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聽聽被告的狡辯
第二天,季知盈是被嗓子幹醒的。
她揉著腦袋,清著嗓子,嘶啞地喊:「水,朕要喝水……」
「女皇陛下,請喝水。」沈向辰早就等在了牀邊,遞上了溫水。
季知盈「咕咚、咕咚」一口悶掉,睡眼惺忪地說:「腦袋好痛!破雞尾酒怎麼還能把我喝多了呢?酒量銳減啊……」
沈向辰搖頭苦笑:「多虧喝的雞尾酒,要是喝白的,你真就跟胡宵月結拜成功了!」
「結拜?」季知盈揉了揉蓬亂的腦袋,在斷片的回憶裡搜尋,才找到一些片段。
「哦哦……嗨……女生結拜叫義結金蘭,又不是梁山好漢,懂不懂啊你!哎呦……這雞尾酒的易拉罐真不能喝了,我以前都當飲料的。」她重新癱回被窩裡,四肢不斷擺動,好像遊著幹泳,「頭疼、胃疼,我戒酒,再也不喝了……」
沈向辰拍著她的小屁股,寵溺地說:「洗把臉,下樓喝口熱乎粥。猜到你會這兒疼,那兒疼了,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今天畢業班拍大合影,我還是得過去一趟,陪你喫完早飯再走。」
季知盈在牀上像只大蟲子似的,蠕動了一會兒才起牀洗漱下去喫飯。
「喝點熱乎的,胃裡終於舒服了……」季知盈喝了幾口粥,閉著眼睛感嘆!
沈向辰已經喫完早餐了,喝著清茶坐在她旁邊,小心翼翼地問:「你……徹底醒酒了嗎?就沒什麼想問的嗎?」
「哦,對了……」季知盈嚥下嘴裡的東西,提高音量說:「剛才我看手機,宵月姐說,你把田力哥給拉黑了?為啥呀?你倆吵架了?我怎麼沒這段記憶呢?我也沒斷片啊,昨天的事兒都記著呢!」
「誰叫他管不住自己媳婦兒的,跟你胡說八道!而且啊,好多事情,只有他知道,嘴那麼快,明知道我跟胡宵月不合,還什麼都跟她說。」
沈向辰翻著白眼,鼓著腮幫,跟平時那副老幹部的樣子完全不沾邊。
「嘖嘖嘖……」季知盈一臉嫌棄,「你這個樣子,像個怨夫……幼稚不幼稚?多大了,還動不動就拉黑!趕緊取消掉……」
沈向辰把手機留在吧檯,自己拿著茶杯走去沙發那坐下。
季知盈秒懂……不就是拉不下臉,拉黑了再給拉回來嘛!
她拿起沈向辰手機,一頓操作,把黑名單裡的田力放了出來,順便看了一眼他倆的聊天內容。
「哈哈哈哈……田力哥挺逗啊!」她大笑著一邊說,一邊往上劃,「你倆的友誼,全靠田力哥主動啊!你回話都很少……能一個字絕不兩個字。」
沈向辰也不阻止。
他很少刪聊天記錄,對季知盈也不設防,她想看什麼都隨便,反正也沒祕密。
「除了田力這事兒,沒別的想問了?」沈向辰不死心地追問。
「問啥?問你那些桃花怎麼回事,還是問關於小靜靜的事兒?」
季知盈繼續喝著粥,語氣很自然,不太像裝的。
沈向辰又重新走了回去,不解地說:「你這小孩,還真是奇怪。昨晚拉著胡宵月問東問西,激情澎湃的。現在當事人願意給你講了,你怎麼還不問了?」
季知盈把一小碗蔬菜魚片粥全部喝光,擦著嘴無所謂地說:「我是願意聽你的八卦,但我不願意聽你說啊!你說的太無聊了,還是聽外人說有意思。」
「啊?」沈向辰一臉的問號。
「哎,你還真別說,宵月姐是真挺關心你啊!誰給你介紹了相親對象,對方什麼條件,到現在她都能記得住。要我可真做不到,昨晚聽完,我現在就忘的差不多了,就記住個小靜靜。」
她可不對這個印象深刻嘛,跟她一樣,都是學生「暗戀」型的。其他都是相親對他有意思,但被他拒絕了,沒什麼印象深刻的地方。
「這還不都怪田力,大嘴巴,什麼都跟老婆說。」沈向辰極其不滿。
季知盈笑著說:「你這不說的廢話嘛,不跟自己老婆說,跟別人老婆說,人家老公也不樂意啊!怎麼滴,你有什麼事,是不能跟我說的啊?」
「沒有沒有……這不一樣……」沈向辰摟著她,晃晃悠悠地說,「你跟她可不一樣,她知道我的事兒越多越麻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拿出來詆毀我。你知道別人什麼事,都只會當個八卦聽一樂兒,轉頭就忘了。性質完全不同!」
季知盈掙脫他的懷抱:「我謝謝你這麼高的評價,但怎麼好像,暗戳戳說我腦子不好使呢?不過啊,關於小靜靜的事兒,你確實可以給我解釋解釋,我聽聽被告的狡辯。」
沈向辰拉著她坐到沙發上,又快步衝到廚房,把洗好、切好的水果給她端過來,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她:「老婆,我跟你說,這事兒啊,真沒胡宵月說的那麼誇張,我是百分之百的清白……」
顯然他已經準備好久了,就等著季知盈問呢!
於是,他把金靜靜跟她表白的來龍去脈全說了一遍。
金靜靜入學時,沈向辰剛支教回來,一邊籌備升職的事兒,一邊還兼任副科的課程,忙得根本沒留意到這個小姑娘。
他也不知道金靜靜什麼時候喜歡的他,由於不是班任,上課就來,下課就走,其實沒什麼私下交流。
可到了畢業年級,這個學習名列前茅的女孩,突然總會跟各個不同的同學吵架吵到他這兒來。
沈向辰一開始會認真調查,兩邊安撫。每次都是金靜靜受委屈了,讓同學跟她道歉,她大度原諒,他再單獨留下安慰幾句。
可是次數多了,沈向辰難免生疑。後來,又發生類似的事,他單獨跟總「欺負」金靜靜的那個同學談,說她反覆犯這樣的錯,有霸凌同學的嫌疑,他不能繼續簡單處理,必須找家長,上報學校,給予處分。
嚇得這個學生說了實話,是金靜靜出錢拜託他們幾個人,換著班的陪她演戲,好讓她有機會來他辦公室,能有單獨相處機會。
沈向辰一下就懂了,原來又是個「暗戀」他的小孩兒。不過他沒聲張,而是讓這個學生不要說出去,他想辦法給她解決這次的事件。但她要保證,以後不可以再發生這樣的事。
後來,沈向辰以工作太多為由,調了課,不再教金靜靜這個學年,轉去教低年級。學生吵架這種事,他也不再參與,轉由德育主任直接處理。
可是沒想到,金靜靜畢業的時候,還是跟他直接表白了。
季知盈嘴裡嚼著蘋果,一臉興奮地說:「哇塞,這小姑娘手段可以啊,真有頭腦,這麼好的招數,我當年怎麼沒想到?委屈巴巴、楚楚可憐,像你這樣的大男人,可不就會生出保護欲嘛!」
沈向辰白了她一眼,無奈地說:「季知盈,你在這聽小說,還是看短劇呢?你還點評上了