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去寧安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58·2026/5/18

葉韻見她這哭包才開口已然雙眼通紅,心中不禁偷笑,自家女兒性子十年如一日,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與丈夫對視一眼,明晃晃從他眼中瞧見相同笑意,清了兩下嗓子佯裝嚴肅道:「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捋順想清楚再說。」   舒蕎吸了下鼻子,收拾心情腦中想了幾個措辭都覺著不妥,沉默了會接著開口:「上次母親問我有沒有意中人,其實我……」   她話頭驀然頓了下來,蕭泠如今算是她意中人嗎?   說不喜歡好像也沒有,說喜歡好像也只有一點。   經歷過此事後舒蕎心中更多的是害怕,而不是離開蕭泠後的牽掛和難受。   身旁的葉韻等了一會,見她始終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眉頭微蹙急性子發作率先開口:「不就是你與太子殿下的事嗎?對我們有何不能說的?」   此話一出,舒蕎神色呆愣,眼珠浸在眼眶中要落未落,嘴脣微張蠕動說不出一句話,一臉懵。   除了浣溪她從未向他人提及,爹爹和娘親從何知曉的。   「你以為你瞞得天衣無縫,實則錯漏百出,我與你爹爹在秋獵時就知道了,不然你以為我當時為何匆匆忙忙帶你回來,」葉韻輕笑一聲,曲起指節在她額頭敲了一下,少女瑩潤白皙肌膚頓時浮現紅痕。   「後來替你張羅婚事見你不願意,想著你與太子情深做父母的便隨你們去了,只要我們阿蕎開心就好。」   葉韻見她低頭不說話,挑了挑眉繼續說自己的猜測:「如今你突然提起此事,莫不是你們二人想定下?」   她笑著搖搖頭道:「兒大不由娘咯。」   舒蕎聽後嘴角溢出一絲苦澀,鼓起勇氣抬頭望著二人開口道:「既然爹爹和娘親已知曉我和太子殿下的事,那我就實話實說。」   「我與他在常山寺相識,」舒蕎似憶起什麼後話語頓了頓,眸光不斷閃爍,「我與他確實有情,可我如今並不想嫁給他。」   她支支吾吾吐出實情:「昨日宴會上表兄突然向我求親,被太子殿下聽到,所以才……」   「當時我已向他解釋過我對表哥並無意,沒想到當夜就出了意外。」   「幸好沒有釀成大禍,不然我就成了害死表哥的罪人,」舒蕎想起蘇行舟靠在牀梁臉色慘白失去血色的模樣,還有他房中隱隱約約的血腥氣,嘴脣顫抖地厲害,嗓音慌亂無比,「母親,我不想嫁給太子殿下,幫幫我。」   雖然蕭泠瞧著對她愛得極深,粘人至極,但他甚少展示過複雜另一邊,經過此事後舒蕎愈發覺得可怖,能在深宮中屹立不倒哪能是什麼單純的人。   她這點心眼子完全不夠看。   「母親,我後悔了,我不要嫁到宮裡去,我害怕,」舒蕎努力保持嗓音不發顫,雙手下意識揪緊衣裳,「太嚇人了,我進宮後哪還有活路。」   「現在他喜歡我自是什麼都順著我,以後萬一不喜歡了,我可怎麼辦啊?」   此話一出,與葉韻所想大相逕庭,臉色陡然一變,瞥了眼緊閉房門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行舟之事真是太子殿下所為?」   「珍珠都沒那麼真,」舒蕎看著她雙眼話中異常篤定,「我看見表哥那幅眉眼畫像後便認出那是太子殿下近侍,我曾見過多次。」   飯桌陷入死寂,面前二人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緊緊抿著脣沒有說話。   葉韻神色凝重,腦中思緒飛轉,心底立即下了決斷,太子殿下手段狠辣,絕不是阿蕎良配。   她如何能放心將女兒交給如此心思深沉的人。   但該教育還是得教育,都怪她將女兒寵得無法無天。   葉韻眼裡閃過一絲怒火,望著自己女兒嗓音帶了幾分斥責,見她害怕縮成一團不自禁弱了幾分:「你惹出來的禍事,如今要如何收場!」   「簡直胡來,若是太子殿下發起怒來侯府上下兩百多口人全都得大禍臨頭。」   舒允城見盛怒中的妻子和不斷啜泣的女兒,低聲解圍道:「賜婚聖旨還未下,還有迴旋的……」   他話還沒說完被葉韻狠狠瞪了一眼,緊閉著脣不敢再開口。   女兒啊,不是爹不幫你,實在是無能為力,況且這事比之前的都要大,舒允城清兩下嗓子搖了搖頭。   葉韻清亮嗓音中壓著一股火氣:「你當真不想嫁他?想好了?」   舒蕎立即點頭如啄米,溼漉漉雙眸真誠至極:「娘親,他太嚇人了,我不想嫁給他。」   這一下午她腦中全是上輩子看過的宮廷劇,冷宮中的妃子瘋瘋癲癲度過餘生,她不要過成那樣。   見她真不想,葉韻拾起茶盞一飲而盡,努力剋制心頭怒火,思忖幾瞬後道:「既然你不想,如今只有兩個法子。」   「一為你快速擇一門婚事嫁人,越快越好。」   「二是遠離上京先躲過這陣風頭,等時間久些風平浪靜後再回來。」   兩個選擇一出,舒蕎立即握住母親的手神色認真道:「我不要嫁人。」   「可不嫁人你只能去一切偏僻之地,說不準會過得清苦,長時間只有你一人,你可想好了?」葉韻想好法子後聲線淡淡的,早就預料到她會做出何選擇。   這無法無天性子是該治一治,出京好好磨一磨也好,免得繼續惹是生非。   但讓她完全不管女兒也做不到,葉韻沉下嗓音再次重複開口:「做出選擇後可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舒蕎挪動身子向她靠近幾分,撲進她懷裡顫聲哭道:「我對不起家裡人,對不起表兄,都是我不好。」   「我情願遠離京城,只要我走了,一切都會歸回原點,但是我捨不得你們,」她眼淚將葉韻胸前衣襟浸溼,哭得泣不成聲。   葉韻也紅了眼眶,撫著她腦後髮絲道:「還不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去到外地後父親母親可好沒法子護著你。」   為了不被發現她去了何處,等她走後連書信都不能通,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不過這也是保住女兒和侯府的法子。   既然她不想嫁,只能狠心將她送走。   「你可有想去之處?」   舒蕎哭了一會,抬頭露出溼紅雙眸道:「去寧安

葉韻見她這哭包才開口已然雙眼通紅,心中不禁偷笑,自家女兒性子十年如一日,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與丈夫對視一眼,明晃晃從他眼中瞧見相同笑意,清了兩下嗓子佯裝嚴肅道:「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捋順想清楚再說。」

  舒蕎吸了下鼻子,收拾心情腦中想了幾個措辭都覺著不妥,沉默了會接著開口:「上次母親問我有沒有意中人,其實我……」

  她話頭驀然頓了下來,蕭泠如今算是她意中人嗎?

  說不喜歡好像也沒有,說喜歡好像也只有一點。

  經歷過此事後舒蕎心中更多的是害怕,而不是離開蕭泠後的牽掛和難受。

  身旁的葉韻等了一會,見她始終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眉頭微蹙急性子發作率先開口:「不就是你與太子殿下的事嗎?對我們有何不能說的?」

  此話一出,舒蕎神色呆愣,眼珠浸在眼眶中要落未落,嘴脣微張蠕動說不出一句話,一臉懵。

  除了浣溪她從未向他人提及,爹爹和娘親從何知曉的。

  「你以為你瞞得天衣無縫,實則錯漏百出,我與你爹爹在秋獵時就知道了,不然你以為我當時為何匆匆忙忙帶你回來,」葉韻輕笑一聲,曲起指節在她額頭敲了一下,少女瑩潤白皙肌膚頓時浮現紅痕。

  「後來替你張羅婚事見你不願意,想著你與太子情深做父母的便隨你們去了,只要我們阿蕎開心就好。」

  葉韻見她低頭不說話,挑了挑眉繼續說自己的猜測:「如今你突然提起此事,莫不是你們二人想定下?」

  她笑著搖搖頭道:「兒大不由娘咯。」

  舒蕎聽後嘴角溢出一絲苦澀,鼓起勇氣抬頭望著二人開口道:「既然爹爹和娘親已知曉我和太子殿下的事,那我就實話實說。」

  「我與他在常山寺相識,」舒蕎似憶起什麼後話語頓了頓,眸光不斷閃爍,「我與他確實有情,可我如今並不想嫁給他。」

  她支支吾吾吐出實情:「昨日宴會上表兄突然向我求親,被太子殿下聽到,所以才……」

  「當時我已向他解釋過我對表哥並無意,沒想到當夜就出了意外。」

  「幸好沒有釀成大禍,不然我就成了害死表哥的罪人,」舒蕎想起蘇行舟靠在牀梁臉色慘白失去血色的模樣,還有他房中隱隱約約的血腥氣,嘴脣顫抖地厲害,嗓音慌亂無比,「母親,我不想嫁給太子殿下,幫幫我。」

  雖然蕭泠瞧著對她愛得極深,粘人至極,但他甚少展示過複雜另一邊,經過此事後舒蕎愈發覺得可怖,能在深宮中屹立不倒哪能是什麼單純的人。

  她這點心眼子完全不夠看。

  「母親,我後悔了,我不要嫁到宮裡去,我害怕,」舒蕎努力保持嗓音不發顫,雙手下意識揪緊衣裳,「太嚇人了,我進宮後哪還有活路。」

  「現在他喜歡我自是什麼都順著我,以後萬一不喜歡了,我可怎麼辦啊?」

  此話一出,與葉韻所想大相逕庭,臉色陡然一變,瞥了眼緊閉房門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行舟之事真是太子殿下所為?」

  「珍珠都沒那麼真,」舒蕎看著她雙眼話中異常篤定,「我看見表哥那幅眉眼畫像後便認出那是太子殿下近侍,我曾見過多次。」

  飯桌陷入死寂,面前二人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緊緊抿著脣沒有說話。

  葉韻神色凝重,腦中思緒飛轉,心底立即下了決斷,太子殿下手段狠辣,絕不是阿蕎良配。

  她如何能放心將女兒交給如此心思深沉的人。

  但該教育還是得教育,都怪她將女兒寵得無法無天。

  葉韻眼裡閃過一絲怒火,望著自己女兒嗓音帶了幾分斥責,見她害怕縮成一團不自禁弱了幾分:「你惹出來的禍事,如今要如何收場!」

  「簡直胡來,若是太子殿下發起怒來侯府上下兩百多口人全都得大禍臨頭。」

  舒允城見盛怒中的妻子和不斷啜泣的女兒,低聲解圍道:「賜婚聖旨還未下,還有迴旋的……」

  他話還沒說完被葉韻狠狠瞪了一眼,緊閉著脣不敢再開口。

  女兒啊,不是爹不幫你,實在是無能為力,況且這事比之前的都要大,舒允城清兩下嗓子搖了搖頭。

  葉韻清亮嗓音中壓著一股火氣:「你當真不想嫁他?想好了?」

  舒蕎立即點頭如啄米,溼漉漉雙眸真誠至極:「娘親,他太嚇人了,我不想嫁給他。」

  這一下午她腦中全是上輩子看過的宮廷劇,冷宮中的妃子瘋瘋癲癲度過餘生,她不要過成那樣。

  見她真不想,葉韻拾起茶盞一飲而盡,努力剋制心頭怒火,思忖幾瞬後道:「既然你不想,如今只有兩個法子。」

  「一為你快速擇一門婚事嫁人,越快越好。」

  「二是遠離上京先躲過這陣風頭,等時間久些風平浪靜後再回來。」

  兩個選擇一出,舒蕎立即握住母親的手神色認真道:「我不要嫁人。」

  「可不嫁人你只能去一切偏僻之地,說不準會過得清苦,長時間只有你一人,你可想好了?」葉韻想好法子後聲線淡淡的,早就預料到她會做出何選擇。

  這無法無天性子是該治一治,出京好好磨一磨也好,免得繼續惹是生非。

  但讓她完全不管女兒也做不到,葉韻沉下嗓音再次重複開口:「做出選擇後可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舒蕎挪動身子向她靠近幾分,撲進她懷裡顫聲哭道:「我對不起家裡人,對不起表兄,都是我不好。」

  「我情願遠離京城,只要我走了,一切都會歸回原點,但是我捨不得你們,」她眼淚將葉韻胸前衣襟浸溼,哭得泣不成聲。

  葉韻也紅了眼眶,撫著她腦後髮絲道:「還不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去到外地後父親母親可好沒法子護著你。」

  為了不被發現她去了何處,等她走後連書信都不能通,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不過這也是保住女兒和侯府的法子。

  既然她不想嫁,只能狠心將她送走。

  「你可有想去之處?」

  舒蕎哭了一會,抬頭露出溼紅雙眸道:「去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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