

  大不了過幾日跟母親說她一個都沒看上,總不能牛不喝水硬按頭,強迫她嫁人吧。

  母親這麼愛她,定不會這麼做,舒蕎放下心來。

  下一瞬腹中響起飢餓咕嘰聲,舒蕎扶著腰下牀,門口浣溪聽見聲響,立即推門而入。

  「小姐,你昨夜是否很晚才睡,如今都已接近午膳時辰了,」她口中不斷碎碎念,走至銅盆前將帕子浸溼擰乾後上前,正想繼續開口時目光一頓,話卡在喉嚨中,愣愣望著舒蕎。

  舒蕎順著她目光看向自己鬆散衣襟,悻悻一笑道:「昨夜他來了。」

  浣溪怔了片刻,隨後立即轉身關上房門,湊近低聲道:「太子殿下怎能如此……竟不管不顧跑至小姐閨房。」

  舒蕎無聲嘆氣,任由她替自己整理衣襟換上新衣裳,浸溼帕子擦過眼瞼。

  「他知曉了母親要給我選夫婿,所以昨夜他親自來了。」

  她本想親自寫信告訴他,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按他那性子知道母親安排後發瘋也正常。

  幸好昨夜將他哄好了,不然賜婚聖旨一下,哪還有迴旋餘地。

  「那小姐以後打算怎麼辦?」浣溪低頭整理衣襟間眼神不自禁落至衣領遮擋住的紅痕,輕抿著脣擔憂問出聲,「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舒蕎垂著腦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五臟廟道:「先不管這麼多,我先用膳,你家小姐快餓死了。」

  「桌上那些全都收起來,」舒蕎看到就渾身不得勁,讓浣溪趕緊收起來放到她看不見的地方。

  兩刻鐘她終於能坐在圓桌前舒舒服服地用午膳,打定主意這幾日都不再出門,午膳晚膳都在屋中用,躲清淨,免得母親問起有沒有看中的青年才俊,她卻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銅鏡中映射在熾熱白光和昏暗中來迴轉換,屋外天色被落霞浸染,金黃一片。

  她正坐在書桌提筆寫字,母親身旁的大丫鬟蕊初帶著幾名丫鬟施施然行禮,神色從容:「小姐安好,大夫人喚奴幾人前來將之前的冊子和捲軸都帶回。」

  舒蕎抬頭眨了眨眼,她沒聽錯吧,是帶走而不是問她看中了哪個?

  她愣怔幾秒,嘴脣驚訝微張,指了指角落道:「都在那,你們隨意。」

  「還真是啊,」舒蕎起身親眼見抱著滿懷厲害,還一臉不敢相信,送來居然還有收回的道理。

  她驀然想起那晚蕭泠的承諾,難不成真是他做的?

  舒蕎越想越有可能,頓時心裡好奇得緊他是怎麼做到的,望著蕊初幾人離去身影懵懂地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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