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你同情她,誰同情我?

相親相到班主任,全網吃瓜·彩虹汽水·2,225·2026/5/18

這頓飯結束的時候,果然如沈向辰所料,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梳著高馬尾的季知盈,摟著一身得體裙裝、低髮髻的胡宵月,出了飯店就要對月結拜、歃血為盟。   急得倆男人死拉硬拽的阻攔。   「宵月姐,我跟你說,人生值得,男人不值得,不愛你的男人,更不值得……」   「盈盈,我這半輩子的心結,到你這纔算解開。」胡宵月擦著眼淚,「從來沒人說理解我,他們都說我有病!」   季知盈搖晃著一根手指,舌頭都有點硬了:「你有什麼病?是大人們的不對,是我家沈向辰表達方式的不對。回去我就跟我婆婆好好說道說道,她叫了你那麼多年,兒媳婦,那對你幼小的,心靈,能沒影響嗎?」   還沒等胡宵月接話,季知盈又傻笑著說:「嘿嘿,宵月姐,這話我就安慰你一下,你千萬別當真,我不能去說我婆婆。我婆婆是個頂頂大好人,估計啊,她真挺希望,你當她兒媳婦的。從小跟沈向辰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父母也熟悉,多好!都賴她這兒子,太挑剔!你別怪我婆婆,怪就怪……」   她轉過身指了指跟在後面的沈向辰,沒說話,又轉身指向自己,哭唧唧地說:「怪我吧……是我出現的太晚了!我要是……也跟你倆一起長大,就好了!小時候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然後我婆婆也不會叫你兒媳婦,你也不會執著的喜歡他。姐姐,你受苦了,不喜歡你的人,早早丟掉,連理都不要再理!」   「盈盈,謝謝你。」胡宵月抱著她流眼淚,「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妹妹,沈向辰,要是敢對不起你,我就廢了他!他……他真踏馬走狗屎運了,怎麼那麼好命第一年教書就遇到你了呢?他就該孤獨終老才對!」   後面跟沈向辰並排站著的田力,皺著眉、搓著嘴角,低聲說:「原來女性團結,還是得靠獻祭男人啊!向辰,啥時候給他倆分開啊?我怕一會兒宵月想起你家東北那個鄰居姐姐的事兒……」   「滾滾滾滾……」沈向辰一臉的生無可戀,不耐煩地把田力推向胡宵月,示意他趕緊帶人走。   恰好代駕到了,田力趕忙拽著老婆跟季知盈分開。   季知盈聽到了沈向辰的話,大聲唱著:「滾滾長江,東逝水……讓男人,都見鬼去吧……」   沈向辰哭笑不得地把她抱上車。   回家路上,季知盈在後座上,像八爪魚似的纏在沈向辰的身上。   「老公,我可憐的老公,獨守空房那麼多年,怎麼都給拒絕了呢?怪不得,允許你留宿以後……唔……」   她話沒說完,就被沈向辰強制閉麥,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代駕,才低下頭輕聲哄著:「乖,安靜會兒,等到家再撒酒瘋。就喝點雞尾酒,能醉成這樣,看你還嘲笑我不會喝洋酒不?」   季知盈好不容易纔把他的手扯下去,大口呼吸:「你想,謀殺親妻啊?我沒喝多……唉,就是替宵月姐難過。之前我討厭她,現在啊,我還挺同情她的。她這前半生,太不值了……你說她怎麼那麼傻呢?都知道前面是死衚衕了,還非得往前走,撞了南牆都不知道掉頭。」   「哼,你還真是好收買。」沈向辰擰著她的鼻子,「人家跟你說點我的八卦,你就改變站隊了?還同情上她了?你同情她,誰同情我那些年的遭遇?」   「你呀,用的方法不對,」季知盈靠在他肩膀上,挽著他胳膊,閉著眼睛說:「宵月姐說了,你一開始沒有拒絕,而是不接招。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對你多積極,你只是不理,從來不反駁,在她看來,你這性格,當然以為是默認啦!等她越陷越深,你覺得形成困擾了,才拒絕,她肯定接受不了啊!哼,我太瞭解你了,我喜歡你的時候也是啊,不主動、不拒絕、不承諾……」   「我……那能一樣嗎?對你,我沒法主動啊!」沈向辰試圖替自己解釋,但又覺得對一個喝醉的人說這些,純屬浪費時間。   季知盈拍打著他的大腿,語重心長地說:「年輕人,捱打就要立正,有錯就要承認,宵月姐肯定有她不對的地方,但你也不見得清白。說說看吧,那個小靜靜怎麼回事?人家小姑娘肯跟你表白,可是因為你先對人家與眾不同的啊!你可以啊!我還以為與眾不同的只有我,好傢夥,在你的世界裡,『眾』和『眾』定義也不同吧?」   「老婆,等你酒醒我再跟你說吧!」沈向辰給她捋著頭髮,溫柔地說,「我怕現在說完,等你酒醒就忘了。」   「不行,你現在就說,要不,我會好奇的睡不著覺。」   沈向辰沒有馬上接話,只是輕柔地摸著她的耳垂。   沒過一會兒,她的鼾聲就起來了。   沈向辰不自覺地勾脣笑了笑……   還好奇的睡不著,都沒出五個數,已經夢遊周公了。   沈向辰把季知盈抱上樓倒是沒費什麼勁兒,她喝多睡著了,倒是很乖。讓摟脖子就摟脖子,讓腦袋靠肩上就靠肩上。沈向辰都有點懷疑她是裝睡了!   他倆這邊倒是省事,沈向辰給她擦洗一番換上睡衣,一點沒鬧騰,一覺到天亮。   可苦了田力那邊,陪著喝多哭個不停的胡宵月聊到凌晨三點多。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什麼人人都說她神經病,只有季知盈理解她為什麼這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要不愛我了我轉身就走,絕對不糾纏;沈向辰不值得,要珍惜眼前人……   直到胡宵月有點醒酒了,才產生睏意,允許田力抱她睡覺。   田力臨睡前給沈向辰發了條信息:兄dei,你睡了嗎?你老婆給我老婆洗腦洗的,折騰我到現在。你確定你老婆學的是師範,不是傳銷嗎?   不過,他獲得了一個紅嘆號!   他沒想到,沈向辰說的「絕交」是動真格的,不是開玩笑啊?   完蛋了,以前胡宵月鬧的再兇,沈向辰都沒遷怒於他。這次,好像真的動怒了。   田力冥思苦想,到底怎麼才能圓回來呢?他聽的後半程,胡宵月只是回顧沈向辰對她的狠絕之處,並沒有牽扯桃花話題。他就算想去負荊請罪,都不知道尺度在哪裡。   萬一季知盈憑藉「蠱惑人心」的能力,在他這挖掘出更多內容,事情更大

這頓飯結束的時候,果然如沈向辰所料,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梳著高馬尾的季知盈,摟著一身得體裙裝、低髮髻的胡宵月,出了飯店就要對月結拜、歃血為盟。

  急得倆男人死拉硬拽的阻攔。

  「宵月姐,我跟你說,人生值得,男人不值得,不愛你的男人,更不值得……」

  「盈盈,我這半輩子的心結,到你這纔算解開。」胡宵月擦著眼淚,「從來沒人說理解我,他們都說我有病!」

  季知盈搖晃著一根手指,舌頭都有點硬了:「你有什麼病?是大人們的不對,是我家沈向辰表達方式的不對。回去我就跟我婆婆好好說道說道,她叫了你那麼多年,兒媳婦,那對你幼小的,心靈,能沒影響嗎?」

  還沒等胡宵月接話,季知盈又傻笑著說:「嘿嘿,宵月姐,這話我就安慰你一下,你千萬別當真,我不能去說我婆婆。我婆婆是個頂頂大好人,估計啊,她真挺希望,你當她兒媳婦的。從小跟沈向辰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父母也熟悉,多好!都賴她這兒子,太挑剔!你別怪我婆婆,怪就怪……」

  她轉過身指了指跟在後面的沈向辰,沒說話,又轉身指向自己,哭唧唧地說:「怪我吧……是我出現的太晚了!我要是……也跟你倆一起長大,就好了!小時候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然後我婆婆也不會叫你兒媳婦,你也不會執著的喜歡他。姐姐,你受苦了,不喜歡你的人,早早丟掉,連理都不要再理!」

  「盈盈,謝謝你。」胡宵月抱著她流眼淚,「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妹妹,沈向辰,要是敢對不起你,我就廢了他!他……他真踏馬走狗屎運了,怎麼那麼好命第一年教書就遇到你了呢?他就該孤獨終老才對!」

  後面跟沈向辰並排站著的田力,皺著眉、搓著嘴角,低聲說:「原來女性團結,還是得靠獻祭男人啊!向辰,啥時候給他倆分開啊?我怕一會兒宵月想起你家東北那個鄰居姐姐的事兒……」

  「滾滾滾滾……」沈向辰一臉的生無可戀,不耐煩地把田力推向胡宵月,示意他趕緊帶人走。

  恰好代駕到了,田力趕忙拽著老婆跟季知盈分開。

  季知盈聽到了沈向辰的話,大聲唱著:「滾滾長江,東逝水……讓男人,都見鬼去吧……」

  沈向辰哭笑不得地把她抱上車。

  回家路上,季知盈在後座上,像八爪魚似的纏在沈向辰的身上。

  「老公,我可憐的老公,獨守空房那麼多年,怎麼都給拒絕了呢?怪不得,允許你留宿以後……唔……」

  她話沒說完,就被沈向辰強制閉麥,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代駕,才低下頭輕聲哄著:「乖,安靜會兒,等到家再撒酒瘋。就喝點雞尾酒,能醉成這樣,看你還嘲笑我不會喝洋酒不?」

  季知盈好不容易纔把他的手扯下去,大口呼吸:「你想,謀殺親妻啊?我沒喝多……唉,就是替宵月姐難過。之前我討厭她,現在啊,我還挺同情她的。她這前半生,太不值了……你說她怎麼那麼傻呢?都知道前面是死衚衕了,還非得往前走,撞了南牆都不知道掉頭。」

  「哼,你還真是好收買。」沈向辰擰著她的鼻子,「人家跟你說點我的八卦,你就改變站隊了?還同情上她了?你同情她,誰同情我那些年的遭遇?」

  「你呀,用的方法不對,」季知盈靠在他肩膀上,挽著他胳膊,閉著眼睛說:「宵月姐說了,你一開始沒有拒絕,而是不接招。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對你多積極,你只是不理,從來不反駁,在她看來,你這性格,當然以為是默認啦!等她越陷越深,你覺得形成困擾了,才拒絕,她肯定接受不了啊!哼,我太瞭解你了,我喜歡你的時候也是啊,不主動、不拒絕、不承諾……」

  「我……那能一樣嗎?對你,我沒法主動啊!」沈向辰試圖替自己解釋,但又覺得對一個喝醉的人說這些,純屬浪費時間。

  季知盈拍打著他的大腿,語重心長地說:「年輕人,捱打就要立正,有錯就要承認,宵月姐肯定有她不對的地方,但你也不見得清白。說說看吧,那個小靜靜怎麼回事?人家小姑娘肯跟你表白,可是因為你先對人家與眾不同的啊!你可以啊!我還以為與眾不同的只有我,好傢夥,在你的世界裡,『眾』和『眾』定義也不同吧?」

  「老婆,等你酒醒我再跟你說吧!」沈向辰給她捋著頭髮,溫柔地說,「我怕現在說完,等你酒醒就忘了。」

  「不行,你現在就說,要不,我會好奇的睡不著覺。」

  沈向辰沒有馬上接話,只是輕柔地摸著她的耳垂。

  沒過一會兒,她的鼾聲就起來了。

  沈向辰不自覺地勾脣笑了笑……

  還好奇的睡不著,都沒出五個數,已經夢遊周公了。

  沈向辰把季知盈抱上樓倒是沒費什麼勁兒,她喝多睡著了,倒是很乖。讓摟脖子就摟脖子,讓腦袋靠肩上就靠肩上。沈向辰都有點懷疑她是裝睡了!

  他倆這邊倒是省事,沈向辰給她擦洗一番換上睡衣,一點沒鬧騰,一覺到天亮。

  可苦了田力那邊,陪著喝多哭個不停的胡宵月聊到凌晨三點多。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什麼人人都說她神經病,只有季知盈理解她為什麼這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要不愛我了我轉身就走,絕對不糾纏;沈向辰不值得,要珍惜眼前人……

  直到胡宵月有點醒酒了,才產生睏意,允許田力抱她睡覺。

  田力臨睡前給沈向辰發了條信息:兄dei,你睡了嗎?你老婆給我老婆洗腦洗的,折騰我到現在。你確定你老婆學的是師範,不是傳銷嗎?

  不過,他獲得了一個紅嘆號!

  他沒想到,沈向辰說的「絕交」是動真格的,不是開玩笑啊?

  完蛋了,以前胡宵月鬧的再兇,沈向辰都沒遷怒於他。這次,好像真的動怒了。

  田力冥思苦想,到底怎麼才能圓回來呢?他聽的後半程,胡宵月只是回顧沈向辰對她的狠絕之處,並沒有牽扯桃花話題。他就算想去負荊請罪,都不知道尺度在哪裡。

  萬一季知盈憑藉「蠱惑人心」的能力,在他這挖掘出更多內容,事情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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