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信息量太大

相親相到班主任,全網吃瓜·彩虹汽水·2,558·2026/5/18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烈。有人開始起鬨讓沈向辰講戀愛經過,沈向辰四兩撥千斤,三句話就把話題引到了陳宇身上。   「要講經過,得先問媒人。陳宇,你來。」   陳宇被架出來,哭笑不得:「沈向辰,你夠狠!」   眾人鬨笑,注意力成功轉移。   季知盈趁機小聲說:「我去下洗手間。」   沈向辰皺眉:「我陪你去。」   「不用!」季知盈按住他,「你在這兒應付他們,我自己去就行。兩分鐘就回來。」   沈向辰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點頭:「有事給我打電話。」   「能有什麼事?」季知盈笑著站起來,「我還能在洗手間裡迷路?」   事實證明,洗手間沒迷路,但遇到的人,讓她有點懵。   季知盈從隔間出來,正在盥洗臺前洗手,鏡子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齊曉琳。   她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正在旁邊補口紅。   季知盈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衝她笑了笑:「曉琳姐。」   齊曉琳也笑了笑,把口紅收進包裡,然後轉過身,看著她。   那目光,怎麼說呢……不是敵意,也不是審視,更像是一種複雜的、帶著點心疼的打量。   「知盈是吧?」她開口,聲音很輕,「我能叫你知盈嗎?」   「當然可以。」季知盈擦乾手,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齊曉琳沉默了兩秒,忽然嘆了口氣。   「你和向辰在一起……開心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季知盈愣了一下:「當然開心。」   「他對你好嗎?」   「呃……」季知盈心裡開始犯嘀咕,「曉琳姐,你想說什麼?」   齊曉琳看著她,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沒什麼,」她搖搖頭,像是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就是……我聽說,你是向辰的學生。姐姐好心奉勸你一句,千萬別對他有什麼老師濾鏡,就被矇蔽了雙眼。」   季知盈愣住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有什麼內幕?   她一下就興奮了起來,但還不敢表露出來,只輕咳了兩聲,淡定道:「咳咳……曉琳姐的話,我沒太明白。能不能……再多給點提示啊?」   齊曉琳打開水龍頭,一邊洗著已經很乾淨的手,一邊隨口說道:「你跟他都快結婚了,應該知道他有潔癖吧?一個男人過於愛乾淨,你想想是為什麼?」   季知盈歪著頭,有點想不通。   愛乾淨,不好嗎?要不是沈向辰愛乾淨,把她家收拾的井井有條,她纔不會同意結婚以後跟他住三居呢!更不可能考慮生孩子!   齊曉琳見她茫然的樣子,表情有些鬆動,擦乾手,拉著她往包間外面的公共飲茶區坐。   晚上大部分人都在包間裡觥籌交錯,這裡並沒有人飲茶。   齊曉琳熟練地泡著功夫茶,眼睛並不直視季知盈,輕聲說:「我能看出來,你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姑娘。我不是想詆毀向辰,只是……不希望你像我妹那樣,蹉跎了自己的青春。」   季知盈倒吸一口涼氣,努力壓制八卦的雀躍,故作嬌弱地開口:「姐姐,請詳細說說。」   倒不是他不向著自己男人,主要是,人家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她也不好維護不是?   要是這個齊曉琳敢無故給沈向辰潑髒水,那作為戀愛腦的「嗆口小辣椒」,季知盈必然會替未婚夫找回場子。   齊曉琳把一杯茶送到季知盈面前,帶著些許憂傷地說:「向辰應該跟你說過吧,是我妹先出軌,才導致了離婚。這也是事實,因為她接受不了一個壓根捂不熱的老公。一個是才結婚半年就出去支教的老公,一個是在她生病住院期間,能把自己的飯店都關閉,在身邊照顧的男人,誰能不動心呢?我不是替自己妹妹開脫,其實她不說,我們全家人都看不出問題。」   她看著季知盈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居然很有講故事的慾望:「向辰算是個顧家的男人,每月工資全上交,留個幾百塊當零花,其他的開銷要麼刷信用卡,讓我妹統一還,要麼跟我妹要。但他很節省,從不亂花錢,到離婚的時候,他的工資和獎金都攢下了十幾萬,我妹全都還給他了,一分沒要。他對家裡老人也不錯,在江北的時候,每週都去我姨家看望,從來不空手。即使去了新省支教,給他父母寄特產時,還會想著給我姨家和姥姥家寄一份。在我們外人看來,他真的是個滿分丈夫。」   季知盈實在忍不住了,皺著眉說:「啊,對啊!這不挺好的嗎?曉琳姐,你快點說重點,我離開太久,他該找出來了。」   今晚沈向辰對她的「嚴防死守」可能就是為了防齊曉琳,這姐妹兒還不趕緊說重點,淨說些她已經知道的事,這給她急的啊!   齊曉琳趕忙加快語速,低聲說:「就是吧……我妹說,沈向辰對那方面生活需求很少。結婚兩年,也就剛結婚時有過那麼兩次,後來支教去,放假回來,如果我妹不提,他也不提。這不就是最大的問題嗎?」   季知盈一想到沈向辰對她的需求,憋一學期放假回來都不提?怎麼可能啊!何況那時候他才三十出頭,這問題不就更大了?   於是,她喫驚地問:「難道……他在支教的地方,有相好的?」   「我妹也懷疑過,」齊曉琳不自覺地學起季知盈的鬼祟樣子,湊近她的腦袋說,「但是沒找到任何有效證據。他的手機沒密碼,隨便看。而且晚上過了十點,除了學校的緊急事件,誰的電話和信息都不接不回。假期裡,也不怎麼出門,手機當成座機用,很少擺弄。每天作息規律,早起跑步,晚上早睡,實在不像出軌的樣子。」   「啊?那問題是什麼啊?」季知盈心急地追問。   齊曉琳猶猶豫豫地說:「你想啊,全面的想!他愛乾淨,有潔癖,不許任何人在他車上喫東西。去郊縣接我妹,我妹想在車上喫口東西墊一下,他都不讓。可以陪著我妹去服務區或者路邊飯店喫飯,浪費時間沒關係,但車上喫東西不可以。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當然,他也不會在我妹車上喫東西,甚至雨雪天氣會儘量擦乾淨鞋底才上車。這……不變態嗎?」   「啊??」季知盈兩條眉毛都快擰到一塊了!   沈向辰……這麼變態嗎?她怎麼沒發現呢?   不對吧?上次她在他車上喝奶茶,還噴了一車,也沒把她怎麼滴呀?   而且,那些奶茶和零食都是他自己準備的啊!   難道……是像網上說的,至少裝到結婚?   等等,那也不對。什麼過了晚上十點不回消息、不接電話,季知盈上大學時,他還單身,季知盈熄燈以後,經常大半夜的給他發信息。   尤其是嗓子有病那會兒,白天是魯智深,晚上就變成了林黛玉,期期艾艾發些尋死覓活的信息,他都回復啊!   難道是她去了京市上班以後,除了年節問候,很少發信息,更不會大半夜的騷擾,就沒了像她這麼難纏的人?自然也不用回信息接電話了?   她剛想替沈向辰辯解,齊曉琳反而搶先開了口:「還有啊,向辰跟田力的關係,你知道嗎?」   季知盈趕緊閉起想要辯解的小嘴巴,瞪著大眼睛搖了搖頭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烈。有人開始起鬨讓沈向辰講戀愛經過,沈向辰四兩撥千斤,三句話就把話題引到了陳宇身上。

  「要講經過,得先問媒人。陳宇,你來。」

  陳宇被架出來,哭笑不得:「沈向辰,你夠狠!」

  眾人鬨笑,注意力成功轉移。

  季知盈趁機小聲說:「我去下洗手間。」

  沈向辰皺眉:「我陪你去。」

  「不用!」季知盈按住他,「你在這兒應付他們,我自己去就行。兩分鐘就回來。」

  沈向辰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點頭:「有事給我打電話。」

  「能有什麼事?」季知盈笑著站起來,「我還能在洗手間裡迷路?」

  事實證明,洗手間沒迷路,但遇到的人,讓她有點懵。

  季知盈從隔間出來,正在盥洗臺前洗手,鏡子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齊曉琳。

  她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正在旁邊補口紅。

  季知盈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衝她笑了笑:「曉琳姐。」

  齊曉琳也笑了笑,把口紅收進包裡,然後轉過身,看著她。

  那目光,怎麼說呢……不是敵意,也不是審視,更像是一種複雜的、帶著點心疼的打量。

  「知盈是吧?」她開口,聲音很輕,「我能叫你知盈嗎?」

  「當然可以。」季知盈擦乾手,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齊曉琳沉默了兩秒,忽然嘆了口氣。

  「你和向辰在一起……開心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季知盈愣了一下:「當然開心。」

  「他對你好嗎?」

  「呃……」季知盈心裡開始犯嘀咕,「曉琳姐,你想說什麼?」

  齊曉琳看著她,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沒什麼,」她搖搖頭,像是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就是……我聽說,你是向辰的學生。姐姐好心奉勸你一句,千萬別對他有什麼老師濾鏡,就被矇蔽了雙眼。」

  季知盈愣住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有什麼內幕?

  她一下就興奮了起來,但還不敢表露出來,只輕咳了兩聲,淡定道:「咳咳……曉琳姐的話,我沒太明白。能不能……再多給點提示啊?」

  齊曉琳打開水龍頭,一邊洗著已經很乾淨的手,一邊隨口說道:「你跟他都快結婚了,應該知道他有潔癖吧?一個男人過於愛乾淨,你想想是為什麼?」

  季知盈歪著頭,有點想不通。

  愛乾淨,不好嗎?要不是沈向辰愛乾淨,把她家收拾的井井有條,她纔不會同意結婚以後跟他住三居呢!更不可能考慮生孩子!

  齊曉琳見她茫然的樣子,表情有些鬆動,擦乾手,拉著她往包間外面的公共飲茶區坐。

  晚上大部分人都在包間裡觥籌交錯,這裡並沒有人飲茶。

  齊曉琳熟練地泡著功夫茶,眼睛並不直視季知盈,輕聲說:「我能看出來,你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姑娘。我不是想詆毀向辰,只是……不希望你像我妹那樣,蹉跎了自己的青春。」

  季知盈倒吸一口涼氣,努力壓制八卦的雀躍,故作嬌弱地開口:「姐姐,請詳細說說。」

  倒不是他不向著自己男人,主要是,人家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她也不好維護不是?

  要是這個齊曉琳敢無故給沈向辰潑髒水,那作為戀愛腦的「嗆口小辣椒」,季知盈必然會替未婚夫找回場子。

  齊曉琳把一杯茶送到季知盈面前,帶著些許憂傷地說:「向辰應該跟你說過吧,是我妹先出軌,才導致了離婚。這也是事實,因為她接受不了一個壓根捂不熱的老公。一個是才結婚半年就出去支教的老公,一個是在她生病住院期間,能把自己的飯店都關閉,在身邊照顧的男人,誰能不動心呢?我不是替自己妹妹開脫,其實她不說,我們全家人都看不出問題。」

  她看著季知盈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居然很有講故事的慾望:「向辰算是個顧家的男人,每月工資全上交,留個幾百塊當零花,其他的開銷要麼刷信用卡,讓我妹統一還,要麼跟我妹要。但他很節省,從不亂花錢,到離婚的時候,他的工資和獎金都攢下了十幾萬,我妹全都還給他了,一分沒要。他對家裡老人也不錯,在江北的時候,每週都去我姨家看望,從來不空手。即使去了新省支教,給他父母寄特產時,還會想著給我姨家和姥姥家寄一份。在我們外人看來,他真的是個滿分丈夫。」

  季知盈實在忍不住了,皺著眉說:「啊,對啊!這不挺好的嗎?曉琳姐,你快點說重點,我離開太久,他該找出來了。」

  今晚沈向辰對她的「嚴防死守」可能就是為了防齊曉琳,這姐妹兒還不趕緊說重點,淨說些她已經知道的事,這給她急的啊!

  齊曉琳趕忙加快語速,低聲說:「就是吧……我妹說,沈向辰對那方面生活需求很少。結婚兩年,也就剛結婚時有過那麼兩次,後來支教去,放假回來,如果我妹不提,他也不提。這不就是最大的問題嗎?」

  季知盈一想到沈向辰對她的需求,憋一學期放假回來都不提?怎麼可能啊!何況那時候他才三十出頭,這問題不就更大了?

  於是,她喫驚地問:「難道……他在支教的地方,有相好的?」

  「我妹也懷疑過,」齊曉琳不自覺地學起季知盈的鬼祟樣子,湊近她的腦袋說,「但是沒找到任何有效證據。他的手機沒密碼,隨便看。而且晚上過了十點,除了學校的緊急事件,誰的電話和信息都不接不回。假期裡,也不怎麼出門,手機當成座機用,很少擺弄。每天作息規律,早起跑步,晚上早睡,實在不像出軌的樣子。」

  「啊?那問題是什麼啊?」季知盈心急地追問。

  齊曉琳猶猶豫豫地說:「你想啊,全面的想!他愛乾淨,有潔癖,不許任何人在他車上喫東西。去郊縣接我妹,我妹想在車上喫口東西墊一下,他都不讓。可以陪著我妹去服務區或者路邊飯店喫飯,浪費時間沒關係,但車上喫東西不可以。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當然,他也不會在我妹車上喫東西,甚至雨雪天氣會儘量擦乾淨鞋底才上車。這……不變態嗎?」

  「啊??」季知盈兩條眉毛都快擰到一塊了!

  沈向辰……這麼變態嗎?她怎麼沒發現呢?

  不對吧?上次她在他車上喝奶茶,還噴了一車,也沒把她怎麼滴呀?

  而且,那些奶茶和零食都是他自己準備的啊!

  難道……是像網上說的,至少裝到結婚?

  等等,那也不對。什麼過了晚上十點不回消息、不接電話,季知盈上大學時,他還單身,季知盈熄燈以後,經常大半夜的給他發信息。

  尤其是嗓子有病那會兒,白天是魯智深,晚上就變成了林黛玉,期期艾艾發些尋死覓活的信息,他都回復啊!

  難道是她去了京市上班以後,除了年節問候,很少發信息,更不會大半夜的騷擾,就沒了像她這麼難纏的人?自然也不用回信息接電話了?

  她剛想替沈向辰辯解,齊曉琳反而搶先開了口:「還有啊,向辰跟田力的關係,你知道嗎?」

  季知盈趕緊閉起想要辯解的小嘴巴,瞪著大眼睛搖了搖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